凡煙小說

第70章 反轉 “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罷了。”……

關燈
第70章 反轉 “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罷了。”……

雖說睡覺是蘇沐辰提議的, 但他並沒有睡得很沈。

手機一震他就醒了。

邢彰被他的動作吵醒,意識依舊朦朧:“……嗯?”

蘇沐辰在人身上拍了拍, 柔聲道:“繼續睡吧。”

聽到這話,邢彰瞇著眼睛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蘇沐辰確定自己不會吵到邢彰之後,靠著醫院的走廊,接通了電話。

“辰哥,你要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李艷艷的聲音帶著一些崇拜和義憤填膺:“你都不知道,原來邢彰之前拿過那麽多金牌呢,好厲害啊, 國家隊的運動員, 只不過後來因傷退役了。”

蘇沐辰與有榮焉,勾了勾嘴角:“確實挺厲害,也不看看他是誰。”

李艷艷憤憤不平:“網上那些說他的太過分了!”

“邢彰那年失誤也是因為腿傷。當時體操隊派出的體操運動員總共只有6個,替補隊員也在後期受了傷,邢彰只能帶傷上場, 所以才導致了失誤。”

李艷艷替邢彰委屈:“根本不是網上他們說的那樣。”

似乎就是這樣, 當一個人榮耀滿身的時候, 他就是國家的英雄, 是棟梁。

當這個棟梁犯了錯,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謾罵指責憎惡憤慨,成了所有負面情緒的出口,這裏面,或許有一些人並不認識他, 也不關心他做了什麽事,但也加入了這場風暴,成為壓死駱駝的稻草。

“他們並不關心這些。”蘇沐辰道,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蘇沐辰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墻面,他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這一點。扇一扇風,讓輿論轉向。”

他嘴角抿得平直,問:“背後是誰在搗鬼,有頭緒嗎?”

說起這個,李艷艷來勁了:“你絕對猜不到是誰。”

蘇沐辰皺眉:“誰?”

“畢夏!”

蘇沐辰一怔,“是他?”

“對!”李艷艷點頭,“他養了好幾個營銷號,都在罵邢彰。”

蘇沐辰沈思:“嗯。能告他嗎?”

“當然可以。”李艷艷繼續道:“在邢彰鞋裏放釘子的人也抓到了。是KK,芭蕾舞鞋上面有他的指紋,警察叔叔上門的時候他直接就招了。”

“不難猜。”蘇沐辰道挑眉反問:“背後指使呢?”

李艷艷:“哇,老板你好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語氣太過誇張,蘇沐辰一度以為對方在陰陽怪氣地反諷。

他梗了梗,繼續道:“KK雖然和邢彰有瓜葛,也愚蠢,但傷人的事情沒人在背後挑唆,他不敢做。”

“有道理。”李艷艷點頭,“那老板覺得KK背後指使者是誰?”

蘇沐辰眉頭緊蹙:“畢夏?”

“冰狗!”李艷艷打響指,“猜對啦!老板真是機敏過人才高八鬥神機妙算,當代在世諸葛!”

“少拍馬屁。”蘇沐辰揉了揉眉心:“他為什麽這麽做?”

“或許……因為嫉妒。”

蘇沐辰手指微動:“嫉妒?”

“老板還記得之前的私生嗎?”

“不是已經被邢彰抓到了嗎?”

“是啊是啊。”李艷艷點頭道:“給你寄澀情小情書,送小禮物,跟蹤偷拍,綁架。他都認了,但也只認了一半,另一半帶血的姨媽巾他沒認,也沒認曾經進過你家。”

蘇沐辰驚訝:“你是說這些都是畢夏做的?”

李艷艷:“嗯。”

畢夏,原名畢劍宇,高中肄業,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聽蘇沐辰的歌兒了,據他所說,他在蘇沐辰的歌裏找到了靈魂共鳴,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參加過很多次蘇沐辰的線下活動,也追過演唱會,基本上蘇沐辰飛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私人行程也不放過,更甚至發展成了私生的小頭目。

只不過後來蘇沐辰的重心漸漸放在了投資和寫歌上,深居簡出,出席的活動越來越少,私生們也漸漸消停了。

畢劍宇也打起了新的主意。多虧了耀音的飛速發展,網紅出道當明星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例子。

畢劍宇整容歸來,改名畢夏,在耀音平臺當起了主播,因為清冷高潔的外表,和不染世事的氣質,以及高超的繪畫水平,一度成為耀音的大主播。這時候他已經把過去當私生的經歷漸漸忘卻,沈迷在流量帶來的富貴當中。

但多人運動的風波又把蘇沐辰推到了大眾視野,也因此點燃了畢夏的嫉妒心。

他變本加厲,比以前還要喪心病狂,潛入蘇沐辰的家裏,迷暈,偷拍,癡迷於蘇沐辰俊美的神顏。

天然勾起的微笑唇像是天神的寬恕。

他什麽都不做,就這樣靜靜開著蘇沐辰,迷戀地敬仰著他,看著他毫無意識地躺在那裏,躺在他堆砌地堡壘上面,心跳就無限制地加快,血液沸騰燃燒,神經興奮地跳動。

老鼠一樣的窺伺,帶給畢夏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耀音平臺的綜藝邀請是意外之喜,畢夏本來只想遠遠地看著,偶爾近距離地欣賞蘇沐辰。

可是卻無意中發現了蘇沐辰和邢彰的奸/情!

這怎麽能夠忍受呢?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個卑賤的貨色,褻瀆了他的神。

見人!見人!見人!

——

蘇沐辰抿唇:“一切按法律程序辦,爭取多關幾年。”

李艷艷點頭:“我明白。”

蘇沐辰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邢彰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頭醒神。

他問:“你幹什麽去了?”

蘇沐辰輕輕挑眉,邁著步子走過去,“怎麽?一刻都離不開我啊?”

邢彰一噎:“……”

理智地認為這時候不能說話,不然對方一定會蹬鼻子上臉。

蘇沐辰看出他的想法,笑了聲:“餓嗎?我下面給你吃?”

聞言,邢彰粗黑的眉嚴肅地擰在一起:“這種黃/色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蘇沐辰委屈:“我說什麽了?我說下點面條給你吃,你不吃就算了。竟然說我說黃/色笑話?我說什麽了我?”

當真是他想多了?邢彰皺眉,“不用,我點外賣就行了。”

“外賣能有我做的好吃?”蘇沐辰不滿:“再說了你點外賣我吃什麽?”

邢彰:“你回去吃。”

“你說這話你都喪良心,這都幾點了?你讓我回去?還是餓著肚子回去?睡完了就不認了是吧?”

邢彰才剛醒,被他連珠炮似的一段話轟得腦仁都疼,無奈地癱在床上,拉起被子蓋過頭頂,“行了行了,別念了,別念了,你要做就做吧。”

蘇沐辰冷哼:“哼。”

他哀怨道:“我就知道,我已經人老珠黃,不新鮮不好玩兒了,你膩了倦了,連看都不願看我。就連我費勁心思討好你取悅你,百般為你好,為你考慮,你也仍舊連一個人眼神都不願意給我。”

蘇沐辰滿目憂愁,捧著心口,時不時小聲啜泣,帶著哭腔:“就是做了朋友,你也不願意繼續叫我辰哥了,連普通的朋友都不如。”

邢彰感受到床邊陷下去,是蘇沐辰坐了上來。

“又是給你雕小兔子的靖淵哥哥,又是給你送藥膏的方哥哥,還有和你有著故事的小凱小然然。”蘇沐辰抽泣,手指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只有我,我們的故事都還沒開始,你膩了,不喜歡了,所以連一句辰哥哥也沒有了。”

“夠了!!”邢彰猛地掀開被子,“哪有你說得那麽暧昧,什麽哥哥哥哥的,人家年紀大,是長輩,楊靖淵看著我長大的,叫一聲哥又怎麽了?方顯叫哥那完全就是尊敬,就他那霸氣外露的模樣,誰見了他不喊一聲大哥?”

“再說劉凱卓然,我們哪有什麽故事?”

“真的沒有嗎?”蘇沐辰目光灼灼一錯不錯地盯著邢彰。

邢彰心頭猛跳,被他盯得敗下陣來,舉手投降:“卓然的俱樂部出了事,我借錢給他幫忙,完全是出於同門之誼。至於劉凱……”邢彰頓了頓,眼神開始閃爍。

蘇沐辰挑眉:“是因為我的事?”

“你從【海城國際】離職,其實是因為給他背鍋。以【海城國際】的安保,外面的蒼蠅都進不去一只,但偏偏我被私生綁架了。他從哪裏進來?”蘇沐辰摸著下巴分析:“那肯定是有人給他開了口子。【海城國際】對保安的要求嚴格,一旦發生意外不僅要承擔法律責任還要追究違約金,數目不小。”

蘇沐辰眉梢微挑:“那是誰開了這個口子呢?難道是救了我的安保之光,保安楷模邢彰嗎?”

“好啊邢彰!”蘇沐辰手心一拍,咬緊了後槽牙:“看不出來你濃眉大眼的還是個聖母呢?”

邢彰梗著脖子:“要不是我辭職,能接耀音的綜藝嗎?”

蘇沐辰:“你要是不接耀音的綜藝你現在能受傷?”

邢彰:“我要是不接耀音的綜藝,能和你……”

話音未完,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

邢彰自覺失言。

蘇沐辰楞了下,翹著嘴道:“和我什麽?你別以為說句好聽的,我就不生氣了。”

邢彰也楞了半天,吐出一句:“你還挺聰明的。”

“嗯哼。”蘇沐辰驕傲地挺了挺胸:“我可是高材生。”

邢彰淡淡道:“哦,高材生,我餓了。”

蘇沐辰瞪他一眼:“等著。”

沒過一會兒,蘇沐辰就端著兩碗西紅柿雞蛋面進來了。

顏色,賣相,味道都很不錯。

邢彰端著碗吸溜面條,他是真的餓了,邊吃他邊豎大拇指,“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蘇沐辰吃完了自己那一小份,支著下巴含情脈脈地看著邢彰。

“吃完了面,要不要洗個澡?”

邢彰心動,畢竟來了這兒,腿不方便就一直沒洗,身上都快臭了,但他想了想,搖頭:“不了,不方便。”

蘇沐辰笑:“沒關系,我幫你。”

邢彰搖頭:“不用。”

“和我客氣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邢彰堅定拒絕:“真不用。”

蘇沐辰二話不說直接上去連被帶人抱起來,“我說洗就洗,不是和你商量。”

突然的動作嚇得邢彰勾住人的脖子,一米八幾的壯實身板兒恨不得縮成小玩偶。

蘇沐辰見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起了壞心眼兒,托著人的辟谷往上顛了顛。

桀桀桀。

“握草!”邢彰直接嚇得爆粗口,樹袋熊似的扒著人,心口噗噗直跳。

擡頭對上蘇沐辰笑呵呵的眸子,怒火中燒:“你有病吧?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蘇沐辰笑:“抱緊點,摔不著你的。”

邢彰不信:“……”

“握草我讓你抱緊點,你也別勒我脖子啊我說真的你別動了撒手撒手啊!”

“呼——”蘇沐辰把人放下,長舒了一口氣,捏了捏發酸的胳膊,看來還得加強力量訓練,邢彰是個不安分的,以後抱著口口沒勁兒了怎麽辦?

安全落地的邢彰對上蘇沐辰幽深的眸子,打了個寒顫。

不好,有臟東西。

桀桀桀。

蘇沐辰陰惻惻地笑了,伸出魔爪:“你逃不了。”

洗完澡。

蘇沐辰抱著胳膊含情脈脈地看著邢彰笑。

邢彰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

蘇沐辰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魅惑眾生的氣質,一點一點爬上病床,側躺在邢彰身邊,撐著腦袋,另一雙手慢吞吞地在人胸口上滑動,時不時扣一下內陷的小豆豆。

吐息如蘭:“那你說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聞言,邢彰側頭看了他一眼,輕咳兩聲:“坦誠相見的關系。”

“討厭。”蘇沐辰手指輕輕按壓住人的唇,眼神嬌羞。

唇上溫潤的觸感,似乎還帶著某種鹹鹹的味道。邢彰耳朵一燙,扭過頭去。

“不算什麽。”邢彰嘴硬:“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罷了。”

蘇沐辰臉上的笑一僵:“這麽說來你很有經驗?”

“呵。”邢彰拉起被子,意思不言而喻。

蘇沐辰咬牙切齒連說三個好字:“好好好。”

邢彰不管他,直楞楞地瞪著天花板,突然伸出手掌:“手機可以還我了吧?”

蘇沐辰擡手拍開,把人摟住,動作自然地鉆進被窩:“睡覺。”

邢彰皺眉問:“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呢?”

“接二連三紮堆堆來看我,我是很脆弱的人嗎?”

邢彰的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

“可是我不想你聽,不想你看。”蘇沐辰把頭埋進人的肩膀,小聲喃喃著:“我心疼你。”

蘇沐辰道:“不用擔心,我會解決,最遲明天,我就把手機還給你。”

邢彰不語。

隔了良久,他突然道:“其實無外乎就是那些東西,什麽賣國賊,打假賽,國家的罪人,不會比就下去,不會比就去亖……”他頓了頓:“有什麽呢?”

蘇沐辰沈默,他把邢彰摟得更緊了些:“你說的有道理,其實他們換來換去都是那些詞,一點新意都沒有。”

“不如你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吧?”蘇沐辰摟著人的腰,摩挲著結結實實的腹肌,在人耳朵上輕舔了一口,“我都把我的事說給你聽了,你還沒說你的呢。”

邢彰把人作亂的手甩下去:“沒什麽可說的,也就那樣。其實很枯燥,訓練,訓練,除了訓練就是訓練。”說著,他捂著自己的耳朵,往旁邊挪了挪。

“訓練辛苦嗎?”

邢彰不厭其煩地再次按住已經襲上他胸口的手,繼續道:“當然辛苦,小時候吊單桿,累到眼淚鼻涕一起留,就是不敢松手,咬著牙也要堅持。”

“但那時候似乎也挺快樂,最高興的時候是去食堂吃飯,可以吃好多好多,又有菜又有肉,還不需要花錢。”

“最難熬的,大概就是總是要經過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回家一次,每次也待不了多久,就又要回去訓練,累得狠了,什麽都想不了。兩眼一睜就是練,練完了就呼呼大睡,接著再睜眼練,有時候做夢都在訓練。”邢彰頭頂了頂蘇沐辰的下巴,警告他收斂點。

蘇沐辰輕輕揉了揉人的頭發:“你說你的。還有什麽?”

“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青訓隊,後來進省隊,國家隊,慢慢地開始嶄露頭角。再後來受傷,退役,就這些,沒有什麽特別的。”邢彰推開人已經埋在胸口的腦袋,喘了兩聲道:“和大部分運動員一樣。”

邢彰咬著後槽牙:“你能不能別動了。”

邢彰把被子一扯,裹在身上,一點被角都不給人分:“不說了,睡覺。”

冷意襲來,蘇沐辰推了推人的肩膀,“我錯了嘛,你繼續說,但我真的忍不住。”蘇沐辰湊近嗅了嗅人的發絲,“你身上怎麽這麽香。”

邢彰一滯,滿臉黑線:“你能不能別用你那張好看的臉盡幹些邊臺的事?”

蘇沐辰辯解:“情之所起。”

邢彰怒:“滾。”

蘇沐辰敢怒不敢言,關了燈,把人摟緊,但沒什麽睡意,下午睡得太久了。

邢彰也同樣。

半晌,寂靜漆黑的病房裏,傳來蘇沐辰幽幽的聲音:“我可以親你嗎?”

邢彰拒絕:“不可以。”他義正言辭地強調:“我們已經分手了。”

蘇沐辰理直氣壯:“可我們不是唇友誼嗎?”

邢彰:“……”

還沒想好說什麽,蘇沐辰的唇就已經湊了過來,邢彰微微楞神的工夫,就被人攻城掠地,敗得一塌糊塗。

來不及思考,身體就率先做出了回應。幹涸已久的沙漠終於又迎來了他的綠洲。

其實這兩天,邢彰也忍得很難受。

吃慣了滿漢全席突然讓你只能吃素,甚至素都不能吃,只能喝水,是個人都會產生嚴重的戒斷反應。

就在他們在病房裏亂來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

網絡上的輿論風向直接一個大拐彎。

起因是一則官方通報。

根據報道稱,李某某因受人挑唆在邢某芭蕾舞鞋裏放圖釘導致邢某受傷住院。

李某某邢某是誰不言而喻。

[我擦驚天大瓜!]

[我擦!今夕何夕啊?什麽年代了還有這麽老套的陷害手段呢?]

[你們都去看啊,耀音新一期他們排練,章魚哥真的很卷啊,每次都是他留在最後的]

[我就說章魚哥怎麽可能會失誤!自己去看直播回放,章魚哥大跳起步都是標準的,就是落地的時候才摔的]

[那玩意兒你就說吧那麽大個釘子放你鞋裏頭你摔不摔?]

[有些人真的好壞]

[弱弱問一句,李某是誰?我真的不認識]

[kk啊,他真名叫李大寶]

[他們之前就有過節的,所以綜藝裏才總針對邢彰]

[我說實話,你們總說邢彰失誤讓男子體操錯失金牌,但我去查了,那年男子體操唯一的金牌也是邢彰]

[而且你們自己去翻歷史視頻,邢彰自從資格賽之後腿上一直纏著繃帶,說明他其實是帶傷上場,我相信如果可以他肯定也不希望自己失誤]

[邢彰給你多少錢了?還在洗?我說白了,他受傷就歇著啊,誰讓他上場了?他自己非要上,上了還失誤,那就是他的錯]

[我請問呢,你去了解過嗎?真的是張口就來啊,那年男子體操總共才多少人啊?唯一的替補還受傷了,那你讓他不上嗎?他不上你上啊?]

[我也不是替邢彰說話,但你們發言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別一天天地在這裏帶節奏!]

[和你們這些腿毛說不清楚,錯了就是錯了,有什麽可洗的]

[是!沒人說他沒錯,但是你們詛咒他去死的時候也請想想清楚,你們有沒有犯過錯?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是對的,再說了,死刑犯都還有被判錯的,你們就不會犯錯嗎?

哪怕邢彰錯了,他也是為國爭光的運動員,男子體操大大小小的金牌他拿了個遍,結果就是因傷失誤你們就要揪著不放,我不明白你們究竟生活有多不容易?說白了,邢彰是對是錯你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生活不容易就喜歡在網上當噴子,真以為網絡是法外之地啊?]

[對!說得好!(鼓掌)我估計好多人連邢彰是誰都不知道,就在這裏放臭屁!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重拳出擊]

[我說白了,邢彰拿金牌的時候,你還在撒尿和泥巴呢!]

[那他合夥的俱樂部出事肯定總是真的吧?這你怎麽洗?]

卓然輾轉反側地睡不著,登上自己的V博大號,發了一條長文。

“我是俱樂部老板,邢彰並沒有參與任何俱樂部的投資。他只是我的朋友。俱樂部出事,我有責任,這一點我並不否認,但絕對和邢彰無關,他只是出於好意借錢給我,目前已經盡數還清,還請大家停止造謠汙蔑。”

但他沒什麽名氣,發出的長文石沈大海。

另一邊,【海城國際】劉凱和一眾保安正在網絡上和噴子對線,大殺四方。

“糙了!現在網上這些人嘴真臭,動不動就用生/殖器問候全家,真惡心。”

劉凱聽到這話,狠狠點頭,一邊打字[發/情了就去找個獸醫絕育,別在這裏亂噴,汙染環境]

楊靖淵頂著國家隊教練的官號發聲明:“針對近日網上對於前國家級運動員邢彰的不實言論,目前已報警。我們將使用法律武器捍衛正義,網絡不是法外之地,請諸位且行且珍惜。”

另外,他還曬出了所有寫有邢彰名字的榮譽證書和冠軍獎杯,還有邢彰曾經獲得過的男子體操單項金牌和全能金牌。

堆放在一起,整整齊齊竟然可以放滿一面墻。

邢彰那年退役的時候,什麽都沒帶走,只帶走了一身的罵名和傷痛。

冠軍的路走來並不容易,一路上有鮮花也有掌聲,但伴隨著的傷痛、汗水和血淚卻是鮮為人知。

陸菁在這個時候發文力挺邢彰,“早就說了,我很喜歡這個小朋友,或許是因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過去的我的影子。

選擇邢彰來完成舞臺上的大跳動作,也是因為我覺得他是最合適的,他是隊伍裏唯一能很好地完成這個動作的選手,我不會看錯人。對於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交給法律。”

與此同時,網絡上出現了很多以前邢彰比賽的視頻,身姿矯健,尤其是鞍馬的托馬斯全旋,起跳轉體穩穩落地,酣暢淋漓。

營銷號的方向通通圍繞著“冠軍的傷痛和榮耀”展開,狠狠賺了一波眼淚。

[我的媽真的好帥!]

[他那個好年輕啊,眼底還帶著野心,好狂]

[我要是年輕的時候拿這麽多金牌,會這麽多牛筆的動作,我比他還狂]

[好可惜啊,如果沒有受傷,沒有退役,現在運動會上面應該還能看到他的身影]

[真的好帥,好嫩,好張揚,我好喜歡]

[其實練體操真的很累,現在家庭條件好點的,都不回讓家裏孩子學體操的,舍不得]

[好心疼。其實失誤很正常的,運動員都會有失誤,有些是不可抗力,我說白了,那年如果他不帶傷上場,後期經過修養,說不定還能再跳幾年,但是如果不帶傷上場,那年男子體操可能連唯一的金牌都沒有,無解]

[我們知道他盡力了,罵他的噴子真的太過分了]

[我不明白,輸了比賽你就說他動作不行,我也認了,你問候人家全家是什麽意思?]

[我之前為邢彰說話你們也讓我去亖,無語,現在這個網上究竟什麽是真的?]

[邢彰那一面墻的金牌都是真的]

那一枚枚金牌是邢彰燃燒生命換來的,是他應得的。

英雄的榮光不應該埋沒在塵埃裏。

每一位付出辛勤和汗水的運動員,哪怕最後草草收場,哪怕無人知曉,屬於他們的榮耀不應該被抹去。

-----------------------

作者有話說:燃盡了,各位大人留下評論吧,小女子拜謝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