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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腎虛仔糗大了 “你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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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腎虛仔糗大了 “你繼續吃。”

“你別過來!”

蘇沐辰皺眉,看著人步步靠近,一副好嗓子幾乎破音。

“我說怎麽有聲音呢。”邢彰勾著嘴角,瞇了瞇眼睛,略帶挑釁:“原來是有人肚子打雷了啊。”

蘇沐辰的厚臉皮不知道怎麽就在這小保安面前格外地薄,邢彰三兩句話就讓蘇沐辰再次紅了耳朵。

他沒好氣地用胳膊捂著自己的肚子,“我不餓。”

“哦。”邢彰擺手,“我也不餓。”

說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人的腳踝,滾燙的手心讓蘇沐辰狠狠一震,他大為震撼,“你幹什麽?流/氓!”

邢彰眉頭一跳,撕繃帶的手沒停,還順便在人腳底板狠狠一按。

“嗷——”蘇沐辰痛得整個腳掌都縮了起來,“放開我!你謀殺啊?”

“嘖。”邢彰勾著唇,“剛才按的穴位對應的是腎。大兄弟,你太虛了。”

蘇沐辰蜷著腳掌,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腳,再看了看邢彰那笑瞇瞇的眼神,他厲聲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我……我那是太癢了,沒準備好,誰讓你突然抓著我腳的?”蘇沐辰不服氣:“你再來。”

“……”邢彰也是十分心善,滿足了他的願望。

這是一種怎樣的酸爽呢?蘇沐辰說不上來,腦袋裏一片模糊,世界好像都變成了黑暗的,只有腳底板在痛。

邢彰瞥了眼已經躺筆直的人,嗤笑了聲,腎虛仔。

用力扯著人的腳踝,看著滲血的腳趾邊緣,整個大腳趾的指甲都黑了,把早就準備好的藥水往上邊一噴,重新裹好繃帶。

那技術和之前腫得饅頭似的裹法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的蘇沐辰無力地癱在沙發上,比了比小拇指,還在大放厥詞,“小意思。”

邢彰捏了捏手指,將骨節捏的哢哢作響,“再來?”

“不了。不了。”蘇沐辰打了個冷顫,連忙按住對方的手背,推拒道:“你太客氣了。哈哈……”

蘇沐辰動了動已經快要麻木掉的腳掌,大拇指已經被重新包紮,是要比之前舒服很多,他晃了晃腳丫,吝嗇地點點頭,“一般。”

邢彰虛虛笑了一下。

看著走進廚房的邢彰,蘇沐辰挺了半天的腰,終於放松下來,抱著自己的腳在沙發上打滾。

唔,太痛了太痛了。真下死手啊!太可惡了!

廚房淅淅瀝瀝的水聲持續了很長時間。蘇沐辰耳朵動了動,猛地坐了起來,對方什麽意思?

洗手?

嫌他腳臭?還是覺得他有腳氣?

蘇沐辰這會兒也不顧上疼了,他掰著自己的另一只完好的腳湊到自己鼻子前。

鼻頭微動。

也不臭啊。根本就沒味兒。

頂級過肺,蘇沐辰狠狠嗅了嗅,還能聞到一點點沐浴露的清香,茉莉花味兒的,主打一個清新。

蜘蛛感應般,蘇沐辰維持著捧腳的姿勢猛地回頭,表情開裂。

“額……我是不是出現得不是時候?”

邢彰端著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你繼續吃。”

蘇沐辰大吼辯解:“我沒有特殊癖好。”

“明白。”邢彰放下碗淡淡點頭。

“我腳也不臭。”蘇沐辰怕他不信,繼續道:“真的不臭。”他擡腿,“不信你聞。”

邢彰猛地後退,保持距離,“我信,我真的信。”

“那你退什麽?”蘇沐辰質疑,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擡著一條腿,蹦跳著前進,“你還是不信我?”

邢彰繼續退,“我沒。”

“你就是不信我!你覺得我是變態!不僅喜歡虐貓,還喜歡啃自己的腳,還有腳臭,還因為多人運動把自己搞到腎虛!你就是這麽想的吧!”

邢彰一頓,心虛一秒鐘,“我真沒,你冷靜一下。”

“好啊。”蘇沐辰面色猙獰道:“除非你聞我的腳。”

兩個人繞著大理石的茶幾驢拉磨似來來回回。

這畫面多少有些詭異,一個人追著另一個人強迫對方聞他的腳。

邢彰先受不了了,“我真的信你!我承認甜甜的事是我想當然了,我道歉!”

就是這個時候!蘇沐辰一個出其不意猛地往前一蹦一撲,“抓到你了!”

他抓著人的領口,兩個人就這麽結結實實躺在了地上。

因為饑餓,蘇沐辰眼前一陣陣發黑,強撐著精神,指著邢彰都鼻子,“你別想跑,今天必須……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

眼一閉,便不省人事了。

“餵。”邢彰推了推趴在他胸口的大腦袋,發絲意外地手感不錯,“餵,餵餵。”

漂亮腦袋沈重地晃了晃。

邢彰皺眉,無語地抱著人坐起來,那顆漂亮腦袋就像有吸鐵似的,準確無誤吸在他胸口一動不動。他雙手狠狠把人頭發揉成雞窩用以洩憤。

蘇沐辰有些飄飄然,他現在正躺在一塊軟綿綿,蓬蓬的雲朵上面,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特別舒服,舒服到他恨不得一睡不醒。

什麽時候得讓荊偉澤給他買一個雲朵床。誒?那這個雲朵床哪兒來的。

蘇沐辰猛地坐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伴隨著一陣陣耳鳴。他緩慢睜開眼睛,眼前已經一片清晰,就是額角還在一陣陣抽痛。

餘光瞥到茶幾上的字條,他拿過來,上面龍飛鳳舞幾個大字,他仔細辨認,一臉茫然。

看不懂。

狂草都比這個端正!

不用想也知道誰的傑作,果然粗鄙之人,不知道哪裏來的莽夫。

看著桌上扣著的面條,大致也能猜出字條的意思。

雖然有阿姨負責他的三餐,但因為成功讓小保安給他當牛做馬,蘇沐辰當天就給阿姨放了假,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餓暈在某人面前。

他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狠狠捂了把臉。

十分不相信那個纏著小保安聞腳的人是他。

他一定是被人奪舍了!一定是!

嘖。

蘇沐辰砸了咂嘴。

嘖。

蘇沐辰又砸了咂嘴。

“什麽東西?!”嘴裏怎麽甜滋滋的,還帶著一股奶味兒?

該不會……

蘇沐辰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你是失心瘋了嗎你?”

邢彰橫眉冷豎,脫掉自己的外衣,掏出櫃子裏的創可貼貼在胸口,也不知道蘇沐辰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還是唯手熟爾,位置每次都這麽精準,準確無誤往他胸口可憐的小點點上扣。

用的力氣不小,都腫了。

想起蘇沐辰冷言冷語的話,究竟誰是流/氓?還白費自己一顆奶糖,那可是[喬南向北]限定版奶糖!貴是其次,主要是限量,不好買!

邢彰好不容易搶到一盒,就指著站崗的時候塞嘴裏咂麽味兒呢。

剛換好衣服,就聽到門口有人吵起來。

劉凱道:“你給人打電話,讓他下來接你。”

“你看著我打的,他不接啊。他真的是我哥,你就先讓我進去吧。”

“誒?!誒——”

邢彰走近,就看見一個人向他揮手,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那天健身房的男生,就是和蘇沐辰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那個男孩。

“咳。”邢彰輕咳兩聲,他問劉凱:“什麽事?”

劉凱無奈:“訪友嘛,但是電話打不通。”

“你還記得我不?”餘響看到邢彰如同見了親人,“就是那天在健身房,你也看見我了,我是辰哥朋友啊。”

“嗯。”邢彰緊了緊手套,“還是打電話讓他來接。”

“唉呀,我就是打不通啊。”餘響無奈,“你幫幫忙。”

邢彰挑眉:“再打。”

餘響狐疑:“我都試過了很多次了。”對上邢彰肯定的眼神,餘響繼續打蘇沐辰的電話。

“嘟嘟嘟……”提示音三秒過後,是某個人懶洋洋的聲音,“怎麽?”

“我在門口,辰哥你來接我啊?我媽讓我給你帶了韭菜盒子還有酸菜餡兒的餃子。”

那頭像是呼嚕面條,隔了一段時間,“等著。”

打完電話,餘響看邢彰眼神充滿了八卦。

“嘿嘿。”他咧嘴一笑,“你和辰哥好像很熟的樣子。”

邢彰淡淡道:“不熟。”

在一旁聽到這話的劉凱嘶了一聲,小幅度撞了撞邢彰的肩膀,然後笑瞇瞇地沖著餘響道:“你是說那個唱歌的長得很漂亮的小明星蘇沐辰啊?”

兩人一對視,同樣八卦的眼神瞬間電光火石,劈裏啪啦,串上了,餘響湊近小聲問道:“怎麽?哥你知道點什麽?”

“那可不是。”劉凱一叉腰,得意洋洋道:“我知道的還不少呢。”

餘響唇一勾:“那你說說,我聽聽。”

邢彰無可奈何,沒加入他們的八卦行列,走開了些,他怕等會看見害他貼創可貼的元兇忍不住再給人一個過肩摔。

劉凱將蘇沐辰告訴他的話,一番添油加醋,描繪得情比金堅,似乎本人在場一樣。

“總結就是一句話,他倆英雄救美,金玉良緣。”

劉凱還在感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也不知道腦補到哪一步了。

邢彰本來真的沒想聽,但他們說話的聲音真的太大了,迫不得已聽了一出和蘇沐辰情投意合至死不渝的淒美愛情,期間夾雜囚禁強制,救贖和被救贖……

他整個面部表情都皺成了一團,實在忍不住上前拍了劉凱一肩膀,用了十成力,“別胡說。註意言辭。”

“咳咳咳。”說得唾沫橫飛的劉凱清了清嗓子,瞥見餘響津津有味的表情,如同找到了知音,但礙於邢彰的臉色,只好收住:“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他接著正色道:“雖然有那麽一點點藝術成分在裏面,但也大差不差了。”他扭頭沖著邢彰道:“就上次,那誰不是來找你嗎?就說想來感謝你幫他擋住私生的事兒。估摸著想給你制造一個驚喜感謝你,還讓我保密呢。”

餘響聽得正起勁兒,他就知道他倆有貓膩。不過也大概清楚劉凱的話不能全信,就連蘇沐辰的話可能都不是真的,起碼有一半是虛構的。

但不管怎麽說,這麽些年了,從小到大,蘇沐辰除了對音樂一絲不茍,對誰這麽上心過?

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啊。

聽到劉凱的話,餘響眸子一瞇,私生?真的假的?辰哥應該不會拿這個說謊才對。

餘響和邢彰異口同聲:“私生?”

“是這麽說吧?就是他說有人跟蹤他,還是你幫了他啊。”劉凱眨了眨眼,瞪著眸子疑惑地看著邢彰,“他還說他對你的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餘響和劉凱的聲音重合:“辰哥!”

都已經後撤一步準備逃跑的蘇沐辰僵硬地轉了回來。

他淡然應了一聲,“嗯。”仿佛剛才逃跑的動作都是假象。

糗大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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