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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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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47

“既然你不說,那我自己去找。”

權酒態度果決,直接牽著奶團子繞開沈三,向著他身後的院子走去。

沈三見狀,冷汗密布,急忙忙追上去攔住。

“沈神醫,我帶你去。”

他帶著去,總比直接撞破要好。

………

“大人,沈神醫來了。”

沈三站在房門口開口,似乎在提醒裏面的人。

權酒眸光意味深長在他身上掠過。

“吱呀。”

大門打開。

沈瑯一身黑色錦貴華袍,袖口繡著巨蟒,烏發披散在腦後,沒有像往日般束發及冠,而是用一根白玉簪子輕輕挽起一半,憑添幾分慵懶隨意。

白玉簪子並不華麗,沒有鑲嵌任何飾品,簪體弧度流暢,正是放風箏那日,權酒順手在街邊小攤上買來送他的。

“怎麽來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

沈瑯站在打開的房門口,卻沒走過來,房門並未大開,剛好容納下他的身寬。

權酒沒有往前走,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卻什麽也沒看到:

“沈三說你有正事要辦,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一旁垂眸頷首的沈三汗毛倒立,你們說話就說話,為什麽要把火燒到他身上?

沈瑯:“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權酒剛想開口,什麽都看不到的屋內突然傳來一道柔弱的嗓音。

“沈大人。”

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權酒挑了挑眉,看向他身後。

沈瑯側身回頭,露出身後的人。

女子一席淡藍色雲煙衫,逶迤拖地,雅致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一頭烏黑的發絲翩垂芊細腰間。

對上權酒的視線,對方露出禮貌笑容,頷首示意。

女子容貌清冷中帶媚,讓一向看慣美人的權酒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就是沈三說的正事?”權酒還有心思打趣。

沈瑯蹙眉,不讚同看向沈三,後者老老實實選擇了裝聾作啞。

“想必這位就是傳聞中的沈神醫?”

司挽意主動開口和權酒打招呼,對上她淡漠的視線,她解釋道。

“我是教坊司的司挽意,久仰沈神醫的大名。”

權酒聽到司挽意三個字,眸光微動。

達官貴人愛好玩樂,專門養了一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歌女舞女,而司挽意,正是教坊司的活招牌。

傳言她冰雪聰明,人脈廣闊,和京中許多達官顯貴交好,尋常紈絝子弟都不敢得罪她,她在教坊司,京城人稱一聲“司姑娘”。

權酒也不奇怪對方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一席男裝,又帶著白玉面具,身份昭然若知。

“百聞不如一見,司姑娘確實當得起教坊司活招牌三字。”

司挽意身上並沒有普通舞女的諂媚風情,反而像一株淩霜傲雪的寒梅,清冷疏離,可當她莞爾一笑時,這份疏離感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既不會過度熱情,也不會給人距離感,尺寸拿捏恰到好處。

“沈神醫過獎。”

司挽意並非沒有眼力勁兒的人,看出權酒和沈瑯之間氣氛微妙,她盈盈一笑,主動看向沈三。

“我就不叨擾沈大人了,有勞沈護衛替我安排一間廂房。”

沈三後背溢出冷汗,根本不敢看權酒的眼神:

“司姑娘這邊請。”

等他們一走,現場就只剩下沈瑯和母子二人。

權酒嘴角微勾,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說沈三怎麽不讓我來找你,原來是沈大人金屋藏了嬌啊。”

沈瑯本能蹙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都住下了,還不是我想的那樣?”權酒淡淡將話堵了回去。

沈瑯聽著她夾槍帶棍的話,視線落在她明顯淡下去的臉上,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

“你在吃醋?”

“不敢不敢。”

權酒嘴角一直擒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沈瑯身邊從未有過女人,東廠裏的異性全是上了年紀的老嬤嬤,權酒這麽一說,他當真以為她沒誤會,暗自松了一口氣。

“司挽意是皇帝派來的人。”

沈三攔著她的時候,周公公剛好宣完聖旨。

權酒聽過司挽意的許多傳聞:“她不是一向孤傲,賣藝不賣身?”

多少富家子弟用千金博美人一笑,恨不得家財散盡娶司挽意回家,可她都沒同意,所有人都以為她會一輩子耗在教坊司,可怎麽到了沈瑯這裏,她就開了例外?

權酒暗自腹誹,面上卻一個字沒顯露。

沈瑯道:“我不太清楚。”

他以前對女人不感興趣,只聽說過這個人,至於司挽意的其他事情,他一概不知。

“我沒讓沈三攔著你。”他想想又補充了一句。

她能來看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攔?

權酒沒想到這一茬,楞了一瞬,嘴角繃平。

沈瑯視線在軒轅涿臉上掃過:“怎麽突然想到過來了?”

“怎麽,覺得我打擾了你?”權酒黑眸微瞇。

沈瑯聽出她語氣中的怒意,肯定道:“你生氣了。”

權酒知道他沒派人攔她以後,氣就消了,只是不妨礙她想逗逗他:

“沒名沒分的事情,我哪有資格生氣。”

沈瑯眉頭緊鎖,仿佛遇到了絕世難題。

皇帝名義上是將司挽意賜給了他,可大家都清楚,司挽意只是一顆負責監視的棋子。

周公公剛宣完聖旨,他現在就將人掃地出門,無疑是朝楚拓臉上打了兩巴掌,可若是留下司挽意……

他垂眸看了一眼權酒的臉色。

“來人。”

他負手站在門前。

暗處走出一個侍衛:“大人有何吩咐。”

沈瑯:“把司挽意請回教坊司。”

權酒被他的果斷嚇到了,詫異眨了眨眼:“等一下。”

沈瑯和侍衛同時看向她。

“畢竟是楚拓塞給你的人,你現在把人趕出去,第二天上朝,他就能找你的麻煩。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一直等著抓你的小辮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權酒不是想給自己添堵,她沒大方到讓司挽意住進東廠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楚拓明顯是要為難沈瑯,他如果真將人趕出去,反而如了楚拓的願。

沈瑯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抿唇道:

“可是你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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