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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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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

沈瑯看著瞬間變了一副嘴臉的女人,黑眸微沈。

兩人離得極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玫瑰花香。

世人皆知長溪公主溫柔賢良,恪守禮法,可眼前的女人一臉妖媚,說出的話撩撥又大膽。

權酒自然是口嗨,畢竟作為不能ren/道的太監,沈瑯多半是有心無力。

頂著沈瑯審視的目光,她拍拍手站起身:

“提督大人,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會替你保密,同樣,我也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屋外明明掛著龍鳳燈籠,裏面卻沒有侍寢的姑娘,顯然某些人掛羊頭,賣狗肉,借著侍寢的名義,在背地裏籌劃不為人知的事情。

沈瑯坐在床上凝視著她,權酒聽見走廊外離開的腳步聲,打開包廂裏的窗戶,當著沈瑯的面,靈活躍上木桌,溜了出去。

等她一走,侍衛沈良從暗處走了出來,盯著權酒離開的方向,他眼底微沈。

“大人,她撞破了您的計劃,你看要不要……”

“派影子盯著她。”沈瑯輕聲道。

……

權酒一回房間,就看見翠竹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眼睛都腫了。

她提裙進屋:“這是怎麽了?”

翠竹見她完好無損,楞了幾秒,驚喜湊近:

“小姐,你沒事?”

她聽見柳姨派打手抓她的消息,擔心的食不下咽。

權酒見她哭的鼻頭紅彤彤,一臉茫然無措,忍不住嚴肅了臉色:

“我若真的出事,你作為我唯一親近之人,你可知道,你應當向誰求助?”

翠竹眼底茫然加深,不明白平日裏溫柔的小姐為什麽會變了一副模樣,她試探著開口:

“……去求聖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聖上雖然休了小姐,可她相信他還是舍不得小姐死。

權酒冷哼一聲,拿起合攏的扇子在她腦袋上輕敲:

“你這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翠竹眼眶濕潤:“還請小姐明示。”

權酒瞇了瞇眼睛,以前倒是沒人可找,現在嘛……

“去找沈瑯。”

翠竹瞪大眼睛,杏眼猛地睜圓。

小姐什麽時候和提督大人有關系了?

她看著自家小姐的花容月貌,腦海裏回想起關於沈瑯的傳聞,她忍不住開口提醒:

“小姐,沈大人他…他…他可是個臭名昭著的變態,你離他遠一點。”

權酒揚眉。

變態?

“怎麽個變態法兒?”

翠竹面色微紅,支支吾吾,可為了自家小姐的安全,她還是緩聲道。

“您也知道,沈大人是東廠的人,那方面……自然和尋常男子不同。”

“不能行/房?”權酒直接挑明。

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翠竹整張臉都紅透了:

“……嗯。奴婢在宮中的時候,聽其他公公說,沈大人性格陰翳,又因為不能…人/道,所以衷愛折磨侍寢的婢女……東廠刑房裏的那些刑具,一大半都被沈大人玩過了。”

權酒來了八卦的興致:“你聽誰說的?”

“碧水宮的張公公,他去東廠的時候,曾經親眼見過侍寢的婢女胳膊大腿上全是傷口鞭痕。”

權酒回想起沈瑯那張俊美冷厲的眼,實在想不出他變態的樣兒。

翠竹又給她講了一些關於沈瑯的事兒,大概就是沈瑯位高權重,東廠勢力不斷壯大,孟國大有宦官持政的跡象。

在先帝去世以後,楚拓作為謀逆臣子,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撫民心,完全顧不上對付沈瑯,這又給了沈瑯壯大勢力的機會。

“這兩年東廠大有強盛之勢,就連聖上也要避其鋒芒。”

權酒單手托著下巴:“這倒是正和我心意。”

翠竹不解擡眸:“小姐有何打算?”

權酒紅唇微勾,心底冒出一個想法:

“你說,我嫁給沈瑯如何?”

翠竹:“???!!”

………

第二天。

街頭小巷就傳開了消息。

提督大人昨日去百花樓喝酒聽曲兒,撞見擂戰鼓的孟長溪,來了興致,便將人傳喚到房中伺候。

走廊外的龍鳳燈籠亮了一夜。

第二天晨光微亮,快到上早朝的時間點,提督大人才從百花樓裏出來。

這傳聞太過離奇,朝中文武百官收到自家探子傳回的消息,第一反應就是假消息。

在楚拓還只是狀元郎時,孟長溪好歹是他的正室夫人,就算他休了她,那她曾經也是皇上的女人。

沈瑯為人臣子,又怎敢染指皇上的女人?

退一萬步說,沈瑯位高權重,大把名門閨秀可以供他挑選,他又何必娶一個被夫君下了休書的破鞋?

文武百官誰都沒把這個傳聞放在心上,可怪就怪在,平日裏出早朝從不遲到的沈大人,今日卻破天荒的遲到了。

這等大事,楚拓自然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男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明黃色的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他高坐龍椅之上,視線掃過文武百官,眸光偶爾溢出幾絲算計的精明。

看著神色淡漠的沈瑯,楚拓黑眸微淩:

“聽聞沈愛卿昨夜去了百花樓?”

他語氣平緩,聽不出情緒好壞。

沈瑯站在文武百官最前面,長身而立,不卑不亢:

“回陛下,確有此事。”

楚拓眼底溢出寒意,語氣嘲諷:

“邊境饑荒之事尚未解決,愛卿卻縱情聲色,當真是好雅興。”

關於傳言,他自然是不信的。

孟長溪雖然恨他殺了她父兄,可她骨子裏的貞潔烈性還在,斷然不會隨隨便便委身於一介宦官。

縱然如此,聽見自己曾經的女人和自己最討厭的臣子傳香.艷.緋聞,這感覺如同吃了蒼蠅,難受惡心的緊。

楚拓突然發怒,文武百官皆是一顫,生怕殃及池魚。

而沈瑯面對挖苦,沒有半點害怕,他臉色平靜,仿佛早就料到楚拓會借機發難:

“饑荒一事,臣昨日已經給陛下送過奏折,想必殿下事務纏身,還沒來得及批閱。”

言下之意,你自己偷懶沒看,關我屁事。

楚拓被反將一軍,臉色微沈,等百官散朝之後,他特地單獨留下沈瑯一人。

“聽說你昨晚見了孟長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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