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3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62

關燈
第633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62

三天過去,蘭斯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權酒看著重傷未愈的路澤文,大發善心用水果刀割破手指頭,擠了幾毫升新鮮血液到紙杯裏。

從第一滴血掉落在紙杯裏時,在場三個男人的表情都發生微妙的變化。

克裏斯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別開了頭。

路之遙忍住抓起她手指吮.吸.的沖動,按住她放血的手指,皺眉道:

“夠了。”

權酒看了一眼杯中的情況:“嗯,好像也差不多了。”

路澤文看著不夠他一口喝的血液,難得陷入了沈默。

這女人真是扣扣搜搜的,摔破膝蓋流的血都比紙杯裏多。

不喝白不喝。

他舉起杯子,卻沒有一飲而盡,小口抿著,像在品嘗美酒佳釀。

鮮紅血液掛在唇間,給他平添了幾分危險魅惑的氣息,路澤文鳳眸微瞇,周身的氣息柔和不少。

克裏斯的眼尾泛著淺淺的紅,實在受不了神明血的誘惑,他淡淡道:

“我出去會兒。”

路澤文的獠牙已經放肆伸出,一左一右兩顆獠牙貼著唇瓣,他意猶未盡盯著紙杯,眼底劃過一抹疑惑。

上一世,西爾的血他喝過不少,卻不會同現在這般,令人欲罷不能,甚至達到上癮的程度。

路之遙拉過權酒,拿起托盤裏的繃帶,給她包紮傷口:“痛嗎?”

權酒靈活躲開,將手背在身後。

路之遙疑惑看著她。

“要試試看嗎?”權酒笑意盈盈看著他。

路之遙喉嚨發癢:“下次……”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就頓住。

女人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還未風幹的血跡順勢染上他的唇,濃郁的香氣四溢,路之遙下顎線猛地緊繃。

權酒伸出指頭在他唇間輕點了幾下:“反正都割破了。”

路之遙的雙眸立馬變得深不見底。

權酒哄著他,將自己的食指伸出他的唇腔。

路之遙輕輕含住。

溫熱。

濕潤。

路之遙嘗到神明血的剎那,本能吮.吸.吞咽,他黑眸深深盯著她的臉,眼底某種覆雜卻激烈的情緒在流動。

路澤文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被迫被秀了一臉恩愛,用還能活動的兩根手指頭敲了敲床邊圍欄。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考慮一下病人的感受?”

看得到,喝不著,這比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還要折磨人。

權酒冷漠拒絕:“不能。”

路澤文默默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

等路澤文的情況穩定以後,克裏斯聯系了直升機,將受傷的兩人帶回了C市。

大城市的醫療水平比小縣城高出太多,經過一大堆國內外專家的會診,路澤文經過兩場手術後,不到一個星期就順利出院。

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情,路澤文就帶人囂張殺進了狼人族。

血族和狼人鬥智鬥勇了幾百年,雖然時不時偷襲,卻從未發生過直攻大本營情況。

權酒窩在路之遙懷裏,聽完事情全過程,翻了個身,淡淡做出評價。

“估計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憋壞了。”

克裏斯提過替他報仇,可路澤文拒絕了:“自己的仇,自己報才有意思。”

權酒想到還躺在重癥監護室裏的人,嘆了口氣:

“可憐了蘭斯,倒黴被卷了進去。”

路之遙用手指替她梳理長發:“不,狼人族這一次的目標一開始就是蘭斯。”

權酒擡頭看著他。

路之遙:“狼人族對蘭斯的痛恨,一度超越了血族,路澤文將他培養成針對狼人族的殺戮機器,這些年不少狼人都死在蘭斯刀下,狼人自然對他恨之入骨。”

明明體內流淌著同樣的血脈和基因,他卻選擇幫助路澤文殘害同族,狼人感受到了背叛,勢必不殺蘭斯不罷休。

那晚的局看似針對的人是路澤文,可卻是狼人算準了蘭斯會追上去救人。

權酒眸光閃了閃:“這麽說來,蘭斯只要一天活著,那群人就不會罷休。”

“嗯,不過路澤文這次偷襲了狼人的大本營,夠他們修生養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路之遙指尖往下滑,撫上她的後腰,輕輕捏了捏。

權酒拍開他的手,鉆入了被窩:“別鬧,我睡覺了。”

路之遙薄唇微勾,緊跟著鉆了進去。

………

第二天中午。

看到坐在客廳裏開視頻會議的女人,權酒楞了楞神。

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西裝,耳垂墜著一對白珍珠耳環,氣質清冷優雅,時不時對著電腦吩咐下令。

短短幾道命令,卻能看出這是一個殺伐果斷,頭腦冷靜的女強人。

“醒了?”

她明明沒有回頭,卻仿佛早就知道樓梯口站著人。

權酒走過去,看著空降的路母:“我還以為你要過幾天才回來。”

因為路澤文突然出事,他們去了小縣城,所以接待路母的計劃順勢推遲。

路母沒有同他們去縣城,她原本以為是因為母子兩人關系淡漠,可聽路之遙說,這段時間血族在生意場上給狼人族找了不少絆子,正是出自路母的手筆。

路母:“這幾天剛好有空,我讓之遙出門辦事了,下午你陪我出去一趟。”

一下午時間,權酒跟著這位女強人拜訪了不少C市的大人物,聽著路母熟撚同眾人敘舊,她原本只想安心當個背景板,卻架不住路母總是cue她。

權酒無奈只能接話,同一眾大佬談笑風生。

來到陳家時,陳佩思聽見路母上門的消息,急忙忙回到臥室,換上前幾天剛買的新裙子。

她認真梳妝打扮了半個小時,這才下樓。

“這是佩思吧?”路母視線落在她身上淡淡道。

陳佩思看見坐在一旁的權酒,臉上的笑容褪去一半。

她厚著臉皮來做什麽?

“路姨。”

她乖巧開口,在路母手邊落座,討好挽著她的手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母女。

路母神色不變:“這麽多年不見,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陳佩思臉色微紅:“路姨還是和我小時候一樣年輕。”

她得意瞥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權酒。

權酒慢條斯理吃著橘子。

年齡是長了,腦子卻沒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