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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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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6

路之遙用一副“你編任你編,但是我不信”的目光盯著她,權酒原本想好的辯解詞兒全部梗在了喉嚨裏。

路之遙眸光覆雜盯著被抵在墻邊的女人。

她的模樣同小時候相比,五官沒有變化太多,只是成了放大版,所以當長大後,他第一次在雜志上見到她的照片時,一眼就認出了這雙湖綠色的翡翠眼睛。

他派人調查她的關系,才發現她是西爾家族的大小姐,不確定她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所以他不敢冒然上前打擾,只能暗中關註著她,可沒想到,看到了那一則“不正經”的招聘通知……

“為什麽不認我?”

路之遙將人抵在墻角交界處,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人類在三歲之前的記憶,十有八九都會被模糊淡忘,他也奢望過她會記得他,卻不敢抱有太大希望。

權酒對上他黑沈認真的眸光,薄唇微抿,湖綠色的雙眸睜圓:

“後來我回過一次血族。”

路之遙指尖微頓,目光出現瞬間一絲龜裂:

“什麽時候?”

權酒:“十歲的時候。”

路之遙推算了一下時間,那個時候血族已經搬遷近兩年,她千裏迢迢趕回來,怕也只是撲了個空。

“對不起。”他突然認真道歉。

搬遷雖然是克裏斯的決定,可他其實是有機會給她留下新地址的相關信息,然而那個時候,路澤文還在派人追查她的下落,他如果留下地址,恐怕她還沒找到新地址,半路就被路澤文的人綁走了。

權酒早就沒生氣了,可今天出於心虛,她還是順著桿子往上爬,接受他的道歉:

“既然這樣,你對不起我,我也不該騙你,我們兩清了……”

路之遙鳳眸微瞇,看清楚她心底那點小九九:

“兩清不了。”

權酒:“………”

路之遙不習慣瞞來瞞去,有些事情,他今天必須問個明白。

“瞞著你搬遷這件事,你如果還生氣,怎麽罰我都行,可我們的事情,一碼歸一碼。”

權酒咽了咽口水,知道最怕的還是來了。

路之遙的註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瞥見她咽口水的小動作,他想要的答案又清朗了幾分。

“拍賣行那天晚上……”

他緩緩開口,手臂也緩緩擡起,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上權酒軟熱的粉色耳垂,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垂眸凝視著她的眼睛,用最溫柔的語氣,直白問出糾結他許久的問題。

“希爾,你願意接受標記,是因為那個人是我,對嗎?”

若說心裏一點芥蒂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她會同樣乖巧,被另外一個男人標記,他只是想想都會嫉妒得發瘋。

這個問題問的太過暧昧,知道標記的真正含義後,權酒直接將他的問題重新翻譯了一遍:

“你是心甘情願被我標記嗎?”

等同於

“你是心甘情願成為我的伴侶嗎?”

權酒摸了摸鼻尖,她當時確實不知道標記的含義,只是想著讓他咬一口也沒關系……

“你心裏沒點數嗎?”她模棱兩可將問題拋了回去,低頭避開他的目光,“我去廚房找點吃的……”

她從他的臂彎下鉆出,剛邁開兩步,一截皓腕突然被人從身後拉住,重重往回扯!!

後背再次撞上雪白的墻壁,權酒一擡頭,一抹黑影就籠罩下來。

路之遙離得很近。

兩人臉對著臉,他中歐混血,鼻梁本就高挺,兩人鼻尖碰在一起,權酒甚至能聽見他溫熱的呼吸聲。

路之遙兩只手握著她的手腕,將渾身重量分出一部分,前額抵著她的眉心,他雙眸像覆上一層水膜的墨潭,深邃凝視著她:

“可以嗎?”

兩人的唇挨的極近,他每說一個字,口腔中的氣流就湧向她。

如果她拒絕,他會停下來。

可偏偏權酒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似拒絕,多了幾分嬌嗔,更像是欲迎還拒:

“不可以。”

她像一只炸毛的貓,仿佛只要說了可以,就間接回答默認了路之遙前面提出的問題。

路之遙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就這樣直直凝視著她,緩緩低頭吻了上去。

一個輕盈不帶情yu,蜻蜓點水般的吻。

他抽身離開,伸出舌尖快速舔了舔微幹的唇瓣,收回舌尖,他下顎骨微動,似在回味什麽:

“我覺得可以。”

簡單一個動作,讓權酒別開了眼,她推開他,徑直上了樓。

路之遙看著落跑的女人,抿了抿唇,眼底笑意更深。

………

權酒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臉上的羞澀一掃而空。

她薄唇微勾,回到床上躺著,看了一眼空間裏掛著的好感值進度條:

百分之九十五。

“嘖,還是小遙遙好搞定。”

再多來幾次,好感值進度條就能達到百分百了。

她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好感值。

克裏斯:80

安德魯:60

路澤文:1。

紅彤彤的1簡直比零還要羞辱人。

零還能證明她沒努力過,可這1點好感值,就顯得她的努力都是白費。

正沈浸在喜悅中的權酒,直勾勾被潑了一盆冷水,她從床上坐起身,雙腿盤起,盯著那1點好感值,雙眸微瞇:“路澤文……”

………

“蘭斯,你從小就住在樹屋裏?”

權酒換了一套衣服下樓。

蘭斯像一根木樁,直挺挺站在沙發邊:“嗯。”

權酒突然話鋒一轉:“你恨狼人族嗎?”

蘭斯皺眉想了很久:“我不知道。”

他被拋棄的時候年齡尚小,腦海裏甚至沒有形成父親母親的概念,父母對於他而言,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名詞,沒有愛,自然也沒有恨。

他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他的世界裏,全頭到尾只有路澤文。

權酒指尖在腿上敲打,不給路澤文找點麻煩,都對不起那鮮紅的一點好感值:

“我給你派個任務。”

蘭斯:“你說。”

第二天,蘭斯就被安插進了西爾家族在華國的一家分公司,成了掛名的執行總監。

權酒拍了拍他的肩:“你的任務就是,每天在路澤文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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