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5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4

關燈
第615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4

“你的獵物?”女性狼人笑容輕蔑,“你知道他是誰嗎?就大言不慚說他是你的獵物。”

他們狼人一族盯上路澤文兩年,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如果這次不是蘭斯傷了路澤文讓他們撿漏,恐怕他們還要繼續潛伏。

隔著兩米遠的距離,權酒將蘋果核扔出,劃過一道拋物線後,精準投入垃圾桶中:

“你們可以走,但他得留下。”

她好感值還沒刷,路澤文不能掛。

女性狼人黑眸緊瞇,溢出一起冷意:

“找死。”

剎那間,女人艷麗姣好的面容隱匿,灰色狼毛覆蓋了她的臉,狼人鋒利的獠牙伸出,她朝著權酒飛撲,張開了猩紅的血盆大口。

權酒坐在沙發上,抽紙巾擦了擦手,無奈微嘆,在女狼人即將咬斷她喉嚨的時候,她突然消失不見。

女人臉色微變,警惕環顧四周,鼻頭微動,辨認空氣中的味道。

左手邊傳來空氣波動,她伸出利爪劃過去,隨即,一聲慘叫聲響起!!

女狼人死死捂住被砍掉的右手腕,鮮血噴湧不止,她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權酒,一臉不可置信!

權酒悠哉窩回沙發,手中拿著從空間裏取出的短刀,刀尖鮮紅一片,血珠子凝聚成一點,緩緩從刀尖低落在地板上,綻放出一朵朵紅梅。

她像是看不到地上的血跡,悠然擡頭,眸光玩味兒平靜:

“還來嗎?”

平鋪直敘的三個字,宛如三座大山重重壓上女狼人的肩頭,壓迫感驟然降臨。

女狼人還想往前沖,卻被一旁的同伴攔下。

羅賓打量著漫不經心的權酒,她越是漫不經心,他心裏的警惕感就越強:

“是妮可做的不對,她先出手,所以這只手腕我們認了,今天的事情,算我們兩清。”

他親眼見到她憑空變出一把短刀,這樣的能力太過驚世駭俗,他沒把握贏過她。

權酒淡淡掃了他一眼:

“我從來不和人兩清。”

羅賓臉色微變,沒想到她居然得理不饒人。

就連重傷的路澤文都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權酒面不改色,指了指餐桌上的花瓶:“聽說狼人血是個好東西。”

羅賓臉色沈了下去。

權酒在空間裏從小藤子身上拔了一朵鳶尾,放在手中把玩:

“一人放點血,把花瓶灌滿,你們就可以走了。”

看見她再次憑空變出東西,原本打算翻臉的男人硬生生壓下怒火。

寒光一閃,他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等到三人把花瓶灌滿,誰也沒有說話,頭也不回離開了別墅。

路澤文從門邊走到沙發,在她身邊坐下。

“你是真敢演。”

權酒眨巴眼睛,剛才的深不可測一掃而空:“你怎麽看出來的?”

就算路澤文受了傷,可能打贏他的狼人也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三挑一,她就算能贏,也不會太輕松。

所以她一開始就借用空間給他們施加壓力,故意下重手砍斷女狼人的手腕,讓他們以為她性格狠辣,絕非善輩。

她就是在賭他們行事謹慎,不會和她硬剛到底。

路澤文從抽屜裏取出一個藥瓶,擰開瓶蓋,取出幾粒咬碎服下,聽了權酒的話,他突然低低笑出了聲:

“……沒看出來。”

權酒楞了一秒,罵了一聲“艹”,終於明白他是在詐她。

她的表演天衣無縫,路澤文確實沒看出破綻,只是本能覺得有絲不對勁,卻也沒證據。

權酒看著他臉上的笑,冷颼颼開口:

“你就笑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路澤文的笑意微斂:“什麽意思?”

權酒不答反問:“你和昨晚的黑衣人什麽關系?”

“你是說蘭斯?”路澤文提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皺,“我和他沒關系。”

權酒:“行,那我現在就把你打包送過去,反正他也在找你……”

“等等!”

路澤文突然打斷她。

權酒:“嗯?”

“行,我說。”路澤文選擇松口。

“蘭斯是狼人家族的異類,他的毛發顏色和其他狼人不同,因而從他出生那刻開始,他就被打上不祥之物的標簽。”

權酒回想起蘭斯昨晚的毛發顏色,確實和今天的女狼人不同,她是通體灰色,而蘭斯的毛尖卻渡了一層深藍。

路澤文:“在蘭斯剛滿月的時候,狼人祭司就打算將他活埋,我救了他。”

權酒懷疑:“你會這麽好心?”

他淡淡掃了她一眼:“血族和狼人的恩怨積攢了幾百年,給他們添堵的事情,我能不做嗎?”

“然後呢?”

“我給這只小狼崽子取名,教他識字,教他練武,教他殺人,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成為我對付狼族的一把利刃。”

權酒再次感嘆路澤文的陰險。

讓狼族人自相殘殺,他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那你為什麽要躲著蘭斯?”

按照他的計劃,他更應該和蘭斯打好關系,讓他站在自己這邊。

路澤文嘴角抽了抽,終於有了情緒波動,他薄唇微張好幾次,最後無奈閉上。

他要的是一顆聽話的殺人棋子,可蘭斯偏偏……

“他太缺愛了。”路澤文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權酒努力消化他的話,回想起昨晚蘭斯對她說的那句“你對我真好”,她突然就能體會路澤文這句話的含義……

她再多送他幾包零食,她都會懷疑蘭斯能把命給她。

“是挺…單純。”

她感同身受,眸光在路澤文身上流轉。

蘭斯單純不假。

可先天性情感淡漠的人會被蘭斯的單純打動,從而放棄預謀已久的計劃,她還是感到微微詫異。

路澤文這人天性冷血,就連對親生父母都沒感情,會不忍心利用一顆棋子?

……

在半信半疑中,權酒還是將路澤文打包送到了樹屋。

路澤文看到樹屋,臉都黑了。

蘭斯換了一身黑衣,和昨天的款式一模一樣,看見路澤文,他沒什麽反應,反而沖著權酒頷首。

“謝謝。”

路澤文雙手被膠帶縛著,坐在椅子上:

“蘭斯,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現在自由了,不用再跟著我。”

蘭斯薄唇緊抿:“可我不知道去哪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