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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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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7

被他這麽一吼,權酒楞在原地。

黑暗中,小小的一團背部繃得很緊,他將頭埋在胸前,發現身後沒有聲響以後,他又面露後悔之色。

“我……不是在兇你。”

路之遙解釋的語氣僵硬,在空曠的逃生通道裏泛起回音。

權酒猜測到了幾分,挪動步伐,向他緩緩走去。

路之遙聽見身後的動靜,十指收緊,將頭低得更低,他幾乎哀求道:

“你別過來……”

權酒拎起裙擺,在他身邊蹲下,胖乎乎帶著奶香味兒的小手搭上他的肩頭。

她能明顯感覺到她靠近以後,路之遙整個人幾乎繃成一張弓,隨時有可能斷掉。

“你不要緊張。”

她稚嫩的童音嬌軟,因為小虎牙剛掉落的緣故,說話漏風,每個字詞的發音並不標準,權酒一字一句說的極慢,才勉強能把發音糾正。

這笨拙不太聰明的說話方式,意外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不看你。”她小手在他肩頭輕拍,就像在哄小孩兒,

路之遙全身肉眼可見的松懈,卻還是保留著警惕。

權酒就仿佛沒看到他的戒備,不停重覆輕撫著他的後背:

“路之遙,謝謝你今天來救我。”

雖然兩人同齡,可小男孩抽條的早,在同齡人中身形偏清瘦,而權酒一身奶膘,像只圓潤的糯米丸子。

路之遙將腦袋埋在兩條胳膊中,黑眸微垂,眼中偶爾閃過紅光。

聞到她傷口處飄出的血腥味兒,他嘴角不受控冒出兩顆彎彎的小獠牙,比路澤文小了至少兩倍,圓潤又小巧。

按照血族的傳統,十歲以下都算幼兒期,在此期間,他們無法抑制自身對鮮血的渴望,因而也無法自由控制獠牙。

路之遙有些挫敗。

他不想露出獠牙嚇壞她。

權酒當然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血族並非殘害無辜之輩,在原劇情中,被獻祭的少男少女在經過一年的供血期後,最後都會被釋放。

再好的人類貢品,都無法在血族中待一年以上。

唯獨她是個例外。

僅存的神明血脈讓她長久留在血族中,同血族人一起長大,成為血族中唯一的異類。

原劇情中,克裏斯為了安撫她,特地下令在她成年前,不允許任何人向她袒露她的真實身份。

就這樣,原主在楚門的虛假世界中生活了十七年,一直天真的以為周圍所有同伴都是普普通通的人類。

而這一世,因為路澤文的突襲,她“被迫提前得知”血族人的存在。

權酒嗓音稚嫩清脆,回蕩在路之遙耳邊:

“路之遙……我不會怕你的。”

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路易斯四兄弟中,路之遙是對她最好的一個,她當然拎得清。

路之遙擔心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後,會疏離遷怒他,殊不知她早就對他們的身份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見她的話,路之遙肩頭輕輕顫了顫,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敗露。

他十指緩緩收緊,依舊不敢擡頭。

路澤文作為血族人,今晚才傷害了她……他作為路澤文的親弟弟,作為和其他血族人一樣隱瞞她身份的“犯罪同夥”,她真的不會怪罪他嗎……

“你擡頭看著我。”

她握住路之遙肩頭的力度加大。

路之遙偏了偏頭,驚慌擡手捂住嘴,生怕被她看見尖銳的獠牙。

權酒一本正經道:“就算是吸血gui,你也比路澤文好看多了。”

路之遙不敢置信擡眸,黑眸微睜,寫滿錯愕。

她當真不怕嗎?

權酒嘴角微勾,臉頰兩側的小梨渦若隱若現。

許是她的笑容太具感染力,在她再次擡手,扯開他捂在唇上的手掌時,路之遙一時間忘了掙紮。

兩顆奶乎乎的小獠牙暴露在空氣中。

白白的,小巧玲瓏的,一點也不嚇人。

權酒:“………”

有被萌到。

她興致勃勃盯著他初生不久的獠牙,本能伸出手……

路之遙沒想到她膽子這麽大,根本來不及躲,下一秒就感覺獠牙被人輕輕戳了戳。

他不是沒有摸過自己的獠牙,可自己動手和別人動手完全是兩種感覺。

癢癢的,酥酥麻麻,一點不疼。

他傻楞蹲在原地,一時間忘了反應。

這可便宜了權酒,她掏出路之遙的手機,哢嚓聲響起,隨之而來一道白色閃光。

路之遙聽見快門聲擡頭,一臉錯愕的小臉恰好被鏡頭捕捉。

權酒低頭欣賞照片,如獲珍寶。

也是這一刻,路之遙才真的相信,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好像真的不介意他是一只見不得光的吸血g。

………

捅破這一層窗戶紙以後,兩人的關系悄然無聲發生了變化。

路之遙第一次當著權酒的面進食。

從冰箱裏取出的透明水杯裝著鮮紅色的不明液體,顏色不似人血的濃黑,反而更像番茄醬汁。

權酒好奇:“顏色好像不太對?”

路之遙穿著小西裝,認真同她解釋:“這是稀釋過後的食物。”

他還處在幼年期,稀釋過後的食物就已經足夠應付他的需求。

權酒觀察他進食,路之遙的臉色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在喝了一口之後,眉心微擰,略帶嫌棄,完全不同於路澤文那日的瘋狂。

“等我進入少年期,就不用每天都喝了。”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挑食寶寶。

血液對於幼年期的血族人來說,就像是奶粉和母乳,是不可或缺的營養成分。

可到了少年期,血族人就可以選擇是否持續進食。

權酒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不喝的話,不會難受嗎?”

路之遙遲疑片刻:“會非常難受。”

比戒毒癮更難受千倍萬倍,所以從血族誕生至今,只有寥寥無幾的人做到成功戒斷。

權酒同情的目光看向他:“真要是難受了,我可以勉為其難給你咬一口。”

路之遙圓潤的黑眸微睜,想到在醫院聞到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

“還是不要了,會疼的。”

而且……

路之遙的臉頰泛起微紅。

標記和進食是兩碼事。

像他今天這般,喝提前冷藏好的血液,只能稱之為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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