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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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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74

管家態度恭敬守在權酒身旁,向眾人介紹:

“這就是我們的女主人,關於談判的事情,你們可以和她商量。”

龍宴黑眸看不出情緒,薄唇微張,註視著她,緩緩重覆三個字。

“女主人?”

有女主人,那男主人是誰?

權酒感受到對面炙熱的視線,頓了頓:

“龍首領,好久不見。”

聽聞龍宴趁亂收服了撩光基地,周遲的手下本來還有意見,可龍宴以暴制暴,用絕對強硬的實力讓所有人成功閉嘴。

再加上楊懷古和梁松的支持,他沒費什麽力氣就坐上了首領這個位置,而原本是首領的周遲,退居成了副首領。

龍首領。

淡漠疏離的三個字,讓男人黑眸悄然加深。

“景小姐。”他淡淡開口。

景澈一眾人的心情都很覆雜,看著權酒仿佛在看一個大渣女,睡了人就提褲子跑路,再次見面還裝不熟。

龍宴優越的眉眼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深邃,他面無表情:

“景小姐何時成了這古堡的女主人?”

對面的女人五官清冷又明媚,兩種矛盾的風格在她身上驚奇共存。他盯著她那一雙象征喪屍的灰眸,眼底深處輕輕顫了顫。

權酒剛想解釋,身後卻突然傳來動靜。

唐律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微笑入座,替她開口答道:

“龍首領,這個問題似乎和今天的談判沒關系,又或者說,你對我家阿酒的私生活很好奇?”

男人不動聲色的一句話,宣誓了他對權酒的絕對占有欲。

唐律一出現,景澈立馬變得警惕。

這個男人的強大他親眼見證過,實在提不起好感。

龍宴聽到阿酒兩個字微微皺眉,卻還是輕聲道:

“有關系。”

“景小姐以前好歹是人類,也是我的舊識,她到底偏向於人類方還是喪屍方,這個問題對於談判而言很重要。”

他公事公辦,秉公回答,不摻合任何私人感情。

唐律觀察權酒的反應,嘴角微勾:

“阿酒站在人類這方又如何?你們還不是會帶她回去做人.體.實.驗。”

他眼底透著了然。

“人性自私,從她變成喪屍這一刻開始,就註定人類不會再接受她。”

末世裏,人人越想活,那就註定權酒越應該死。

就算龍宴武力值高強,其他人不得不服軟,可他一旦護著權酒,對他不滿的呼聲也會越來越高。

他能鎮壓一個人,幾百個人,可當基地裏九成的人類都選擇反抗時,他還能安穩坐在大首領的位置上嗎?

“瞳姐姐在哪,我就在哪兒。”唐歲主動表態。

她是堅定的唯權酒主義者。

凱茜也是個小跟班,立馬舉手:“我也是。”

景澈想選擇權酒,可又覺得成為孤家寡人的龍宴很可憐:

“我先等你們談判。”

唐律帶著運籌帷幄的笑意。

“談判很簡單,你能讓人類基地的所有人接受她,我就讓你帶她走,至於這些喪屍……很抱歉,弱肉強食,我也無能為力。”

讓龍宴來談判,就是希望唐律能同意喪屍和人類暫時停戰的協議,可他閉口不談停戰的事情,將重心落在權酒身上。

景澈替龍宴捏了一把汗。

唐律的要求他們根本不可能做到。

人心叵測,他們根本不可能統一人類的想法。

權酒指尖敲打著桌面,突然開口:“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回去?”

在場除了唐律和龍宴,其他人都錯愕看著她。

“小歲和凱茜也不用留下,和龍首領一起回基地吧,那裏才是人類生活的地方。”

景澈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可置信看著她:“姐?”

權酒語氣透著威嚴:“坐下。”

景澈委屈坐回椅子上。

“這談判看來是不用談了,龍首領,請回吧。”權酒站起身徑直離開。

唐律擺明了不是真心談判,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讓她討厭龍宴。

他想讓她看清楚,一個身上肩負著人類興亡的人,一輩子註定帶著沈重的枷鎖,連保護她都得束手束腳。

………

樓下傳來車輛發動的聲響。

權酒站在二樓的臥室,掀開窗簾,就看見兩輛黑色小轎車遠遠離去。

她灰眸微垂,放下掀開窗簾的手。

走了最好。

留在這裏,也不知道唐律這只瘋狗多久會發狂咬人。

權酒從衣櫃裏翻出睡衣,打算換下身上累贅的紅裙。

她推開浴室的大門,邁腿走進去,還未站穩,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力拖了進去。

背部重重砸向冰冷的瓷磚墻壁,就當她以為痛感會襲來時,一只堅實有力的手臂擋在了她和墻壁之間。

女人拔刀的動作驟然停下。

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

就算記憶變了,瞳色變了,性格變了,他身上的味道卻一如從前。

男人的大手還緊緊攬著她的腰身,龍宴感受到她停止掙紮,立馬知道對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黑暗中,心知肚明的兩人沈默而立。

龍宴指尖掙紮,猶豫著要不要松開。

他還是十七的時候,摟過她很多次,大膽的,直白的,熱烈的,卻沒有一次是像這樣,猶豫掙紮。

權酒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人香,仰頭看他:“龍首領怎麽還不走?”

一句淡漠疏離的龍首領,再次刺激了龍宴,他原本打算松開的手猛地收緊,桎梏住女人的軟腰。

“跟我走。”

權酒:“去哪兒?”

她留在古堡,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龍宴知道帶她回基地不合適,卻也無法眼睜睜讓她留在唐律這個是敵非友的人身邊。

權酒見他沈默,推了推他:“趁著唐律還沒發現,你趕緊走吧。”

龍宴沒有動。

他在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兩人糾纏之際,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阿酒,我方便進來嗎?”

權酒回答果斷:“不方便。”

唐律輕笑兩聲,按住門把手,推開了門。

浴室的燈光亮著。

隱約傳來水聲。

男人黑眸微瞇:“在洗澡?”

浴室裏,權酒坐在還在蓄水的浴缸中,上身只裹著一條浴巾。

而龍宴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一身衣服被熱水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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