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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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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61

男人的下巴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像極了貓貓狗狗在向主人表達自己的愛意。

權酒無情推開他:“賣萌可恥。”

龍宴把臥室門關上,放肆將權酒圈在懷裏,一對毛茸茸的兔耳熱情彈出,他可憐楚楚控訴道:

“曈曈,你已經兩天沒有摸它了。”

他一邊哼哼唧唧說話,一邊緩緩用臉去貼貼她的耳朵和脖頸,帶了點試探的小心機。

“你看,它都不開心了……”

兔耳朵耷拉下垂,像被烈陽暴曬後垂頭喪氣的花朵,似乎真如同他所說般,不開心了。

權酒沒好氣的揭穿他:

“你一只垂耳兔,耳朵能立起來才有鬼了。”

龍宴被拆穿了也不惱怒,哼哼唧唧的更加厲害,耍賴般抱住她:

“……那是我不開心了。”

沒有貼貼。

沒有抱抱。

沒有摸摸。

不開心。

權酒嘴角上揚,無奈擡手,敷衍摸了摸他的耳朵:

“這樣總行了吧?”

龍宴哼了一聲,耳朵抖了抖,語氣傲嬌:

“不夠。”

這樣輕輕挨一下,根本不夠。

權酒無奈擡手,認真給他順毛。

別人都是擼貓擼狗,她倒好,擼兔子。

龍宴的藍眸舒服瞇著,眼底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想到在頂樓上的親親,他如法炮制般湊近權酒,吻了上去。

………

吃完晚飯後,權酒回到臥室。

唐歲一直提心吊膽跟著她,生怕她屍變。

權酒只能安慰她:

“過去這麽久,我一點問題都沒有,沒有發燒也沒有意識模糊,證明傷口的確是異種抓的,對不對?”

唐歲默默點了點頭。

“乖,去睡覺吧。”

權酒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安慰完唐歲後,她打算去客廳倒杯水喝,剛打開臥室門,門後的把手上突然掉落下什麽東西。

權酒定晴一看,發現地上躺了一朵艷麗的紅玫瑰。

“這傻兔子,怎麽總送玫瑰……”

她撿起玫瑰花,隨手放回臥室的書桌上。

當天晚上,權酒就做了一個夢。

夢境異常真實。

龍宴如同下午這般,埋頭趴在她身上悶哼撒嬌,他身後是明亮的太陽光。

她摸了摸他的兔耳朵,男人從她懷中擡頭,卻是一雙她從未見過的黑色眼睛。

冷厲,幽深,不帶一絲情感。

“喪屍都得死。”

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刀,穩穩插入她的心臟。

畫面戛然而止。

權酒猛地睜眼醒來。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想要看一眼時間,可手表到了手中,她才發現用了十一年的老手表不知何時停止了運作。

這塊手表陪她度過小學,中學和大學,生命力頑強,堪稱表界諾基亞,可現在卻沒有任何征兆的壞掉了。

“壞了就壞了吧……”

本以為還能陪她更久。

她拉開床頭的抽屜,把手表扔了進去。

……

第二天。

楊懷古一早到訪,邀請他們去見基地的另外一位首領。

走在路上,龍宴吸了兩下鼻子,景澈笑著撞了撞他的手臂:

“又聞到喪屍了?”

龍宴搖了搖頭:“今天沒聞到。”

權酒默不作聲走在前面,昨天滲血的傷口已經被她包紮得嚴嚴實實。

到了行政樓,權酒一眼就認出基地的總負責人周遲。

周遲正同手下對話,聽見腳步聲回頭。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權酒明顯感覺似有細針紮到身上般刺痛,男人黑眸深不見底,盯著權酒看了很久,收回了目光。

也正是目光收回去的這一刻,針紮的刺痛感消失了。

周遲沖著權酒幾人點頭問好:

“前兩天有點急事,所以沒顧得上你們。”

權酒笑意疏離禮貌:“能理解。”

僅僅一個照面,她就斷定周遲這人不簡單。

周遲開門見山:

“我和老楊是誠心想邀請你們加入撩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基地分負責人的名額給你。”

分負責人,相當於以前的公司總監。

景澈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他姐連興安基地的首領都不願意當,又怎麽會稀罕一個分負責人?

果不其然,權酒還是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你們在撩光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周遲頷首道。

……

權酒當晚又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十七依舊擁有一雙黑色眼睛。

他一身迷彩作戰服,站在城墻上,居高臨下望著奔湧而來的喪屍潮。

靠近他的喪屍,盡數被他殺光。

畫面一轉,龍宴面無表情砍下喪屍的腦袋,倒下的喪屍變回人類,那張臉赫然是龍宴親生母親的模樣。

親人。

朋友。

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

通通死在龍宴手中。

醒來的時候,權酒坐起身擡頭,視線恰好對上桌上的紅玫瑰。

玫瑰嬌艷似火,寂靜盛開在深夜裏。

權酒摩挲著指尖。

剛才那一切,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原主以前的記憶碎片。

龍宴親手殺死親生父母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原主聽到消息的時候,大腦自動腦補出了當日的場景。

第二天天色一亮,權酒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門。

龍宴從廚房端出一碗面,獻寶般放到她面前,拿起筷子餵到她嘴邊:

“曈曈,你嘗嘗?”

權酒嘗了一口,夢中沈重的情緒淡去不少,她想到龍宴偷偷送的玫瑰,主動道:

“以後別送花了。”

末世裏,想要弄到一朵花,估計得費不少功夫。

龍宴疑惑皺眉:“花?什麽花?”

權酒吃面的動作頓住:“前天晚上那朵紅玫瑰,不是你送的?”

龍宴抿唇,不開心幾個字明晃晃寫在臉上:

“我沒送過。”

這基地裏,果然還有人惦記著他家曈曈。

景澈見他吃醋,幸災樂禍開口:

“說不定是哪位暗戀我姐的人送的,畢竟治療師呢,可吃香了……”

權酒吃完飯回到房間,視線落在盛開的紅玫瑰上。

玫瑰花瓣層層疊疊,開的熱烈,賞心悅目。

她鳳眸微瞇,指尖拿起玫瑰根莖,握在手中把玩。

和普通玫瑰一樣。

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權酒面無表情把玫瑰碾碎,扔進了垃圾桶。

她從不相信巧合。

仔細想想,確實是玫瑰出現以後,她才開始接二連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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