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5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1

關燈
第385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1

黑色紅旗車裏。

司閔南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旁的副.官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司.令,您對這個柳小姐,似乎很滿意。”

司閔南語氣淡淡:“還行。”

副.官點點頭,立馬不說話了,能讓這一位說出“還行”兩個字,那就代表是極其滿意的。

………

醫院。

孔嫚卿多等了兩個小時,才見到姍姍來遲的權酒。

“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情耽擱了。”

權酒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孔嫚卿烏黑發亮的長發,然後放下手中的水果和花束。

孔嫚卿有些心不在焉的搖頭:

“你怎麽每次見我都帶一束花,太破費了。”

不僅如此,她動不動就擡手摸她腦袋,明明兩人年紀相仿,她卻總生出一種她年長她許多的錯覺。

更甚至,她從她臉上看出了“慈祥”的神態。

權酒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畢竟是我要寵的女……人。”

一個“兒”字及時剎車。

孔嫚卿有些觸動,她實在受了她太多恩惠,她想到許淡彬的處境,擔憂看向權酒。

“他……怎麽樣了?”

權酒:“暫時能看見明天的太陽,至於能不能看見後天的太陽,就得看你了。”

孔嫚卿疑惑擡頭:“看我?”

權酒點頭:“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幫他?更別提,許淡彬以前還給過我一槍,我這人記仇的很。”

孔嫚卿因為太緊張,握緊被子的手指微微發白:

“柳小姐,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如果你願意救他,我以後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權酒語氣果決:

“不算,你本來就是我的。”

孔嫚卿先是一楞,可又發現她說的有理。

她這條命,本就是她從達官顯貴手裏搶回來的。

孔嫚卿意識到她的目的,抿了抿唇:“那你的意思是……”

權酒翹著二郎腿:“讓許淡彬入贅孔家。”

001:“你好好說話。”

這個年代,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娶媳婦和入贅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許淡彬甚至都不知道權酒心裏的小算盤。

權酒不樂意了:

“我給我乖女兒找個上門女婿,怎麽就不行了?你信不信許淡彬聽了我這話,連夜翻墻滾進孔家,興高采烈把自己扒光了,送給我家寶貝閨女?”

001:“………”

他腦補了一下這個場景,額頭劃過幾道黑線。

辣眼睛。

孔嫚卿震驚搖頭:“這怎麽可以……”

讓男子入贅本就罕見,更別提她如今聲名狼藉,讓許淡彬入贅,無疑就是讓人背地裏戳他的脊梁骨。

權酒攤手:“哦,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就看著他死吧。”

孔嫚卿抿唇不說話。

權酒繼續勸說:

“就憑許淡彬曾經誤傷我這件事,司瑾年就不可能主動出手救他,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必低聲下氣去求司瑾年,畢竟司瑾年才為我得罪了樊統領,我現在又讓他和杜統領對著幹,他就算再喜歡我,也不可能自毀前程,自掘墳墓……”

孔嫚卿僥幸的小心思被“哢嚓”一刀剪的一點不剩。

的確。

司瑾年才得罪了樊家,又怎麽可能為了一個普通的書生,得罪另外一方統領。

孔嫚卿抓住權酒的衣擺,睫毛輕顫,像一只受驚的蝴蝶,遲疑道:

“如果我答應的話,你真的能救他嗎……”

權酒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的笑意沒有太明目張膽:

“至少為了你,我會做到百分百努力。”

孔嫚卿擡頭,幹凈澄澈的黑眸同權酒對視,有個問題她憋在心裏一直很久了:

“柳小姐,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從一開始,她就在無條件的幫助她。

權酒瞇了瞇眼:“哪來這麽多為什麽,非要說的話,可能就是……

你比較合我胃口。”

自家女兒自己疼唄。

孔嫚卿有些觸動,眸光閃了閃,她是極其冷清的人,平時很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可現在,她竟然有種落淚的沖動。

“謝謝……”

她動了動唇,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眼眶看起來更紅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是現在,她強烈生出一種“得趕緊養好身體,才能報恩”的沖動。

權酒又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好好養病,成親的事情,我會替你準備。”

……

許淡彬聽見自己要“出嫁”的消息時,難得懵逼了一瞬。

可一想到自己要嫁的人是孔嫚卿,他又立馬釋懷了。

只要能照顧嫚卿一輩子,是娶還是嫁,他都可以不在乎。

“柳小姐,謝謝您。”

他一臉嚴肅盯著權酒。

權酒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錯覺: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說什麽謝謝啊。”

許淡彬聞言,面露疑惑。

他嫁給嫚卿,關柳小姐什麽事兒?

怎麽就成一家人了?

他心裏雖然疑惑,可面上卻沒有問出聲。

權酒還想說什麽,可一旁的司瑾年卻不耐煩了。

“差不多行了。”

他一把將人摟進懷裏。

“嬌嬌,你就知道操心別人的婚事,什麽時候才能管管你自己的?”

權酒側頭:“咳,三爺也想入贅?”

司瑾年垂眸,沈思道:

“如果嬌嬌能八擡大轎來娶我……仔細想來,我也是願意的。”

這一回兒,輪到權酒驚訝了。

司瑾年一直有些大男子主義,她沒想到他居然會答應,當然,這裏的大男子主義並不是貶義詞,只是很多時候,司瑾年都覺得“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

權酒驚訝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嗓音。

“你認真的?”

司瑾年摟著她的腰,不樂意道:“我什麽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權酒:“………”

這麽一個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的粗糙大漢子,居然這麽恨嫁,她還是挺意外的。

許淡彬難得識了一回眼色:

“三爺,柳小姐,我得回家準備提親的事宜,就先告辭了。”

司瑾年給了他一個涼颼颼的刀子眼。

麻溜的滾。

許淡彬尷尬摸了摸鼻子,默默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