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9

關燈
第353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9

司瑾年看了一眼周圍的傭人,沈聲道:

“都下去。”

傭人們安靜退出客廳,碩大空檔的客廳裏,只剩下權酒和司瑾年兩個人。

權酒優雅斜腿坐在沙發邊上,一雙美腿白的反光,她笑的無聲,突然意味深長道:

“傭人都走了,三爺這是要親手給我上藥的意思?”

她懷疑她和司瑾年這人八字相克,要不然怎麽每次要刺殺他的人,最後都會殃及無辜,把她一次又一次拉下水?

上次是中槍,這次是傷口崩裂,雖然都是小問題,可總被人連累,她心裏也憋著一口氣。

司瑾年語氣沒什麽波瀾,一如既往的專制獨裁:

“脫。”

權酒柳眉微揚,努力壓住嘴角的笑意:

“三爺,這不太好吧,我好歹還有婚約在身。”

雖然她已經單方面退過婚了。

司瑾年聽她這話,突然擡眸看了她一眼,男人漆黑的眸子犀利敏銳,如同他整個人一般,恰似寒刀在嶙峋日光中出鞘,又如兇猛野獸伺機潛伏而出。

“不讓我上,是想讓黎央來?”

他其實根本沒打算親自動手給她上藥,女傭就在門口候著,他只要出聲,就有人替她上藥,只是這女人總是不識好歹,非要在這個時候提及黎央,既然她這麽在乎黎央,那又為什麽要次次撩撥他?

這麽矯情的話,司瑾年不屑於說出口,他動作粗魯的打開醫藥箱,因為常年握槍而帶著暴繭的大手熟練拿起繃帶。

“我來還是你來?”

戰亂年代,別說是luo體,他屍體都見過成千上萬具,只是給肩膀上藥,在他眼中,權酒就是一塊白生生的五花豬肉。

權酒實打實的小作精:“我不要在這裏,外面都是人呢。”

“矯情。”

司瑾年不耐煩給出兩個字評價。

這樣的環境還不夠好?

真要打起戰來,荒山野嶺裏別說富麗堂皇的建築物,就連一堵墻,一根茅草都沒有。

他劍眉擰著,對於女人這種嬌氣又愛惹是生非的生物,本能表示出不讚同。

“上樓。”

他最終還是退讓了一步,原因很簡單,她的傷口崩裂,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權酒及時提醒了他,讓他成功躲開了婦人的偷襲。

……

臥室。

權酒坐在深藍色大床上,語氣驚訝,似笑非笑。

“三爺,這房間該不會是你的吧?”

整個房間都是冷色調,一面墻上掛滿了帶五角星的勳章和彩花,而壁櫥裏,整齊擺放著各種合照和獎杯。

司瑾年沒有理會她,只是拿出止血棉和工具。

權酒也不矯情,自顧自解開旗袍的盤扣。

一個真敢脫,一個真敢看。

旗袍堆積在胸前,傷口在左肩下方的位置,靠近心臟。

司瑾年面無表情開始給她消毒,紅棕色的消毒液沾染上雪白的皮膚,刺眼奪目,宛如一副上好的名畫,被人潑了濃墨。

當棉簽觸碰到傷口周圍時,權酒眉心微不可見的一皺,司瑾年留意到她的反應,眉頭皺的比她更緊。

“我動作已經很輕了。”

可以說根本沒用力,以往他給他手下的人上藥,都是粗暴上手,直接半瓶藥水潑上去,然後用繃帶纏上,在營裏,男子漢大丈夫誰敢喊疼,誰就是孬種。

權酒不認可:“三爺,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人。”

司瑾年:“我手下的人要是像你一樣嬌氣,早就被我一槍崩了。”

與其留著給敵人送人頭,還不如死在自己人手裏,好歹還能死的痛快點,落個全屍。

權酒單手扯著旗袍衣領,防止衣服掉下去:

“三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暴躁?”

暴躁,粗魯,不解風情。

司瑾年語氣不變:“我只知道,說我帥的人很多。”

權酒:“……”

給傷口消完毒,司瑾年開始給她裹繃帶,他拿著醫藥繃帶站起身,俯身的視角裏,女人捂著胸口的衣服,沒有一片布料的後背和手臂光潔閃著柔和的光。

他喉結不自然輕滾,拿著繃帶的手緊了兩分,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給她包紮。

“回去以後,傷口註意不要沾水。”

權酒舉起一條手臂,方便繃帶穿過腋下:

“三爺對待其他女人,也是這麽貼心嗎?”

司瑾年:“………”

根本沒有其它女人。

營中都是一群光膀子的糙漢子,很多時候,他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到女人這種生物,更別提同女人接近。

“貼心?剛才不還在嫌我暴躁粗魯?”

他在傷口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權酒開始提衣服:“兩碼事兒。”

某些時候,粗魯一點也是可以的。

司瑾年轉過身,留給她穿衣服的私人空間,過了好一陣子,久到他以為權酒是不是睡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磕碰聲。

“怎麽了?”

身後的人卻沒出聲。

司瑾年皺眉,再次開口,可身後的人還是沒動靜,他擔心她是不是磕暈過去,終於忍不住轉了頭。

一回頭,就看見站在床頭的女人正背對著她,正以一種扭曲又別扭的姿勢在穿衣,而那一截他一晚上能掐腫十對的軟腰,正暴露在空氣中,對他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權酒聽見動靜,也跟著回頭,發現司瑾年的視線所在,她“震驚”出聲,大罵了一聲“流氓”!

司瑾年知道她是害怕扯到傷口,所以才沒法正常穿衣服,他不疾不徐又將身子轉了回去:

“需要我找個傭人來嗎?”

權酒:“不用這麽麻煩,你來搭把手。”

司瑾年:“……?”

“把眼睛閉上,別偷看,然後把手伸出來。”

她囂張指揮著這錦城裏真正的主人。

司瑾年:“……”

他閉著眼,轉過身,把手伸了出去。

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陣柔弱的觸感包裹住他的手背。

女人的手軟的像團棉花,和他長滿繭子的大手完全不同,只是這樣輕輕握著,他都感覺他的繭子會把她的嫩皮磨破。

權酒握著他的手,讓他提住了她的左側衣袖:

“我怕扯到傷口,這只手臂使不上勁兒,你用力把我拉一下。”

旗袍穿起來真的很麻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