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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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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53

權酒沒想到他這麽心急:“你就這麽著急嫁給我?”

季霄直白道:“不想等。”

“說好三書六聘,明媒正娶,現在什麽都沒有,我不能委屈了你。”

權酒看著孤零零的荒蕪聖地,認真開口。

神仙成親可比凡人成親簡單多了,百裏紅妝,鳳冠霞帔,只需一個法訣就能搞定。

可假的終歸是假的,她不想委屈了他。

她要娶媳婦,那必定轟轟烈烈,給他最好的。

季霄明白她的心意,不再強求,輕聲道:

“好。”

權酒:“我們先看看,能不能出去。”

季霄眼角眉梢含笑:“這麽著急娶本尊?”

權酒對於這個得了便宜又賣乖的男人,默默一腳踢了過去。

季霄不躲不避,被她小貓似的撓了一爪,眼底笑意漸濃:

“娘子好兇。”

手臂順勢摟上她的腰。

權酒挑眉:“你有本事叫相公。”

季霄笑意不減,一言不發低頭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挑釁。

偶爾振振夫綱也不錯。

……

兩人在聖地中轉悠了一圈,終於發現一個類似於陣心的石碑建築,石碑上有一個手印,權酒張開手掌,將掌心嵌入石碑,四周仍舊靜悄悄,沒有任何反應。

她失落收回手:“看來還有別的法子。”

季霄也試了試,依舊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

一連過去五天,兩人都一無所獲,不知是不是權酒的錯覺,她總覺得她的內力在減弱。

封天大陣堅若磐石,沒有任何弱點和漏洞,她擡眸看著遙遠的天際線,總覺得胸口壓了厚厚一層烏雲。

“我們可能真的出不去了。”

第十天的時候,權酒嘆了一口氣,在路旁的一塊石頭上坐下。

這陣法沒有任何弱點。

季霄的神色比她平靜許多,將女人拉到自己懷中坐著。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頸間,輕輕蹭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縈繞在她四周,引得人心緒逐漸平靜。

靠著男人寬闊溫熱的胸膛,在某一刻,權酒甚至閃過這樣的念頭——

不出去也沒關系,待在陣法裏也挺好,他們兩人長相廝守,一直到她生命的終結。

季霄暗紅色的眸子很平靜,偶爾閃過溫柔之色:

“出去以後,娘子想做什麽?”

權酒莫名有些想笑。

他就這麽篤定能出去?

“先去吃一頓好的。”

她陪著他開始不著邊際的幻想。

“想去人界新開的酒樓,六界之中,人類最會做好吃的了……胭脂鵝脯,藕粉桂花糖糕,茄鯗……”

她抿了抿唇。

本來只是幻想,可說著說著,還真的想吃了。

陣法中沒有任何食物,全靠兩人辟谷,也沒有繁華街道和絕佳美景,除了幾處山壁巖石,連綠植都少得可憐。

權酒今夜說了很多。

昆侖的山,極北的海,東邊的魔獸森林,紫禁城裏的萬家煙火,炊煙裊裊……在沒有任何消遣玩意兒的情況下,人與人之間好像也只剩下說話這件事。

等篝火都熄滅了,她還沒有停下。

繁星爬上夜幕,懷中女人的說話聲逐漸變小,到了最後,徹底沒了聲響……

季霄薄唇緊抿,悄然摟緊了她,垂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會有的……”

“都會有的。”

……

第十五天的時候,權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內力只剩下八成。

她心底一驚,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季霄,最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季霄在晨光中醒來。

清晨的光線打在她的側臉,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的小絨毛。

“醒了?”

權酒有所察覺,睜開眼睛,停下運功的動作。

季霄就這樣躺著看著她,女人生得美艷,在晨光中更似一株含苞待放的朝露玫瑰,仿佛什麽都未發生。

他喉嚨沙啞:“醒了。”

權酒臉上笑意不減:“想賴床?”

季霄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腦袋埋在她的懷中,低低“嗯”了一聲。

權酒眸光微閃:“怎麽還撒嬌上了……”

“我不想等了。”

季霄答非所問突然開口。

“師尊,我們成親吧。”

………

權酒奇怪的沒有反對。

洞房花燭,燭火搖曳。

沒有觀禮嘉賓,沒有高朋滿座,沒有笑意盈盈的司儀。

季霄一身大紅色的喜服,烏黑長發半綰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

他手中提著紅繡球,帶著新郎官的喜意,眸光溫和看著她的新娘:

“師尊真美。”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她穿嫁衣。

在囍大人的洞穴裏,他曾見過她一身紅衣。

可現在不同,她是他的新娘。

只屬於他一個人。

權酒牽著紅繡球的另一頭,沒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只對著季霄行了一禮。

他們都不信天道,也沒有親人在世,夫妻一拜,已經夠了。

頭紗被挑起的那一刻,權酒第一次看清了房間裏的布局。

洞房布置的很精妙,看得出來季霄花了不少心思。

紅紗帳裏,季霄溫柔褪去她的嫁衣,他親手給她穿上的嫁衣,又由他親自褪下。

“師尊……”

他一聲聲在她耳朵喚著,情人的呢喃耳語,比溫柔繾綣的海浪還要動人。

……

權酒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被劈成了兩半,腳一落地,就酸痛的一彎,她趕緊扶住床沿,這才沒有摔倒。

“叮鈴……”

靜謐的房間裏響起了鈴鐺聲。

她驚訝低頭,就看見自己的腳踝上多了一串紅繩銀鈴鐺,看著還有些眼熟。

是上次季霄給她掛的那一串,只不過這一次,沒了沈重的鐐銬。

“腿還是不舒服?”

季霄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低著頭,對著鈴鐺發呆。

權酒指了指手上的鈴鐺:“你一直帶在身上?”

季霄將她重新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嗯,喜歡?”

權酒遲疑了一會兒,點頭。

這鈴鐺和其他鈴鐺不同,表面上刻著佛經梵文,梵文邊上,又刻著一圈圈的紫色鳶尾花,小巧精致,讓人一眼能愛上。

季霄:“那就別摘了。”

權酒坐在床上點頭,暗自調用真氣,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又少了兩層。

她終於確定,陣法在吸收她的真氣,按照這個速度,她的真氣遲早有一天會被吸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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