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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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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36

權酒肩頭抖的更厲害了。

女人低垂著頭,拳頭用力握緊,不知情的人,恐怕以為她在緊張,然而……

“我擦,他打的我好爽!”

權酒興奮舔了舔舌尖,用盡全身力量,才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季霄說上一聲“寶貝,你再來幾下”。

001:“……”

一時間,他看向季霄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

最厲害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權酒就這樣興奮的被季霄扛走了,至於她身後的人,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不知季霄動了什麽手腳,湘山派掌門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響,不管他再怎麽張大嘴巴哀嚎,依舊沒有一絲聲音溢出。

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已經透明化,像一尊燃燒的火人,數不清的螞蟻在他血管裏爬行,乍眼一看,像極了流動的火紅色巖漿……

“嘔……”

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已經掐著喉嚨,開始嘔吐。

湘掌門此時的痛苦,誰都無法感同身受,只能從他滿地打滾,時不時用頭砸地的動作中窺探出一二……

一刻鐘過去,地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

無數螞蟻啃破氣囊,奔湧而出。

“嘔……”

“好惡心……”

眾人終於抵抗不住,一邊扶墻嘔吐,一邊朝著季霄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對於這位湘山派曾經風光無限的最高掌權人,至始至終,沒人替他開口說過一句話。

……

有了小藤子和神劍的加持,權酒和季霄幾乎沒走任何彎路,順利來到了紫萊森林的中心處。

感受到神農鼎的存在,帝邪激動地原地跳動。

“好強的禁制。”

權酒看著眼前的一座古墓,臉上神情嚴肅。

比起森林入口處的結界,此時的結界又強了一倍不止。

地上躺了數十只被結界反噬之力的飛翼獸,每一只的羽毛都散落一地,脖頸處,一道顯眼的傷口觸目驚心。

權酒小心翼翼試探伸出一只手,蔥白指尖“呲”的一聲穿透結界,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權酒:“……”

季霄:“……”

001:“……”

這開掛開的,多少有些過分了。

權酒收回手指,悻悻然摸了摸脖子,無辜看向季霄。

“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這個位面格外詭異。

小藤子也好,龍淵也好,都是突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現在的體質就更奇怪了,她居然可以任意穿透結界……

季霄眸光微深,他突然擡手,在他和權酒中間劃下一道結界。

“進來。”

權酒盯著這熟悉的結界,面露遲疑。

“這……不太好吧?”

兩人這一路走走停停,沒少布下結界,仗著空間裏有床,隨時隨地都能“好好休息”。

季霄:“???”

權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認真開口:

“阿霄啊,做人不能這麽不知節制,都到古墓門口了,你再忍忍吧……”

季霄:“……”

他隔著結界,眸光覆雜盯著權酒,薄唇動了好幾次,終於有聲。

“師尊就這麽想要?”

權酒:“???”

不是你布的結界嗎?

她看了看季霄的結界,又看了看古墓前的結界,眼睛無辜眨了眨,後知後覺明白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麽……

“咳……”

權酒裝作無事發生,擡腿走向季霄布置下的結界。

“砰。”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

季霄立馬伸手,將人扯入結界中,運功給她消腫。

“怎麽這麽不小心。”

權酒一把拉住他的手:“行了,別運功了。”

屁事沒有,只是撞了一下墻的痛感,他剛運功的時候,痛感就已經散了。

“所以我不能穿透所有結界,只能穿透這秘境中的結界?”

權酒眼底若有所思。

可是為什麽?

這秘境和她到底有什麽關聯?

為什麽唯獨她不受結界的約束?

她越想越覺得奇怪,擡眸看向眼前的古墓。

不知道古墓中會不會有答案。

權酒:“阿霄,我們進去吧。”

“不急。”

季霄臉色淡漠,並不急躁。

權酒側頭疑惑看著他:“怎麽了,還有事?”

季霄盯著她微張的紅唇,眸光深邃,突然邁步向前:

“師尊不是很想要嗎?”

他一直以為她矜持冷艷,可現在,他卻好奇她腦袋裏裝的什麽“黃色廢料”了……

權酒尷尬的腳趾扣地。

真不能怪她。

有一個腰好腿好,掐著腰,紅著眼,讓你“快樂”的帥徒弟,正常人都把持不住……

她故作矜持的推了推季霄。

“咳……這地方,不太好吧?”

“師尊不就是喜歡這種地方嗎?”

季霄一雙黑眸犀利,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

“四下無人,師尊可以盡情叫出聲。”

他突然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師尊……”

男人帶著鼻音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噴灑的熱氣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說實話…你很讓我意外。”

合歡宗的藍庭若一向沒什麽存在感,就連碰見他時,也只是不鹹不淡的問好幾句,就匆匆忙忙離開,仿佛身後有野獸在追。

再後來,她躺在他的身下,他也一直以為是他“強迫”的成分居多……

“原來師尊每日腦袋裏想的都是這些?”

季霄暧昧笑出聲,貼著她的耳垂開口,低頭在她鎖骨上種下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權酒:“……”

她藏了這麽久的老色批屬性終於暴露了嗎!

季霄意味深長的蹲下身:

“徒兒一直以為,師尊這般千金之軀,會不喜歡這野外的環境……”

權酒一張老臉羞紅:

“咳,你差不多夠了啊……”

“師尊這是在害羞,還是在興奮?”

季霄舔了舔薄唇,眼底迸發出耀眼光亮,面上隱約湧動著一層興奮之色……

虧他一直以為自己才是獵人,可最後才發現,他居然成了獵物。

權酒:“………”

沒錯。

她就是在興奮。

可興奮是一回事,被揭穿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那不妨讓徒兒猜一猜?”

季霄手指滑動,開始不疾不徐替她脫掉長靴。

權酒:“……”

“師尊的腳可真美。”

他捧著她的玉足,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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