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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合歡宗: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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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合歡宗: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7

季霄被她的河東獅吼震懾了一秒,趁著這個空檔,權酒猛地擡起膝蓋撞向男人的兩.腿.間。

季霄臉色大變,推開了她,總算是清醒了。

001同為男人,薄唇緊抿:

“倒也不至於這麽狠,你好歹為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考慮考慮。”

權酒:“他剛才明顯神志不清,上一秒還親著,說不定下一秒就咬斷我的舌頭了。”

她擡眸看向季霄的眼睛,卻發現男人的眼睛澄澈清冽,眼白和瞳孔分布均勻,已經恢覆成正常人的模樣。

季霄盯著權酒脖頸間的一片狼藉的齒痕,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他居然親了一個男人。

對方還是他的師尊……

他終於不覆風光霽月的聖人模樣,雙手緊握成拳,周身冷氣四溢。

“是弟子魯莽,沖撞了師尊,還請師尊降罪。”

權酒不疾不徐將散開的衣襟重新系好。

“你剛才怎麽了?”

季霄垂眸:“是弟子急於求成,練功法時不小心走火入魔。”

權酒這才想起合歡宗坑爹的功法。

合歡宗有一本壓箱底的寶貝功法——《合歡心法》,此功法一共分為十層,前三層可以自己單獨修煉,可到了後面七層,就必須找人一起雙修。

原主作為一個萬年老社恐,根本做不到和人時時刻刻待在一起逐漸,對方一看她的眼睛,她丹田裏的真氣就開始發瘋亂竄,最後功力非但沒有精進,反而受了極重的內傷。

因為這個原因,她的修為一直停留在了第三層。

權酒意味深長的看向季霄:

“阿霄,你也停在第三層許久了吧?”

季霄沈默無言。

權酒拍了拍他的肩:

“可以找個人好好練練。”

她敢肯定季霄根本就沒打算練《合歡心法》,他真正的實力已經遠超第三層。

季霄聞聲擡眸,一眼就看見她嫣紅的唇瓣和暧昧淩亂的吻.痕。

“男人”肌膚瓷白,嬌嫩的很,他記得他沒怎麽用力,可“他”從下顎到胸脯之間的一整塊肌膚都泛起刺眼的紅,雙眸水波嶙峋,一副被人狠狠蹂躪過的小可憐模樣。

季霄喉結微動,莫名躲避了她的視線。

權酒盯著地上的白綾碎布:

“你的眼睛好了?”

既然好了,幹嘛還要蒙著眼睛?

季霄:“……還沒好完。”

權酒一臉了然的點頭。

“我就說嘛,怎麽昨天還瞎著,今天就看得見了。”

季霄:“………”

“你好好養傷,為師就不打擾你了。”

權酒打算告辭。

等她一離開,季霄垂眸盯著被柳素素抓過的手腕和胳膊,原本恢覆如常的黑眸又明滅不定。

幾息之間,他眸色變換了數十次,最後恢覆成正常人的眸色。

他一個瞬移來到水池邊,掏出手帕使勁擦拭手腕上的肌膚,一直擦到充血才肯停下。

帝邪不知什麽時候從他空間裏冒了出來,發出嗡嗡的錚鳴,似在勸阻。

它親昵貼著季霄的手臂,輕輕蹭了蹭,撒嬌意味十足。

季霄冷冷道:“不去。”

帝邪:嚶嚶嚶,不嘛不嘛~

季霄:“………”

……

權酒回去以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沒有出門。

清晨,清透的陽光照射入院子,她伸了伸懶腰,神清氣爽的起床。

“如果每天都能像這樣不用出門,那該有多好……”

她不想振興宗門了。

藤蔓學著她的模樣,擬人化的伸了個懶腰,枝頭成千上百朵紅色鳶尾花同時綻放,藤蔓爬滿室內的墻壁,場面壯觀驚人。

權酒瞥了一眼,只淡淡道:

“花裏胡哨。”

像只開屏的騷包花孔雀。

藤蔓傲嬌抖了抖,用藤蔓卷起一盞茶杯,遞到她唇邊給她漱口。

權酒接受它的舔狗式服務,摸了摸它的狗頭。

“以後你就叫小藤子吧。”

諂媚的跟個太監似的。

藤蔓停在空中,哐當死機了一秒,消化完這個名字以後,它突然伸出兩條新的旁枝,朝著屋外卷去。

下一秒,正在穿褲子的左耀被拖進了權酒的屋子裏。

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左耀:“……”

正在漱口的權酒:“………”

幹了壞事的藤蔓:“QWQ~”

“師,師尊……”

左耀臉色通紅。

權酒瞥了他光溜溜的大腿:

“把褲子穿上再說話。”

左耀點頭,剛想穿上,藤蔓的另外一條旁枝也回來了。

枝葉裏也卷了一個人。

季霄一席玄色長袍,看著拎著褲子不知是脫是穿的左耀,和只穿著褻衣的權酒,眉心狠狠擰在一起。

“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左師兄,你做何體統?”

左耀內心委屈:“………”

衣衫不整的又不止他一個人,為什麽只罵他一個?

公平嗎?

權酒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

“咳咳……阿霄說得對,左耀啊,趕緊把褲子穿上。”

左耀當著權酒的面,提上褲子,系好褲腰帶,逐漸不以為然。

“這有什麽,這裏沒有女人,大家都是男的,我有的你們都有,有什麽不能看的?”

他越說越來勁兒,大大方方掀開衣服,露出自己的八塊腹肌。

男人身上的線條緊實,每一塊肌肉都爆發力十足,因為常年健身鍛煉,皮膚呈深沈的古銅色。

季霄不由自主將他和權酒做了對比。

同為男人,一個陽剛壯碩,一個卻弱不禁風,像只白斬雞……

不僅如此,“他”肌膚嬌嫩,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紅印子。

看著左耀像只開屏的花孔雀,炫耀般展露自己的身體線條,季霄心底莫名升騰起一陣不舒服。

“他”就是一個不懂訓練,弱不禁風的男人,左耀這般炫耀,意義何在?

“呼——”

一陣冷風掠過,季霄身上的玄色外套披在了左耀身上,男人的腹肌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左師兄,晨間露寒,還是多穿一件為好。”

權酒看著季霄主動把衣服讓給左耀,左耀一個一米七五的肌肉男披著季霄的衣服,滿臉憨厚傻笑,乖巧站在季霄身邊裹緊衣服,仰望著他,樂呵樂呵道。

“我就知道季師弟最疼我了。”

權酒嘴巴張成了O型。

她悟了。

果然還是男人最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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