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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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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59

在梁國舉白旗投降的那天,權酒看到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女人披頭散發,卻穿著精致淺藍錦衣,看起來身份不低。

她神志不清抱著一個空繈褓,眸光溫柔,嘴角時不時念叨。

“燭兒乖啊,娘親這就帶你去見你爹爹……”

權酒側頭看向胥燭,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胥燭站在離女人三米遠的位置,眸光波瀾不驚,眼底沒有見到親人的感動,反而透著一絲悲憫。

沒過多久,女人突然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拉回了權酒的註意力。

她看著瘋癲女人將手中的繈褓往空中一扔,顛顛撞撞跑向一個梁國的大臣。

“陛下,你別不要我……我聽話……你別趕我走……我不想去冷宮……”

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男人的大腿哭哭啼啼,毫無尊嚴底線。

權酒的視線卻一直盯著被扔掉的繈褓。

明明裏面空無一人,可她看見繈褓重重摔在地上時,心底忍不住跟著一顫。

“很可笑對吧?”

胥燭看著女人認錯人,跪在地上痛哭,卻沒有伸手攙扶的意思。

權酒:“她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一早就覺得奇怪,胥燭作為梁國三皇子,卻極少有人見過他。

胥燭輕飄飄開口,言簡意賅:

“受不了被梁如史拋棄的刺激,瘋了。”

權酒沒有再多問,進了梁國以後,隨便找人一打聽,就輕松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

胥燭的母親原本是個傳統的江南美人,柳眉如畫,知書達禮。

被南下出游的梁國君看上,一夜寵幸,懷上了胥燭。

權酒:又是一個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不同的是,胥燭的母親沒有死,反而被梁國君接回了宮中,一個無權無勢的民間女子懷有龍嗣,理所當然被其他妃嬪針對。

梁如史也是一個老渣男,在胥燭母親年老色衰以後,任由其他人欺辱她,在後宮的勾心鬥角和丈夫的冷落下,她終於受不住刺激,瘋了。

年幼的胥燭一瞬間成為眾矢之的。

“皇子眉心的蓮花胎記就是這麽來的……”

宮女為了不被新帝賜死,將陳年辛密抖得一幹二凈。

權酒聽完真相,對胥燭的悲慘生活有了大概了解。

她邁步走出宮殿,剛跨過門檻,就看到立在門口的胥燭。

權酒:“………”

嗶了狗了。

為什麽她幹壞事總能被抓包?

胥燭面上不見情緒,也不知道生沒生氣:

“想知道我的事情,可以親自來問我。”

權酒:“我這不是不想揭你傷口嘛……”

胥燭定定看了她幾秒。

“別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權酒:“……”

我擦,有被撩到。

………

十分鐘後,權酒被胥燭帶上了冷宮的屋頂。

兩人一人一壇酒,隨意坐在冷風中。

權酒盯著他眉心的紅蓮胎記:

“那個時候你幾歲?”

胥燭扒開酒塞:

“記不太清,大概七八歲吧。”

權酒靜默著沒有說話。

宮女告訴了她這個胎記的由來。

梁國國君信奉神佛,他三十歲時生了一場重病,恰巧有“高僧”路過,見到了年幼的胥燭。

“貧僧可有一法,可解陛下的重疾。”

“需找一個與陛下血脈相連,且身懼佛緣的孩子,種下這紅蓮印記,在佛前吃齋念佛,禱告七七四十九天,待誠心感動佛緣,陛下的重疾自然可以不治而愈。”

壞就壞在,這種紅蓮的方法。

種紅蓮胎記之人必須歷經挖剜之痛,在眉心用刀刻出紅蓮胎記,再用特殊法子,將朱砂封印其中。

聖潔的東西往往最罪惡。

權酒盯著聖潔瀲灩的紅蓮胎記,默默舉起酒壇子和他碰了碰。

酒過三巡,碩大的酒壇子見底,權酒腦袋暈乎乎,迷離的雙眸看向胥燭。

“開心一點了嗎?”

胥燭眉眼微微放柔:

“嗯。”

兩人一身熏天的酒氣,完全沒有女帝和國師的模樣,斑駁的樹影在她睫毛上跳躍,胥燭借著醉意,心底隱藏的某顆種子開始瘋狂破土生長。

這一年,待在千秋國皇宮裏,他和她相處的很融洽,兩人更像相識多年的好友,在治國這種事上,兩人幾乎沒有分歧。

胥燭待小柚子也很用心。

盡管已經證實了小柚子“不是”他的兒子,但他卻盡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

權酒瞇眼曬著太陽。

“胥燭。”

胥燭:“嗯?”

“沒事,就是想叫一叫你。”

權酒笑魘如花,嘴角微勾。

胥燭看著她,嘴角也揚了起來。

兩人又搬來了幾壇酒,等幾壇酒再次空瓶,權酒整個人已經撐不住睡意,紅著雙頰打盹。

胥燭盯著女人單薄的身影,終於敢伸手將人摟入懷中。

男人讓她的腦袋靠著他的胸膛,姿勢睡起來不至於難受,他右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打,動作輕柔耐心。

這一年裏,最辛苦的人不是他們幾個,而是權酒。

她沒有休息過一日,每次大型戰役都是她帶頭沖鋒陷陣,甚至一改之前的懶政暴政,修民法,頒土地,制定貨幣,大惠於百姓。

也是這一年,支持女帝一統天下的呼聲越來越高,而權酒卻一直沒有動剩下的大雍國。

其中的原因,他們都心知肚明。

胥燭如玉般瓷白的指尖輕輕撫上她額前的碎發。

“還是沒能贏過他……”

他們三個男人鬥來鬥去,都抵不過墨溪一個生死不明。

……

三國統一以後,權酒去了大雍。

桃花還未雕謝,正值賞花的好時節。

聽聞女帝來訪,大雍人人人自危,可發現權酒沒有敵意後,雙方的氣氛緩和不少。

權酒盯著大雍國現在的君主,問道:

“這桃花是誰種的?”

雍國國君對她格外尊敬:

“是先帝還在世時,命令花匠種下的。”

權酒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能找到一些墨溪的線索。

“此次來雍國,我還想找一個人。”

她開門見山道。

雍國國君疑惑不解:“不知是何人?”

權酒:“醉酒翁。”

“我聽過這個名字。”

雍國國君點頭道。

在千秋國和周國之戰裏,這醉酒翁給千秋將士提供了不少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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