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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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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51

不僅是景川堂,胥燭作為當事人之一,震驚程度不比他少。

胥燭眸光覆雜看向權酒。

他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是她……

權酒和鳳灼對視一眼,兩人默契選擇了先保密。

權酒:“梁帝既然早就知曉,又為何一直隱瞞?”

她很確定,她和胥燭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發生過親密關系。

梁如史:“先前見女帝如此討厭這個孩子,我和燭兒便不敢多言,梁國和千秋國又一直不合,我如果告訴眾人實情,那個孩子的境地恐怕會更加淒慘。”

“既然梁帝如此關心這個孩子,為何不把孩子接回梁國?”

墨溪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梁如史:“自然是怕女帝不願松口把孩子送回來。”

權酒冷笑一聲。

“梁國君可真是深思熟慮。”

兩國談判,他把孩子拋出來作為籌碼,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恐怕早就急了。

奶團子是她養的,她是斷然不會把人交出去。

“孩子我要,城池我也要,梁國君意下如何?”

梁國君一副和事佬的模樣:

“我沒意見……只是這個孩子作為女帝唯一的子嗣,我希望女帝能善待他。”

權酒立馬明白了他的算盤。

這是想讓她立奶團子為太子?

千秋國太子的生父是梁國皇子,一旦奶團子繼位,斷然不可能對自己的生父下手。

“放心,這個孩子我自會安排妥當。”

權酒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既然他謀劃了這麽久,那她就成全他,反正奶團子和胥燭沒關系,她也不打算再生一個孩子,就讓奶團子當千秋國太子,她正好做個甩手掌櫃。

“姐姐……”

墨溪突然開口。

“血脈之事,不可如此草率。”

權酒:“………”

奶團子和墨溪要怎麽和平相處,這又是一大難題。

“滴血認親。”

景川堂難得和墨溪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宮人很快取來刀子和清水,正在寢宮裏數羊等權酒的奶團子也被人抱了過來。

“小殿下,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宮人正準備動手,權酒卻突然開口。

“等等!”

奶團子看著托盤裏的刀子,眼底閃過一抹未知的恐懼,卻因為識得臉色,不敢多言。

權酒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發現他的小身板正在發抖。

“害怕?”

因為她以前的態度,這群宮人對他的態度並不算恭敬,就連動刀子之前,也只顧及權酒的命令,卻沒有征求過奶團子的意見。

奶團子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黝黑,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兩條眉毛打結。

他認真思考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看向權酒:

“這樣做……對你有幫助嗎?”

她以前很兇,總是打他罵他,可是最近半年,她又像變了一個人,會親他抱他,哄著他睡覺……

他願意相信她是真的變好了。

只是用刀子放幾滴血,對他來說其實一點也不疼,被一群宮女太監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才是最疼的。

權酒看著他澄澈靈動,像小奶貓一樣濕漉漉的黑眸,心底莫名就是一軟。

近一年的時候,奶團子變了不少,原本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兒逐漸硬朗,凹陷的臉上有了嬰兒肥,就連因為營養不良而發黃的臉色,都變得白皙透明。

權酒蹲下身認真和他對視,心底突然就有了打算。

“其實幫助也不會特別大。”

因為她知道他不是她的兒子,之所以滴血認親,只是想打梁國君的臉。

“這滴血認親我們不做了。”

權酒揮手,讓宮人收起托盤。

沒必要為了一個敵對的梁國君,讓自家崽子挨一刀。

奶團子眼睛一亮。

他其實很討厭滴血認親,不是因為怕疼,而是不喜歡有人質疑他和權酒的關系。

墨溪不讚同:“姐姐……”

權酒:“太子的冊封大典,定在三天後,梁國君如果時間充裕,可留下參觀完典禮以後再回梁國。”

梁如史心花怒放,沒想到權酒這麽“草包”,道:

“既然女帝邀請,那我必定得留下。”

一場荒誕的宴會,最終以周國太子雙眼被廢和胥燭多了一個兒子落下帷幕。

等到晚宴結束,四周都無人,一道小身影偷偷從床上爬起,按照記憶中的方向去了國師府。

胥燭看著才到自己大腿處的小屁孩兒,心情格外覆雜。

這是他和她的兒子。

一大一小隔門對望,小奶團子緊張的摳著手指,神色不安。

他們都說,這人是他爹爹,千秋國赫赫有名的國師大人……

宮中的人都說,國師大人風光霽月,天人之姿,是世界上最高雅出塵的男人。

這麽高高在上的男人,脾氣肯定不好,說不定還會讓人打他……

眼看奶團子臉色變了又變,胥燭微嘆一口氣,率先開了口。

“外面冷,先進來吧。”

奶團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跟在胥燭屁股後面進了屋。

胥燭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你來找我的事情,她知道嗎?”

奶團子搖了搖頭,接過水杯,局促不安。

深冬寒夜本就凍人,他穿的單薄,捧著茶杯的雙手被凍的發紅。

胥燭見狀,一把抓住他的手,準備給他運功驅寒。

奶團子抖了抖,內心有些害怕,可想到自己今晚的目的,又克制著恐懼,任由他動作。

胥燭擔心他經脈尚淺,承受不住他深厚的內力,試探放出游絲一般大小的內力進入他的經脈。

然而下一刻,他就微微詫異看向奶團子。

經脈寬闊,丹田平穩,沒想到這弱不禁風的小家夥居然是個練武的奇才?

胥燭:“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兒?”

他沒有和小孩兒打交道的經驗,一開口,完全不像父子間的問話,反而更像主子和隨從。

奶團子鼓起腮幫子。

“我想做滴血認親。”

他回到寢宮,聽了宮女之間的談話後才知道,他的身份給權酒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如果他不是她的孩子,梁國君就不能再逼她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這個結果讓他難受,可他不想看到她被人威脅。

“不怕疼?”

胥燭沒想到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居然會為了權酒做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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