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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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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44

艹!

你親老子就算了,踏馬的能不能溫柔點,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啃骨頭呢?

權酒想要一巴掌拍死身上這倒黴孩子,可她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侵犯。

墨溪幹凈透明的藍色雙眸宛若藍色寶石,眼底只倒影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他捉住她的腳踝,擡起她的雙腿時,男人的動作終於溫柔了一秒。

很快,姐姐就是他的了。

“砰——”

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一把扇子從空中呼嘯而來,直奔墨溪的面門。

墨溪雙眸寒意湧現,不悅看向門口的男人,為了躲避飛來的扇子,他不得不從權酒身上起身。

胥燭的白色長袍隨風翻飛,眉間的紅色印記栩栩如生,他長身而立,對上墨溪扔過來的暗器。

“砰——砰——”

暗器撞上他接回來的扇面。

兩人擡眸四目相對,墨溪語氣低沈。

“胥燭,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胥燭淡淡陳述道:“我是千秋國的國師。”

墨溪嘲諷看向他,意有所指:

“我以為我已經夠虛偽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更勝一籌。”

權酒豎起耳朵偷聽。

“二狗,我好像吃到瓜了。”

001:“重點不應該是胥燭有問題嗎?”

權酒反而震驚了:

“他不是一直都有問題嗎?”

001:“………”

胥燭瞥了一眼紗帳後的權酒,明顯不想多說。

“鳳灼和景川堂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你今晚要麽走,要麽死。”

墨溪沒想到鳳灼反應的速度這麽快,知道今晚吃不了肉了,他深深看了權酒一眼,不甘心的離開。

只有滅了千秋國,她才會完完全全屬於他。

房間裏只剩下胥燭和權酒兩個人,胥燭上前一步,掀開紗帳,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卻沒想到不著寸縷的女人就這樣突兀映入眼簾。

他呼吸停了一瞬,楞了兩秒,才後知後覺轉過身,把外套脫下給權酒披上。

“陛下如果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權酒:“……我中了軟骨散。”

你以為老子不想穿衣服嗎?

老子是不能穿!

胥燭只好將外袍蓋在權酒身上,從懷中掏出一瓶軟骨散的解藥,轉身放到權酒鼻下嗅了嗅。

鳳灼和景川堂進門時,見到的就是權酒身上蓋著的男子外袍和外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胥燭?”

誰也沒想到,房間裏的人居然是胥燭。

景川堂雙腿健全,終歸還是比坐輪椅的鳳灼快了一步。

他盯著權酒露出的肩頭和鎖骨,拉起被子將她捂的嚴嚴實實。

“墨溪又給你下藥了?”

權酒吸了解藥,緩了一會兒才重新恢覆知覺,她動了動發僵的口腔。

“嗯。”

她決定了,下次見面一定要把墨溪狠狠揍一頓,打不過也得打。

獨闖敵軍軍營下藥,這倒黴孩子完全屬於無法無天了。

鳳灼擰眉擔憂的看向她,光明正大抓起她的手:

“有沒有受傷?”

看著他嫻熟抓住權酒的手,而權酒卻沒有反抗時,胥燭和景川堂都是神情微楞。

權酒:“沒事兒,國師大人救了我。”

墨溪和胥燭之間明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不定胥燭的真正來歷,墨溪會有線索。

鳳灼將她摟入懷中,故意遮擋身後兩人的視線:

“今晚國師救駕有功,如果有什麽想要的賞賜,可以告訴本王。”

胥燭:“………”

他救了陛下,卻要向他討賞賜,這攝政王的占有欲,會不會太強烈了一點?

他瞥了一旁身邊的景川堂,淡淡道:

“分內之事罷了。”

難怪景川堂向陛下求婚的時候,鳳灼臉色這麽難看。

景川堂直接無視占有欲爆棚的鳳灼,握住權酒的另外一只手: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這種時刻,本該他陪在她身邊,可最後救了她的人卻是胥燭。

鳳灼的視線落在景川堂和權酒交握的雙手上。

“放開她。”

景川堂紋絲不動:

“陛下都沒開口,哪裏輪得到你多嘴?”

鳳灼冷冷看著景川堂,眼底殺意四起。

景川堂看清他眼底的殺意,反而握的更緊。

“陛下貴為一國之君,理應妃嬪無數,王爺這又是在做什麽?”

他早就擺明了他的態度。

他要權酒。

就算對方是鳳灼,他也絲毫不懼。

景家八十萬大軍隨時待命,就算掀翻這千秋王朝,他也依舊要她。

權酒看著又要打起來的兩個人,突然重重咳嗽了兩聲。

“我頭好像有點疼……”

鳳灼周身冷氣一收,垂眸看向她:

“我傳太醫?”

景川堂也一臉擔憂。

這墨溪手段卑鄙,鬼知道他在下軟骨散的同時,會不會給她下其它的毒藥。

權酒搖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先出去。”

景川堂和鳳灼對視一眼,默契選擇了暫時停戰。

然後,就當三個人同時出去的時候,權酒卻突然開口,叫住了胥燭。

“國師,你先留下,朕有事想問你。”

鳳灼和景川堂犀利的目光又看向了胥燭。

胥燭不卑不亢停下了腳步,對兩人的目光視若無睹。

權酒:“你們先出去。”

鳳灼看了她一眼,見她堅持,最終還是選擇尊重她,推著輪椅走了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權酒和胥燭兩個人。

“胥燭,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墨溪的話明顯意有所指。

胥燭:“我只是千秋國的國師。”

權酒步步緊逼:

“那國師可還記得那個孩子?”

胥燭藏在長袍下的十指微微收緊,他頂著權酒探究的眸光,輕聲道。

“記得。”

權酒:“當年朕失蹤十月,是國師親自把朕救回來,這麽多年過去,不知道國師是否還記得那個歹徒的長相?”

原主當初失蹤十月,是胥燭將她救了回來,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巧合,可現在想來,胥燭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妙。

胥燭擡眸和她對視:

“我說過,我不曾見過歹徒的真面目,陛下這是在懷疑我?”

女人還未穿上衣服,凹陷的鎖骨精致誘人,修長脖頸上的紅色.吻.痕.格外引人註目。

他眸光微暗,不由自主想起那些被他掩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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