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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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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31

鳳灼又看向一旁的胥燭,氣勢逼人:

“國師好手段。”

胥燭來歷成謎,他從未親信過他,國師府常年被千秋國的暗衛監視,可胥燭此次出京,他並沒有收到暗衛的消息。

胥燭端坐在桌案前,白袍自然垂下,雙手搭在膝蓋上:

“既然王爺主動提及,那我也明說了,我不喜歡被人監視,下次再遇上王爺的人,我不會客氣。”

他在千秋國的地位高於皇室,對於鳳灼此人,他雖忌憚,可也不會懼怕。

鳳灼隔空和他對視,兩人的視線化為實質,在空氣中碰撞,摩擦出滋滋火花。

“胥燭,我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鳳灼黑眸沈寂如水。

胥燭顯然不是池中物,他主動留在千秋國,必須有所圖。

梟雄年代,天下四分,千秋國的兵力在四國中只排得上第三,胥燭如果真的想施展抱負,大可選擇兵力最強的梁國。

想來想去,這千秋國能讓他有所覬覦的,只有皇位。

鳳灼身居高位,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可胥燭依舊面不改色,平靜和他對視,四兩撥千斤道:

“王爺多慮了。”

至少現在這個時候,“朱顏”不能死。

鳳灼冷冷凝視他許久,這才挪開視線。

胥燭的來歷他一直在查,可卻一無所獲,他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人,沒有任何過往。

再厲害的獵人也總有出手的那一刻,他在等他主動出擊的那一天。

……

權酒再次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下,高燒後的身體有些軟弱無力,她撐手想坐起身,大門卻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打開。

最先進來的,是一把木色輪椅,一截紫色長袍垂下,遮蓋住男人修長的雙腿。

“愛卿?”

權酒微驚,她當時燒得迷迷糊糊,還以為鳳灼的出現只是她的幻覺,沒想到鳳灼真的來了。

她有些無語,怎麽一個兩個都來了,那朝中現在豈不是群龍無首?

鳳灼推著輪椅來到她的床邊,盯著嘴唇泛白的權酒,道:

“你一年前見到的神醫,現在在什麽地方?”

竟是打起了神醫的主意。

權酒:“………”

她該怎麽解釋,神醫竟是我自己?

“她給我醫書以後,就去雲游四海了,想要在五天之內找到她,機會渺茫。”

鳳灼聞言,卻沒有放棄: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

他已經頒布皇榜,只要有人能解決瘟疫一事,高官厚祿,榮華富貴皆能享之不盡。

權酒:……二狗,他原來這麽在意朕,我好感動QwQ。

001:當然在意你,你死了他還得重新找個人當皇帝,多麻煩。

權酒:?

001:你就只剩下四天壽命了,還和我拌嘴,看來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權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點?

001:祝你和鳳灼早生貴子,兒孫滿堂。

權酒:滾!

“愛卿,趁著我現在還清醒,我們先把腿治了吧。”

她來這個世界這麽久,都是鳳灼在護著她,雖然他護著她只是因為她身體裏流淌的皇室血脈,可相處了一年多,她對鳳灼的好感還不錯。

鳳灼眸光不動:“先研制瘟疫的解藥。”

在他印象中,朱顏是一個很怕死的人,可沒想到她臨死之際,率先想到的居然是他的腿疾。

權酒:“可是解藥的進展……”

鳳灼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斑駁:

“陛下今日看起來精力不錯,既然如此,那微臣就陪陛下一起去藥房。”

權酒無奈嘆了一口氣,只好換上衣服,和他一起去了藥房。

害怕唾液傳播,她給自己戴上一層淡青色的面巾。

鳳灼智商極高,草藥的藥性她大概一說,他就能舉一反三,多了這個千秋國最貴的幫手,她研究的進度快了不少。

“咳咳……”

每次咳嗽,權酒都避開鳳灼老遠。

鳳灼坐在桌案前,垂眸看著她一手行雲流水的字跡。

她的字是他教的。

一年前的“朱顏”,字跡潦草,不堪入目,見他批改奏折,便眼巴巴蹲在一旁,讓他教她寫法。

不到半年,她的字跡就和他有六分相似。

他亦師亦兄亦父,見證了她一點一滴的成長和變化,看著她從一個昏庸無論的帝王,逐漸變成今天的模樣。

權酒咳嗽完,一回來就看見他望著藥方在發呆。

“愛卿,你怎麽了?”

她今天把治療腿傷的方案詳細寫下來了,就算她駕崩,相信宮中的太醫也有辦法替他治腿。

只是這張藥方,她不敢讓他看見,免得他又生氣。

鳳灼:“字不錯。”

權酒挑眉,眼底多了幾絲笑意:

“愛卿這是在自誇?我學了快一年,都沒能臨摹出你的半分風骨。”

字如其人,鳳灼的字和他人一般驚艷。

仔細想來,鳳灼是一個無懈可擊的政治家,只可惜他無心皇位。

鳳灼:“陛下想學?”

權酒:“自然。”

話音剛落,就見鳳灼推著輪椅來到她身旁,輪椅的把手緊貼她的大腿。

男人伸出手臂,繞過她的後背,從她腋下穿過,溫熱的手心覆蓋上她的手背,在旁人看來,她就像被他摟在懷中。

“那微臣便教。”

兩人的距離太近,權酒一動,就能感受到腰上那條緊實有力的手臂。

“放松。”

他指尖撫上她的指尖。

權酒卸去手上的所有力道,任由他發力,在白色宣紙上落下一筆又一筆。

鳳灼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透著雪松淡淡的清香,權酒聞著,一不小心就走了神。

回過神時,紙上已經多了兩個大字,龍飛鳳舞,極其漂亮。

“阿酒。”

是她的字。

“聽說你現在叫阿酒。”鳳灼解釋。

男人嗓音低沈磁性,緩緩念出阿酒兩個字,原本普通的兩個字都多了一絲呢喃的意味。

權酒指尖微動:

“愛卿,教朕寫你的名字吧。”

天底下也只有鳳灼的字跡,配得上他的名字。

突如其來的要求,令身後的男人也是一楞。

他微微側頭,只能看見女人耳邊的細碎鬢發和飽滿的朱唇。

為什麽是他的名字。

鳳灼想開口詢問,可又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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