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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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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9

景川堂單手負在身後,身前是緊閉的大門:

“我是否失職自有陛下定奪,疫區危險,國師大人還是先行回京吧。”

他不明白胥燭為何要來長河縣,疫情是人禍並非天災,再來一百個國師也不頂用。

胥燭自然是為權酒而來,時機未到,她還不能死。

“陛下如今有難,我為人臣子,又怎可輕易退縮。”

景川堂和這位神秘的國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對方不怕死,他也沒必要攔著。

他看向門口的侍衛:

“還請通報陛下,景川堂求見。”

侍衛恭敬行禮,面露為難之色:

“景將軍,陛下有旨,從今天開始封閉府邸,誰來也不讓進。”

景川堂:“我也不讓?”

侍衛在心裏暗自嘀咕。

何止是不讓,陛下還特地交代過,一定要攔下景將軍。

景川堂一看他的臉色,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他不多做糾纏,轉身離開。

………

權酒當天下午就出現了發燒嘔吐的現象。

不僅如此,疫情來勢洶洶,她手臂上開始出現紅色小麻疹。

001見狀有些擔心:“你感覺怎麽樣?”

權酒放下袖子,遮擋住手臂上的疹子:

“病了也好,正好把自己當實驗對象了,省的還要去接觸感染病人。”

一下午的時間,府中7人全部就診,包括她在內無一幸免。

001:“這解藥你有幾成把握?”

權酒淡漠:“不到一成。”

001:“………”

權酒心態平穩:

“大不了就是任務失敗,從頭再來,你們系統的懲罰就那麽幾種,罰來罰去我都膩了。”

001:“………”

權酒收拾醫書,來到桌前提袖研磨草藥。

她得趁自己的身體還沒垮掉之前,趕緊研究出解藥。

“信安,把這些艾草拿出去燒了,把整個院子都熏兩遍。”

身後傳來腳步聲。

權酒手中一空,艾草就被人接過去,可等了許久,她都沒聽見腳步聲。

她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擡頭,一眼就看見手握艾草的紅衣少年。

景川堂搖著手中的艾草:

“陛下打算躲我到何時?”

權酒捂住口鼻,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我感染了,景川堂,你離我遠點。”

這病毒雖然感染力不強,可致死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縱使景川堂心底有了猜測,可聽到她確診的消息,心頭還是止不住一沈:

“陛下的身體可有不適?”

從感染到暴斃,只有短短十天的時間,從今天開始,權酒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

權酒一臉興味:

“朕如果死了,愛卿和宰相不應該高興嗎?”

她不是傻子,身後還有鳳灼,景家在背後謀劃的事情,她聽到過風聲。

景川堂沒想到她會主動挑明,一向妖孽的笑意漸褪:

“還請陛下慎言,這其中可能有什麽誤會,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鑒。”

權酒:“………”

誤會你妹。

景川堂這個人她看不透,你說他想謀反吧,可他籌劃了一年多,從未做出一件對她不利的事兒。

見她沈思,景川堂上前一步,手背貼上她發燙的額頭。

“陛下在發燒。”

權酒嚇得後退三步:

“都說了,讓你別過來……”

景川堂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入懷中。

“哪有這麽容易感染。”

調查了這麽久,他們發現感染的條件極其苛刻,必須有唾液接觸,同用一副碗筷,同喝一瓶水都會感染,可只是保持距離短時間交談,感染的風險就會大大降低。

權酒腰上多了一只手,她被迫聞著景川堂身上的龍涎香。

景川堂掀開她的衣袍,果然看到衣袍下的疹子。

“陛下害怕嗎?”

感染上瘟疫,就相當於開始了生命的倒計時,心智弱者早就心態崩潰。

權酒:“………”

恕我直言,這瘟疫還沒宮裏那只白切黑的狼崽子可怕。

“不是還有十天嗎?慌什麽慌?”

反正她也只是個傀儡皇帝,就算她駕崩了,還有攝政王給她收拾爛攤子。

權酒從他懷裏出來,準備繼續研究解藥。

“陛下和景將軍這是在做什麽?”

景川堂的手還沒從權酒腰上松開,一席儒雅白袍的胥燭邁腿走了進來。

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男人黑眸微沈,眼底多了幾分深思。

她又開始勾搭景川堂了?

遠在皇城的人突然出現在長河縣,權酒震驚,趕緊從景川堂懷裏跳出:

“國師,你怎麽來了?”

胥燭回答的滴水不漏:

“臣擔憂陛下的安危,再三思慮之後,還是決定來陛下身邊護駕。”

“護駕?”

景川堂挑了挑眉。

“這城中除了瘟疫,莫非還有別的東西能傷害到陛下不成?”

胥燭的黑膜在他身上流轉,意味深長:

“景將軍自然比我更清楚。”

權酒:“………”

火藥味好重。

權酒勒令兩人不許進出她的房間,開始閉門不出,專心研制解藥。

第五天的時候,疫情的癥狀逐漸壓不住,她剛取出一味藥材站起身,腦袋就突然眩暈,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摔在地上。

手中的藥材灑落一地,她緩了一分鐘,眼前才重新恢覆光明。

001皺眉:“沒事吧?”

權酒從地上爬起來,手心被石子磨破皮,不停有血珠子溢出。

她走出房間,找到藥箱,還沒來得及替自己上藥,邁步而來的胥燭就看見了她手上的傷。

“陛下受傷了?”

權酒打開酒塞,準備先給自己消毒,可因為只有一只手,動作難免磕磕絆絆。

胥燭見狀,接過酒瓶:“微臣來吧。”

權酒沒有拒絕,任由透明的酒漬沖洗傷口。

胥燭的手骨節分明,一根根手指修長如玉,指甲蓋晶瑩剔透,宛如精致上好的藝術品。

他指尖極涼,握住權酒的手背,打開金瘡藥,開始給她上藥。

“陛下,今日已是第五日。”

權酒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生死有命,如果朕真的出事,還勞請國師繼續輔助攝政王,護我千秋國百姓一世太平。”

胥燭神色淡漠,垂眸道: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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