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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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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安的回來讓所有人高興,落枙更是高興到哭。他抱著安鬼哭狼嚎,邊抽氣邊說:“我上午剛醒,你下午就回來了,這說明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心靈相犀。”

“……”

萊溫怕的手上的東西都掉了,說:“人家對象還在這裏呢,你這樣說不怕人家陸顧問把你皮給扒了嗎?”

淩暮一把把落枙從安的身上拉下來,“做檢查就給我好好做。”

沈言在信息管理局裏植入安的信息,這次用的是他的真名,而家屬後面綁的是陸珩,沈言還開了特權,安可以憑借這張卡隨意進入行政區內。

剛開始他每天中午都會去找陸珩,他的身份在裏面基本都算公開的了,因此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們好奇的不是安是異種這個身份,而是陸珩伴侶的這個身份。他們著實好奇是怎樣的人能讓這位大名鼎鼎的陸顧問心甘情願等了兩年。

“我去,長得……長得太他媽可愛了。”

“像未成年,合理懷疑是不是被陸顧問強迫的。”

“你們不覺得他在陸顧問人性化了一點嗎。”

“讚同,昨天我在陸顧問面前犯了一個很低級錯誤,他都沒有沒有像以前那樣陰陽我了,還跟我說沒事,你知道‘沒事’這兩個字在那個大魔王嘴裏有多難聽見嗎。”

“有誰去和那位小朋友搭過話嗎。”

“沒有,每次見陸顧問都在身邊,不敢。”

“我不行了,陸顧問的占有欲都快爆出來了吧,以前他有這樣嗎。”

“談戀愛了就是不一樣哈。”

……

今天安來找陸珩的時候碰上了沈言,沈言看了他一眼之後對他說:“幫個忙。”

於是安再次成為了沈言的幸運免費勞動力。他抱著文件穿梭在各個樓層之間,突然一個沒註意撞到了人,文件灑落一點,安立即道歉:“抱歉啊,我沒註意。”

“沒事沒事。”說話的是一個女生,她幫忙把文件撿起來,整理之後遞給安。

“謝謝。”

“不客氣。”女生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可以捏一下你的臉嗎?”

“啊?”安聽到這個要求有些懵,不知道女生為什麽要提出這麽奇怪的要求,但還答應了。

看著她一臉滿足離開的樣子,捏一下臉就這麽高興嗎?於是安也捏了一下自己的臉,其實沒有,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

陸珩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安一轉頭就撞到了他。

“你怎麽走路沒聲音的?”

陸珩沒說話,帶著安就往辦公室裏走。安被按在桌子邊親,為了不擱到安的腰,陸珩直接抱起安坐在桌子上。

手裏的文件資料被仍在一邊,陸珩湊過去就要親安,卻被安後仰躲過,陸珩上前的動作停下,挑眉語氣裏帶了點說不出來酸味和陰陽怪氣,“你好受歡迎啊,小助理。”

“……你是在吃醋嗎?”

“有嗎,你在哪裏學的。”

安沒說話,掙脫著想離開,卻被陸珩死死的按在桌子上,“想去哪?”

“我……唔。”話都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陸珩掐住脖子吻上來。和以前一樣,兇狠不留餘地的進攻。

陸珩撬開齒關侵入,舌頭滑過口腔內壁然後勾住安的舌頭糾纏。

安推著陸珩的肩膀還在做無謂的掙紮,然後被陸珩扣住雙手放在身後,這下是真的動不了了,任由這個吻不斷深入。

情迷意亂之時陸珩松開了安,在他的耳邊說:“該工作了,小助理。”

那嫵媚低沈的聲音一直到勾著安的心弦,他擡手抓住陸珩的衣領把人拉下來親,雙腿掛在陸珩的腰側,因為支撐點不夠,他的腿在腰上亂蹭。

被陸珩按住並警告道:“別亂動,小心我在就把你給收拾了。”

落枙看著裏面的大型營養箱,問:“你不會也要把我送到裏面吧?”

“不會。”萊溫說,“我已經從良了。”

“你要是從良了就不會把我帶到這裏來了。”

“廢什麽話,把手伸出來。”

落枙伸出手臂給萊溫抽血,針紮進去剛抽一下,他的頭就開始暈了,他問萊溫:“你要把我的血都抽光啊?”

“我就抽10。”萊溫把針抽出來,“你暈針啊?”

“不知道。”

“……”

晚上安洗完澡靠在陸珩的懷裏,陸珩幫他擦著頭發。陸珩的身上暖烘烘的,靠起來很舒服。安突然問:“我寫的信你有看嗎?”

“有。”陸珩回答,那封信都快被他翻爛了。

“過了那麽久是不是都忘記了?”安側過頭看向陸珩,陸珩在他的眼尾親了一下,說:“沒有。”

“那我都寫了什麽,我都快忘記了。”

陸珩笑了一下,說:“你寫了你是一個小騙子,答應我的事什麽都做不到。”

安有些懷疑,“有嗎,沒有吧。”他怎麽沒有印象自己說過這句話,“那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好吧。”陸珩裝出妥協的樣子,“你還寫了你一輩子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安讚同這句話,覺得是那時候的自己寫的出來,他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回來之後一定聽我的話。”

安立即反駁,“我沒有寫這句。”

“有。”陸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胡編亂造的能力他最在行了。“還有你最愛的人是我。”

“你在亂編。”安這時候才意識到陸珩在胡說八道。

陸珩掐著安的臉轉過來親,“那我有說錯嗎?”

安啞語了,陸珩確實沒說錯,他說的都是事實,他最愛的人是陸珩,以前是現在也是。

所以勉強原諒他一下好了。

陸珩的吻再度落下來,他把安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扣著腰仰頭親安。

吻密匝匝的落下來,安被親的身體發軟,身下還有一塊硬物膈著他難受。他伸手就想去碰,卻被陸珩抓住。

“等一下。”陸珩喘著氣說。

陸珩還在腦海裏掙紮,內心的渴望難以消滅,他想在安的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想要把安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但是又怕嚇到安,所以他要給足安更多的時間。

就在陸珩已經重新建立好理智的時候,安突然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說:“你不說了我是屬於你的嗎。”

安的話語如蠱蟲般在啃食他的理智,“在我的身體上,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安又不是不知道,他看過的。□□有很多解釋,一種是單純的滿足生理需求而產生欲望。另一種是因為對對方的愛而產生的渴望。

而陸珩對安的欲望來自於後者,如果沒有愛安是不會做出那麽多不關乎自己安危的事情。

明明有欲望為什麽不表現出來呢,明明他們這麽相愛,當初不是說要坦誠相待嗎,現在把自己感受隱藏起來的又是誰。

安的話徹底割斷了陸珩的理智,理智被連根拔起然後扔掉。所以他在擔心什麽,安已經屬於他了,他只不過是想打上標記而已。

……

安推搡著陸珩,因為沒有力氣這樣更像是欲拒還迎,“陸珩……真的不行了。”

陸珩抓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低沈沙啞。“乖,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的後果就是再來一次,兩次過後陸珩終於收手了,安已經累暈過去,任由陸珩抱著他去清洗。

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動了動身子,腰上的手收緊了些,他沒想到這時候陸珩還躺在床上。

陸珩的下巴抵在安的肩上,問:“有哪裏不舒服嗎?”

“都不舒服。”安說話的聲音有些啞,全身酸痛,感覺這副身體被狠狠打了一頓。

陸珩給安揉腰,昨天是狠了點,有些後悔沒有克制住。

他牽起安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然後把他抱出房間。他今早按著生物鐘醒來,中午回來做了簡單的午飯便等著安醒來。

安靠在陸珩的懷裏,吃了兩口就不吃了,“我吃好了,好累。”

陸珩也不強求,把他抱到沙發上坐著,然後開始收拾桌子。

夏天把空氣的溫度升高,太陽照射大地,安懶洋洋地靠在陸珩的懷裏。

陸珩在撥弄他的手指,然後他看見陸珩拿出一個銀色金屬圈套在他的無名指上。銀色素圈,雖然簡約但很好看。陸珩的手上也有,和他的是一對的。

“為什麽給我這個?”

“因為我要用這個套住你,讓你永遠都不能推開我。”

安把手擡起來看了看,隨後說:“為什麽你的不是我幫你戴上的。”

陸珩笑了一下,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到安的手心,“那你幫我戴上吧。”你也用這枚戒指來套住我。

安把戒指放進陸珩的無名指上,擡眼看著陸珩,“我不會的。”

“我知道。”陸珩牽起安戴著戒指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直到生命的盡頭。

兩枚戒指將他們牢牢捆在對方的身邊,他們的手上從此多了一份重量,很輕也很重。輕到可以隨意摘下,重到對方占據整個心臟。

他們之間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安不喜歡被束縛,但如果束縛他的人是陸珩,那他願意。

他們之間的愛從千言萬語,帶一個眼神就能明白。

充滿愛意的眼睛裏,是愛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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