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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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安睜開眼，瞳孔先是淺藍色隨後才變成鉛灰色。陸珩見安醒後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脖子，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剛剛下手有點重了，怕給安脖子整出什麽意外。
安看著前面沒說話，頸側左邊有些痛以為沒什麽不適，還有他竟然覺得陸珩的手不像之前那樣燙的要命了，很溫和的一個溫度，甚至坐在這裏他還感覺有些冷。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陸珩，我好像睡了很久。”
陸珩微微一楞，他沒有很快回應安的話，記憶就這樣回來了嗎，原來這麽簡單。“沒有，就兩個月。”他在安的記憶裏消失了兩個月。
安想了想，兩個月就六十天，好像也不久。
記憶封鎖的那段時間裏，安覺得有兩個自己，一個過去一個現在，一個在黑暗裏一個在陽光下，那段時間裏安除了閉上眼睜開眼也是黑暗的。時間再久一點他就快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了，好在這次他睜開眼，身邊不再是黑暗。
過去活在現在是違背常理的，但過去的他依然是他，只是被遺留在時間的長流中。
“這個。”陸珩舉起左手，“有什麽用還有為什麽給我。”
安沒有立即回答，時間過去太久了，他都忘記當時把這個給陸珩的理由了，可能是一時腦熱然後就給了。
“幫你減少傷害，沒有理由。”
“……”真是越來越像人類了，但是撒謊還沒有學會怎麽隱藏。
回想起剛剛和幻的對話，陸珩看向安，問：“半年的時間，你找到了嗎？”
“？”安不明白陸珩在說什麽，話題怎麽一下就轉變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開始他和陸珩說他來人類基地是來找他自己的，所以現在他找到了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一開始他認為是到達某個地方，他就會感應到他想知道的，但是這半年時間他走過了外城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感覺，只剩下內城了，但是內城哪是那麽好近的，政治軍事重地都在那裏了，除了原本就生活在那裏的，外城人員進去需要一定的理由，而且內城更多的是軍人，他怕還有幾個眼力見和陸珩一樣厲害的看出他有問題。
米勒斯：“安，你要學會等待，等待出現，你會知道的。”
知道這個詞安已經用過很多遍了，每個人都是這樣說的，安還是找不到答案，知道在他的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變成一個謎。夢裏和現實的所有真相都被隱藏，明明可以直接和他說，但偏偏就是要他自己去尋找。
安真的像霧一樣，不僅他人看不清，連他自己都看不清，怎麽會不了解自己呢，自己應該是最了解自己的。不，沒人能了解安，包括他自己。
秘密被隱藏的太深了，安怕自己連秘密的一角都掀不開。
“你什麽時候回去？”
“……”這就想趕人了？陸珩看向窗外又看向安，然後挑眉一笑。
“……”回不去那陸珩是怎麽過來的。
安住處裏的食物不多，因為他不用像人類一樣頻繁的進食，但就陸珩一個人吃的話，這個深冬應該能挺過去。
安走到供暖器旁邊將它打開，冰冷的屋子慢慢變暖，“不用開。”陸珩說。
“你會被凍死的。”
“你會被熱死。”
“我沒事。”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他變得更耐熱了，只要溫度合適他不會覺得有什麽。
為了照顧安，陸珩還是把溫度調低了點，陸珩進廚房弄些吃的，雖然安說他不用吃但陸珩還是做多了一些。出來時看見安正窩在沙發裏玩手機，穿著短袖短褲，而陸珩則是高領毛衣外加一點加絨加厚的風衣外套，當然這不足頂過這極寒的天氣和外面六級大風一般的風雪。因為開了暖氣陸珩才脫掉一些的，兩個人就在相同的天氣下穿出兩種不同的風格。
深冬時間漫長，但也算過去了，直到雪開始慢慢融化人們才陸續出來。陸珩在雪停的時候就走了，走的時候安還在睡覺。
回春了，費裏達等人來北方基地也有幾個月了，剛來的時候可能說土不服，時差也沒有倒過來，跟焉了一樣，冬天過去他們差不多也參加訓練也一個月了，現在也差不多適應了。
今天要集體身體檢查，萊溫跟調過來的那幫人中英對話，萊溫說中文，他們說英文，然後雙方互相猜測對方說的什麽，場面很滑稽。現在唯一還不適應的就是語言問題了。
其實在封閉的那段時間裏他們又在學習中文，特別是費裏達，很勤快的學習，但是很糟糕，中文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學成的，費裏達努力了兩個月就只能略微聽懂一點。
“你最近氣色不太好，等報告出來後有問題我會通知你來進行進一步的檢查。”萊溫對費裏達說道，語速快了一些，費裏達有些跟不上。
“Could you slow down a little（可以說的稍微慢一點嗎？）”
“"You don't look very well recently. If there is any problem after the reportes out, I will inform you toe for further examination。”萊溫用英語和費裏達說了一遍。
“……”
“Why”
“習慣了，抱歉。”
“……”
在旁邊接受抽血的維克托笑出了聲，費裏達一個眼神過去，維克多笑的更歡了，“Tu as l'air ridicule.”（你看起來很可笑）
報告需要三天的時間，沈言從訓練場過來，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許徊路過時本來還笑著但是看到沈言那張黑臉就收起了笑容，生怕自己當了這尊佛的發洩口。
沈言連門都沒敲直接進了陸珩的辦公室，陸珩擡眼淡淡看了一眼進來的人，然後又垂下眼。
“放任幾個月了，這猴該管一管了吧？”
陸珩放下筆沒說話，沈言現在隱忍著怒火，如果現在有人在添一點火，說不定他就可以把這裏炸了。
“晚點再找Ferida看看。”
“找他有用嗎，教訓了老實沒多久又開始造，指揮不聽，訓練不訓，還當什麽兵？北美那邊就這樣訓人的？”平常穩重的沈言此時破口大罵。
北美兵來這裏也有幾個月了，從上月開始他們正式進入訓練，沒想到有幾個刺這也不聽那也不聽的，沈言這一個月看見他們就頭痛。
那幾個進化者不想和普通兵一起，他們覺得他們是進化者，身份要更高一點，待遇應該更好，順便把那幾位上校和沈言陸珩都看不起，如果可以沈言真想一槍給他崩死。
“明天我去看一下”陸珩說。
沈言扔下一句盡快然後轉身離開，出門時還遇見前來找陸珩的Ferida，沈言強忍著怒意走過他的旁邊。
“？”不知道為什麽費裏達路過沈言旁邊時覺得有些冷了。他敲門過後推開陸珩的門，“Admiral, I need......”（上將，我需要……）
“We'll talk tomorrow.”（我們明天再說。）
“……Uh...OK”
今天有點莫名其妙了，費裏達想。
今天安幫白憶看店，他坐在櫃臺裏昏昏欲睡，後頸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安睜開眼就看見塞西的大頭出現在安的眼前，他的後頸貼著塞西冰涼的手。
“Hi，好久不見啊我的安。”說著塞西抱住安的手臂瘋狂的搖，“我可想死你了！”
安整個人跟著晃動，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塞西搖下來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放開我嗎？”
塞西也是說放就放，“白憶哥呢？”
“出去了。”但不知道去哪了，安只知道是去見一個人。他今天也要去見，萊溫今早剛發消息給他說讓他出城一趟，說外面有人在等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但是不知道現在給不給出城，不給他也有辦法。
但是他得等白憶回來，但是擔心外面的人等久了。安擡眼看向在一旁找書看的塞西，然後櫃臺裏坐著的就變成了塞西。
白憶回來時看見就塞西一個人坐在店裏，問道：“安呢？”
“出去了。”
安落地化為實體，草地上還覆蓋一層薄薄的雪。安東西南北都看了一遍都沒看見人，突然他感覺有什麽東西纏上了他的腰，安剃低頭一看，一條全是白骨的尾巴在他的腰上圍了兩圈，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啦啦啦，沒想到是我吧。”聲音消失，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安的眼前。
落枙抱住安，將安提起來轉了個圈，“大半年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可以放開我嗎？”
落枙松開了安，連同那條纏在安腰上的尾巴。
“淩暮沒來嗎？”
“來了，在那。”落枙指向不遠處那顆剛長出幾顆嫩葉的樹，淩暮就躺在粗大的樹幹上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怎麽樣，還習慣嗎？”
“還可以。”安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落枙，“給你帶的。”
“這是什麽？”落枙打開一看，是小麥制品，這是安無意間路過一條商業街看到的一家店，然後就進去看了一點，買了一點加工食品，覺得挺好吃的來到時候特意去給買了一些。
“我的安，你真好！”落枙捏了一下安的臉，問：“要不要和我們回深淵，深淵現在變得很好玩了。”
“……好玩是因為異蟲變多了嗎？”
“你怎麽知道？”
“……”他就知道。
安最終還是答應了，因為落枙期待的目光太過強烈了，讓安無法忽略，感覺他要是不答應落枙纏到他答應為止。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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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睜開眼，瞳孔先是淺藍色隨後才變成鉛灰色。陸珩見安醒後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脖子，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剛剛下手有點重了，怕給安脖子整出什麽意外。
安看著前面沒說話，頸側左邊有些痛以為沒什麽不適，還有他竟然覺得陸珩的手不像之前那樣燙的要命了，很溫和的一個溫度，甚至坐在這裏他還感覺有些冷。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陸珩，我好像睡了很久。”
陸珩微微一楞，他沒有很快回應安的話，記憶就這樣回來了嗎，原來這麽簡單。“沒有，就兩個月。”他在安的記憶裏消失了兩個月。
安想了想，兩個月就六十天，好像也不久。
記憶封鎖的那段時間裏，安覺得有兩個自己，一個過去一個現在，一個在黑暗裏一個在陽光下，那段時間裏安除了閉上眼睜開眼也是黑暗的。時間再久一點他就快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了，好在這次他睜開眼，身邊不再是黑暗。
過去活在現在是違背常理的，但過去的他依然是他，只是被遺留在時間的長流中。
“這個。”陸珩舉起左手，“有什麽用還有為什麽給我。”
安沒有立即回答，時間過去太久了，他都忘記當時把這個給陸珩的理由了，可能是一時腦熱然後就給了。
“幫你減少傷害，沒有理由。”
“……”真是越來越像人類了，但是撒謊還沒有學會怎麽隱藏。
回想起剛剛和幻的對話，陸珩看向安，問：“半年的時間，你找到了嗎？”
“？”安不明白陸珩在說什麽，話題怎麽一下就轉變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開始他和陸珩說他來人類基地是來找他自己的，所以現在他找到了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一開始他認為是到達某個地方，他就會感應到他想知道的，但是這半年時間他走過了外城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感覺，只剩下內城了，但是內城哪是那麽好近的，政治軍事重地都在那裏了，除了原本就生活在那裏的，外城人員進去需要一定的理由，而且內城更多的是軍人，他怕還有幾個眼力見和陸珩一樣厲害的看出他有問題。
米勒斯：“安，你要學會等待，等待出現，你會知道的。”
知道這個詞安已經用過很多遍了，每個人都是這樣說的，安還是找不到答案，知道在他的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變成一個謎。夢裏和現實的所有真相都被隱藏，明明可以直接和他說，但偏偏就是要他自己去尋找。
安真的像霧一樣，不僅他人看不清，連他自己都看不清，怎麽會不了解自己呢，自己應該是最了解自己的。不，沒人能了解安，包括他自己。
秘密被隱藏的太深了，安怕自己連秘密的一角都掀不開。
“你什麽時候回去？”
“……”這就想趕人了？陸珩看向窗外又看向安，然後挑眉一笑。
“……”回不去那陸珩是怎麽過來的。
安住處裏的食物不多，因為他不用像人類一樣頻繁的進食，但就陸珩一個人吃的話，這個深冬應該能挺過去。
安走到供暖器旁邊將它打開，冰冷的屋子慢慢變暖，“不用開。”陸珩說。
“你會被凍死的。”
“你會被熱死。”
“我沒事。”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他變得更耐熱了，只要溫度合適他不會覺得有什麽。
為了照顧安，陸珩還是把溫度調低了點，陸珩進廚房弄些吃的，雖然安說他不用吃但陸珩還是做多了一些。出來時看見安正窩在沙發裏玩手機，穿著短袖短褲，而陸珩則是高領毛衣外加一點加絨加厚的風衣外套，當然這不足頂過這極寒的天氣和外面六級大風一般的風雪。因為開了暖氣陸珩才脫掉一些的，兩個人就在相同的天氣下穿出兩種不同的風格。
深冬時間漫長，但也算過去了，直到雪開始慢慢融化人們才陸續出來。陸珩在雪停的時候就走了，走的時候安還在睡覺。
回春了，費裏達等人來北方基地也有幾個月了，剛來的時候可能說土不服，時差也沒有倒過來，跟焉了一樣，冬天過去他們差不多也參加訓練也一個月了，現在也差不多適應了。
今天要集體身體檢查，萊溫跟調過來的那幫人中英對話，萊溫說中文，他們說英文，然後雙方互相猜測對方說的什麽，場面很滑稽。現在唯一還不適應的就是語言問題了。
其實在封閉的那段時間裏他們又在學習中文，特別是費裏達，很勤快的學習，但是很糟糕，中文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學成的，費裏達努力了兩個月就只能略微聽懂一點。
“你最近氣色不太好，等報告出來後有問題我會通知你來進行進一步的檢查。”萊溫對費裏達說道，語速快了一些，費裏達有些跟不上。
“Could you slow down a little（可以說的稍微慢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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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y”
“習慣了，抱歉。”
“……”
在旁邊接受抽血的維克托笑出了聲，費裏達一個眼神過去，維克多笑的更歡了，“Tu as l'air ridicule.”（你看起來很可笑）
報告需要三天的時間，沈言從訓練場過來，臉黑的不能再黑了。許徊路過時本來還笑著但是看到沈言那張黑臉就收起了笑容，生怕自己當了這尊佛的發洩口。
沈言連門都沒敲直接進了陸珩的辦公室，陸珩擡眼淡淡看了一眼進來的人，然後又垂下眼。
“放任幾個月了，這猴該管一管了吧？”
陸珩放下筆沒說話，沈言現在隱忍著怒火，如果現在有人在添一點火，說不定他就可以把這裏炸了。
“晚點再找Ferida看看。”
“找他有用嗎，教訓了老實沒多久又開始造，指揮不聽，訓練不訓，還當什麽兵？北美那邊就這樣訓人的？”平常穩重的沈言此時破口大罵。
北美兵來這裏也有幾個月了，從上月開始他們正式進入訓練，沒想到有幾個刺這也不聽那也不聽的，沈言這一個月看見他們就頭痛。
那幾個進化者不想和普通兵一起，他們覺得他們是進化者，身份要更高一點，待遇應該更好，順便把那幾位上校和沈言陸珩都看不起，如果可以沈言真想一槍給他崩死。
“明天我去看一下”陸珩說。
沈言扔下一句盡快然後轉身離開，出門時還遇見前來找陸珩的Ferida，沈言強忍著怒意走過他的旁邊。
“？”不知道為什麽費裏達路過沈言旁邊時覺得有些冷了。他敲門過後推開陸珩的門，“Admiral, I need......”（上將，我需要……）
“We'll talk tomorrow.”（我們明天再說。）
“……Uh...OK”
今天有點莫名其妙了，費裏達想。
今天安幫白憶看店，他坐在櫃臺裏昏昏欲睡，後頸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安睜開眼就看見塞西的大頭出現在安的眼前，他的後頸貼著塞西冰涼的手。
“Hi，好久不見啊我的安。”說著塞西抱住安的手臂瘋狂的搖，“我可想死你了！”
安整個人跟著晃動，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要被塞西搖下來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放開我嗎？”
塞西也是說放就放，“白憶哥呢？”
“出去了。”但不知道去哪了，安只知道是去見一個人。他今天也要去見，萊溫今早剛發消息給他說讓他出城一趟，說外面有人在等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但是不知道現在給不給出城，不給他也有辦法。
但是他得等白憶回來，但是擔心外面的人等久了。安擡眼看向在一旁找書看的塞西，然後櫃臺裏坐著的就變成了塞西。
白憶回來時看見就塞西一個人坐在店裏，問道：“安呢？”
“出去了。”
安落地化為實體，草地上還覆蓋一層薄薄的雪。安東西南北都看了一遍都沒看見人，突然他感覺有什麽東西纏上了他的腰，安剃低頭一看，一條全是白骨的尾巴在他的腰上圍了兩圈，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啦啦啦，沒想到是我吧。”聲音消失，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安的眼前。
落枙抱住安，將安提起來轉了個圈，“大半年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可以放開我嗎？”
落枙松開了安，連同那條纏在安腰上的尾巴。
“淩暮沒來嗎？”
“來了，在那。”落枙指向不遠處那顆剛長出幾顆嫩葉的樹，淩暮就躺在粗大的樹幹上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怎麽樣，還習慣嗎？”
“還可以。”安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落枙，“給你帶的。”
“這是什麽？”落枙打開一看，是小麥制品，這是安無意間路過一條商業街看到的一家店，然後就進去看了一點，買了一點加工食品，覺得挺好吃的來到時候特意去給買了一些。
“我的安，你真好！”落枙捏了一下安的臉，問：“要不要和我們回深淵，深淵現在變得很好玩了。”
“……好玩是因為異蟲變多了嗎？”
“你怎麽知道？”
“……”他就知道。
安最終還是答應了，因為落枙期待的目光太過強烈了，讓安無法忽略，感覺他要是不答應落枙纏到他答應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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