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進供銷社的豪橫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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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進供銷社的豪橫女人
男人誇張地咂舌，連連搖頭：“太高了太高了！四百五，頂天了！小姑娘，你零賣？信不信沒等你賣完一條腿，糾察隊就給你連人帶貨端了？”
他試圖用風險恐嚇。
沈令寧不為所動，只是默默看著野豬，假裝要走：“那…那算了，我再問問別人。”
“哎哎，別急嘛！”
男人心裏著急一把拉住她袖子，又迅速松開，臉上堆起假笑：“五百！五百塊，一口價！大團結，現錢點清！再多我真沒法收了，這風險擔不起啊！”
他一副肉痛至極的模樣。
沈令寧心中飛快盤算：五百塊！
這在1973年，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近兩年的工資呀！
這年月到處都缺肉缺糧，別說能吃的精壯漢子就是沒牙老太太聞見肉也走不動道！
誰要能弄來肉，就是黑市的大哥大！
光這頭豬肉，轉手男人就能翻三番賣出去！
但跟沈令寧無關，對她來說，500就不錯了！
這是一筆不折不扣的巨款！
也足夠她啟動囤貨大計了。
她臉上適時地露出掙紮和最終妥協的神色，怯生生地點了頭：“…行吧，五百就五百。但…錢得先給我，您再叫人搬。”
她必須確保自己和福寶的安全。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爽快地應了：“成！爽快！”
他警惕地左右看看，迅速解開油膩膩的棉襖內襟，從裏面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暗袋裏，掏出一大摞捆紮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十元面額的“大團結”，厚厚一沓！
他“呸呸呸”幾下，手指蘸著唾沫，動作極快，地點出五十張，塞到沈令寧手裏：“數數！當面點清，離手不認！”
沈令寧強壓住狂跳的心臟，忍著嫌棄接過這一厚鈔沓帶著體溫的錢。
粗糙的紙張質感摩擦著指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她背過身，借著破筐的陰影，手指微顫卻飛快地撚過每一張。
五十張黑十！
整整五百元！
這筆足以讓無數家庭眼紅的巨款，此刻就攥在她手中！
汗水瞬間浸濕了掌心，但這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興奮和掌控命運的激動！
加上空間裏的1000塊錢，1500塊！
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帶著福寶去隨軍，準備好所有的物資，還能在準備做事時有自己的第一桶金！
中年男人收下貨，示意旁邊跟著的兩人將野豬肉擡走，等沈令寧數完錢開口問道：“小妹兒，你還有啥好貨？我們都收。”
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沈令，憑他多年的直覺，他覺得面前這妮兒不簡單，肯定手裏還有別的貨。
沈令寧謹慎地將錢裝入棉襖內側的口袋裏，實則是放進空間。
聽到中年男人這麽說，沈令寧沒說話，背上背的小背簍裏，拿出好幾個油紙包。
一大包猴頭菇，兩只山雞，四只兔子，一兜子雞蛋，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大塊臘肉……
有些是滿月宴鄉親們送的，還有一大部分是老周家搜刮的！
中年男人倒抽一口冷氣，看向沈令寧的眼神瞬間變了，充滿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這背簍挺能裝啊？……
神不知鬼不覺拿出來這麽多？！
沈令寧面色平靜，仿佛只是彎腰從籃子裏拿出來：“品相好的猴頭菇半斤，上等木耳半斤，精白面粉十斤。”
她報出的是空間裏品質最好、最方便出手的部分，她沒提老山參，那是關鍵時刻的硬通貨。
男人迅速檢查了貨物，猴頭菇飽滿厚實，木耳幹凈無雜，面粉更是雪白細膩，遠超市面供應！
他眼中精光一閃，迅速報了個價：“猴頭菇稀罕，給你這個數。木耳按市價加三成。面粉…按黑市最高價！全要了！”
他說著比劃手指：150。
價格雖然壓了些，但比正規渠道高得多，而且省去了信托商店的盤問和記錄風險。
沈令寧心中迅速計算，爽快點頭：“行！但要搭點東西。”
她報出急需的清單：“全國糧票二十斤，奶粉票三張，細棉布三尺，還有……最要緊的，一張清晰的秦南地區地圖，越詳細越好！”
男人楞了一下，奶粉票和地圖？
這組合有點怪。
但他沒多問，黑市的規矩就是少打聽。
他沈吟片刻：“糧票布票好說，奶粉票…得加錢。地圖…有點麻煩，軍用級別的搞不到，民用交通圖倒是有，上面有山脈河流標註，行不行？”
“行！”
沈令寧毫不猶豫，有總比沒有強。
捏著厚厚一沓毛票和珍貴的票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交易迅速完成。
中年男人打量著戴著深灰色方巾偽裝成大娘的沈令寧，心裏盤算著她手裏的貨開口說道：“這樣的貨，啥時候還有？”
猴頭菇養胃，有些老幹部家裏，條件允許的都會常備。
沈令寧只打算做這一次賣買，搖頭拒絕：“山上也難找，就這一次了。”
男人有些遺憾地轉身離開。
沈令寧拿著這麽多錢，也不敢再耽擱，怕被人盯上。
她迅速離開鴿子市，下一個目標——囤貨！
她要瘋狂地囤貨！
走出陰暗的小院，重新沐浴在陽光下，沈令寧將換來的票證和那份卷起來的、略顯簡陋的地圖小心存入空間。
她沒有先去熱鬧的供銷社門市部，而是按照之前向李鐵柱打聽的說辭，拐進了縣城倉庫區附近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這裏有幾家掛著“代銷點”牌子的小門臉，規模不大，但勝在東西有時比供銷社全。
關鍵是……
只要錢到位，有些“計劃外”的東西，或者不需要票證的“積壓品”、“處理品”，他們也有門路。
沈令寧撩開簾子進了門，裏面賣貨的女人看見是個年輕女人抱著孩子，心裏的提防放下來大半，扔下手裏的瓜子皮，平淡地上前招呼。
“同志，隨便看看？”
沈令寧沖她點點頭，打量著貨架上的東西。
“同志，富強粉（精白面），有貨嗎？要…要一百斤！”
沈令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突兀。
這富強粉，不僅貴，還要細糧票，一百斤也不知人家有沒有？！
售貨員聽了她這話，聞言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帶著點不耐煩：“一百斤？富強粉？小丫頭口氣不小！有票嗎？沒票可不行！”
語氣裏滿是“你買得起嗎”的輕蔑。
這哪來的土包子？
當這是她家菜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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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寧不為所動，只是默默看著野豬，假裝要走：“那…那算了，我再問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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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確保自己和福寶的安全。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爽快地應了：“成！爽快！”
他警惕地左右看看，迅速解開油膩膩的棉襖內襟，從裏面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暗袋裏，掏出一大摞捆紮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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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足以讓無數家庭眼紅的巨款，此刻就攥在她手中！
汗水瞬間浸濕了掌心，但這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興奮和掌控命運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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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寧謹慎地將錢裝入棉襖內側的口袋裏，實則是放進空間。
聽到中年男人這麽說，沈令寧沒說話，背上背的小背簍裏，拿出好幾個油紙包。
一大包猴頭菇，兩只山雞，四只兔子，一兜子雞蛋，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大塊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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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寧拿著這麽多錢，也不敢再耽擱，怕被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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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先去熱鬧的供銷社門市部，而是按照之前向李鐵柱打聽的說辭，拐進了縣城倉庫區附近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這裏有幾家掛著“代銷點”牌子的小門臉，規模不大，但勝在東西有時比供銷社全。
關鍵是……
只要錢到位，有些“計劃外”的東西，或者不需要票證的“積壓品”、“處理品”，他們也有門路。
沈令寧撩開簾子進了門，裏面賣貨的女人看見是個年輕女人抱著孩子，心裏的提防放下來大半，扔下手裏的瓜子皮，平淡地上前招呼。
“同志，隨便看看？”
沈令寧沖她點點頭，打量著貨架上的東西。
“同志，富強粉（精白面），有貨嗎？要…要一百斤！”
沈令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突兀。
這富強粉，不僅貴，還要細糧票，一百斤也不知人家有沒有？！
售貨員聽了她這話，聞言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帶著點不耐煩：“一百斤？富強粉？小丫頭口氣不小！有票嗎？沒票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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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來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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