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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給林三全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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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給林三全布局

晨光熹微,秦南馬家集的清晨還有些冷。

土坯茅頂的房子錯落在馬家集村落裏,村子裏此起彼伏的傳來幾聲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沈令寧背著背簍,踩著沾滿露水的田埂歸來,身上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肩頭已洇濕一片,腳下的布鞋也沾著泥巴。

簍子裏是幾把剛冒頭的薺菜、幾朵品相不錯的猴頭菇,還有兩只蹬著腿的灰毛野兔……

——這是空間靈泉滋養下,她在後山“撿漏”的成果。

看到隔壁院子早起出來倒尿桶的王嬸打招呼:“嬸子,早啊。”

王嬸拎著尿桶放在腿邊,一臉不讚同又擔憂地勸道:“令寧妹子,你怎麽這麽早就出去了?你聽嬸的話,坐完月子再幹活,緊巴緊巴還有半個月就過去了。不敢月子裏落下病了。”

沈令寧無法向別人解釋自己食用靈泉的身體變化,只能柔弱地輕嘆一聲謝謝王嬸的好意:“嗯,嬸子,想著早起去看看有沒有薺菜回來包點餃子下奶,我怕福寶不夠吃。”

福寶,對不住,媽媽要用你做借口啦。

正說著福寶的聲音在屋裏響,呃呀呃呀……

福寶調皮的聲音在沈令寧心間響起:“媽媽,快回家,我替你解圍。”

沈令寧趕緊慌張打開木筏門邊走邊給王嬸說:“嬸子,我先進去了啊,福寶醒了。”

王嬸趕緊擺手:“快去,快去,真不愧叫福寶,知道心疼媽媽。”

看著沈令寧快步走進院子裏放下背簍的背影搖搖頭,那天沈令寧難產的時候可把她嚇壞了,這才幾天就下地幹活了?

也是個可憐人。

哎,這寡母還帶著個女娃娃,可怎麽辦啊?

小院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在沈令寧身後合攏,將雞鳴犬吠和遠處生產隊上工的哨聲暫時隔絕。

沈令寧進了屋,看到福寶在炕上對著她張開雙臂,握著小拳頭眼睛亮亮地揮舞著,嘴裏不自覺發出愉快的呵呵笑聲。

“媽媽,你這麽早出去,不會落下月子病嗎?”

福寶很高興,這兩天她和媽媽都喝靈泉的水,她有了力氣,說話也能說完整啦!

沈令寧給福寶餵奶,意念沈入腕間銀鐲,卻是另一番景象——三朵肥厚油亮的椴木靈芝靜靜躺著。

旁邊是暈厥的野山雞、蹬腿的灰毛野兔、幾串沾著晶瑩露珠的猴頭菇、一捆青翠的薺菜。

角落裏,那株五十年份的老山參,散發著泥土與歲月沈澱的醇厚氣息。

隨著念頭閃過,剛從公社供銷社用山貨換來的十斤泛黃玉米面、三斤粗糲的大粒鹽、兩包印著紅字商標的紅糖塊,也整整齊齊碼放在空間一角。

這些在七三年初春的鄉村,已是頂頂金貴的硬通貨。

嗡——

空間輕顫,濃郁的霧氣如潮水退去,露出約十平米的土地。

原本的靈泉眼汩汩湧流著,匯成一方清澈見底的小水窪,水汽彌漫,角落那兩株靈茶苗仿佛受到滋養,嫩葉舒展,生機盎然。

“舒服!”

福寶的心聲帶著滿足的喟嘆:“空間升級成功!黑土地get√,靈泉擴容√,媽媽,咱們的“戰略儲備基地”初具規模啦!”

沈令寧撫摸著腕間冰涼的銀鐲,感受著空間反饋的溫潤能量,連日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小小的空間,現在是她和福寶安身立命、尋找衛國的根基。

然而,目光觸及炕頭針線筐裏那對素雅的銀丁香耳釘——母親沈明秋唯一的遺物。

林三全!

這個名字像毒蛇的信子,纏繞在她心頭。

他不過是沈家米鋪一個八面玲瓏的掌櫃,仗著皮相和花言巧語,竟哄得涉世未深的母親下嫁。

入贅沈家後,他貪婪的嘴臉畢露,酗酒、賭博,動輒對媽媽沈喬念打罵。

外公外婆產業受挫時,也是這頭披著人皮的豺狼,以贅婿身份舉報,給了沈家致命一擊,逼得二老捐了全部家財帶著舅舅沈喬城倉惶遠走海外!

母親沈喬念……在發現他偷了外婆傳下的翡翠鐲子抵賭債時,與他激烈爭執,被他親手推下了冰冷的荷花池!

“呃……呀……啊…”

福寶不安地扭動,小手無意識地抓著母親的衣袖,試圖攥住媽媽的手指提醒她。

沈令寧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指尖已深深掐入掌心,因用力而紮出月牙型的血痕。

她將翻湧的恨意壓下,輕輕拍撫女兒的後背,長長吐出一口氣。

油燈如豆,跳躍的火苗在土墻上投下搖曳的暗影。

沈令寧捏起一枚銀丁香耳釘,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眼神銳利如淬火刀鋒。

“福寶,”

她低語:“媽媽不能讓這條毒蛇再有機會咬人。在離開前,必須拔了他的毒牙,敲斷他的脊梁,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她要他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用命來償還媽媽的血債!

“媽媽!坑他錢!打他臉!一擊必殺!本總裁全力支持!”

福寶吐著奶泡泡,軟糯心聲中卻斬釘截鐵,帶著前世商海搏殺的狠辣。

沈令寧指尖拂過女兒嫩滑的臉蛋,笑意未達眼底:“好,我們這就給他織一張網。收拾完壞人,我們就去找爸爸。”

福寶的滿月酒,就是最好的契機!

她要用“山珍”和“還債”的誘餌,引貪婪的毒蛇出洞!

沈令寧抱著福寶餵奶時,“無意”向心疼她們母女的王嬸透出風聲,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煩惱”和“慶幸”:

“王嬸,您說這事兒巧不?前幾日在老鷹崖那邊采藥,腳下一滑,差點摔著,福寶都嚇哭了。結果您猜怎麽著?歪打正著,在石縫裏瞅見一株老山參!

品相那叫一個好!根須飽滿,蘆碗密實,瞧著少說五十年份!真是福寶帶來的福氣!”

“這下我就放心了,等我們去那邊隨軍心裏也有底氣。”

她頓了頓,仿佛想起什麽,聲音壓低卻足夠清晰:“還有啊,我昨兒整理東西,想起來當年我爸賣我的那個欠條。

白紙黑字寫著欠五斤上等粳米,還按了紅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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