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普通學霸（22） 溺斃在愛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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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普通學霸（22） 溺斃在愛意裏……
夜幕星垂, 朗月懸空。
黎攸回家的路上時不時用手碰唇，露出心神蕩漾的笑容，像是做夢。
他和明繁繁在一起了。
以後, 他們會完成學業，成家，結婚，貓狗雙全, 擁有最完美的生活。他是明繁繁的, 不管是事實還是法律方面。
黎攸越想越遠，直到餘光瞥見他家樓下綠化邊有坨黑影，鬼鬼祟祟地在動，黎攸放輕腳步, 握緊書包側的雨傘，堅硬的位置對外。
“黎哥！”那坨黑影沖出來, 嚎叫著。
黎攸反手把雨傘塞進書包側，矯健地躲開周天恒的熊抱, 嘴上淬了毒, “起開, 你蹲那裏扮鬼還是演小偷呢。”
周天恒大冤：“我就不能是等黎哥您回來的嗎？我哪知道你回來這麽晚啊，家裏居然還沒人。”
“上門求收留的人。”黎攸抱臂，挑眉，“姿態這麽高？哪個墓裏跑出來的皇親國戚。”
“哥, 黎哥，您別啊, 我知道您肯定不忍心我流落街頭的。”周天恒往黎攸身上湊，但突然半途停住，鼻子翕動, 跟狗似的左聞右聞。
黎攸面不改色地把人推得遠遠的，“人狗授受不親。”
周天恒一臉激動，甚至不反駁他黎哥砒霜味兒的話，“黎哥，您和我明姐有進展了？”
“嘖嘖，想想也沒別人。”
看看黎攸皺眉疑惑，周天恒比劃著兩人之間被‘保持’的距離。
又是嘖嘖感嘆，覺得自己腦瓜簡直聰明絕頂，“畢竟，您這貞潔守身如玉的架勢，居然能聞到不一樣的香氣，那只有我明姐了。”
周天恒跟在黎攸後面邊進門，邊激動得催促黎攸解釋，不管發生什麽都行，他可不信什麽都沒有，氣味痕跡證據確鑿。
半晌，見周天恒急得頭冒汗。
黎攸勾起唇角，“我跟明繁表白了。”
“她同意了。”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語氣看似平靜，實則一句比一句掩飾不住的得意，炫耀得像開屏成功的雄孔雀。
“不是，哥你來真的啊！”
“我就是往大膽了猜也沒敢把進度才這麽快！”周天恒破防了，滿臉不可置信。
他還等著他黎哥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然後在他的一對一‘名師’輔導下，一步一步攻心掠愛，最後成功抱得美人歸。
“黎哥你是不是給明姐下蠱了？或者是明姐主動告的白？”周天恒不敢相信。
這誰敢信啊？就像是平時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混子突然考了年級第一。不是，憑什麽啊？他黎哥要智商有智商，要情商有智商的。怎麽第一次表白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成功了？不是，憑什麽啊？難道這就叫新手保護期？
周天恒破大防。
黎攸一腳踹過去，完全不計較周天恒的‘僭越’，嘴角的笑容根本放不平，如果不是時間不對，他恨不得把每個人通知到位。
不過有一個人是一個，他也不嫌棄。
“想什麽呢，當然是真的，這就叫天賦吧，沒辦法，別人羨慕不來。”突然想到了什麽，黎攸笑得更深，“主要是你明姐給的天賦。愛得太深，程序不熟練也無傷大雅。”
周天恒看著他黎哥浪蕩的笑容，胸膛中了一槍又一槍。
‘什麽程序熟練不熟練，拉踩人就直接在人面前啊，關心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美德被狗吃了嗎？’周天恒撇撇嘴。
“你是青少年麽你，多大了，這麽喜歡裝嫩。”黎攸笑著‘嘲諷’。
周天恒閉嘴，他居然把在心裏吐槽的話說出來了。
不過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這麽具有攻擊力大逆不道的話他黎哥居然就這麽輕飄飄地放過他了？
然後，周天恒恨自己為什麽習慣性要來投奔他黎哥，爹的，他寧願擱家跟那倆爛人對線互罵。
大半夜的，周天恒就這麽五彩斑斕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聽他神魂蕩漾的黎哥講他和明繁的‘愛情故事’。
‘他不想聽，真的不想聽。’
黎攸瞇眼。
‘好的，我很感興趣，我很想聽。’
周天恒秒慫，心裏落淚，爹的，他真的酸了，他黎哥可真是好命。
但想想他交的女朋友，看看他自己，比比他黎哥，周天恒不存在的好男人良心虛了一下，畢竟他不敢打包票是真愛。
周天恒沒忍住爆粗口。
屁的真愛！他都不知道是什麽。
誰受的了啊，他黎哥卷學習也就算了，和他又沒關系，現在居然卷起好男人賽道了。
惹人恨的是，爹的，他居然是無意識的，更襯得他灰頭土臉，像個渣了。周天恒咬牙切齒。
第二天。
眼下青黑，萎靡不振的周天恒逃難似的逃回家了，聽見有點像他黎哥的聲音都ptsd。
漫長的暑假，黎攸天天都在盼著下雨，降降溫，然後明繁繁就能願意出門，他們這對被天氣拆散的鴛鴦就可以約會了。
半夜電閃雷鳴。
黎攸扒拉著窗戶，大喜過望，太好了。然後一蹦就跳到床上，難以克制。
“黎攸！小聲點，你媽還在睡覺呢，你這麽大動靜。”老黎同志端著杯水從黎攸房門路過，被嚇了一大跳。
“好嘞，爸，您趕緊回去吧。”
黎攸推著老黎的背，把人推走，躺床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起來規劃約會流程和細節，越幹越精神，結果更睡不著了。
一大早，電話就打了過去。
明繁剛好今天醒得早，外面的大雨夾著狂風劈裏啪啦地打在窗戶上，早早就被吵醒了。
“明繁繁！”黎攸精神抖擻的聲音讓剛打了個哈欠的明繁清醒不少。
“我親愛的男朋友，又怎麽了，你可是越來越過分了哦，每天打電話就算了，現在還越來越早，吵人清夢啊。”
明繁聲音綿軟無力，她抱著粉恐龍側躺著，手機放在耳朵上，黎攸的聲音就在耳邊響。
黎攸‘做小伏低’地求饒，說著誇張得要命的漂亮話，明繁聽得哭笑不得。
但眼睛忍不住彎彎，生理淚水笑得濕潤了眼眶，梨渦若隱若現。像枝帶露的梔子花，輕盈綺麗。
“明繁繁，我們明天出去約會？我去接你，我們可以先去游樂場，然後下午累了坐著看電影，晚上去巖河沙灘邊吹風散步。”黎攸說著自己的安排。
明繁無奈：“下著雨呢，男朋友。”
黏糊親昵中帶著調侃的語氣，讓黎攸耳尖發燙，這種獨屬於兩人之間超越朋友的親昵，讓黎攸興奮不已。
他太喜歡了，喜歡到想馬上進入下一個階段換掉這個稱呼，永久保存。
“男朋友？黎攸？”
黎攸回過神，興沖沖地好像脫韁就能跑，“天氣預報，明天沒有雨，很涼快，所以，明繁繁我們去約會吧。”
單鬧鬧此時像顆炮彈沖進來。
明繁摸摸躥進她房間的單鬧鬧的腦袋，單鬧鬧興奮地往上拱，眼睛亮晶晶的，明繁眼前浮現了黎攸此時的表情。一人一狗就這麽重合，明繁心軟軟的，又摸摸單鬧鬧，單鬧鬧輕聲‘嗚嗚’著，很舒服。
“好啊。”明繁笑著應，眼裏笑意軟軟。
單鬧鬧的動靜越來越大，敏銳的黎攸聽到了，“明繁繁，你那邊居然還有誰在啊？”
“我媽媽。”明繁眼珠左右一轉，開玩笑。
“啊？阿姨啊，你開的外放？”黎攸的聲音忽遠又忽近，很緊張。
明繁聽到對面‘哐當’一聲，吃痛聲微弱克制，但被明繁捕捉到了。
“噗嗤！”明繁腦袋埋進粉恐龍裏笑，單鬧鬧一臉單純無邪地看著她，她還在笑，“黎攸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好吧，開個玩笑，是單鬧鬧同學。”
“噢，像我的那輛寶貝狗。”黎攸的語氣漫不經心，但怪異得明繁想笑。
“是的，你們都一樣可愛，我愛單鬧鬧，我愛黎攸同學。”明繁不走心地哄人。
‘我愛黎攸同學。’
轟——黎攸腦海竄出數以億計的星子墜落。絢爛壯麗，像是銀河大爆炸，更像是他的心在瘋狂悸動。
‘明繁說她愛我’這句話在耳邊，在心臟，在神經末梢無限地重覆著，帶動著身上每一處的反應。
呼吸越來越重，他盯著手機屏幕，像是能看到他的愛人，他最愛的靈魂伴侶。
片刻後，又好像是很久以後。
“黎攸同學，你這麽不好哄啊。”明繁聲音帶著點嬌，不滿地抱怨，像是在和最親近的伴侶呢喃。
“明繁繁，我好喜歡你說愛我怎麽辦啊，我感覺我的心臟是你的，腦子是你的，不然怎麽受你的控制，不受我的支配？”
不著調的黎攸同學說著浪漫的情話。
控訴的語調，帶著少年感的嗓音，訴說著無法逃脫的綿綿愛意。
“那怎麽辦吶？”明繁重覆。
“對啊，明繁繁，那怎麽辦吶。”黎攸學著明繁的語氣。
談著戀愛的兩人說著沒有意義的重覆話語都繾綣暧昧至極，絲毫沒有覺得消磨浪費時光，甚至覺得這樣的時間越久越好。
黎攸不舍地掛了電話，恨不得時間馬上快進到明天，他想和她說話，想看她笑，想牽手，想擁抱，想親吻，想和明繁繁做一切男女朋友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情。
第二天天氣很好，微風不燥。
甚至雨後天晴還在天邊掛上了彩虹，大概是在慶祝他和明繁繁的第一場約會。
黎攸反覆確認著今天的行程、帶的物品和各種不能忽視的細節。
然後身前一陣風夾著帶著涼意的荷香湧進懷裏，黎攸擡頭。
明繁也一個助跑，跳進他的懷抱。
黎攸一手拿著包，一手下意識地護住明繁的腰，包滑進臂彎，黎攸把人往上一帶，雙手穩穩托住明繁的腿。
兩人面對面。
明繁低頭，黎攸擡頭，鼻尖幾乎要對著鼻尖，兩人幾乎要溺斃在對方的眼裏了。
“驚不驚喜？”明繁親親黎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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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明繁繁在一起了。
以後, 他們會完成學業，成家，結婚，貓狗雙全, 擁有最完美的生活。他是明繁繁的, 不管是事實還是法律方面。
黎攸越想越遠，直到餘光瞥見他家樓下綠化邊有坨黑影，鬼鬼祟祟地在動，黎攸放輕腳步, 握緊書包側的雨傘，堅硬的位置對外。
“黎哥！”那坨黑影沖出來, 嚎叫著。
黎攸反手把雨傘塞進書包側，矯健地躲開周天恒的熊抱, 嘴上淬了毒, “起開, 你蹲那裏扮鬼還是演小偷呢。”
周天恒大冤：“我就不能是等黎哥您回來的嗎？我哪知道你回來這麽晚啊，家裏居然還沒人。”
“上門求收留的人。”黎攸抱臂，挑眉，“姿態這麽高？哪個墓裏跑出來的皇親國戚。”
“哥, 黎哥，您別啊, 我知道您肯定不忍心我流落街頭的。”周天恒往黎攸身上湊，但突然半途停住，鼻子翕動, 跟狗似的左聞右聞。
黎攸面不改色地把人推得遠遠的，“人狗授受不親。”
周天恒一臉激動，甚至不反駁他黎哥砒霜味兒的話，“黎哥，您和我明姐有進展了？”
“嘖嘖，想想也沒別人。”
看看黎攸皺眉疑惑，周天恒比劃著兩人之間被‘保持’的距離。
又是嘖嘖感嘆，覺得自己腦瓜簡直聰明絕頂，“畢竟，您這貞潔守身如玉的架勢，居然能聞到不一樣的香氣，那只有我明姐了。”
周天恒跟在黎攸後面邊進門，邊激動得催促黎攸解釋，不管發生什麽都行，他可不信什麽都沒有，氣味痕跡證據確鑿。
半晌，見周天恒急得頭冒汗。
黎攸勾起唇角，“我跟明繁表白了。”
“她同意了。”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語氣看似平靜，實則一句比一句掩飾不住的得意，炫耀得像開屏成功的雄孔雀。
“不是，哥你來真的啊！”
“我就是往大膽了猜也沒敢把進度才這麽快！”周天恒破防了，滿臉不可置信。
他還等著他黎哥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然後在他的一對一‘名師’輔導下，一步一步攻心掠愛，最後成功抱得美人歸。
“黎哥你是不是給明姐下蠱了？或者是明姐主動告的白？”周天恒不敢相信。
這誰敢信啊？就像是平時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混子突然考了年級第一。不是，憑什麽啊？他黎哥要智商有智商，要情商有智商的。怎麽第一次表白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成功了？不是，憑什麽啊？難道這就叫新手保護期？
周天恒破大防。
黎攸一腳踹過去，完全不計較周天恒的‘僭越’，嘴角的笑容根本放不平，如果不是時間不對，他恨不得把每個人通知到位。
不過有一個人是一個，他也不嫌棄。
“想什麽呢，當然是真的，這就叫天賦吧，沒辦法，別人羨慕不來。”突然想到了什麽，黎攸笑得更深，“主要是你明姐給的天賦。愛得太深，程序不熟練也無傷大雅。”
周天恒看著他黎哥浪蕩的笑容，胸膛中了一槍又一槍。
‘什麽程序熟練不熟練，拉踩人就直接在人面前啊，關心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美德被狗吃了嗎？’周天恒撇撇嘴。
“你是青少年麽你，多大了，這麽喜歡裝嫩。”黎攸笑著‘嘲諷’。
周天恒閉嘴，他居然把在心裏吐槽的話說出來了。
不過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嗎，這麽具有攻擊力大逆不道的話他黎哥居然就這麽輕飄飄地放過他了？
然後，周天恒恨自己為什麽習慣性要來投奔他黎哥，爹的，他寧願擱家跟那倆爛人對線互罵。
大半夜的，周天恒就這麽五彩斑斕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聽他神魂蕩漾的黎哥講他和明繁的‘愛情故事’。
‘他不想聽，真的不想聽。’
黎攸瞇眼。
‘好的，我很感興趣，我很想聽。’
周天恒秒慫，心裏落淚，爹的，他真的酸了，他黎哥可真是好命。
但想想他交的女朋友，看看他自己，比比他黎哥，周天恒不存在的好男人良心虛了一下，畢竟他不敢打包票是真愛。
周天恒沒忍住爆粗口。
屁的真愛！他都不知道是什麽。
誰受的了啊，他黎哥卷學習也就算了，和他又沒關系，現在居然卷起好男人賽道了。
惹人恨的是，爹的，他居然是無意識的，更襯得他灰頭土臉，像個渣了。周天恒咬牙切齒。
第二天。
眼下青黑，萎靡不振的周天恒逃難似的逃回家了，聽見有點像他黎哥的聲音都ptsd。
漫長的暑假，黎攸天天都在盼著下雨，降降溫，然後明繁繁就能願意出門，他們這對被天氣拆散的鴛鴦就可以約會了。
半夜電閃雷鳴。
黎攸扒拉著窗戶，大喜過望，太好了。然後一蹦就跳到床上，難以克制。
“黎攸！小聲點，你媽還在睡覺呢，你這麽大動靜。”老黎同志端著杯水從黎攸房門路過，被嚇了一大跳。
“好嘞，爸，您趕緊回去吧。”
黎攸推著老黎的背，把人推走，躺床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起來規劃約會流程和細節，越幹越精神，結果更睡不著了。
一大早，電話就打了過去。
明繁剛好今天醒得早，外面的大雨夾著狂風劈裏啪啦地打在窗戶上，早早就被吵醒了。
“明繁繁！”黎攸精神抖擻的聲音讓剛打了個哈欠的明繁清醒不少。
“我親愛的男朋友，又怎麽了，你可是越來越過分了哦，每天打電話就算了，現在還越來越早，吵人清夢啊。”
明繁聲音綿軟無力，她抱著粉恐龍側躺著，手機放在耳朵上，黎攸的聲音就在耳邊響。
黎攸‘做小伏低’地求饒，說著誇張得要命的漂亮話，明繁聽得哭笑不得。
但眼睛忍不住彎彎，生理淚水笑得濕潤了眼眶，梨渦若隱若現。像枝帶露的梔子花，輕盈綺麗。
“明繁繁，我們明天出去約會？我去接你，我們可以先去游樂場，然後下午累了坐著看電影，晚上去巖河沙灘邊吹風散步。”黎攸說著自己的安排。
明繁無奈：“下著雨呢，男朋友。”
黏糊親昵中帶著調侃的語氣，讓黎攸耳尖發燙，這種獨屬於兩人之間超越朋友的親昵，讓黎攸興奮不已。
他太喜歡了，喜歡到想馬上進入下一個階段換掉這個稱呼，永久保存。
“男朋友？黎攸？”
黎攸回過神，興沖沖地好像脫韁就能跑，“天氣預報，明天沒有雨，很涼快，所以，明繁繁我們去約會吧。”
單鬧鬧此時像顆炮彈沖進來。
明繁摸摸躥進她房間的單鬧鬧的腦袋，單鬧鬧興奮地往上拱，眼睛亮晶晶的，明繁眼前浮現了黎攸此時的表情。一人一狗就這麽重合，明繁心軟軟的，又摸摸單鬧鬧，單鬧鬧輕聲‘嗚嗚’著，很舒服。
“好啊。”明繁笑著應，眼裏笑意軟軟。
單鬧鬧的動靜越來越大，敏銳的黎攸聽到了，“明繁繁，你那邊居然還有誰在啊？”
“我媽媽。”明繁眼珠左右一轉，開玩笑。
“啊？阿姨啊，你開的外放？”黎攸的聲音忽遠又忽近，很緊張。
明繁聽到對面‘哐當’一聲，吃痛聲微弱克制，但被明繁捕捉到了。
“噗嗤！”明繁腦袋埋進粉恐龍裏笑，單鬧鬧一臉單純無邪地看著她，她還在笑，“黎攸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好吧，開個玩笑，是單鬧鬧同學。”
“噢，像我的那輛寶貝狗。”黎攸的語氣漫不經心，但怪異得明繁想笑。
“是的，你們都一樣可愛，我愛單鬧鬧，我愛黎攸同學。”明繁不走心地哄人。
‘我愛黎攸同學。’
轟——黎攸腦海竄出數以億計的星子墜落。絢爛壯麗，像是銀河大爆炸，更像是他的心在瘋狂悸動。
‘明繁說她愛我’這句話在耳邊，在心臟，在神經末梢無限地重覆著，帶動著身上每一處的反應。
呼吸越來越重，他盯著手機屏幕，像是能看到他的愛人，他最愛的靈魂伴侶。
片刻後，又好像是很久以後。
“黎攸同學，你這麽不好哄啊。”明繁聲音帶著點嬌，不滿地抱怨，像是在和最親近的伴侶呢喃。
“明繁繁，我好喜歡你說愛我怎麽辦啊，我感覺我的心臟是你的，腦子是你的，不然怎麽受你的控制，不受我的支配？”
不著調的黎攸同學說著浪漫的情話。
控訴的語調，帶著少年感的嗓音，訴說著無法逃脫的綿綿愛意。
“那怎麽辦吶？”明繁重覆。
“對啊，明繁繁，那怎麽辦吶。”黎攸學著明繁的語氣。
談著戀愛的兩人說著沒有意義的重覆話語都繾綣暧昧至極，絲毫沒有覺得消磨浪費時光，甚至覺得這樣的時間越久越好。
黎攸不舍地掛了電話，恨不得時間馬上快進到明天，他想和她說話，想看她笑，想牽手，想擁抱，想親吻，想和明繁繁做一切男女朋友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情。
第二天天氣很好，微風不燥。
甚至雨後天晴還在天邊掛上了彩虹，大概是在慶祝他和明繁繁的第一場約會。
黎攸反覆確認著今天的行程、帶的物品和各種不能忽視的細節。
然後身前一陣風夾著帶著涼意的荷香湧進懷裏，黎攸擡頭。
明繁也一個助跑，跳進他的懷抱。
黎攸一手拿著包，一手下意識地護住明繁的腰，包滑進臂彎，黎攸把人往上一帶，雙手穩穩托住明繁的腿。
兩人面對面。
明繁低頭，黎攸擡頭，鼻尖幾乎要對著鼻尖，兩人幾乎要溺斃在對方的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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