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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if線古穿今(狗狗追妻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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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if線古穿今(狗狗追妻記)11

光靠嘴永遠說服不了人,當天兩人跟李文英鬧了個不歡而散。

李文英率先起身往外走卻又不肯走遠,就站在門外背對兩人,那樣子一看就是在等兒子追上去。

“去吧,回去再好好勸一勸。行的話我初四就過去,要不是不行結婚的事……”

“結婚的事不變,他們家能同意最好,不能同意難道我們兩個還不過日子了?”

毓朗打斷了沈婉晴的話,明年五月初八就是個黃道吉日,上輩子沈婉晴嫁給自己的也是那時節,正好自己又接了幾單私活兒,等過了年把活兒幹完,攢不出買房子的錢也能攢出個辦婚禮的錢。

“行行行,你說不變就不變。快去吧,你媽都回頭看你好幾眼了,再不過去我更遭她的恨了。”

“晚上給我打電話,視頻電話。”

“走不走,再不走我打你了啊。”

毓朗就是在耍賴,他不想跟李文英走,可就像上輩子沈婉晴也一點一點把沈家當做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現在如何跟方家所有人相處,也是毓朗必須做好的一門功課。

即便兩人心裏都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會比對方更加了解自己依賴自己,人活著就註定不會是一座孤島,這裏面怎麽平衡得毓朗慢慢去摸索。

冬日的陽光正好,毓朗手裏拿著沈婉晴給的車鑰匙,帶著李文英露天停車場走。

平時天天都停滿了車的地方,現在就孤零零的幾輛車,除了要值班的同事也就只有毓朗和沈婉晴這倆倒黴蛋的車了。

來的路上兩人就說好了,不管怎麽著毓朗先開著她的車把李文英安全送到家再說。

再怎麽說也是五十幾歲的人了,明天就是年三十沒必要這個時候弄得人不高興不痛快。沈婉晴則找張懷去拿公司給她配的車,兩人這幾天就乖乖各回各家,先把這個年過了再說。

“買車了?”

“晴晴的。”

沈婉晴總要上項目下工地,不管是她自己買的車還是公司給她配的車都是耐磨抗造的suv,李文英才會第一反應以為是兒子自己買車了。

一聽連車都是沈婉晴的之後,頓時就站在車旁邊不肯上了。看向兒子的眼神裏更加添了幾分恨鐵不成鋼:“家裏這些年什麽東西缺你的了,你要買車跟我說,沒必要……”

“打住,咱娘倆上車聊成嗎,您兒子剛進這單位上班,晴晴什麽職位您今兒也該打聽到了。這會兒那窗戶後面說不定有多少人偷著看熱鬧,您要是現在鬧起來,我過完年回來還怎麽上班啊。”

“這個破班不上就不上,明年幹脆就留在家裏幫忙,我和你爸也不小了,家裏的生意你也該學著打理了。”

“媽,今年公司的純利潤有多少。足夠我爸養三個家嗎?”

方家的外貿生意做得不算大,大環境好的時候一年純利潤能有個大幾百萬,這幾年大環境不好那可就不好說了。

幾百萬,普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存下這麽多錢。但方家有三個房頭,而且李文英掐著采購進貨這條線,她每年要從中拿走多少利潤,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就連方聿瑯這個親兒子都不是很清楚。

那麽到最後真正落到方久德口袋裏的還有多少,毓朗回去這兩夫妻又還能分給兒子多少,可真說不準了。

“方聿琳還有兩年要高考了,她那個成績要考個好點兒的大學恐怕不容易,到時候老頭兒得送她出國吧。”

方聿琳是方久德和初戀生的閨女,即便現在初戀和後來的那位隔三差五就要鬥一場,但少年時代的情分肯定是要高於露水情緣的。

成績好和不好出國留學是兩碼事,光是方聿琳這兒接下來幾年的花銷就少不了。還有個眼下還沒小學畢業老三方聿璋,他倒是成績好,但越是成績好的培養起來越花錢。

那些一對一的競賽補課要價都嚇人,什麽半個月出去競賽二萬八千八,十天集訓一萬六千八,每次要價都能讓家長覺得咬咬牙還能維持,但千萬不敢算細賬的錢。

“媽,我這人可小氣,要讓我進了公司到時候我爸肯定得跟我翻臉,我能給他們留給吃飯的錢就不錯了。”

李文英這人挺有意思,說她封建吧她從年輕的時候起就挺自強,這麽多年一直堅持參與公司一切決策和運營,絕對不肯聽方久德的回家做她的方太太。

可要說她不封建吧,她又一直借著為兒子爭家產的名義死活要維持跟方久德的婚姻。這個借口或許能騙過方聿瑯,但絕對糊弄不了毓朗,她李文英就是不願意離婚。

“我跟你爸的事是我們之間的事,你當兒子的不要管這些。”

“媽,那您以後不想跟我爸離婚,就想他多回家的時候也別拿我當幌子。您能做到這個,我以後就絕對不管你們之間的事。”

車停在路口等紅綠燈,毓朗側過頭去看李文英鐵青的臉色,心裏終於舒服了一點兒。

方聿瑯那小子摸不透,總糾結媽媽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委屈了半輩子。如今那一縷魂魄去了哪裏毓朗不知道,但他可以替他把這個心結給解了。日後不管是去了異世還是輪回投胎,都別再為了這件事自苦。

“小瑯,我是你媽媽,我這輩子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其實應該早早跟他離婚。一個男人三個家,就是古時候也沒這麽操蛋的行徑。”

古時候納妾收通房便是裝樣子,都得問過妻子讓主母點了頭才算過了明路,這種稀裏糊塗在外面安家的那叫外室。

就好比當年福璇帶人去把德成的外室打得連孩子都流產了,結果也不過是德成拿腔拿調真假摻半的跟毓朗和沈婉晴鬧了一回。

鬧起來發現毓朗和沈婉晴不吃這一套,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事了。那個外室後來如何了?還有人在意嗎。

方久德覺得自己還是個敢作敢當負責任的好男人,可他就沒想過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讓三個女人和三個小孩兒很難自處自洽了。

毓朗掩飾不住自己對方久德的鄙夷,要不是白占了人家的身體,毓大人是真的連看都不樂意多看他一眼。

“他畢竟是你爸爸,我們不離婚你就還有個家,要是離了婚這個家就散了。”

“原來您以為這個家還沒散呢?”

車子繼續往前看,毓朗也懶得再看李文英。自家大奶奶還天天擠兌自己是個老古板,他覺著就該讓她來聽聽李文英這個話,自己那點兒就想結婚的小執著算個屁啊。

以前李文英就覺得兒子心裏憋著一口氣,只不過她一直不知道兒子到底是在氣什麽。現在兩人之間這層布被毓朗扯下來,李文英除了坐在副駕駛上默默流淚,別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確是不想離婚,她總覺得這輩子跟了方久德,兩人就應該一輩子在一起。哪怕他在外面有人了,又憑什麽是自己離婚成全他跟外面的人。

她就是要跟他糾纏一輩子,自己失去了丈夫那外面兩個也別想得著好。就這麽不清不楚的耗著唄,看誰耗得過誰。

這是她做的決定,對此毓朗不想也不能品評什麽。耐心等著李文英哭了一路都哭累了,他再三確定過她的情緒已經大致穩定下來,才把他明年要跟沈婉晴結婚和後年要跟她一起去東南亞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說了。

事情說完李文英就炸了,這一次她沒有再一個人跟兒子硬剛,她已經發現自己拿捏不住毓朗了,她選擇回家之後一個電話把已經有個把月沒回家的方久德給找了回來。

方聿瑯盤靚條順,當然有遺傳的原因。方久德這麽子花心又算不上真的有錢人,當然也因為他的皮相也很不錯。

看著眼前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毓朗又鄭重地把自己要結婚和要去東南亞的工作安排跟他說了一遍。

坐在一旁的李文英已經氣得臉都紅了,她本來是想等著丈夫回來把兒子這些想法壓一壓,誰知聽完毓朗的打算方久德沒說話,沈吟了良久才問毓朗是不是認真的,還是一時興起說出來只是為了跟爹媽較勁兒。

“我都多大了,還能為了跟你們較勁兒跑東南亞那地兒開荒,還能找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

“再說了,我要跟您較勁兒您在意嗎。我小時候和讀書的時候您都不在意,該另外成家生孩子都沒耽誤,這會兒了我幹嘛能讓您向我妥協啊。”

“況且孩子生了就是生了,不管是方聿琳還是方聿璋您是能丟了啊還是不管了啊。既然都不能,我幹嘛把我自己豁出去就為了您不痛快?”

毓朗一口一個您,聽得方久德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毓朗有點兒可惜自己大奶奶不在,沒瞧見自己這麽大殺四方的樣子。

他不否認都要過年了他這麽故意懟完李文英又懟方久德,就是因為李文英突然找到公司去,還處處表現出對沈婉晴看不上的樣子,他是在報覆。

這對爹媽平時也沒見著對方聿瑯這個兒子管教關心多少,現在知道來擺父母的款兒了?晚啦。

沈婉晴確實不知道毓朗回家還唱了這一出,這個過年她安安心心陪著吳娟在家待了好幾天,除了跟老同學老朋友聚會吃飯,其他時候就乖乖待在家裏,那老實樣子把吳娟都看得納悶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這麽多年了就沒見你這麽乖巧聽話待在家裏過。”

“您能不能想我點兒好,我本來就乖巧懂事,您帶我出門走親戚誰不誇我好啊。”

“喲喲喲,人家不誇你好還能當著我的面說你不好,那不是找挨罵嗎。你快說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現在說了萬事好商量,要不然我生氣了啊。”

還能有什麽事呢,還不就是打算跟毓朗結婚和去東南亞工作幾年的事。

不過沈婉晴跟吳娟解釋這事就沒火星子味兒了,當了好些年沈大奶奶的人箍著媽媽的手臂,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邊烤火邊聊以後。

“我想跟毓朗結婚,您同意嗎。”

“同意啊,小方這個人不錯,之前我老較勁兒誰大誰小,其實我自己心裏知道我是在跟你爸較勁兒。”

“我是氣他走得早把我一個人給撇下了,但是都說死者為大,我也不能老怪他,萬一埋怨他多了耽誤他投胎轉世怎麽辦。”

“所以就只能找了這麽個理由。我現在想通了,知道要你開心你喜歡,別的什麽都不要緊。一輩子這麽長,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過個幾十年是福氣。”

“我就知道我媽媽最好,最最好。”

沈婉晴腦袋靠在吳娟肩膀上,故意把酸酸漲漲的眼睛用力壓在她肩頭來回蹭,蹭了半天才把想哭的那股情緒給壓回去,大過年說的都是開心的事,哭什麽哭。

“還有就是後年可能要被派去東南亞待幾年,那邊的市場比這邊的好,可能會辛苦一點但是發展前景比現在要強。”

從回到這個世界一直到年底,沈婉晴負責的大區都沒有再拿新地的意向。或者說就是集團想拿地沈婉晴自己都不想接,她可真的不能保證工程能按時交房,或者說能交房了又能保證能賣得多好。

既然這樣就不如往外面走走看,新市場有新的挑戰自然也就有新的機遇。況且以後就不止是自己和媽媽了,還有毓朗那個花錢能不省就不省的祖宗,不想法子多賺點兒咋辦嘛。

“媽,您跟我一起過去唄。那邊的房子我能租個帶院子的獨棟,到時候您想住哪間就住哪間,咱們也去感受感受異國風情。”

“去去去,大過年的別拿我打岔啊。你要是是真的為了工作出去,那我沒意見。只是你得給我句準信,這一出去要去多久還回不回來。”

“肯定回來,但是具體要去多久我沒法現在跟您說。我想的是去五年,五年一個周期做項目基本夠用了,但是到底要多少時間我得到了才知道。”

“那邊工作什麽情況什麽環境,到時候工人是我們從這邊帶過去還是要招一部分當地的,這裏面區別就大了。萬一人家就是不著急,一個項目弄個五年八年都有可能,那肯定就得推遲幾年回來。”

沈婉晴說完,又覺得自己這個話說得不夠堅定,幹脆坐直了身子認真看向吳娟:“媽,您盡管放心,我這人離不了故土,我就想多賺點兒錢,然後跟你跟毓朗一起生活,或許以後還能再生兩個孩子,就更好了。”

兩個孩子,沈婉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毅安和歲寧。和毓朗重逢這麽久,兩人都特別有默契地從來沒提及過孩子,現在終於在吳娟跟前提了孩子的事,沈婉晴終於沒忍住落下淚來。

唬得吳娟一把抱住老大一堆的女兒愛崽乖崽地哄了好久,才把這一茬給岔過去。

大年初四,沈婉晴準備出發往方家去。方家在隔壁省省會,再往東開三個小時的車就能到海邊。

沈婉晴出發的時候吳娟就囑咐女兒,要是去方家順利的話兩人就別再折騰回來,趁著過年放假去玩玩兒,然後直接去上班得了。

“老吳,您這不對啊。以前巴不得我多在家裏待幾天,老嘮叨我有了工作就不管你了,現在怎麽回事,怎麽還一個勁的把我往外推?”

“沒大沒小,什麽老吳老吳的,也就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吳娟沒好氣地在自家閨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自己又忍不住先笑了。

“平時你回來,把行李箱往家裏一扔人就跑了,不是這個同學聚會就是那個朋友請客,你說說過年這麽長的時間你能有幾天在家的。”

吳娟這話沒冤枉她,沒多活一輩子的沈婉晴著實就是個社交悍匪,朋友、同學、同事就沒有她不去的局,一來她性格如此,二來也是她總害怕錯過什麽。

具體是錯過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好像爸爸走了之後她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想要更多更多,想把什麽都攥在自己手裏才覺得安心。

直到她穿越去了另一個時空,在更覆雜更沒有退路的世界裏過完了一生,回來以後整個人才慢慢松弛下來。

即便還是要跟朋友出去約飯,但是也不會一出門就見不著人,過年期間每天起碼有一頓正餐得留在家裏陪吳娟一起吃。

這對於現在的沈婉晴來說很正常,但落在吳娟眼裏就是女兒真的長大了懂事了,不像以前老憋著一股勁兒往前沖,非要跟誰較勁兒爭個高低長短。

“再說你在家老管著我,我出去打牌都要問幾點回來,我是受不了你這個勁兒了,你去管你男朋友去吧。”

沈婉晴站在家門口認真看自己媽媽的臉,看了半天看不出又半點兒撒謊或口是心非的樣子,這才轉身下樓去接另外一個也離不了自己的人。

從沈婉晴家出發一直開到毓朗家,哪怕沈婉晴開車技術不錯也跑過不少遠途,等見到人的時候還是給累得夠嗆。

“我的媽,我跟你說我現在就發愁過幾天怎麽把這兩輛車開回去。這一路開過來都要開吐了。要不是怕張懷罵我,我都恨不得讓他到時候坐個高鐵過來,把這輛車弄回去。”

過年前不好買票,大年二十九那天兩人分別開車回家。現在要回程了,沈婉晴從家裏出發的時候又不想把車繞路開回公司,自己再坐高鐵來找毓朗。

本來是想著幹脆一口氣開過來得了,到了半路上才後悔。但那個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當時下高速再繞回去更麻煩,只能打電話給毓朗讓他打車來高速口等自己。

“氣死我了,一個人開這麽久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是是是,怎麽能讓咱們霽雲一個人開這麽久的車,都怪我不好,應該過去接你的。”

沈婉晴下了高速沒多遠,就到了毓朗發定位的服務站。把車停到一旁,下車就抱住毓朗吐槽自己這一路開過來有多累。

“我都把自己開生氣了!”

“那可好大一件事啊,要不把車扔這兒得了,不要了吧。”

“我真生氣了,你還逗我。”

“我哪敢逗咱們家大奶奶,真的,就扔這兒,到時候我找人給開回去。”

“真的假的啊,那我們怎麽回去。”

“打車回去。”

沈婉晴摟著毓朗的肩膀,連著又問了幾句,直到毓朗線上打車的車都到了,沈婉晴才確定這人是真要把車扔這兒不管了。

其實車毓朗可以開,他又不是開車過來的。但毓朗知道沈婉晴這一路過來是真有點兒開急眼了,所以這會兒把車扔這兒也不是什麽天塌了的大事。

跟著毓朗回到方家,本來沈婉晴以為場面應該是方家一家子在李文英的帶領下,一致排斥自己這個比方聿瑯歲數大的女朋友。

沒想到一進門就被方聿瑯他奶奶拉著坐到她身邊,特別親切殷切的問自己怎麽過來的,今年過年過得怎麽樣,工作上順不順利,什麽時候上班,要是有時間讓聿瑯帶自己去海邊玩兩天。

這話說得跟吳娟挺像,聽得沈婉晴心裏直犯糊塗。這跟毓朗說的不一樣啊,這家人看上去對大孫子不錯,連帶自己這個不被準婆婆滿意的孫媳婦都愛屋及烏了。

“怎麽回事啊,你是不是幹嘛了。”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胡來啊,他們再怎麽不著調也沒犯法,你沒威脅人家吧。”

“嘖,說什麽呢,現在是法治社會我還能把他們給打殺了啊。”

中午沒在家吃,一家人在外面酒店定了桌飯。中途沈婉晴找著機會把毓朗叫出來追問到底怎麽回事,毓朗笑得跟個狐貍一樣,看得沈婉晴心裏都有點發毛。

“我把方久德的賬務查了一遍,不說一點兒問題沒有,簡直就是一塌糊塗。”

“李文英的也好不到哪兒去,方久德在外面有兩個家,她在外面也有一個,只不過是沒生孩子罷了。”

李文英是不願意跟方久德離婚,但是不代表她在外面就沒自己的小心思。外面有了能提供情緒價值的人,那花錢就沒個數了。

“我真沒怎麽他們,就是跟他們開誠布公詳細討論了一下這個家裏的情況,他們只看方家還有點錢就覺得我什麽好姑娘都能找著,但其實只要稍微心疼閨女一點兒的家裏,就不可能來跳這個火坑。”

現在看著三個房頭互相制衡互相不打擾,那是因為方久德還不老,這個公司還能賺錢,家裏長大成年的孩子只有方聿瑯一個。

但這種情況不會一直維持下去,方久德會老,這種中小型的外貿公司也很難一直維持穩定的效益。

等到有一天方久德老得壓制不住外面那倆了,這個家裏不為了這點錢打出狗腦子才怪。

所以現在能有沈婉晴這個傻子主動願意接手收了毓朗,他們就趕緊阿彌陀佛吧。別到時候弄了個雞飛蛋打,那才是想哭都沒地兒哭去。

毓朗沒給方久德和李文英留半點兒遮羞布,被請來旁聽的方家爺爺奶奶倒是先點頭松口。

他們這些年一直養著方聿琳,對於方聿瑯這個長孫他們心裏總覺得有點兒對不起他。畢竟他們在這件事上是站在兒子那邊,默認了兒子在外面搞了一房又一房。

現在孫兒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只不過是大幾歲又不是殺人放火,兩個人情投意合還有什麽不好,至少最起碼就要比方久德和李文英好吧。

他們倆一點頭,方久德也就坡下驢說只要毓朗願意就行。

他更現實一點兒,毓朗眼下展露出來的手腕和心性他現在就有點害怕。之前是方聿瑯不願意回家裏的公司幫忙,現在是方久德不想這個大兒子回來。

才二十六的年紀,就能把自己的財務狀況查個底掉不說,還這麽會拿捏自己的短處和痛腳。真要他進了公司,恐怕用不了一兩年這個公司就真的不是自己的了。

要是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如讓他去東南亞。出去了能發財他不眼紅,拼不出來那也不能怪他。

至於兒子在不在身邊他無所謂,沒了方聿瑯還有方聿琳和方聿璋,他不怕沒人養老送終。

一家能說得上話的四個人有三個人都臨陣倒戈,光剩下一個李文英就是再不情願也沒辦法再反對了。

畢竟方久德有三個孩子她可沒有,以後自己養老還得靠著這個兒子。現在把他推遠了他真的不回來了怎麽辦,把沈婉晴得罪狠了到時候他倆還是結婚了,自己這個婆婆還怎麽跟兒媳婦相處?

所以哪怕心裏再不情願,李文英也只能是吃了蒼蠅一般認下這個事,松口不再反對。

毓朗說得眉飛色舞,沈婉晴聽得哭笑不得。虧得自己之前還以為這事是個長期作戰,卻忘了毓大人拿捏人心也是有一套的。

人家願不願意用是一回事,現在不過三言兩語四兩撥千斤,就把本來以為好大的一件事給擺平了。

兩人再回到包廂,手牽著手那膩歪勁兒看得李文英忍不住轉過頭看向一側。

但沈婉晴此刻著實不在意這些,她端起酒杯主動跟方家人敬酒:“叔叔、阿姨,我今兒給你們做個保證,保證毓朗跟著我以後絕對不會虧待他,你們就放心吧。”

這話一出四個人都神情覆雜,只有毓朗春風拂面笑得開心,也跟著端起酒杯跟沈婉晴碰了一下:一輩子還長,這一生有你作伴,我很快樂。

作者有話說:

古穿今短篇if線寫完了,明天照常更新最後幾個狗子和大奶奶的日常。

專欄有已經開始更新的接檔文《在末世種田》,末世寫完寫姜姑娘,還有一個同款現言姐狗預收文《二十五年夏》

餅師傅做完這個做那個,大家要是有感興趣的可以多多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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