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43.破皮 “不會賴在醫生懷裏。”……

關燈
第43章 43.破皮 “不會賴在醫生懷裏。”……

比狗腦袋重, 而且很難抗拒。

米妍妍歪過頭去故意說道:“你也想要吃肉幹啊......”

話落毫無防備撞上他適時轉動而來的側臉。

就這樣相當奇怪的姿勢吻在一起,和她預想的相差甚多。

從驚愕到糾纏在時景舟主導下只需要零點幾秒,她心中還沒跨過嚴歌拿手機那段, 身體已經被壓在沙發裏跨坐。

依舊是她背對的姿勢, 時景舟兩指捏住她下巴, 強勢地要她扭頭配合。

米妍妍被生理期臨近的激素支配,尚存一絲理智在最後關頭毅然決然剎車。

閉嘴, 推人, 拍掉裙擺下的手。

時景舟難得沒有繼續爭取, 起身繞到沙發後面看她趴在那裏, 鼻子呼哧喘氣。

這眼神,有敵意。

他無言地扯松領帶, 雙手扶住沙發微微屈膝,與她對視。

米妍妍積攢的情緒還沒消化幹凈,縱使心裏清楚他疲於應酬,嚴歌故意使壞, 還是不能說服自己就這麽跌軟, 任他索取。

至少現在不行。

“生氣了?”

時景舟向她靠近, 又是挑事加蠱惑般的笑容揚起, 把人摟在懷裏,“錯了,有人來敬酒沒註意到手機。”

當時喝得昏昏沈沈, 手機落在包間茶幾毫無察覺, 想去洗手間時才發現屏幕閃爍幾回,誰知道坐在沙發邊的嚴歌會先他一步接起。

米妍妍關心的顯然不是沒接電話的事,而是自己的手機怎麽就平白無故給別人摸了去。

再者,前聯姻對象忽然出現, 且長留南城,加之今晚的事,怎麽看都不清白。

問出來顯得小肚雞腸,畢竟兩人當面談的全是工作,嚴歌衣領雖低,時景舟楞是沒看,她回想起辦公室裏嚴歌昂首挺胸對上的表情。

活像是給瞎子拋媚眼。

米妍妍心情轉好幾分,回道:“沒生氣,大半夜不讓睡覺累了。”隨即從胳膊下鉆出去,拖鞋都不穿往樓上走,分分鐘要和醉鬼保持距離。

蓋好被子捂住頭,浴室水聲靜止,她聽見腳步聲逼近,閉上眼睛假裝睡過去。

再一會兒被子那頭被掀開,滾燙身體小心翼翼靠過來,留一寸距離不再動作。

她偷偷睜眼,對上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人……

誰能想到啊,他也鉆到相同位置,兩個頭都藏在被子裏。

米妍妍怒視一眼翻過身,抱臂對向窗外睡,腰間沈沈一抱,整個人被拖回床中央最軟處,時景舟貼著耳垂低語說:“不鬧了。”

誰鬧了?

她眼睛猛然一酸,咬著手指頭不說話。

後面沒了動靜,米妍妍越想越氣,明明是他看不好自己的東西。

今天能是手機,明天又會是什麽?

哪怕結婚是隨意了些,和曾經的聯姻對象保持距離這種事都處理不好嗎?

心口酸澀,米妍妍寬慰自己,一定是大姨媽快來了,情緒不穩定。

加上老人才過世,自己沒緩過來,才會在大半夜生這種沒來由的悶氣。

懊惱平躺回來,餘光瞥到時景舟捂著額頭眉眼緊蹙,面色是不正常的紅。

她下意識伸手觸,被燙到。

“時景舟,你發燒了?”

不可思議,剛才還要在門口就地正法她的男人,此刻唇色慘白,一副支離破碎的慘兮兮模樣,她搖了搖旁邊人胳膊,又被他按住手腕,回:“沒事,就頭疼。”

“頭痛就是因為發燒啊。”米妍妍跳下床去找溫度計,翻箱倒櫃又小跑回來,放在耳邊一測,赤裸裸紅色數字。

——39.2℃。

平時不可一世的臉沾染憔悴,米妍妍嘆了口氣又跑回客廳找藥,不一會兒捏著杯子上來,床上人似乎已經睡著,長得要命的睫毛在睡夢中忍痛撲簌。

時景舟也不是鐵打的,陪著辦事,又經歷集團風雲,開會應酬不得停,到家松了勁才敢倒下。

米妍妍靠著枕頭坐下,撐起半邊身子撫他,小聲喚:“起來把藥吃了再睡。”

他緩緩睜眼,朦朧輪廓下一襲白裙把水杯遞到嘴邊,指尖捏兩粒藥丸,又疼又氣的撅嘴念他。

“生病也不知道,家大業大有什麽用,掙再多錢沒命花,不知道為誰忙。”

時景舟心頭狠狠軟了軟,吞掉藥拿起床頭櫃上手機。

下一秒手機飛出。

遠遠砸到門邊,摔了個四分五裂。

米妍妍大驚失色問他:“好端端摔什麽東西?”

時景舟看都不看一地碎片,義正詞嚴開口。

“臟了。”

被不相幹的人碰過,臟了。

“......”

眼裏盡是米妍妍吃驚後掩飾不住的笑意,時景舟頭疼好了大半。

早知道扔手機效果這麽好,在會所門口就砸了。

白坐地上吹兩小時冷風。

懷裏腦袋沒有離開的意思,米妍妍半懸空的身子感到麻痹,想走被拽住,時景舟皺了皺眉頭,說:“頭痛。”

她無奈示意讓點位置,靠在床邊給他揉腦袋。“要不要去醫院?”米妍妍問。

細軟手指劃過發絲,指腹輕飄飄在他頭頂按揉,“不去。”

半晌懷裏人又問:“給小動物看病,也會這樣嗎?”

米妍妍一楞,回:“小貓小狗比你聽話,該睡覺就睡覺,讓吃藥就吃藥,不會賴在醫生懷裏。”

說完垂眼,退燒藥到達藥效發揮時間,額間溫度稍降,時而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坐久腰疼,米妍妍挪了挪被壓住的小腿,猛地碰到什麽東西。

堅硬滾燙不受退燒藥制裁。

她失笑吐槽:“真是服了,什麽時候了你還能......”

時景舟本來忍得辛苦,被冰涼小腿一勾更是燥熱再起,撐著床墊起身把人拖回懷裏,“熱......要不......降降溫?”

翌日清晨,米妍妍醒來床邊無人,摸索睡裙,找了半天發現已經被踢到腳頭。

扭頭窗簾緊閉,她記得是天微亮時,時景舟下去拉上的。

捂著衣服去洗手間,幾瓶黑色男士護膚品不知何時越界,和她的瓶瓶罐罐混在一起。

捧一把涼水澆頭臉頰,腦子裏不停浮現難以描述的場景。

她從未想過自己體內溫度能這麽高,尤其是鼓起的小腹。

更沒聽說過用血液循環不暢的身體做降溫貼這種荒唐說法。

偏偏全都在幾小時前成功試驗,滴滴汗珠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是退燒藥催汗作用,還是時間太久運動所致。

總之她很受用,否則也不用大半夜換床單。

水聲流淌,米妍妍有種占了病人便宜的羞愧感。

手機裏躺著時景舟的未讀消息,看來他已經更換好新手機。

【醒了告訴我。】

米妍妍叼著電動牙刷回覆。

【醒了。】

那邊猝然來電,她滿嘴泡沫來不及沖掉,含含糊糊接起,說:“餵,我在刷牙呢。”

語調委婉柔軟,時景舟坐在辦公室都能想到她鼻尖翹翹,無語又慵懶的樣子。

“還發燒嗎?”米妍妍想到就問。

“昨晚不是治好了。”對方說得雲淡風輕,米妍妍被漱口水嗆到,連咳幾聲。

她常年手腳冰涼,奶奶在世的時候每月熬中藥溫補,才能在冬日稍稍緩和,這些天操勞疲倦,整個人更是體寒,睡到被子裏大半夜都不見回暖。

就這麽被時景舟當成降溫神器,搓扁揉圓,翻來覆去。尤其是腳,扛在肩膀,盤在腰間,握在掌心。

還有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骨節。

時景舟確實是有些難以言說屬性在的。

她趕緊岔開話題,“到公司去了?”不知道睿思現在是否渡過難關,按時間算來,時景舟並未睡滿幾個小時,棘手的問題恐怕還懸而未決。

“嗯,在辦公室,”時景舟輕咳兩聲說,“晚上有個宴會。”

結婚之時,米妍妍就想過嫁過去少不了要陪同參加此類場合,和餘晚逛街也早就購入幾條像樣禮服以備不時之需,關鍵時刻能幫到時景舟是她身份職責所在。

“如果不想去的話......”看對面半天不回應,時景舟不願勉強。

“可以去的,幾點在哪,著裝有什麽要求嗎?”米妍妍回得爽快,言簡意賅提出重點。

“家宴,正常出席就好。晚點回去接你。”

米妍妍回好,掛斷電話,轉而去衣帽間,幾步路走出去,忽然覺得脹痛,不動還好,行走摩擦痛感明顯像是破皮。

沒遇到過相同情況,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檢查是好。憑著職業素養點了外賣送藥上門,陳姨聞聲去接拿著黃色袋子疑惑:“太太哪裏不舒服啊,怎麽還要吃藥?”

她接過說腿破了,陳姨更是大驚失色,蹲下來就要檢查,米妍妍給她弄得沒辦法,只好小聲含糊地略表其意。

陳姨聽罷眉心心疼地皺起,她看著時景舟長大,從小孩子到成家立業,全當自家孩子,對米妍妍更是如同親生女兒。一邊斥責時景舟不知輕重,一邊關切囑咐道這幾天要清淡飲食,另外得養兩天,才好盡快恢覆少受罪。

體己話說完,米妍妍心裏倏地一暖,嫁到時家以後要說最關心自己的人,陳姨絕對第一。

她見過陳姨成天揣圍裙兜裏的小本兒,原本上面都是時景舟的喜好,後來越來越多換成她的,連經期都每月備註,提前準備好暖宮湯食,近幾個月痛經都不曾出現。

兩人站在廚房閑聊,米妍妍才知道陳姨沒孩子,在時家做了很多年住家阿姨。

“你們結婚以後,是先生把我喊來的,時家幾個阿姨,就我不怕小動物,以前在鄉下,家裏養了四五只大狼狗呢。”

米妍妍想起第一次見面,陳姨就一點不怵花生米和爆米花,原來並非偶然。

“從小看著先生長大,也就對太太這麽上心。”

聽罷米妍妍想到嚴歌也曾是時家精心挑選的準媳婦,試探地提起:“陳姨,您知道嚴小姐嗎?”

-----------------------

作者有話說:我來更新啦!

想要收藏[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今天電腦無線網消失了

修電腦花了一個小時 有點遲了 馬上發紅包謝罪[害羞]

感謝你們的營養液 後天老時間中午十二點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