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男模 “想什麽呢，咱們正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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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男模 “想什麽呢，咱們正經地方……
轎跑停在醫院門口，餘晚吹了聲口哨，“美女，加個微信啊。”
副駕門拉開，米妍妍第二次坐她車，顧不上開玩笑，最快速度找安全帶系好。身上殘留的消毒水味兒刺鼻，她抓起香水對準自己猛噴，眼看要遲到也不敢催促，任由餘晚慢悠悠出發。
等紅燈間隙，餘晚抓緊時間回肖亦馳消息，按住語音話裏話外都是不耐煩，“路上了，過十分鐘出來接。”對方秒回遵命表情，卑微到家。
單手敲著方向盤，餘晚偏頭看向米妍妍，銀白薄絲掛脖短款上衣，搭配緊身微喇牛仔褲，小腰盈盈一握，緊致修身，又酷又美。
姐妹這麽漂亮，嫁個沒用老公，她都覺得不值當，假裝不經意提起，“今晚徐敞也在噢。”
“群裏看見了。”
她是有些尷尬的，尤其是剛才被同學起哄，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徐敞是她們高中同學，和米妍妍三年同桌，後來她考農大，報道那天又遇到，兩人同專業都是動物醫學。畢業以後他讀研，離開南城，保持一年一次過年才祝福的關系。
“聽說才回來，好巧不巧，你難得參加一次聚會他就來了。”
米妍妍聽罷沖她瞪眼，餘晚瀟灑起步咯咯笑出聲。徐敞對米妍妍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可惜實現愛情要你情我願才行，光他有想法沒用。
肖亦馳在門口等了二半年，眼看著變天，大風呼嘯雷雨將至，餘晚車子終於出現。一個標準倒車入庫，直接占滿左右倆車位。
他捂臉招呼她們下來，自願當泊車小弟，懇求道：“姑奶奶，你這技術以後能別帶小妍嗎。”說完接過鑰匙去停車。
“肖亦馳，你情敵回來了。”餘晚說完就跑，剩米妍妍在後面喊她，“晚晚，等會兒進去不許胡說八道。”
她聽出米妍妍要生氣，趕緊繞回來拉住她胳膊求饒，“錯了，保證一會兒不亂說話。”
肖亦馳跟在後面，動作吊兒郎當，語氣義正言辭，“就是，小妍結婚了，不好這樣說。”
餘晚聽到吐吐舌頭撅起嘴，路過舞池邊樓梯，楞了楞，至今心有餘悸。
肖亦馳帶頭推開包間門，這次參加的有二十多號人，算是聚會規格最高一次。
三人現身，裏面原本嘈雜的環境安靜一瞬，各色熟悉或淡忘的面孔出現，大家尷尬中帶著激動，性格鬧騰的率先喊出米妍妍名字，又聽見有女生喊晚晚，肖亦馳送她們進去，又出去接人，他做東，服務意識一貫強。
剛坐下肖亦馳消息就在群裏亮起。
【如果不喝酒，讓人給你倆送果汁。】
餘晚和米妍妍相視一笑，看周圍都是熟悉的老同學不想特殊化，接過酒。
班長帶頭說話，“人都到齊沒？”大家哄笑，像極了學校點名。
有人環顧一周，回道：“還缺個徐敞。”
旁邊人討論，大多詢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好幾年聚會都沒見著。
此刻亦川門口，兩輛商務車同時停下，裏面人先後下車。肖亦馳和秦牧川在門口抽煙，瞧見來人都掐了煙，迎上去。
肖亦馳拍拍來人肩膀，笑說：“有幾年沒見你了。”
“才落地，大家都到了？”他步履不慢邊走邊問，“小妍到了嗎？”
話落入耳，正好走在身後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秦牧川幹笑一聲，對著旁邊人打趣，“景舟，我這地方是不是克你啊。”
時景舟擡眸看著一閃而過繞進包間的身影，表情平靜道：“趁早關門。”
包間門開開合合，他坐在二樓卡座，能看到的只有剛才男人走進去第一件事就和米妍妍四目相對，隨後穿梭過人群，坐在她旁邊，比趕飛機還急。
手機嗡嗡響兩聲，葉今禾撥通電話站在樓下嚷嚷：“哥，你在哪兒啊，燈光好暗看不清。”
“二樓。”他起身向樓下女生投去一個眼神，確定對方看見，又坐回沙發。
小姑娘跑上來，嬌滴滴對著秦牧川喊了聲“牧川哥”，摔了包靠著時景舟，眼睛提溜轉，邊找邊問：“小嫂子在哪兒呢。”
她一點不想來酒吧，要不是時景舟說米妍妍也在，這破天氣她根本懶得出門。
“那兒呢。”秦牧川手指斜下方包間，亂哄哄一屋子人，誰分得清哪個是嫂子。
她驚呼：“哥，喊我來跟你搞視奸啊？”
真是服了，還以為哥嫂搞什麽小情調來酒吧約會，弄了半天嫂子有聚會，她哥陰暗爬行。
氣鼓鼓抱臂站在時景舟面前，忍不住質疑，“行不行啊，小姨說你搞不定看來一點兒沒錯。”
這像什麽話，等會兒再給發現了多難看啊。
她還想在米妍妍面前留個好印象，拿起包就準備跑，嘴裏念叨：“我回家了。”
“坐下，”時景舟說罷長腿一伸攔住去路，晃晃手機。
葉今禾無奈打開，看到轉賬金額，立馬老老實實回到原位，微笑道：“好哥哥，需要小的做什麽，鞠躬盡瘁。”
“坐著就好。”
葉今禾手一伸轉向秦牧川，笑提要求：“酒單、餐單，有沒有男模？”
“......”
時景舟眉心皺起，同樣望向老板，秦牧川敲一記妹妹腦門兒，“想什麽呢，咱們正經地方。”
“那你這店不行，趁早關門。”葉今禾和她哥哥如出一轍，不是親生兄妹，勝似親生。
送酒服務生推開包間，徐敞喝了兩輪沒覺得上頭，倒是隱隱發涼，一擡頭正對空調出風口，他稍稍和米妍妍空開半個位置，柔聲問：“小妍，冷嗎？”
女生窩在一起交頭接耳，她們從舞池回來，說肖亦馳酒吧質量絕佳，出去撞見一帥哥，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禁欲系，鼓起勇氣要聯系方式，人家冷言冷語回“已婚”。
她撤出八卦局，聞聲扭頭，客氣回道：“不冷啊，我覺得正好。”
兩人從見面到現在攏共說幾句，米妍妍全程看他到場，繞到自己身邊，坐下，這樣的舉動就不太適合深入聊下去。
從小到大追她的男生很多，她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對徐敞，屬於禮貌婉拒。
“現在工作順利嗎？”徐敞目光落在她耳垂，比以前還多了兩個耳洞，都戴著耳釘，一如從前閃爍耀眼。
“順利的，和小動物打交道，怎麽會不順利呢。”她抿了一口自己杯中洋酒，禮貌回答，說完沒有繼續要聊的趨勢。
高中到大學，他們也一直保持這樣的關系就是了，疏遠又熟悉。
疏遠是她，自以為熟悉是自己。畢竟哪怕追逐這麽多年，米妍妍還是選擇了另外一個人談戀愛。
旁邊同學感慨：“這次聚完，下次人能這麽齊又不知道得哪年了。”
附中聚會每年都有，數量維持在十人左右，大家都忙能去的沒幾位，今年要不是趕上班主任生日，局上半數不得來。
同學說完摟住徐敞脖子，他淺淺回一句：“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像是場面話，又像是意有所指。
生日蛋糕被服務生送到包間，聚會再推上高潮，肖亦馳跟著過來，拉過米妍妍，俯身低語，“時景舟也在。”表情撲朔迷離，欲言又止。
“噢，是說要來接我，這麽早就來了？”米妍妍看看手機，沒消息。
“他旁邊還有個女生。”肖亦馳出去招呼朋友，上二樓就看見時景舟胳膊被小姑娘挽著，兩人舉止親昵，對方一口一個“哥哥”，看得他直眉瞪眼。
這倒是出乎意料，米妍妍沒聽說時景舟還有什麽不良嗜好，恐怕是生意場上不好推脫，反正他也不行，沒什麽好擔心的。
退一萬步說，他們兩的婚姻，互不幹涉是前提。
她反覆提醒自己。
吃完蛋糕，聚會接近尾聲，時景舟仍舊沒動靜，她跟著同學往外走，還沒出門就感到冷風陣陣，眼尖的吼了聲，“臥槽，這麽大雨，這天說變就變。”
肖亦馳吩咐店員拿雨傘過來，大家等在前廳三五成群閑聊事業生活，米妍妍剛才往二樓瞥了眼，沒看見時景舟。
跟著老同學們走到門口，考慮要不要打電話。
結果剛站定，就看到吳叔的車打著雙跳，停在第一輛。
雨水沖刷車窗，副駕門打開，下來一個小姑娘，高馬尾笑得明媚。
還挺有眼力見，沒坐商務車後面，小手遮住頭蹦蹦跳跳站在她面前，甕聲甕氣喊了聲“嫂子。”
喊完就轉頭看向肖亦馳，目光久久不離開。
肖亦馳也楞住，想起自己剛才打的小報告，多少有點盲目。
時景舟跟著下車，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兒，短暫地瞥她一眼。
兩條細胳膊露在外面看著就冷，腰間還有一截，上衣遮不住，褲子夠不著。
“喝酒了？”他問。
“嗯，喝了。”米妍妍的臉有一點紅，夜色下柔潤好看。
時景舟擡手，從她耳邊擦過，隨即捏住耳骨上那顆碎鉆揉了揉，帶有懲戒意味的深沈聲線。
“穿這麽點，也不怕冷。”
米妍妍沒想到他當著人面兒來這出，耳朵被輕柔地捏著，她輕輕吸了口氣。
旁邊等車的同學看出些門道，滿面春光竊竊私語，米妍妍趕緊岔開話題，很跳躍地隨口問道：“很早就來了麽。”
“嗯，”他的手又從耳邊滑到米妍妍腰際，很是虛浮地摟了摟，“一直在等你。”
餘晚從洗手間出來，甩開手上的水，擡眼就看見驚天一幕。
她的老板，自帶樓梯特效的男人又出現了，還好這回樓梯丟家裏沒帶來。
自然熟稔地脫下西服，罩住風中發抖的米妍妍。
兩手拉著外套，整個身體把人籠在懷中。
那距離，真是不能再近了。
瞅著時景舟沒有其他動作，隔壁凍得跳腳的小姑娘喊他：“哥，快介紹一下。”
“我妹妹，葉今禾。”
她抓緊西服，靠近一點微笑回道：“今禾你好，我是米妍妍。”
對方笑得更歡，顯得喜氣洋洋招人疼。
“在網上看過醫院公眾號，嫂子，你比照片還要漂亮，嫁給我哥這種老古董真是委屈死了。”
一道冷冽光橫在兩人面前，葉今禾捂緊手機生怕轉賬要消失，補上一句，“不過老哥哥人還是很好的，需要多接觸。”
她不瞎，時景舟和小嫂子陌生得很，完全不像兩口子。
頭頂黑傘擋住大雨，兩位女生上車，時景舟收傘。
聽見身後肖亦馳對著最後一批出來的同學，喊了聲：“徐敞，你怎麽回去？”
他轉身望去，正是那位趕飛機的男人，已經在一側觀戰許久，此刻款款走來。
徐敞。
首字母也是X，看起來可能性更大一些。
時景舟嘴角劃過不可察覺輕笑，擡腿上車。
作者有話說：----------------------
舟子：已婚，看我花式把老婆裹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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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紅燈間隙，餘晚抓緊時間回肖亦馳消息，按住語音話裏話外都是不耐煩，“路上了，過十分鐘出來接。”對方秒回遵命表情，卑微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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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這麽漂亮，嫁個沒用老公，她都覺得不值當，假裝不經意提起，“今晚徐敞也在噢。”
“群裏看見了。”
她是有些尷尬的，尤其是剛才被同學起哄，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徐敞是她們高中同學，和米妍妍三年同桌，後來她考農大，報道那天又遇到，兩人同專業都是動物醫學。畢業以後他讀研，離開南城，保持一年一次過年才祝福的關系。
“聽說才回來，好巧不巧，你難得參加一次聚會他就來了。”
米妍妍聽罷沖她瞪眼，餘晚瀟灑起步咯咯笑出聲。徐敞對米妍妍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可惜實現愛情要你情我願才行，光他有想法沒用。
肖亦馳在門口等了二半年，眼看著變天，大風呼嘯雷雨將至，餘晚車子終於出現。一個標準倒車入庫，直接占滿左右倆車位。
他捂臉招呼她們下來，自願當泊車小弟，懇求道：“姑奶奶，你這技術以後能別帶小妍嗎。”說完接過鑰匙去停車。
“肖亦馳，你情敵回來了。”餘晚說完就跑，剩米妍妍在後面喊她，“晚晚，等會兒進去不許胡說八道。”
她聽出米妍妍要生氣，趕緊繞回來拉住她胳膊求饒，“錯了，保證一會兒不亂說話。”
肖亦馳跟在後面，動作吊兒郎當，語氣義正言辭，“就是，小妍結婚了，不好這樣說。”
餘晚聽到吐吐舌頭撅起嘴，路過舞池邊樓梯，楞了楞，至今心有餘悸。
肖亦馳帶頭推開包間門，這次參加的有二十多號人，算是聚會規格最高一次。
三人現身，裏面原本嘈雜的環境安靜一瞬，各色熟悉或淡忘的面孔出現，大家尷尬中帶著激動，性格鬧騰的率先喊出米妍妍名字，又聽見有女生喊晚晚，肖亦馳送她們進去，又出去接人，他做東，服務意識一貫強。
剛坐下肖亦馳消息就在群裏亮起。
【如果不喝酒，讓人給你倆送果汁。】
餘晚和米妍妍相視一笑，看周圍都是熟悉的老同學不想特殊化，接過酒。
班長帶頭說話，“人都到齊沒？”大家哄笑，像極了學校點名。
有人環顧一周，回道：“還缺個徐敞。”
旁邊人討論，大多詢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好幾年聚會都沒見著。
此刻亦川門口，兩輛商務車同時停下，裏面人先後下車。肖亦馳和秦牧川在門口抽煙，瞧見來人都掐了煙，迎上去。
肖亦馳拍拍來人肩膀，笑說：“有幾年沒見你了。”
“才落地，大家都到了？”他步履不慢邊走邊問，“小妍到了嗎？”
話落入耳，正好走在身後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秦牧川幹笑一聲，對著旁邊人打趣，“景舟，我這地方是不是克你啊。”
時景舟擡眸看著一閃而過繞進包間的身影，表情平靜道：“趁早關門。”
包間門開開合合，他坐在二樓卡座，能看到的只有剛才男人走進去第一件事就和米妍妍四目相對，隨後穿梭過人群，坐在她旁邊，比趕飛機還急。
手機嗡嗡響兩聲，葉今禾撥通電話站在樓下嚷嚷：“哥，你在哪兒啊，燈光好暗看不清。”
“二樓。”他起身向樓下女生投去一個眼神，確定對方看見，又坐回沙發。
小姑娘跑上來，嬌滴滴對著秦牧川喊了聲“牧川哥”，摔了包靠著時景舟，眼睛提溜轉，邊找邊問：“小嫂子在哪兒呢。”
她一點不想來酒吧，要不是時景舟說米妍妍也在，這破天氣她根本懶得出門。
“那兒呢。”秦牧川手指斜下方包間，亂哄哄一屋子人，誰分得清哪個是嫂子。
她驚呼：“哥，喊我來跟你搞視奸啊？”
真是服了，還以為哥嫂搞什麽小情調來酒吧約會，弄了半天嫂子有聚會，她哥陰暗爬行。
氣鼓鼓抱臂站在時景舟面前，忍不住質疑，“行不行啊，小姨說你搞不定看來一點兒沒錯。”
這像什麽話，等會兒再給發現了多難看啊。
她還想在米妍妍面前留個好印象，拿起包就準備跑，嘴裏念叨：“我回家了。”
“坐下，”時景舟說罷長腿一伸攔住去路，晃晃手機。
葉今禾無奈打開，看到轉賬金額，立馬老老實實回到原位，微笑道：“好哥哥，需要小的做什麽，鞠躬盡瘁。”
“坐著就好。”
葉今禾手一伸轉向秦牧川，笑提要求：“酒單、餐單，有沒有男模？”
“......”
時景舟眉心皺起，同樣望向老板，秦牧川敲一記妹妹腦門兒，“想什麽呢，咱們正經地方。”
“那你這店不行，趁早關門。”葉今禾和她哥哥如出一轍，不是親生兄妹，勝似親生。
送酒服務生推開包間，徐敞喝了兩輪沒覺得上頭，倒是隱隱發涼，一擡頭正對空調出風口，他稍稍和米妍妍空開半個位置，柔聲問：“小妍，冷嗎？”
女生窩在一起交頭接耳，她們從舞池回來，說肖亦馳酒吧質量絕佳，出去撞見一帥哥，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禁欲系，鼓起勇氣要聯系方式，人家冷言冷語回“已婚”。
她撤出八卦局，聞聲扭頭，客氣回道：“不冷啊，我覺得正好。”
兩人從見面到現在攏共說幾句，米妍妍全程看他到場，繞到自己身邊，坐下，這樣的舉動就不太適合深入聊下去。
從小到大追她的男生很多，她有自己的一套標準，對徐敞，屬於禮貌婉拒。
“現在工作順利嗎？”徐敞目光落在她耳垂，比以前還多了兩個耳洞，都戴著耳釘，一如從前閃爍耀眼。
“順利的，和小動物打交道，怎麽會不順利呢。”她抿了一口自己杯中洋酒，禮貌回答，說完沒有繼續要聊的趨勢。
高中到大學，他們也一直保持這樣的關系就是了，疏遠又熟悉。
疏遠是她，自以為熟悉是自己。畢竟哪怕追逐這麽多年，米妍妍還是選擇了另外一個人談戀愛。
旁邊同學感慨：“這次聚完，下次人能這麽齊又不知道得哪年了。”
附中聚會每年都有，數量維持在十人左右，大家都忙能去的沒幾位，今年要不是趕上班主任生日，局上半數不得來。
同學說完摟住徐敞脖子，他淺淺回一句：“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像是場面話，又像是意有所指。
生日蛋糕被服務生送到包間，聚會再推上高潮，肖亦馳跟著過來，拉過米妍妍，俯身低語，“時景舟也在。”表情撲朔迷離，欲言又止。
“噢，是說要來接我，這麽早就來了？”米妍妍看看手機，沒消息。
“他旁邊還有個女生。”肖亦馳出去招呼朋友，上二樓就看見時景舟胳膊被小姑娘挽著，兩人舉止親昵，對方一口一個“哥哥”，看得他直眉瞪眼。
這倒是出乎意料，米妍妍沒聽說時景舟還有什麽不良嗜好，恐怕是生意場上不好推脫，反正他也不行，沒什麽好擔心的。
退一萬步說，他們兩的婚姻，互不幹涉是前提。
她反覆提醒自己。
吃完蛋糕，聚會接近尾聲，時景舟仍舊沒動靜，她跟著同學往外走，還沒出門就感到冷風陣陣，眼尖的吼了聲，“臥槽，這麽大雨，這天說變就變。”
肖亦馳吩咐店員拿雨傘過來，大家等在前廳三五成群閑聊事業生活，米妍妍剛才往二樓瞥了眼，沒看見時景舟。
跟著老同學們走到門口，考慮要不要打電話。
結果剛站定，就看到吳叔的車打著雙跳，停在第一輛。
雨水沖刷車窗，副駕門打開，下來一個小姑娘，高馬尾笑得明媚。
還挺有眼力見，沒坐商務車後面，小手遮住頭蹦蹦跳跳站在她面前，甕聲甕氣喊了聲“嫂子。”
喊完就轉頭看向肖亦馳，目光久久不離開。
肖亦馳也楞住，想起自己剛才打的小報告，多少有點盲目。
時景舟跟著下車，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兒，短暫地瞥她一眼。
兩條細胳膊露在外面看著就冷，腰間還有一截，上衣遮不住，褲子夠不著。
“喝酒了？”他問。
“嗯，喝了。”米妍妍的臉有一點紅，夜色下柔潤好看。
時景舟擡手，從她耳邊擦過，隨即捏住耳骨上那顆碎鉆揉了揉，帶有懲戒意味的深沈聲線。
“穿這麽點，也不怕冷。”
米妍妍沒想到他當著人面兒來這出，耳朵被輕柔地捏著，她輕輕吸了口氣。
旁邊等車的同學看出些門道，滿面春光竊竊私語，米妍妍趕緊岔開話題，很跳躍地隨口問道：“很早就來了麽。”
“嗯，”他的手又從耳邊滑到米妍妍腰際，很是虛浮地摟了摟，“一直在等你。”
餘晚從洗手間出來，甩開手上的水，擡眼就看見驚天一幕。
她的老板，自帶樓梯特效的男人又出現了，還好這回樓梯丟家裏沒帶來。
自然熟稔地脫下西服，罩住風中發抖的米妍妍。
兩手拉著外套，整個身體把人籠在懷中。
那距離，真是不能再近了。
瞅著時景舟沒有其他動作，隔壁凍得跳腳的小姑娘喊他：“哥，快介紹一下。”
“我妹妹，葉今禾。”
她抓緊西服，靠近一點微笑回道：“今禾你好，我是米妍妍。”
對方笑得更歡，顯得喜氣洋洋招人疼。
“在網上看過醫院公眾號，嫂子，你比照片還要漂亮，嫁給我哥這種老古董真是委屈死了。”
一道冷冽光橫在兩人面前，葉今禾捂緊手機生怕轉賬要消失，補上一句，“不過老哥哥人還是很好的，需要多接觸。”
她不瞎，時景舟和小嫂子陌生得很，完全不像兩口子。
頭頂黑傘擋住大雨，兩位女生上車，時景舟收傘。
聽見身後肖亦馳對著最後一批出來的同學，喊了聲：“徐敞，你怎麽回去？”
他轉身望去，正是那位趕飛機的男人，已經在一側觀戰許久，此刻款款走來。
徐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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