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長度、直徑。請謹慎填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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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長度、直徑。請謹慎填寫，不要……
肩膀被餘晚猛晃幾下，“妍妍，這不就是你那個沒用的老公？”
她撫了撫額頭，“好像還真是。”
“你不認得他啊？”
餘晚說完自己都笑了，這閨蜜心還真是大，兩人領過證，遇見還如同陌生人。相隔不過幾米遠，一個沒認出來，一個掉頭就走，順帶送上私藏好酒助興。
當真是怪不得自己，米妍妍一共就和時景舟見過兩次。
酒局上已經有人看出門道，小聲議論剛才這位就是睿思生物接班人，南城藥業頂梁柱。
睿思常年穩居國內藥企榜首，創始人正是時景舟爺爺，傳聞是做仿制藥起家，30年前A股上市後改做創新藥研發方向，經營業績連續二十多年保持正增長，家底殷實，為人低調。
如此招眼手筆，席中眾人言語圍繞焦點米妍妍，結婚喜訊並未對外公布，大家的猜測走向難免不好聽。
眼看肖亦馳要發火，米妍妍按住他，“明天還要上班，先撤。”
餘晚使了個眼色，跟著拿包起身，“馳馳放心，我送她回家。”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酒吧門口商務車一閃而過，尾號連排8，窗戶漆黑，米妍妍目送車子開遠。
是不是時景舟又有何妨，這段婚姻的大前提，本就是互不幹涉。
今晚彼此就做得很好，如果不要自作聰明送酒簽單，那更是無可挑剔。
餘晚慢悠悠出發，她才拿駕照，米妍妍不由得握緊安全帶，問：“要不我開？”
“相信我，總要鍛煉鍛煉的嘛。”
餘晚剛提的轎跑提速快，米妍妍心拎著，比看見時景舟那四個字還緊張。
偏偏駕駛員還不以為然，導航聲就著她劈裏啪啦的問題，米妍妍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
“時景舟不會回家吧？”餘晚想到那張帶著傲氣的冰塊臉，速度都慢了下來。
米妍妍毫無負擔，回道：“不會，他都住酒店，時間金貴得很。”
睿思生物和別墅距離很遠，她上班方便，時景舟要繞一大圈，領證那天還是米妍妍遷就他，跑去離時景舟公司最近的婚姻登記處，害她多請一個小時事假。
速度瞬間帶起，餘晚開心回道：“那我就不擔心了。”
這下換米妍妍心慌慌。
導航提醒過三遍“您已偏離路線”以後，車子總算歷經萬難駛入環陵路，成排梧桐高聳，空氣含氧量直線上升。
餘晚等著保安登記，左手搭在窗邊深呼吸感嘆，“妍妍，南城最好的房子，不在半山就在高爾夫球場，時家大氣啊。”
她也沒想到，時家出手這麽闊綽，最好地段五百平獨棟私家花園，相親第二天就辦了財產公證。可惜房子越大，越空，還是和爺爺奶奶住在大院的日子最好。
此時。
衣帽間幽暗燈光勾勒冷清眼眉，時景舟站在衣帽間，腳邊毛茸茸腦袋搭在他拖鞋上。
他定定凝視櫃中尚未收拾完畢的衣服。顏色一律素雅，款式保守。
捏了捏眉心，懷疑自己晚上是不是看錯人了。
本來，今晚沒打算回來的。
直到在車上接到秦牧川電話。
“兄弟，我這酒吧怎麽樣。”
秦牧川對酒吧經營沒興趣，經朋友介紹投了四五家試水，想著招待朋友私密方便些，沒想到第一次去就看到時家大戲，這錢投得值。
“不怎麽樣，準備關門，”時景舟扯松領帶，渾身都不舒服，“酒差，人也不行。”
秦牧川憋笑，“最好的藏酒都給你送人了，一句好話撈不到。”
今天這出著實把酒吧經理難為壞了，時景舟要做的事沒人攔得住，更別說搶著把米妍妍那桌單簽了。
他憋著壞繼續問：“景舟，你知道人家說什麽嗎？”
“不關心。”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電話卻沒掛。
“你老婆說不認識你。”秦牧川說完耳朵邊寒氣逼人，火速收線。
吳叔從後視鏡偷瞄老板數次，眼看酒店拐個彎就到，才敢硬著頭皮問：“時總，這就下停車場了？”
時景舟沒回答，目光陰惻惻落在空白聊天框，等車子停好，又忽然開口，“回鐘山別墅。”
結果他到家，迎接的只有腳下這條狗和它一陣狂吠......
思緒收回，金毛猛然起身，溜溜黑眼珠警惕地目視樓下，幾秒後嬉笑聲在別墅門前響起。
米妍妍半蹲，揉了揉向她沖來的金色腦袋，問：“小臭狗怎麽跑二樓去啦？”
小狗不語，在她掌心裏來回蹭。
“沒用老公好像真沒回來，心疼你妍妍。”餘晚環視一圈，蠻大一套房子，毫無人氣兒。
高跟鞋被米妍妍隨便脫在玄關，跟著附和：“對吧，管他幹嘛，要真回來花生米會叫的。”她拍了把圓滾滾的屁股，“是不是啊，花生米，咱們可是會看家護院的。”
樓上人站在拐角，輕哼一聲。
還看家護院，見人就搖尾巴，兩根肉條就淌口水。
餘晚接過水杯，悄悄問她：“妍妍，那個調查問卷沒用老公填好了嗎？”
領證之前，為了最快效率增進彼此了解，時景舟秘書擬定表格，雙方各自匯總好生活習慣和信息。
她當時趕著手術，讓餘晚看看有沒有需要增加的項目，餘晚修改好她一鍵轉發給時景舟秘書，對方填完又發回她郵箱。
確實在領證前收到，由時景舟私人郵箱發來。
“填好了。”米妍妍回答。
其實她壓根沒打開過那封郵件，想起也奇怪，在婚姻登記處簽字之前，時景舟還特意問她看沒看過。
說沒看過顯得不太尊重人，她微笑回已經閱讀完畢。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餘晚含笑問她。
“就問我滿不滿意，我說可滿意啦，就沒這麽滿意過呢。”
都要結婚了生活習慣有什麽不能克服，能過就過，不能協調就忍著唄。餘晚聽完笑意堆滿眼角，還想多問一句，目光瞥見樓梯，表情瞬間凝固。
這男人有毒吧。
怎麽次次都是從樓梯上下來。
他是出場自帶樓梯背景嗎？
米妍妍順著目光回頭，半個多月只見兩次的人，一晚上陰魂不散。
帶著水珠的碎發散落於額前，黑色短袖家居長褲，一步步走下來，利落五官逐漸清晰，一雙眼薄情狹長，眼底還是銳利。
“你怎麽在這兒？”米妍妍下意識說完又覺得不妥，找補道，“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家裏都沒準備。”
怪不得一進門總覺得有股沐浴香氛氣味，還以為是下午自己洗澡留下的。
時景舟走到米妍妍面前，身材高挑，慵懶影子整個籠罩她。
別墅門一開一合，餘晚踩著鞋來不及蹬進去，撒腿跑了。
“現在認識了？”
他不回答還低沈發問，把主動權奪回，“你倒是第一個能把我和大哥認混的。”
聽到這幾個字，米妍妍就知道肖亦馳酒吧不得行，客戶嘴裏的話怎麽全被別人聽了去，她要打小報告，趕緊把經理開掉。
“認識認識。”她下意識提了提抹胸，一個仰視，一個俯視，容易走光，不自覺想後退。
腳下毛茸茸尾巴一滑，整個人失重。
寬大溫熱掌心覆在腰間，這件衣服是她才買的，巧思都在腰上露出一截。
現在真想找塊布縫上。
等她站定，腰間那股勁也隨之放下，想起剛才對話，小聲解釋：“剛才是隨便說的，沒想到你在家。”
心中暗罵，什麽素質，躲墻角偷聽能是大男人幹的事？
時景舟起身去倒水，握著冰涼水杯的手還很滾燙，言之鑿鑿：“打斷別人說話沒禮貌。”
偷聽就有禮貌？
她嘴巴想說的話卡在喉嚨口，心裏盤算著剛才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個那個，也就是沒用老公可能有點刺耳。
時景舟一派把他看穿的眸色，自顧自又說。
“嚴格意義來說，我一直站在那兒，是光明正大聽的。”
米妍妍勉強皮笑肉不笑，彎彎嘴角以示禮貌的無語。
“是的是的，是我不應該在背後議論您。”
時景舟被她幾個來回委屈求全的樣子搞得毫無鬥志。他確實站了好久，可惜樓下兩人聊得太過忘乎所以，根本沒註意到他。
餘晚的消息龍飛鳳舞砸來，【妍妍，你家狗怎麽不叫啊，嚇死我了。】
她回覆：【有沒有可能，是他回來的時候叫過了。】
米妍妍對花生米沒有盡到提醒義務深感失望，邊打字邊嘀咕它：“你怎麽不叫啊？”
“我又不是狗，叫什麽？”
狗不會說話，現在說話的人明顯是會錯了意。
米妍妍：“……”
時景舟此刻剛繞到玄關，打開她的鞋櫃，竟然滿到一點位置沒剩。
兩只高跟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米妍妍瞬間擡眼，目光所及就是時景舟骨節分明的手拎著她的高跟鞋，面無表情說自己不是狗。
鑲嵌碎鉆的細細綁帶勾在他食指上，簡直要命。她沖去搶過高跟鞋，往鞋櫃裏狠狠一塞。
“我沒說你，說的是狗。”旋即轉頭往樓上跑，沒穿拖鞋，差點磕在樓梯上。
時景舟無聲搖頭，再次打開鞋櫃，把每雙稍微挪動，讓出一點位置，擺放整齊，跟著上樓。
浴室水聲靜止，米妍妍吹幹頭發推開門，看見兩米大床上靠著一大活人，瞬間想關門出去。花生米倒是不客氣，帶著爆米花大搖大擺邁進來準備就寢。
“貓狗不許進臥室。”他冷冷開口，語氣鄭重沒有回旋餘地。
眼前人面頰粉紅，頭發紮成蓬松丸子，散落幾束落在耳畔，嚴絲合縫的乳白睡衣睡褲，扣子直接系到第一顆卡著脖子，裹得比在酒吧嚴實。
“好，那我睡客房。”
米妍妍能屈能伸，帶著貓狗轉身出去，開燈一看楞在原地，客房連四件套都沒有，嶄新床墊還套著塑料膜。
她又悶悶折回來，蹲在門口安撫小兩只，捂著嘴巴用一種不聾就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去樓下窩窩睡，他很快就走了，委屈你們一晚噢。”
看著花生米和爆米花乖乖下樓，她心一橫掀開被子。
也不能強買強賣吧，證都領了，不就是睡一張床，反正這床大。腳稍微一動，熱乎乎氣息就往身上鉆，她默不作聲往邊上挪了挪。
各看各的手機，誰也沒說話，比她想象的還要和諧。餘晚又來消息，問調查問卷的事。她點開郵箱，看看到底怎麽個事，知己知彼，防止踩雷。
身高生日學歷工作，愛好喜好有無過敏，還真是全面。
像是名人百度百科看得昏昏欲睡，繼續下滑，額外增加了兩行內容，應該就是餘晚修改的。
【——長度、直徑。請謹慎填寫，不要誇張誇大。】
她瞄了眼數字，頓感手抖，手機啪嘰砸在臉上。
吃痛捂住鼻子，手機彈飛在時景舟面前。
兩個數字被無限放大，放大，放大。
比視力表第一排還大。
耳邊沈沈嗓音傳來，時景舟的側臉被落地燈光暈染，眼神深邃如水，問她：“著急驗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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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怪不得自己，米妍妍一共就和時景舟見過兩次。
酒局上已經有人看出門道，小聲議論剛才這位就是睿思生物接班人，南城藥業頂梁柱。
睿思常年穩居國內藥企榜首，創始人正是時景舟爺爺，傳聞是做仿制藥起家，30年前A股上市後改做創新藥研發方向，經營業績連續二十多年保持正增長，家底殷實，為人低調。
如此招眼手筆，席中眾人言語圍繞焦點米妍妍，結婚喜訊並未對外公布，大家的猜測走向難免不好聽。
眼看肖亦馳要發火，米妍妍按住他，“明天還要上班，先撤。”
餘晚使了個眼色，跟著拿包起身，“馳馳放心，我送她回家。”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酒吧門口商務車一閃而過，尾號連排8，窗戶漆黑，米妍妍目送車子開遠。
是不是時景舟又有何妨，這段婚姻的大前提，本就是互不幹涉。
今晚彼此就做得很好，如果不要自作聰明送酒簽單，那更是無可挑剔。
餘晚慢悠悠出發，她才拿駕照，米妍妍不由得握緊安全帶，問：“要不我開？”
“相信我，總要鍛煉鍛煉的嘛。”
餘晚剛提的轎跑提速快，米妍妍心拎著，比看見時景舟那四個字還緊張。
偏偏駕駛員還不以為然，導航聲就著她劈裏啪啦的問題，米妍妍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
“時景舟不會回家吧？”餘晚想到那張帶著傲氣的冰塊臉，速度都慢了下來。
米妍妍毫無負擔，回道：“不會，他都住酒店，時間金貴得很。”
睿思生物和別墅距離很遠，她上班方便，時景舟要繞一大圈，領證那天還是米妍妍遷就他，跑去離時景舟公司最近的婚姻登記處，害她多請一個小時事假。
速度瞬間帶起，餘晚開心回道：“那我就不擔心了。”
這下換米妍妍心慌慌。
導航提醒過三遍“您已偏離路線”以後，車子總算歷經萬難駛入環陵路，成排梧桐高聳，空氣含氧量直線上升。
餘晚等著保安登記，左手搭在窗邊深呼吸感嘆，“妍妍，南城最好的房子，不在半山就在高爾夫球場，時家大氣啊。”
她也沒想到，時家出手這麽闊綽，最好地段五百平獨棟私家花園，相親第二天就辦了財產公證。可惜房子越大，越空，還是和爺爺奶奶住在大院的日子最好。
此時。
衣帽間幽暗燈光勾勒冷清眼眉，時景舟站在衣帽間，腳邊毛茸茸腦袋搭在他拖鞋上。
他定定凝視櫃中尚未收拾完畢的衣服。顏色一律素雅，款式保守。
捏了捏眉心，懷疑自己晚上是不是看錯人了。
本來，今晚沒打算回來的。
直到在車上接到秦牧川電話。
“兄弟，我這酒吧怎麽樣。”
秦牧川對酒吧經營沒興趣，經朋友介紹投了四五家試水，想著招待朋友私密方便些，沒想到第一次去就看到時家大戲，這錢投得值。
“不怎麽樣，準備關門，”時景舟扯松領帶，渾身都不舒服，“酒差，人也不行。”
秦牧川憋笑，“最好的藏酒都給你送人了，一句好話撈不到。”
今天這出著實把酒吧經理難為壞了，時景舟要做的事沒人攔得住，更別說搶著把米妍妍那桌單簽了。
他憋著壞繼續問：“景舟，你知道人家說什麽嗎？”
“不關心。”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電話卻沒掛。
“你老婆說不認識你。”秦牧川說完耳朵邊寒氣逼人，火速收線。
吳叔從後視鏡偷瞄老板數次，眼看酒店拐個彎就到，才敢硬著頭皮問：“時總，這就下停車場了？”
時景舟沒回答，目光陰惻惻落在空白聊天框，等車子停好，又忽然開口，“回鐘山別墅。”
結果他到家，迎接的只有腳下這條狗和它一陣狂吠......
思緒收回，金毛猛然起身，溜溜黑眼珠警惕地目視樓下，幾秒後嬉笑聲在別墅門前響起。
米妍妍半蹲，揉了揉向她沖來的金色腦袋，問：“小臭狗怎麽跑二樓去啦？”
小狗不語，在她掌心裏來回蹭。
“沒用老公好像真沒回來，心疼你妍妍。”餘晚環視一圈，蠻大一套房子，毫無人氣兒。
高跟鞋被米妍妍隨便脫在玄關，跟著附和：“對吧，管他幹嘛，要真回來花生米會叫的。”她拍了把圓滾滾的屁股，“是不是啊，花生米，咱們可是會看家護院的。”
樓上人站在拐角，輕哼一聲。
還看家護院，見人就搖尾巴，兩根肉條就淌口水。
餘晚接過水杯，悄悄問她：“妍妍，那個調查問卷沒用老公填好了嗎？”
領證之前，為了最快效率增進彼此了解，時景舟秘書擬定表格，雙方各自匯總好生活習慣和信息。
她當時趕著手術，讓餘晚看看有沒有需要增加的項目，餘晚修改好她一鍵轉發給時景舟秘書，對方填完又發回她郵箱。
確實在領證前收到，由時景舟私人郵箱發來。
“填好了。”米妍妍回答。
其實她壓根沒打開過那封郵件，想起也奇怪，在婚姻登記處簽字之前，時景舟還特意問她看沒看過。
說沒看過顯得不太尊重人，她微笑回已經閱讀完畢。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餘晚含笑問她。
“就問我滿不滿意，我說可滿意啦，就沒這麽滿意過呢。”
都要結婚了生活習慣有什麽不能克服，能過就過，不能協調就忍著唄。餘晚聽完笑意堆滿眼角，還想多問一句，目光瞥見樓梯，表情瞬間凝固。
這男人有毒吧。
怎麽次次都是從樓梯上下來。
他是出場自帶樓梯背景嗎？
米妍妍順著目光回頭，半個多月只見兩次的人，一晚上陰魂不散。
帶著水珠的碎發散落於額前，黑色短袖家居長褲，一步步走下來，利落五官逐漸清晰，一雙眼薄情狹長，眼底還是銳利。
“你怎麽在這兒？”米妍妍下意識說完又覺得不妥，找補道，“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家裏都沒準備。”
怪不得一進門總覺得有股沐浴香氛氣味，還以為是下午自己洗澡留下的。
時景舟走到米妍妍面前，身材高挑，慵懶影子整個籠罩她。
別墅門一開一合，餘晚踩著鞋來不及蹬進去，撒腿跑了。
“現在認識了？”
他不回答還低沈發問，把主動權奪回，“你倒是第一個能把我和大哥認混的。”
聽到這幾個字，米妍妍就知道肖亦馳酒吧不得行，客戶嘴裏的話怎麽全被別人聽了去，她要打小報告，趕緊把經理開掉。
“認識認識。”她下意識提了提抹胸，一個仰視，一個俯視，容易走光，不自覺想後退。
腳下毛茸茸尾巴一滑，整個人失重。
寬大溫熱掌心覆在腰間，這件衣服是她才買的，巧思都在腰上露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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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舟起身去倒水，握著冰涼水杯的手還很滾燙，言之鑿鑿：“打斷別人說話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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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舟一派把他看穿的眸色，自顧自又說。
“嚴格意義來說，我一直站在那兒，是光明正大聽的。”
米妍妍勉強皮笑肉不笑，彎彎嘴角以示禮貌的無語。
“是的是的，是我不應該在背後議論您。”
時景舟被她幾個來回委屈求全的樣子搞得毫無鬥志。他確實站了好久，可惜樓下兩人聊得太過忘乎所以，根本沒註意到他。
餘晚的消息龍飛鳳舞砸來，【妍妍，你家狗怎麽不叫啊，嚇死我了。】
她回覆：【有沒有可能，是他回來的時候叫過了。】
米妍妍對花生米沒有盡到提醒義務深感失望，邊打字邊嘀咕它：“你怎麽不叫啊？”
“我又不是狗，叫什麽？”
狗不會說話，現在說話的人明顯是會錯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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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舟此刻剛繞到玄關，打開她的鞋櫃，竟然滿到一點位置沒剩。
兩只高跟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米妍妍瞬間擡眼，目光所及就是時景舟骨節分明的手拎著她的高跟鞋，面無表情說自己不是狗。
鑲嵌碎鉆的細細綁帶勾在他食指上，簡直要命。她沖去搶過高跟鞋，往鞋櫃裏狠狠一塞。
“我沒說你，說的是狗。”旋即轉頭往樓上跑，沒穿拖鞋，差點磕在樓梯上。
時景舟無聲搖頭，再次打開鞋櫃，把每雙稍微挪動，讓出一點位置，擺放整齊，跟著上樓。
浴室水聲靜止，米妍妍吹幹頭發推開門，看見兩米大床上靠著一大活人，瞬間想關門出去。花生米倒是不客氣，帶著爆米花大搖大擺邁進來準備就寢。
“貓狗不許進臥室。”他冷冷開口，語氣鄭重沒有回旋餘地。
眼前人面頰粉紅，頭發紮成蓬松丸子，散落幾束落在耳畔，嚴絲合縫的乳白睡衣睡褲，扣子直接系到第一顆卡著脖子，裹得比在酒吧嚴實。
“好，那我睡客房。”
米妍妍能屈能伸，帶著貓狗轉身出去，開燈一看楞在原地，客房連四件套都沒有，嶄新床墊還套著塑料膜。
她又悶悶折回來，蹲在門口安撫小兩只，捂著嘴巴用一種不聾就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去樓下窩窩睡，他很快就走了，委屈你們一晚噢。”
看著花生米和爆米花乖乖下樓，她心一橫掀開被子。
也不能強買強賣吧，證都領了，不就是睡一張床，反正這床大。腳稍微一動，熱乎乎氣息就往身上鉆，她默不作聲往邊上挪了挪。
各看各的手機，誰也沒說話，比她想象的還要和諧。餘晚又來消息，問調查問卷的事。她點開郵箱，看看到底怎麽個事，知己知彼，防止踩雷。
身高生日學歷工作，愛好喜好有無過敏，還真是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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