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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感覺她正在被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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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感覺她正在被誘惑

騎士長的速度非常快, 如同墜落地獄的一顆銀色流星,勢不可擋!

巨劍的光輝直刺阿爾曼德。

這一行為無意識對地獄魔王赤/裸/裸的挑釁。

“螻蟻!”阿爾曼德從喉嚨裏發出不屑的嘲笑,周身的火焰轟然爆發, 帶著強橫的殺意席卷而去。

普通的黑馬根本無法抵抗魔王的威壓, 驚惶地發出嘶鳴, 高高立起,但很快就被騎士長穩住。

既然是被選出來剿滅惡魔的軍隊首領, 騎士長的實力毋庸置疑。

他的鎧甲和巨劍散發出神聖的白色光輝, 爆發出同樣強悍的力量。

兩股恐怖的力量霎時撞在一起, 震蕩出狂暴的能量沖擊!

棕熊及時把江畫螢護在懷裏,用自己的身軀擋下全部的傷害。

沒能一擊殺死騎士長, 讓阿爾曼德有些暴躁。

祂重重踏下前蹄,雙眸死死盯著對方, 血脈中好戰與毀滅的本能被徹底激發出來。

騎士長毫無畏懼地回視, 神情威嚴肅穆:“放了她, 我可以饒你一命。”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和我搶!”阿爾曼德發出悶雷般的咆哮。

就在祂再次擡起前蹄,準備徹底碾碎這不知死活的人類的時候, 一道清靈的聲音響起。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江畫螢急急忙忙從棕熊的懷裏鉆出來。

擋在了騎士長和阿爾曼德中間。

“騎士長大人, 這裏面有些誤會,阿爾曼德並沒有傷害我。”江畫螢面向身披銀色鎧甲的神聖騎士, 大大張開雙臂。

騎士長握著巨劍的手微微發緊,他垂下眸, 看向她。

毫無戰鬥力的女孩用維護的姿態, 站在一頭骯臟血腥的地獄魔獸的面前。

她的行為就像是螳臂當車。

那雙纖細的手臂, 輕而易舉就能夠被折斷,柔弱的身軀禁不起任何力道大一些的觸碰,就會像是花瓣一樣碎掉。

可她還是那麽做了。

向來公正嚴明的騎士長, 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了深深的惡念。

如果他仍舊堅持要消滅地獄戰馬。

她又會是什麽反應?

比起靜穆的騎士長,站在江畫螢身後的阿爾曼德的表情就豐富得多。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跳動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得意,馬蹄輕快地踩著小碎步。

祂的人身半彎下來,像是從後面擁抱住她一樣,高挺的鼻梁蹭著她飛揚的白金色發絲。

如果祂現在是完全的戰馬形態,大概會開心地叼起她的一縷頭發嚼一嚼。

這是阿爾曼德第一次被江畫螢維護。

血管裏無時無刻走在奔騰燥熱的巖漿好像被什麽奇異的力量安撫下來,渾身都像是泡在了冰涼舒適的泉水裏。

原來……

並不只有疼痛和鮮血,鞭笞和訓斥才會讓祂產生愉悅的感覺。

“讓我撕碎祂。”阿爾曼德擡起頭,俊美的臉上充滿攻擊性。

祂急需滾燙的鮮血來慶祝自己的新發現!

可就在下一秒,恐怖的地獄魔王就被人類女孩揪住了耳朵。

“不許這樣沒禮貌。”江畫螢低聲呵斥,“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傷害任何人類。”

纖細的指尖下,半人馬的耳朵瞬間變得滾燙,如同燒紅的烙鐵。

這感覺奇怪極了。

就好像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順著一個方向湧去,熱得快要爆炸。

阿爾曼德歪著腦袋,以一個不太舒服的姿勢彎著腰,呼吸越來越重,眼底逐漸升起的遏制不住的狂熱。

江畫螢光是聽祂灼熱急促的喘息聲,就知道祂肯定在不服氣。

她微微蹙眉,正想要再次訓誡:“回答我,阿爾曼德——”

高大的半人馬突然身子一歪,好似山體崩塌直接躺倒在了她的腳邊。

連地面都跟著震了震,揚起大片塵土。

阿爾曼德坦然地望向她,聲音理直氣壯:“你成功馴服了我。”

江畫螢:“……”

【黑霧濃度-50】

【黑霧濃度顯著降低,觸發特殊安撫。】

【個人任務(1/2):消除阿爾曼德的黑化值,完成。】

接連三條系統提示跳出。

砸了江畫螢一個措手不及。

她以為最難搞的家夥,沒想到竟然是最好攻略的!

誰都沒想到阿爾曼德會來這麽一出。

場面變得有些沈默。

感覺到騎士長和熊熊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江畫螢默默伸手捂住了臉。

她當初到底為什麽要養這麽一個家夥啊!

……

最大的麻煩解決了,江畫螢自然要跟著騎士長回歸隊伍的。

她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一個隱藏的個人任務需要完成。

騎士長是一個人來的,回去的時候隊伍壯大了不止一點。

齊樂池和另外二十幾人都跟著一起離開了地獄。

回到外面的世界,感受著溫暖的陽光與清新的空氣鋪面而來,npc們仍舊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仿佛自己還置身於一場夢中。

那可是噩夢一般的地獄啊……

他們竟然活著出來了。

而這堪比神跡的結果都和一個人有關。

npc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望向隊伍的最前方。

夕陽的金色光輝自天際落下,在她白金色的長發上鍍上了一層柔和聖潔的光暈,美麗得近乎不真實的女孩,正騎在一匹格外高大神駿的黑馬背上,身邊緊緊跟著一個忠誠的熊獸人。

她與騎士長並肩騎行,光影勾勒出他們的身影,看上去是那麽的般配。

如果她身下的那匹黑馬,不要總想著啃身邊的另外一匹馬,那麽畫面就會更加和諧。

不安分的黑馬正是阿爾曼德,為了跟著江畫螢,祂偽裝成了普通的馬匹。

但做慣了魔王的戰馬,顯然很不喜歡有人和自己是一個顏色的。

祂非常地看不慣騎士長的那匹黑馬,總想吃掉它。

最好再摔死那個討厭的人類!

摔斷他的脖子,砸爛他那張狐貍精的臉!

至於地獄……

直到很久之後魔獸們才發現,它們好像被自己的魔王無情地拋棄了。

……

江畫螢等人的回歸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烈歡迎。

無數人簇擁著他們,想要知道地獄裏發生的事情。

隨著齊樂池聲情並茂的描述,人群中時不時就響起成片的驚呼聲。

他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跟著講述的內容,上下翻騰,劇烈顛簸。

哪怕沒有親身經歷,也感覺驚心動魄。

作為故事中心的江畫螢,在隊伍中的地位也可以說是直線飆升。

再沒有人將她當做小奴隸來看待。

她是馴服地獄戰馬的英雄!

她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熱議的話題中,另外一位主角就在他們的旁邊,並用一雙灼亮的眼睛盯著他們。

阿爾曼德喜歡自己的名字和主人的同時被提起。

像是某種褒獎和證明,讓祂心情愉悅。

江畫螢這邊剛剛和美人勇士說完話,就被玩家同伴們圍住。

和他們說話到時候,她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她試圖回憶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麽。

但很快,就連這個念頭都被拋到了腦後。

“阿螢。”離開的騎士長又回來了,並且帶來了王子的親自召見。

一聽是王子殿下,玩家們臉上當即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在游戲中,若是能和高級npc打好關系,會得到很多的好處,甚至可以得到通關線索。

江畫螢自然不會拒絕,跟著騎士長朝著最前方那頂繡著皇家徽章的營帳走去。

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陰森的森林中,一雙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狼眸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狼少年的身形漸漸從陰暗中顯現出來。

他不知道站在那裏看了多久,始終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

不是說……他們是好朋友的嗎?

為什麽這麽快就把他忘記了?

好嫉妒啊……

她總是看向別人,還和他們說說笑笑,她的目光為什麽不能永遠落在自己的身上?

……

王子殿下的營帳外,看守的士兵正低聲聊著天。

“簡直不可思議,他們真的全都從地獄活著回來了!”

“別說你了,王子殿下都改變主意了不是嗎?”

“說的也是,沒有人能不驚訝!”

要知道之前王子殿下為了盡快抵達惡魔的老巢,一直帶著隊伍趕路,中間能夠不停下就不停下。

這可是第一次,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這麽久!

但士兵們並不覺得奇怪,他們為王子殿下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自然也沒有人發現他細微的變化。

士兵們還想繼續說什麽,就被騎士長大人看過來的嚴厲眼神阻止了。

他們縮縮脖子,不敢再聊天,立刻挺胸擡頭,站得筆挺。

同樣等在外面的還有阿爾曼德和熊獸人,他們沒有資格進入王子的營帳。

熊獸人一如既往安靜地等在旁邊,不聲不響的。

相比之下,阿爾曼德就暴躁得多,祂的腳下已經刨出了好幾個深坑,路過的人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

要不是江畫螢進去之前警告祂不許生事,祂現在估計已經掀翻營帳了。

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深夜。

營帳內,金發碧眼的王子殿下看著快要燃盡的燈燭,露出了一抹意外有歉意:“抱歉,看我都忘了時間,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不過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

“能與殿下相處這麽久,也是我的榮幸。”江畫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還恍惚意識到已經過去很久了。

可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好像只是隨意地聊了一會兒天。

王子殿下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沒有一點王室的派頭和架子,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不會覺得有任何壓力,連心情都會不自覺地變好。

還是一個非常大方的npc。

每次增加好感度,都足足有5點!

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個人面板上面,隱藏的個人任務的進度條就到了63.5%。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留在這裏,我的營帳足夠的寬敞溫暖,如果你睡不著,我們或許還可以再夜話一會兒。”王子殿下紳士地遞出一只手,將她從座位上攙扶起來。

聞言江畫螢有些意外地睜大眼睛,放在他掌心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那樣暧昧的邀請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來,不會讓人覺得唐突,反倒像是一種含蓄又浪漫的邀請。

江畫螢感覺自己正在被誘惑。

年輕王子殿下站在她的面前,白色亞麻襯衫領口微敞,呼吸間好像可以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讓人安心的草木香味。

泛著柔和光澤的金發松散地垂在他的額前,底下一雙溫潤的藍眼眸含笑望過來,唇角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在她動搖之前,王子殿下率先移開了視線。

“抱歉,是我唐突了。”他的聲音帶著歉意,眼底泛起了漣漪似的不安和憂郁,“我不該對你提出這樣糟糕的邀請,我們明天見好嗎?希望你還願意和我說話。”

“那麽我們明天見?”江畫螢很難拒絕這樣一位溫柔又體貼的殿下。

王子殿下靦腆地笑了一下:“好。”

【好感度+5】

……

江畫螢從地獄回來後,直接被免除了奴隸的身份。

還有了屬於自己的休息帳篷。

她正打量著裏面的布置和物品,一顆黑色的馬頭就頂開帳簾鉆了進來。

“那些人類就給你準備了這些?不如我的宮殿萬分之一。”阿爾曼德血紅的眼睛掃視一圈,一邊嫌棄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全都擠進來。

祂對自己的體型心裏一點沒數。

只聽“嘭”的一聲,點燃的燭臺就被撞翻在地。

火焰竄起,瞬間點燃了地毯,並快速地朝著四周燒起來。

“快點滅火!”江畫螢被嚇了一大跳。

好不容易找到水囊,一回頭,就看到阿爾曼德用馬蹄子在地毯上一頓猛踩,神情嚴肅認真,仿佛在完成某種使命。

本來不算大的火勢非但沒有被撲滅,“呼啦”一下,直接越燒越旺。

眨眼間,整個營帳都陷入了火光之中。

江畫螢:“……”

漆黑的夜色下,安靜的營地中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黑馬馱著江畫螢,從灼目的火光中沖出。

“著火了——”

“快快快!快去接水!”

其他人聽到動靜,全都沖了過來,臉上帶著止不住的驚慌!

要是火勢在林子裏燒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阿爾曼德毫無罪魁禍首的自覺,只覺得人類真是大驚小怪:“這麽小的火,有什麽好害怕的,我……”

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臟兮兮的小手揪住了耳朵。

“你就要怎麽樣,嗯?”江畫螢發出一聲冷笑,威脅意味明顯。

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戰馬身體陡然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祂從鼻子裏噴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語氣帶上了怪異的亢奮:“你要用鞭子抽我嗎?”

江畫螢:“…………”

混亂間,王子殿下,騎士長,美人勇士和熊獸人全都趕了過來。

騎士長搶先一步,把江畫螢從馬背上抱了起來。

“有沒有受傷?”不等他開口,王子殿下關心的聲音響起。

美人勇者索性上前一步,拉著江畫螢就是一通檢查。

晚了一步的熊獸人被擠在外圍,張了張嘴又閉上,安安靜靜地守在旁邊。

“我沒事,就是營帳……”江畫螢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金色長發看向眾人,語氣帶著誠懇的歉意,“對不起,我一不小心打翻了燭臺。”

她的臉上不知道從哪裏蹭到了好幾道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看著就像一只灰頭土臉的小花貓。

此時小花貓正用一雙充滿內疚的綠眼睛看著他們。

騎士長大人看了她一眼,聲音充滿威嚴:“作為訓練有素的士兵,突發狀況是他們需要應對的。”

王子殿下遞出一塊幹凈的手帕:“沒關系的,別放在心上。”

美人勇者伸手,動作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發絲:“你的帳篷燒了,不如住到我那裏去?”

此話一出,四雙眼睛同時盯過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美人勇者現在已經被戳成刺猬了。

王子殿下臉上溫和的笑意淡去,語氣卻依舊溫和:“現在也晚了,不如就去我那裏將就一晚。”

騎士長眉頭擰起,不讚同道:“這不合規矩,我會給你重新安排合適的住所。”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焦躁的馬蹄聲響起,阿爾曼德不安分地甩著韁繩,發出聲音試圖引起江畫螢的註意。

江畫螢扭頭兇巴巴地瞪了祂一眼。

阿爾曼德心甩了甩馬尾,心虛又期待地看向她。

“也就一晚上,不要那麽麻煩折騰了,我可以找人擠一擠。”江畫螢最終還是選擇好美人勇者一起,“當然,前提是你不介意。”

女孩子和女孩子睡在一起,肯定更加方便一些。

美人勇者伸手撥了一下頸側的長發,狹長的眼尾挑起,目光流轉:“當然不介意,你可以每天都來‘麻煩’我。”

說著,他就壓低身體,把江畫螢攬入懷中,朝著自己的營帳帶去。

在經過面色緊繃的騎士長和王子殿下的時候,他紅唇彎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眼梢眉角藏不住的炫耀得意。

【好感度+1】

阿爾曼德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在祂又一次想要擠進帳篷的時候,被江畫螢無情地推了出去:“你給我在外面待著,面壁思過。”

戰馬犟著一顆大腦袋,一動不動。

江畫螢曲起手指,就給了祂一下:“快去!”

戰馬甩甩鬃毛,嘚嘚嘚跑走了。

火杯撲滅後,營地再次安靜下來,除了巡邏的士兵,其他人都再次進入了夢想。

阿爾曼德老實地面壁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

祂時不時跺跺蹄子,甩甩尾巴,一雙灼亮的眼睛頻頻朝著營帳內看去。

“窸窸窣窣……”

奇怪的動靜從林子裏傳來。

阿爾曼德抖了抖耳朵,朝著聲音源頭看去。

草叢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別驚到了一般,突然竄出。

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阿爾曼德卻看得很清楚,是一種生活在地底的厄運小妖。

半人高,四肢細長,一雙大得滲人的眼睛嵌在瘦長的臉上,頭上戴著一頂奇怪的毛線帽,叫上踩著一雙小醜鞋。

它們狡猾惡毒,喜歡作弄其他生物取樂,因為速度很快,很難被抓住。

被厄運小妖盯上的人,總會很倒黴,甚至因此喪命。

所有的生物都討厭它們。

“窸窸窣窣……”

細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阿爾曼德沒有猶豫,直接追了上去。

祂的主人還從未見過這種醜東西,或許祂可以帶一只回去。

……

晨曦鋪滿大地,新的一天開始了。

陽光的穿過營帳的縫隙,照在熟睡的女孩臉上,她皺著眉頭將臉往被子裏藏了藏。

只是身下傳來的觸感不太對勁,溫熱細膩的,帶著彈性的觸感。

【好感度+1】

系統提示音讓江畫螢想起來自己還身處游戲中。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對上了一片雪白的肌膚。

隨著主人的呼吸,胸膛的起伏平坦而流暢。

“早安,睡得好嗎?”美人雙眸含笑,對自己做了一整晚人肉抱枕的事情,毫無怨言。

他的衣衫經過一整晚的折騰,被扯得亂七八糟,此時正香肩半露地躺在她的身下。

而她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江畫螢看看美人的臉,又低頭看了看飽滿堅實的月匈肌。

困頓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

“你你你!!!我我我!!!”她受驚的貓一樣跳起來,差點直接滾到地上去。

還是美人眼疾手快地把她撈起來:“我可沒有說過我是女的哦。”

【好感度+1】

江畫螢一頭金發亂糟糟地炸著毛,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美人慢條斯理地坐起來,衣衫半敞,長發慵懶。

屬於男性特征的凸起喉結和胸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畫螢的面前。

他真的是男人!

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漂亮姐姐對待。

“對……對不起!”江畫螢臉頰瞬間爆紅,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我這就走!”

美人攔住她的動作,替她順了順毛:“又沒有人怪你,我先出去,等你一起吃早餐哦。”

說罷,美人就把空間留給了江畫螢。

一個早上,這頂帳篷就被無數雙眼睛註視著。

當看到美人勇者從裏面神清氣爽地走出來後,那些視線全都凝成了實質!

哪怕知道什麽都沒有發生,但也叫他們嫉妒得發狂。

阿爾曼德直到隊伍出發前才回來。

祂追了那只厄運小妖一整晚,也沒能抓住它。

這讓地獄魔王有些挫敗。

以至於整匹馬都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

接下來幾天,隊伍都在趕路。

一路上也沒有再發生什麽意外。

江畫螢也沒忘記收集好感度,隱藏的進度條已經下降到了48.5%。

“今天就在這裏紮營休息。”隨著王子殿下的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隊伍停了下來。

眼看著距離惡魔的老巢越來越近,玩家們再次打起了精神。

“接下去的路應該不好走。”

“大家提高警惕。”

“我們對惡魔至今還是一無所知,我下副本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總覺得有些不安心。”

“其實我也有一點,會不會是我們漏掉了什麽線索?”

“你們的個人任務呢?有沒有什麽線索?”

玩家們湊在一起,交換著情報。

江畫螢插不上話,因為她的個人任務和大家的都不一樣,毫無參考性。

主線進度仍舊卡著。

玩家們分開,決定再去找找新的線索。

江畫螢也打算再去問問王子殿下他們更多關於惡魔的信息。

比如惡魔長什麽樣子?

祂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又給這個國家造成了什麽麻煩?

這些問題本應該是進入游戲之後,就該去了解的。

但是好奇怪,她竟然現在才想起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道力量阻止了這一切……

“主人。”一道聲音打斷了江畫螢的思緒。

她茫然地擡頭看去。

青年有著一頭微卷的棕發,面部線條硬朗鋒利,看上去有些兇悍,頭頂還豎著一對毛茸茸的半圓形熊耳。

楞了兩秒,江畫螢才反應過來他是誰。

天哪,她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主人!

她怎麽可以把熊熊就這麽忘了?

江畫螢在心底哀嚎出聲,狠狠地唾棄自己的不負責任。

熊獸人捧著一個竹簍,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起微不可查的期待:“我抓了魚,晚上可以和主人一起吃嗎?”

江畫螢感覺自己更壞了,於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當然可以!晚上就在湖邊,我來找你好不好?你還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帶。”

熊獸人抿起的唇角微微揚起,憨厚老實地搖搖頭:“主人過來,就夠了。”

在江畫螢和熊熊達成約定的時候,阿爾曼德也沒有閑著。

上次沒能抓住厄運小妖,已經足夠讓暴躁的地獄戰馬不爽了。

它非但沒有離開,還一直潛伏在江畫螢的身邊,就像是惡心的老鼠。

在紮營後,阿爾曼德又一次嗅到了它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一次,祂絕對要讓它付出慘烈的代價!

矯健的駿馬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叢林間迅猛狂奔。

在祂前面不遠處,一只戴著帽子穿著鞋子的滑稽怪物。

厄運小妖驚惶逃跑著,它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跑得帽子歪斜,腳上的小醜鞋都跑掉了一只,卻仍舊無法逃脫地獄戰馬的致命追擊。

厄運小妖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盯上那個氣味香甜的人類。

不然也就不會被身後那恐怖的黑色災厄盯上。

可是一切都晚了。

地獄戰馬的鐵蹄踏過灌木,碾碎巖石,蠻橫地沖撞開一切攔路的東西,喉嚨裏滾動憤怒的嘶鳴。

很快,兩道身影接連沖出樹林。

阿爾曼德如同一座傾覆的山岳,壓下的龐大陰影徹底遮蔽住厄運小妖。

齜出的獠牙森然咬下!

隨著一道滲人的骨裂聲響起,厄運小妖的脖子被狠狠撕裂,瘦長的身體抽搐了幾秒,徹底失去的生機。

但這樣還不夠。

阿爾曼德毫不留情地踐踏了它的屍體。

沒有怪物可以在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傷害祂的主人!

血汙順著厄運小妖破碎的身軀一點點流進湖裏,暈開一團醒目的紅色。

發洩完畢後,阿爾曼德喘著粗氣,甩了一下尾巴。

就在祂準備燃起幽靈火焰將一些焚毀的時候,地上的厄運小妖屍體褪去偽裝,變成了阿爾曼德再熟悉不過的樣子。

是那只熊獸人!

不等阿爾曼德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身後就傳來了樹枝斷裂的聲音。

看到全部的狼少年猛地轉身就跑!

“等等——”阿爾曼德本能地想要阻止。

可是祂的舉動和口吐人言的行為在狼少年眼中,更像是來自魔鬼的威脅。

狼少年跑得更快了!

但作為普通人類的狼少年是跑不過戰馬的。

他被狠狠摜倒在地上。

“人類……你……”阿爾曼德才出聲,就被打斷。

“魔鬼,你是魔鬼!你殺了那個獸人!”狼少年死死盯著面前嘴角帶血的黑馬。

“不……那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但我殺的是厄運小妖!”阿爾曼德用力刨了一下蹄子,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暴躁。

“我要讓阿螢看到你的真面目!”狼少年根本不停祂說了什麽,手中不知何時抓住了一把匕首,直直朝著阿爾曼德刺過去。

人類制造的普通匕首根本無法傷害到地獄戰馬。

他的行為就像是蚍蜉撼樹。

或者說,是故意激怒。

狼少年眸光幽暗又瘋狂。

阿螢已經把他忘記了。

熊獸人也將會成為下一個。

既然是無用的棋子,那麽不如廢物利用。

徹徹底底,將阿爾曼德這個討厭的家夥,驅逐出她的世界。然後只剩下祂……就剩下祂……

狼少年只是繼續刺激阿爾曼德。

“你這個殺人的魔鬼!”

“熊獸人身上的傷口是最好的證明!”

“你們之前就有矛盾,沒有人會相信你是無辜的,阿螢很快就要過來了,猜猜她看到屍體後,會用何種失望又厭棄的目光看向你?”

阿爾曼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被翻來覆去地炙烤著。

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祂再也不能忍受被她拋棄第二次!

祂已經學到了足夠的教訓!

暴躁易怒的地獄戰馬被輕易地操控了情緒。

“膽敢汙蔑魔王的人類!你將受到來自地獄的懲罰!”祂發出憤怒的嘶鳴,高高立起身軀,周身燃起炙熱的火焰。

就在前蹄帶著毀滅之力重重落下的時候,有什麽從阿爾曼德腦海中閃電般劈下!

電光火石之間,被忽視、被遺忘的所有都找到了源頭。

阿爾曼德胸腔震動,周身火焰突然暴漲,發出悶雷般的咆哮。

“魅影!當初陷害我的不是拉斐爾,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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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魅影: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

戰馬:主人已經五分鐘沒理我了,好無聊,刨出100個深坑,把討厭的人都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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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天,我穿進了一本h暴18+小說裏。

按照劇情,擁有不同悲慘過去的男主們會在見到女主後,一見鐘情,然後在各種墻紙play中,被女主救贖治愈。

綁定我的系統說:“你是最優秀的女主角,一定可以拯救那些男主們。”

我問它:“什麽樣才算拯救成功?”

系統:“讓他們學會愛,讓他們離不開你,讓他們刻骨銘心。”

我點頭答應。

*

系統建議我選擇白富美千金大小姐開局,這樣可以很好地接近那些天龍人男主們。

我拒絕了。

我為自己捏造了三個身份。

原生家庭糟糕的小白花,富家小姐但失足墮落的少女,失憶無家可歸的小流浪。

他們覺得我天真,易碎,需要保護。

他們又覺得我冷血,自私,不知滿足。

他們總想要拯救我,改變我,得到我,他們都以為自己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將會成為我的唯一。

後來,

我的三個身份被拆穿,他們像是發瘋的野狗一樣沖到我的面前,想要一個名分。

我很苦惱,並且無法滿足他們。

因為我的拯救故事已經完成了。

高高在上的男主們像條狗一樣,卑微地祈求我再多給他們一點愛,怎麽不算是一種刻骨銘心呢?

【好友撬墻角+親兄弟反目+養父子相爭】

【正文第三人稱】

【女主惡女,全程不掉(惡女)馬,男主全員瘋批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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