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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她玩的這麽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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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她玩的這麽花的嗎?

進入別墅後, 江畫螢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躲到了房間裏。

她將包裏的東西都倒在床上,試圖再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目前, 她已經對大家的身份有所了解。

在學校的時候, 幾人就是玩得不錯的富二代小團體, 十年後發展的自然也不差。

他們的人生順風順水,朋友之間的關系也還不錯, 似乎沒有什麽可以煩惱的。

那麽主線任務所謂的故事劇情, 又會是什麽?

江畫螢想得入神, 就聽到了敲門聲。

“來啦!”她打開門,本以為是萊奧尼德來找自己。

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瑟法。

他舉起自己被割破的手指, 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聲音平淡得好像傷口不是在自己的手指上一樣:“有創可貼嗎?”

江畫螢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他。

畢竟這位超模先生看上去非常的不近人情, 就像是深海裏不化的寒冰, 多看兩眼都會叫人凍傷。

但她沒辦法對著一個正在流血的傷口說不:“你等我一下, 我去找找。”

[阿螢真可愛。]

[好喜歡阿螢。]

[阿螢好熱情,她要給我包紮傷口, 她一定是再次對我一見鐘情了!]

看著她的匆匆跑回房間的背景, 瑟法湛藍的眼眸深處,熾熱的火焰不斷翻湧, 似要沖破那一層冰冷的偽裝。

[你收斂一點。]

[別用我的身體,做出那副表情。]

諾蘭冷聲呵斥。

可是這並沒有什麽用。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開始發燙, 幾乎灼燒到沸騰。

在沒有人觸碰的情況下, 皮膚甚至泛起了綺麗的粉色。

配上他那張冷清的臉, 顯得無端的澀/情。

[為什麽要收斂?我就是來勾/引阿螢的,我可是小傘!]

瑟法理直氣壯地回懟,自豪情緒幾乎要溢出胸腔。

諾蘭根本沒辦法和這條沒什麽禮義廉恥的魚溝通, 他試圖搶走身體的掌控權。

但很快他就發現做不到。

他不僅無法爭奪控制權,身體更是出現了難以自控的沖動。

失控感毫無征兆地沖上大腦!

瑟法和諾蘭同時感受到了,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對房間內女孩的強烈渴/求。

[這具身體有x成/癮/疾病。]

諾蘭的理智被瘋狂拉扯,咬牙切齒地低吼出這個結論。

如果說他還在抵抗自己原始的本能,那麽瑟法就已經徹底沈淪了。

“哢噠”一聲。

房門被關上,還落下了鎖。

輕微的聲響引起了江畫螢的註意。

她轉身看去,就被一具滾燙的頎長身軀抱了個滿懷。

瑟法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祂從來不知道人類的身體可以燙成這樣,完全違背了祂所習慣的一切。

“瑟法?你……”江畫螢還沒說完,唇就被用力親了一下。

清脆的“吧唧”聲在房間裏響起,莫名帶著幾分可愛的喜感。

“阿螢,我的主人,疼疼我,求你了……”年輕的海神,對做小傘這種事情,意外的手到擒來,“你的男朋友被其他家夥絆住了,他不會過來,也不會發現。”

江畫螢驚愕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判若兩人的男人,三觀受到了劇烈的沖擊。

她玩的這麽花的嗎?

竟然用有錢男朋友的錢,去養別人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頂級超模,不缺錢,不缺錢追求者的那種。

江畫螢有些恍惚,瑟法灼熱的吻已經迫不及待地落下。

可觸碰僅持續了一秒。

瑟法像是幹渴已久的旅人,好不容易抵達綠洲,即將品嘗到甜美的甘霖,卻被無形的力量強勢踢開。

所有狂熱被瞬間抽空,只留下茫然。

瑟法楞了一秒,才發現身體已經被諾蘭掌控。

祂試圖重新搶奪控制權,卻毫無反應。

未知的原因,讓他們的身體出現了不可控的自動交替。

諾蘭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頂了上來。

扣住江畫螢身上的手臂猛地一僵,唇上柔軟的觸感始料未及。

覆蓋著情谷欠和迷離的藍色眼眸中,浮現出劇烈的掙紮。

諾蘭告訴自己應該立刻松開,然後離開這裏。

如果不能自我控制,那麽和低等的野獸又有什麽區別?

對,就是這樣……

諾蘭逐漸掌控混亂。

就在這個時候,懷裏的女孩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細微的、無意識的聲響,卻像擊碎薄弱防禦的最後一擊!

諾蘭引以為傲的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更深、更激烈地吻了下去!

徹底淪陷在名為江畫螢的情網中,丟盔卸甲。

瑟法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在自己眼前,氣得快要發瘋。

這個吻本該屬於祂!

可祂卻無力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諾蘭曾感受過的,醋海翻湧。

隨心所欲的神祗,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江畫螢以為自己會很抗拒和npc親密互動的,但是真正發生之後,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甚至有中奇異的熟悉感。

就好像,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無數次一樣。

有什麽從腦海深處一閃而過,快得她來不及抓住。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向大床。

混亂之中,江畫螢的膝蓋不小心擦過。

沙啞謎亂的悶口亨響起,諾蘭猛地gong起腰,將她死死壓入懷中。

男人渾身肌肉緊緊繃起,呼吸壓抑而滾燙,徹底師控……

[嘖,沒用的處男。]

瑟法同步感受著身體的糕潮,惱怒得發狂。

祂都沒有和阿螢做過,就被這個家夥搶先了!

[你很有經驗?]

沈默幾秒後,諾蘭的聲音才響起。

清冷的聲線染上了潮濕的韻味。

[當然沒有!我的一切都是阿螢的!]

瑟法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你在驕傲什麽?]

諾蘭覺得祂沒有任何資格來嘲笑自己。

[就算我沒經驗,也會比你久。]

瑟法語氣篤定,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別忘記,我們兩個現在是一體的。]

諾蘭只沈默了一瞬,就無情地打擊了某位海神的自信心。

房間裏安靜下來。

只餘下諾蘭壓抑又克制的口耑息聲。

他將腦袋深深埋在江畫螢的頸窩,灼熱的鼻息不斷噴灑在她耳邊,像是銷魂蝕骨的毒藥,剛剛的好像不是結束,而是某種沈溺的開始。

空氣中彌散開,淺淡的味道。

江畫螢又那麽一瞬間,懷疑自己包/養對方的真實性。

她不會是養了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吧?

江畫螢眼神偷偷向下瞟去。

感覺到她的目光,小鯊魚再次活力滿滿地亭亭玉立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它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諾蘭閉上眼睛,羞/恥到了極點。

剛剛發生的一切,摧枯拉朽般擊潰他的全部,理智和身體同時潰不成軍。

他止不住地顫抖著,裸露在外的肌膚透出秾麗的緋紅。

明明衣衫整齊地穿戴在身上,甚至連扣子都沒有解開一顆,卻有種褻/瀆之美。

讓人想要再欺負一下。

江畫螢心底的惡劣蠢蠢欲動。

“這麽敏感的嗎?”她雙手攀上男人寬闊的脊背,似安撫似撩撥地撫摸著。

膝蓋又一次,狀似無意地動了一下。

諾蘭的呼吸瞬間支離破碎。

他像是一具被丸壞的破布娃娃,又一次膠帶了自己。

“哎呀。”江畫螢小小驚呼了一聲,像是不小心做錯了事的壞孩子,毫無歉意地承認錯誤,“對不起哦。”

諾蘭感覺自己要瘋了。

“不要再丸弄我了……會被丸壞的……”他低低哀求著,希望面前的女孩可以發發善心。

江畫螢歪著腦袋,滿臉天真地看著她:“可是,你不就是我的丸具嗎?”

諾蘭的底線在她的腳下不斷後退:“我是你的丸具,是你一個人的。”

江畫螢還想繼續丸一下,就被他伸手遮蓋住了眼睛。

還未平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有人過來了。”

諾蘭快速替她將只是有一點發皺的衣服撫平,確保毫無異樣後,這才帶著一身斑/駁,藏進了衛生間。

江畫螢很滿意他的服務態度。

慢吞吞從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還有其他人說話的動靜。

還有人沒到嗎?

江畫螢走到窗口,往下看去。

紫眸的男人從低調的豪車內下來,黑色長發只用一根綢帶系著,渾身上下散發出憂郁神秘的氣質,如同古老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後裔。

他的膚色是所有人之中最為蒼白的那個,近乎透明,唇色也偏紫,卻完全不會覺得突兀難看,反而透出一種詭艷的美感,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觀察他,探究他。

江畫螢被喊了下去。

才下樓,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圈住腰身。

“怎麽才下來?我好想你。”萊奧尼德如同患有分離焦慮似的,緊緊粘著她,高挺的鼻骨磨蹭著她的發絲,不斷在她的鎖骨和肩窩處逡巡著,就像是敏感的大形貓科動物。

江畫螢含糊地回答了一聲:“在樓上看了一會兒,我以為就我們幾個。”

所以新來的人,會是故事劇情的關鍵嗎?

“不用管他,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萊奧尼德的眸色暗沈下來,一想到那兩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就無比煩躁。

江畫螢沒吭聲。

他看誰,都瞧不上眼。

把黏糊糊的大貓推遠一點,她看向門口。

厄拉托走了進來,和眾人打招呼:“抱歉來晚了,來的路上,多準備了一些東西。”

祂瑰麗的紫眸說話的時候,在江畫螢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大家都表示理解。

“來的剛剛好,差不多要開飯了。”

“今天可是柏妮絲大廚親自準備的,保證好吃。”

“要喝酒嗎?我帶了很多,想要什麽都有。”

幾人彼此招呼著朝著餐廳走去。

恰好碰到了從樓上下來的瑟法。

他又恢覆成了那個冰冷禁欲的超模,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好像剛剛的狼藉不曾出現過。

現在身體主控權又換成了瑟法。

祂視線冷淡地掠過眾人,沒有絲毫停留。

心裏卻瘋了一樣念叨著,癡迷著。

[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

[想要阿螢親親。]

……

夜晚的氣氛在酒精的加持下,很快熱鬧了起來。

大家好像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

“時間過的好快啊,一眨眼都過去這麽多年了!”

“我還記得你當年喜歡那個那個誰來著?被拒絕了哭了好幾天哈哈哈……”

“我那是眼瞎!他給我提鞋都不配,後來他竟然還敢肖想露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當年露米可是學校裏最受歡迎的。”

“但她那個時候偏偏只喜歡窮小子厄拉托,你都不知道男生宿舍那邊,那段時間一到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哭成了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時候,大家都在等你倆分手。誰能想到,厄拉托被甩了之後,不到一周就搖身一變成了貴族,還繼承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此話一出,現場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然後眾人又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柏妮絲偷偷瞪了喝嗨了的蒂凡尼一眼,讓她別再亂說話了。

江畫螢倒是不覺得尷尬。

她正在糾結自己拿到的角色。

難不成她拿的是因為貪慕虛榮,所以甩掉了潛力股,在看到前男友有錢後,又惦著臉求覆合的拜金女,最後會被狠狠打臉,炮灰的劇本?

可是又感覺哪裏怪怪的。

江畫螢垂著腦袋苦思冥想,其他人還以為她臉皮薄,不好意思了。

柏妮絲立刻站起來:“我給你們準備的甜點,露米幫我一起拿一下好嗎?”

“哦哦,好的!”江畫螢沒想那麽多,直接跟了上去。

萊奧尼德拉住她的手,掌心溫度灼熱,聲音低啞:“我和你一起。”

“拜托,萊奧尼德你也太粘人了。”布魯克看到,忍不住吐槽。

“就是啊,只是分開一會會而已。”蒂凡尼跟著調侃,“沒了露米你是要活不下去了嗎?”

柏妮絲推著江畫螢的肩膀往廚房走:“放心,等會兒就把露米給你原原本本地送回來。”

萊奧尼德煩死了這些npc,卻不得不松開手。

這次的劇情雖然是祂創建的,但是祂仍舊需要遵守規則,維持自己的角色設定。

英俊、傲慢、多金的賭場繼承人,可以在自己的伴侶面前毫無尊嚴,卻不能再其他人面前放下驕傲。

先前種種,已經是祂試探規則的底線,能夠做到的極致了。

江畫螢成功得到了一個套取情報的機會。

她不著痕跡地和柏妮絲聊著過去的事情,越了解,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得沒錯。

兩人正說著話,江畫螢餘光瞟見厄拉托獨自朝著樓上走去。

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

於是她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廚房。

江畫螢一路跟著厄拉托,奇怪他為什麽要去最上層的閣樓。

她腳步聲壓得很輕,呼吸也可以放緩,以為自己藏得足夠隱蔽。

就在這時,厄拉托的聲音突然從閣樓內傳來:“過來吧,門沒關。”

跟在後面的江畫螢嚇了一跳,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厄拉托早就發現她了。

雖然江畫螢很努力很用心,但是沒有什麽能夠逃過祂的眼睛。

不過這還是厄拉托第一次被跟蹤。

有種奇異的新鮮感,讓祂心情愉悅。

原來被人偷偷註視著,是這種感覺嗎?

小心翼翼的,笨拙又可愛,看一眼,就要偷偷躲起來緊張很久。

祂喜歡阿螢為祂費盡心思的模樣,喜歡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江畫螢全然不知道厄拉托的念頭。

只是一擡頭,就撞入深邃的紫色漩渦中。

他的眼睛比世界上最珍貴的紫色寶石還要美麗,流轉著幽暗的光芒,神秘又詭艷。

好似要將人的靈魂一起吸進去。

江畫螢被看得很緊張,還沒打好的腹稿,就這麽沒頭沒腦地說了出來。

“我……當年的事情,對不起……我那個時候和你分手,是我拜金虛榮,還見錢眼開……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她越說越亂,越說越小聲。

他大概很討厭她這個前女友。

或者,也可能是她自作多情,對方早就已經把她忘得一幹二凈了。

但是厄拉托非常的好脾氣地望著她。

溫柔又包容,好像無論她做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他唇角揚起,語調輕松:“我同意覆合。”

江畫螢楞在了原地。

不,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好像也沒錯?

厄拉托又著重補充道:“我現在很有錢,比萊奧尼德有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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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錯字,大家意會著看。[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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