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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當初我帶祂回來,你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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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當初我帶祂回來,你默認……

江畫螢在聽到萊奧尼德的話後, 不可遏止地心動了。

“你……真的知道?”她連反抗都忘記了,周身豎起的尖刺全部收了起來,不再防備著祂的靠近。

“當然, 但你知道的, 這並不容易達成, 除非……”萊奧尼德掌心向上滑去,托住她單薄的背, 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

刺痛的皮膚在祂的觸碰下泛起細微的麻癢之感, 順著脊椎一路傳遍四肢百骸。

江畫螢小幅度掙紮了一下, 順著祂的話問:“除非什麽?”

萊奧尼德沒說話,只是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唇。

祂的唇上還有江畫螢留下的牙印。

殷紅的傷口非但沒有破壞祂的俊美, 反而顯得格外性感,讓人升起征服欲望。

江畫螢猶豫了幾秒, 慢慢踮起腳。

帶著清甜香氣的唇主動貼上萊奧尼德, 她像是頑劣的小獸, 故意叼著祂受傷的下唇,不輕不重地用牙齒啃咬。

細密的刺痛讓萊奧尼德越發興奮。

下一秒, 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 毫無征兆地響起。

溫熱的鮮血從傷口處爭先恐後地溢出,沾到江畫螢的手上, 粘稠滑膩的液體還帶著萊奧尼德的體溫。

她猛地拔出刀,又刺進去。

萊奧尼德額角青筋暴起, 喉間溢出疼痛的悶哼, 混著低啞瘆人的笑聲:“小公主, 這是第二次了。”

鮮紅的血液低落在草地上,血腥味越發濃郁。

江畫螢沒說話,一把推開祂, 轉身就跑!

永遠也不要相信一個變態。

江畫螢一邊跑,一邊喊厄拉托。

當她跑出樹林的剎那,熟悉的陰冷氣息瞬間包裹住了她。

“厄拉托救我!”江畫螢的呼喚才剛剛響起,黑紫色的觸手就已經撕裂空間,以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她攏緊。

而後,更多的觸手鋪天蓋地湧向樹林,化作憤怒的黑潮。

厄拉托想要弄死那頭紅毛獅子很久了。

光是撕碎祂,並不能消解厄拉托的憤怒。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江畫螢沒有看到。

觸手們將她小心翼翼地裹了起來,密不透風地藏在它們搭建的繭裏。

生怕她一個人呆著無聊,它們還分出了兩根觸手來陪她。

江畫螢知道厄拉托會處理好萊奧尼德,便放心地打量起眼前的觸手。

仔細一看,才發現它們有些灰頭土臉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這些傷口,是怎麽弄的?”江畫螢摸摸其中一根,語氣擔憂。

觸手一號被碰到後激動地抖了抖,瞬間就在她的懷裏軟成了一灘。

江畫螢:“……”

觸手二號不甘落後地擠了過來,驕傲地展示了一圈自己身體,它的傷口比一號更多,但是它看上去非常驕傲。

江畫螢有了一些猜測:“是因為打贏了其他的觸手?”

觸手二號用力地點點頭,然後害羞地把自己的腦袋伸到江畫螢面前,扭捏地卷了卷。

江畫螢也摸了摸它。

觸手二號順勢纏上她的手腕,滴滴答答地開始分泌粘液,從黑紫色一點點變淺,最後變成秾艷的紫紅色。

“哇哦,你們都會變色嗎?”這還是江畫螢第一次看到,好奇地捏了捏它。

觸手二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顏色越發艷麗。其他觸手飛快鉆出來,將變色的二號粗暴地扯了回去。

摁在觸手堆裏,就是一頓暴打!

江畫螢默默別開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紫黑色的繭才分開一道口子。

光線從縫隙中爭先恐後地照射進來。

等刺眼的光亮褪去,江畫螢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厄拉托。

“是你喊我,我才過來的。”祂不在意地解釋道,然後朝她伸出手。

蒼白無血色的修長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有種陰森怪異的美感。

江畫螢用力牽住祂冷冰冰的手,一頭紮入祂同樣冷冰冰的懷中:“你怎麽來的這麽晚?我差點就要被抓走了。”

女孩嬌滴滴的抱怨,控訴祂這個未婚夫當的不合格。

她從來沒有想要離開。

【黑霧濃度-40】

【黑霧濃度顯著降低,觸發特殊安撫。】

“我的錯。”厄拉托接住自己的人類未婚妻,貪婪的觸手卷上她的小腿,繞了一圈又一圈,如同捆綁的鐐銬。

“那你是不是應該彌補我?”江畫螢得寸進尺地討要更多。

厄拉托沒有吭聲,只是凝視著她。

陰冷,晦澀,還有一點喜悅。

她沒有詢問萊奧尼德。

她根本不在意萊奧尼德。

【黑霧濃度-6】

“你想要什麽?”祂終於開口,偏深色的唇微微揚起。

江畫螢指尖觸上祂鴉黑的長發。

絲滑、柔順,和邪神陰森森的外表截然不同。

“我想看看你。”她垂下眼,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正在看著我。”厄拉托任由她玩弄著自己的長發。

“厄拉托,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江畫螢輕抿了一下唇,本就嫣紅的唇瓣越發誘人,嬌艷得有些不正常。

森冷審視的目光從她的長睫緩緩下移,滑過秀氣的鼻尖,落到飽滿的唇上。

厄拉托的語氣平淡:“無論是誰,看到我的真正模樣之後,都會精神崩潰,陷入瘋狂。”

“就算這樣,你也要看嗎?”

可正是這種無情的淡漠,讓人感到無端的不安。

江畫螢知道自己不能退縮:“我要看。”

回答脫口而出之後,延後的緊張感才猛烈地擴散開,直擊大腦!

她有種在險峻峽谷之間走鋼絲的危險感,心跳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驟然握緊又松開,酸爽的感覺讓她四肢發麻,心跳加速,欲罷不能。

這或許就是馴服怪物的美妙之處。

危險與快感並存,在戰栗之中獲得巨大的成就感。

江畫螢又重覆了一遍,比之前更加堅定:“我想要看你,最真實的你。”

“那麽,如你所願。”

高高在上的邪神低下了祂的頭顱,準允了渺小人類的試探。

【黑霧濃度-3】

江畫螢伸手,慢慢撫上厄拉托的臉頰。

冰冷又鋒利,像是觸摸著一尊冰雕。

指尖逐漸向上。

一點點摸過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優越的眉骨。

厄拉托一動不動,任由她用指腹描摹自己的五官輪廓,但江畫螢知道祂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扇動的睫毛掃過她的掌心,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抓了一只驚慌的小蝴蝶在手心。

江畫螢深吸一口氣,然後屏住,一點一點撩開了遮擋的發絲。

在看清厄拉托模樣之後,曾經那些被抹除的記憶頃刻間回歸。

江畫螢楞楞地註視著祂的臉,徹底看入迷了。

她覺得自己陷入了瘋狂,不過是為美色瘋狂。

厄拉托的上半張臉上布滿奇詭華麗的暗紫色咒文,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出十足的非人感。

有種驚悚的魅力和邪惡的神性。

祂還有著一雙深紫色的眼睛。

瑰麗,深邃,迷人。

像是能夠吸入靈魂的漩渦,讓人沈溺其中。

江畫螢覺得自己被深深蠱惑到了,雖然厄拉托什麽都沒有做。

她甚至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

擁有這樣一張邪異又妖艷的臉,就算祂是一塊無趣的木頭,也沒關系!

厄拉托任由江畫螢放肆、癡迷地打量自己。

祂喜歡被註視,喜歡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願意再次相信人類的邪神,又一次給予了她直視自己的權利。

【黑霧濃度-6】

……

野餐結束,江畫螢和厄拉托回到別墅。

還沒進門,她就隱隱聽到了水滴聲。

“厄拉托,你……你聽到了嗎?”江畫螢瞬間腦補出了各種恐怖故事,害怕地躲到了厄拉托身後,像只可憐的小麻雀。

厄拉托深紫色的眸看過來,輕飄飄的一眼,意味不明:“我親愛的未婚妻,或許你還記得自己養了一條魚?”

江畫螢楞了一下,猛地推開門!

“嘩啦啦啦……”

整個別墅像水簾洞似的,天花板上正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腳底下積了好幾厘米厚的水。

“瑟法!!”江畫螢大喊一聲,氣呼呼地沖上了樓。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樓,厄拉托沒有著急跟上去。

是時候清理掉家裏一些礙眼的存在了。

……

二樓浴室。

所有的水龍頭都打開著,積起來的水足有江畫螢膝蓋高。

水面上飄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小黃鴨玩具,胖胖的海星,發光的水母,她的泳衣和……

江畫螢一把撈起自己的衣服,耳根泛紅:“瑟法,你在幹什麽?快點給我停下。”

頑劣的年輕海神沒有回答,浴室裏充滿了嘩嘩的水聲。

江畫螢只好淌水去把水龍頭關了:“不聽話的壞魚,我要把你關回玻璃魚缸。”

水流晃動,她身後突然響起了魚尾拍打的水花聲音。

“嘩啦!”

江畫螢被銀灰色的鯊尾卷住了雙腿,拉入水中。

明明浴室裏的積水不算深,可沈下去好像沒有盡頭。

從沈睡中蘇醒的瑟法纏了上來,像是餓了一百年似的,兇猛地抱著江畫螢親了又親。

呼吸盡數被掠奪,舌尖被口允得發麻,來不及咽下去的津/液全都被卷走,吞吃入腹。

【黑霧濃度-2】

江畫螢感覺自己都快習慣了。

養在家裏的小狗,見到主人回來都會熱情地湊上來舔一舔,對吧?

熱情的藍眼睛狗狗見主人沒有推開自己,終於表現得不那麽急切了,放慢節奏又纏著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如果可以和阿螢時時刻刻在一起,關小魚缸可以,就算被阿螢吃掉也沒關系。”

“你……”江畫螢剛剛開口說話,冰涼柔軟的舌頭就再次鉆了進來,堵住了她全部的聲音,將口腔裏的每一個角落再次掃蕩一遍,不知饜足。

“阿螢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這是補償。”瑟法說完又拉著江畫螢的手,壓在自己不斷起伏的胸膛上,肌肉緊實,充滿了韌性。

幽怨的聲音像是海妖的蠱惑,在她耳邊低低響起:“那個已經一把年紀的老章魚有什麽好的?我比祂年輕貌美,比祂精力十足。阿螢摸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黏了吧唧的章魚腿的手感更好?”

“那條章魚的腿多又怎麽樣,我也有兩根!”

江畫螢的手被拉著一路向下,滑過壁壘分明的腹肌,緊致流暢的人魚線,最終冰冰涼涼的觸感蹭在她的掌心,明顯的兩根瞬間支/棱起來。

“不……等等……什麽?”江畫螢瞪大眼睛,連帶著腳趾都害羞地蜷起,面紅耳赤地去推開瑟法。

從被拉入水中的那一剎那開始,她就失去了思考的時間,所有節奏都被瑟法帶跑偏了。

祂就像是頂級魅魔的化身,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靡麗的緋紅色爬上瑟法的身體,似歡愉似痛苦地低/口耑聲響起。

好似融化的蜜糖,黏膩拉絲,澀氣十足。

【黑霧濃度-4】

“嘩啦!”

水聲突然濺起,魚尾甩出的白色浮沫遮掩了江畫螢的視線。

也就沒看到,瑟法被自己的鯊尾毫不留情地抽了一巴掌。

[你像是一頭發情期的海豹!]

諾蘭冷冽的聲音在瑟法腦海中響起。

[彼此彼此。]

[說的好像你沒有硬一樣。]

瑟法毫無羞恥心,只想要再來一次。

然而下一秒,祂的身體就不受控制,變回了小鯊魚。

[你做了什麽?!]

瑟法憤怒地低吼,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再變回去。

[諾蘭,你這個只會逃避的窩囊廢!]

[哈,你以為這樣阿螢就會喜歡我們?]

祂明顯被氣到了,尾巴甩得啪啪響。

厄拉托掐著時間點出現。

一個響指的時間,浴室地面上的積水就全都消失了,房間再次恢覆成原本的模樣。

小鯊魚“啪嘰”一下摔進浴缸裏,撞了兩下才堪堪停止。

[看吧,居心叵測的家夥出現了,她可沒有功夫施舍一點可憐的關註給我們。]

江畫螢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擡起濕漉漉的腦袋,朝著門口看去。

單薄的裙子緊貼在她的身上,半透出底下奶白的肌膚,細膩得好像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厄拉托的觸手卷著一條幹燥厚實的大毛巾,輕松將擱淺的小美人魚抱上岸。

“我在另一間浴室放好了洗澡水,要去泡一下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得無比狼狽的未婚妻。”厄拉托冷沈的目光掃過她的雙腿,並攏的膝蓋上暈開柔膩的粉,讓人想要小心捧進掌心裏暖著。

江畫螢小小一團裹在毛巾裏,打了個噴嚏:“要的。”

厄拉托抱著她往外走去,狀似不經意間提起:“或許你該考慮一下給自己的寵物換個更大的地方。”

“比如,外面的湖泊。”

瑟法聞言發出一聲冷笑。

[看到了嗎?你不搶,就會有別的家夥來搶!]

[你連去爭去搶的膽量都沒有,還妄想能夠獨占一份愛?]

[呵,你們人類都這麽天真的嗎?]

江畫螢聞言,覺得厄拉托說的很對。

浴缸對瑟法來說的確是太小了。

被困在那樣逼仄的地方,連翻身都困難,對擁有大海和絕對自由的瑟法來說,一定非常的不舒服。

被困住的感覺一定很糟糕……

就在猶豫的時候,浴缸裏傳來了響動。

瑟法又變了回來,祂半趴在浴缸邊緣,銀灰色的鯊尾大半截都掛在外面,腦袋擱在修長有力的手臂上,純粹地望向她。

見到江畫螢扭頭看過來,原本蔫了吧唧的尾巴立刻高興地搖晃起來。

“阿螢,我不想和你分開。”祂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柔軟的藍發乖順地貼在臉頰上,蔚藍色的眼睛裏閃爍著細碎的光,像是一條淋濕的,即將被拋棄的的小狗。

江畫螢瞬間就心軟了。

【黑霧濃霧-2】

【黑霧濃度+1】

兩道系統提示音同時響起。

前者屬於瑟法,後者屬於厄拉托。

江畫螢身體微微僵硬,顯得更加糾結了。

瑟法如果能留在這裏,那她的個人任務會進行的非常順利。

大魚寶寶雖然時時刻刻都想要吃掉她,但黑化值減的也很幹脆利落。

縈繞在卡牌上的黑霧已經沒剩多少了。

可這同時也會增加厄拉托的黑化值。

她現在多麽希望現在的未婚夫,仍舊是之前那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大度的未婚夫。

唔,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江畫螢慢吞吞地蛄蛹了兩下,讓自己往厄拉托懷裏鉆了鉆,這才歪著腦袋靠在祂的胸口上,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哦……瑟法還是更想留在這裏的話,厄拉托你不會生氣的對吧?”

“畢竟,當初我帶祂回來的時候,你默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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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螢寶(攤手):誰然你當初這麽大度的。[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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