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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身上好香 可以扒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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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身上好香 可以扒光麽

何懿漣在門口跟鶴來打了三次招呼。

第四次, 他剛張嘴,鶴來忽然回神, 看向何懿漣,臉色明顯泛白,唇卻格外紅潤。

鶴來結巴著:“你。你好。”

“鶴來,”何懿漣擔憂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一下?”

“沒有。”鶴來將唇繃地很緊,連續說了幾次沒有,氣色好像緩和了點, 不像剛才那樣被風一吹就倒。

何懿漣笑瞇瞇地說:“那我先走啦, 不然男朋友要說我了。”

鶴來有沒有跟何懿漣說再見呢。

不記得了。

鶴來只記得迎面朝他走來的女人。

一頭濃密靚麗的紅發,並非尋常的鮮紅,而是如同秋日楓葉燃燒道極致時的酒紅色,在自然光下流轉著燁燁金光,襯得她的面容愈發精致美麗, 又帶有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漂亮到不可方物, 又是S級Alpha, 名下資產無數, 普通人很難想象陳南沅會有什麽煩惱。

鶴來站在原地沒動,直到腦海中突然閃過前兩天在陳竹年爺爺家見到的一切。

207室, 女人裸露的上半身,從他手裏接過的冰水,在她身後說話的陸馳。

雙方糜爛的信息素味道仿佛還縈繞在鶴來鼻尖。

鶴來下意識往後退。

陳南沅目光停在他身上,瞇著眼笑。

“我知道你, 鶴來,非常漂亮的仿生人。”

她說:“進來吧。”

陳竹年眼眸緊閉,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顫抖的陰影。

好在面色正常, 一旁的檢查儀上未顯示異樣。

只是醒不過來。

陳南沅坐在一旁削蘋果。

鶴來如坐針氈,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陳竹年……還好嗎?”

“沒什麽事。”陳南沅專心致志地盯著蘋果,“他易感期要到了,正常治療。”

“為什麽會……”

鶴來想說五年前陳竹年沒有因為易感期住院的情況,話剛說半截,他後知後覺地想到答案。

便不說話了。

刀刃卡在蘋果皮與果肉中央,陳南沅擡起頭來,對著鶴來說:“你握住他的手。”

鶴來抿了下唇。

半晌,還是試探性將手心覆上陳竹年右手手腕。

五秒過去,陳南沅勾唇笑:“果然不排斥。”

“……什麽?”

陳南沅:“何懿漣的信息素和你很像,說實話我都分不清你倆信息素的區別。”

S級Alpha對信息素異常敏感,連陳南沅都分辨不清,那說鶴來和何懿漣的信息素一模一樣也不過分。

鶴來低著頭。

陳南沅:“信息素這麽像,但何懿漣碰都碰不到他,你一來,他倒聽話了。”

鶴來呆呆地看著Alpha。

覆在陳竹年右手的手緩緩往上移,直到手心反向貼著陳竹年。

陳竹年眼睛閉著,倒是習慣性與他十指相扣。

鶴來掙紮一會兒,掙不開,索性放棄。

“我五年前就知道你。”陳南沅突然說,“但我們昨天才第一次見面。”

207室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快閃,鶴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耳朵滾燙,紅得像陳南沅手中的蘋果。

“不是在我和陸馳上床的時候,”陳南沅十分坦然地說,“你們即將離開時,我隔著走廊看見你和陳竹年。”

“當時我就知道陳竹年很喜歡你。”陳南沅笑道,“因為他看你的眼神,跟陳灼向我求婚時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出現了。

和陳灼談話時的割裂感,在陳南沅這裏重現。

“這種話我只能在這時候說,不能讓陳竹年聽到。”

陳南沅自嘲道:“他很厭惡我和陳灼。”

用詞是“厭惡”,而不是程度較輕的“討厭”。

S級Alpha在各個領域都擁有極高天賦的同時,也容易走極端,理論上最好的伴侶是性格溫和且與Alph息素高度匹配的Omega,而不是另一位同樣瘋狂的S級Alpha。

很遺憾,陳竹年父母就是這樣的組合。

婚後彼此最期待的不是平等地共度一生,而是強制征服,直到另一半完全成為自己的膝下臣。

爭吵,從未間斷。

陳南沅將削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放到圓盤裏,換了把水果刀,繼續創作她的第三只兔子。

“你呢。”刀劃開蘋果果肉的沙沙聲在安靜的病房持續響起。

陳南沅問他。

“你喜歡他嗎?”

鶴來先是沈默,過一會兒,才慢吞吞回答。

“我也,很喜歡。”

“是因為契約?”

鶴來一怔,看著熟睡的陳竹年,和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

Alpha掌心的熱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來。

安心感充斥在鶴來心間。

鶴來猶豫很久,點頭:“嗯。”

“沒有契約呢?還喜歡嗎?”

陳南沅一針見血。

沈默。

還是沈默。

直到第五只蘋果小兔誕生。

才聽到鶴來說:“不知道。”

陳南沅便笑。

笑的時候末端卷起來的紅發跟著身體發抖,上下晃蕩,像起伏的紅珊瑚海。

陳南沅說:“我和他爸爸這些年都出軌了不少人,但至始至終只有這麽一個寶貝兒子。”

“我說,兒子,爸爸媽媽真的非常愛你,沒有給你搞一堆亂七八糟的兄弟姐妹和你分家產。”

“陳竹年說,這種愛很惡心。”

“然後我問他,‘你認為什麽是愛?’”

“那是你離開他的第二年,”陳南沅說,“他也像你這樣沈默很久,然後說‘不知道’。”

鶴來楞神。

第六只小兔子誕生。

擺成一排的兔子蘋果推至鶴來面前:“陳竹年說你只吃削成兔子的蘋果,不知道我削得對不對。”

鶴來有些受寵若驚。

他連忙點頭:“謝謝,太麻煩您。”

陳南沅不在意地去洗手,期間接了個短訊,提包要離開,鶴來想送她出醫院,被陳南沅留在病房門口。

陳南沅目光落在鶴來小腹處。

唇輕啟:“經常有人問,我和陳灼都是S級alpha,那麽陳竹年是誰生的。”

她露出個調侃意味的笑容:“陳灼在這裏肯定發現不了異樣。”

鶴來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後退。

陳南沅伸手撫他的發頂。

壓低聲音:“別擔心。”

“等你想告訴他的時候再說。”陳南沅眼眸彎成月牙,“在此期間,多依賴他,對你身體也好。”

話音剛落,陳灼的身影從拐角出現。

陳南沅側過臉,眉頭緊皺,顯然是不想見到陳灼。

她語氣不好地問他:“你來幹什麽?”

陳灼淡然說:“接我老婆陳南沅去參加她情人的葬禮。”

……

最近跑醫院確實太頻繁,醫院的消毒水味道仿佛一直留在鼻尖,剛到家,鶴來便去浴室泡澡,出來時陳竹年已經把晚餐做好。

傍晚管家來給陳竹年送過餐,所以這頓是專門給鶴來做的。

發尾還在滴水,鶴來站在餐桌旁,面色不算太好。

陳竹年走過來,幹毛巾壓在鶴來頭頂,他垂眸:“又不吹。”

鶴來沒說話。

陳竹年捏了下他側臉,低聲:“還生氣?”

鶴來深呼吸三次,忍了又忍。

“陳竹年,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易感期提前需要去醫院?”

“原計劃是出差三天,剛出發,耳釘壞了,所以才改變計劃,不是騙你。”

兩人同時說。

陳竹年眼眸微瞇。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鶴來不看他:“你從來不告訴我。”

他吸吸鼻子。

聲音帶了點哭腔。

陳竹年單手將他抱上島臺,再頂開鶴來雙腿,膝蓋熟練地抵在鶴來大腿內側。

低頭親他。

“你管我嗎?”他輕聲說,“管我,以後都告訴你。”

“管……”鶴來剛說,又停頓兩秒,揉了下發燙的耳朵尖,“我才不管你。”

陳竹年將臉埋進鶴來頸窩笑。

半晌,又說:“你身上好香。寶寶。”

尖牙壓在鶴來白皙脆弱的脖頸上,似要將那層細嫩的肌膚刺破,暧昧的溫熱留在最深處。

陳竹年扣住鶴來腰腹,讓他動彈不得。

鶴來一驚,說話帶著心虛的結巴。

“什,什麽?”

他最怕陳竹年又說什麽奶香味。

“之前沒在你身上聞到過。我不確定。”帶著點涼意的中指指腹貼在鶴來後頸,稍微用力,鶴來衣領口被他自後方往下拉長一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陳竹年說:“可以把你扒光麽?這樣更方便。”

他都要把他吃了,還要方便到哪種程度?

鶴來猛地推開他,再把衣服拉好。

他臉紅得不行,胸膛大幅度起伏,罵陳竹年:“變態。”

陳竹年只笑。

再熟練地把他抱起來,放到餐椅上。

“吃飯。”

鶴來看著桌上的菜,面露難色:“可以不吃嗎?”

“哪個不想吃。”

“都不想吃。”

陳竹年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好不容易養胖兩斤,鶴來發情又頻繁,一發情就掉體重,還不按時吃一日三餐,時間久了不知道瘦成什麽樣。

這種事情上拗不過陳竹年,再多說兩句今晚別想好好睡覺。

鶴來一副委屈的受氣包模樣,嘗試性往嘴裏塞了一口玉米鮮蝦粥,往常最喜歡的味道在此刻卻變成讓人難受的腥,鶴來猛地咳嗽,將嘴裏的粥都吐了出來。

今天幾乎沒吃過什麽東西,惡心感覺還在繼續,他難受地幹嘔。

溫水被人緩緩餵進嘴裏,鶴來靠著椅背,小幅度喘氣。

陳竹年眉頭緊皺,手覆在他額頭上:“沒發燒。”

“不喜歡就不吃,”陳竹年輕聲,“還有哪裏不舒服,小鳥?”

鶴來無比清楚為什麽吐。

他不敢說,又不知如何瞞過陳竹年,只說:“沒有,我,嗆了一下。”

陳竹年眼眸微瞇。

“你不擅長撒謊。”

“所以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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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本說今天沒時間更新,居然在九點左右碼完了,急忙撤回一個請假[哈哈大笑]

連更後簡介上方顯示的一長排小紅花真的很漂亮(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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