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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奶香味 現在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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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奶香味 現在更濃了

將浴缸裏的水調成恒溫, 再確定鶴來不缺什麽東西,遇到突發狀況也能第一時間聯系到他, 陳竹年沒繼續逗鶴來,他徑直起身,去廚房做夜宵。

鶴來紅著臉,縮在浴缸裏戳泡泡。

水溫讓他提不起太多精神,鶴來懶洋洋地靠在邊緣,盯著逐漸消散的泡泡發呆。

眼皮越來越沈,鶴來快要睡著之際, 終端彈出一則消息。

陌生聯系人的好友申請。

空白的頭像框, 隨機生成的名字。

備註信息: 2001:db8:85a3::8a2e:370:7334

鶴來腦子嗡一聲。

這是酒吧所在網絡的IPv6地址。

申請通過,對方發來一則文檔。

文檔打開,卻是亂碼:鍗佸ぉ鍚庯紝鏅氫竷鐐癸紝閰掑惂鍦頒笅灞傘傝摑铔囥傛墜鏈沖拰浣犵殑鐖朵翰銆傞冦傜湅瀹屽垹銆。

典型的UTF-8編碼保存的文檔卻被GBK強制解碼產生的亂碼文字,普通人乍一看會以為是出錯的垃圾文件。

鶴來自動處理亂碼,得出正確文本內容。

【十天後, 晚七點, 酒吧地下層。青蛙。手術和你的父親。逃。看完刪】

鶴來心跳很快, 視線久久停留在‘逃’上。

‘青蛙’曾說鶴來身上牽連太多, 借拍賣逃跑大概率會失敗,想要徹底擺脫仿生人的身份, 重心必須放在第二次行動上。

第二次行動強調:遵循命令與契約人類保持親密關系。

陳竹年心思深沈,所以這份“親密”必須是鶴來自然流露,必要時候甚至要將“逃”的命令優先級置於最底層。

陶燁最後說的那段話再度浮上鶴來心頭。

鶴來必須讓陳竹年以為,他很愛陳竹年。

鶴來許久沒動。

酒精作用和高度緊繃的神經讓他反胃, 他靠在浴缸邊緣幹嘔,不住咳嗽。

鶴來匆忙打開一側的淋浴噴頭。

水聲遮掩了他的異樣。

半分鐘後,聽到浴室外陳竹年敲門。

瞬間, 終端彈出對方警告。

【小心監視】

鶴來呼吸亂掉幾拍,毫不猶豫斷開與終端的連接。

再擡頭,見浴室門外有一圈非常淺的陳竹年的影子。

鶴來刪掉剛才所有數據。

又將冷水浸透的浴巾貼在側臉,想降低臉上溫度。

剛出浴室,陳竹年手貼在他額頭。

“怎麽了?”

鶴來就揉耳朵。

不好意思地說:“差點在浴缸裏睡著。”

“有點嗆水。”

所以才咳得滿臉通紅,眼尾留有淚光。

陳竹年“嗯”一聲,順手接過毛巾,再拍拍他後背。

精神狀態從緊繃到放松。

對仿生人而言,多核處理器能讓酒精的作用存在一定空窗期。

換句話說,鶴來緊張的時候酒精不會影響他做正常判斷,稍微輕松一些,酒精便會讓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鶴來昏昏沈沈往一側長沙發倒,眼睛已經閉上,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陳竹年給他蓋被子的時候,聽到鶴來在無意識計算。

似乎是出現了某種卡殼,不斷循環加減。

智能體喝了酒喜歡找點計算題來做?

陳竹年輕輕挑起一邊眉,揉了下鶴來發頂。

一會兒再過去,陳竹年問:“算到多少了?”

鶴來慢吞吞:“73116160000。”

陳竹年:“開根號。”

鶴來等待三秒:“270400。”

陳竹年思忖著:“取對數,結果對半,保留三位,取指數。結果四舍五入。”

鶴來懵懵地。

盯著陳竹年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說:“12.507,6.254,e的6.254次方……”

他說:“約等於520.”

話音剛落,人清醒了大半。

鶴來起身,雙手貼在因為酒精而發燙的側臉上。

半晌,小聲說:“好土。”

陳竹年輕笑。

遞來一杯溫熱蜂蜜水,以及半碗南瓜小米糊。

鶴來皺眉,說:“誰夜宵吃這個?我看你們人類都把這些當早餐。”

他別過頭:“不吃。”

陳竹年看他。

依然采取屢試不爽的威脅方式:“不吃就親你。”

鶴來很快地抿唇。

想罵陳竹年,但自從他扇陳竹年這件事讓陳竹年產生的不是憤怒而是別的情緒後,鶴來連罵也不知道該怎麽罵了。

再說,他的語言庫經過刻意篩選,變得相當禮貌,最過分的不過“王八蛋”三個字。

終究是吃了人工智能的虧。

鶴來憤憤吃完。

聽陳竹年問他。

“好點沒有?”

他再確認:“咳嗽。頭疼。暈。以及身上,有沒有哪裏磕碰?”

鶴來說:“陳竹年你是我爸爸嗎?”

陳竹年微笑著看他。

鶴來舌頭打結,經常心直口快將心裏嘀咕說出來。

這當然又是人工智能一大缺陷。

他恨不得憑空變出一個龜殼來,然後永遠縮進去。

鶴來就說:“不咳,不疼,還有一點暈。沒有磕碰。”

陳竹年收拾期間,貓圍著鶴來喵喵叫,鶴來本身就是一個善心過於泛濫的人機,當即去儲物間翻出一大堆不同牌子的未開封貓糧。

各種味道都給貓嘗了一點。

陳竹年擰起貓後頸,再看貓圓鼓鼓的肚子。

鶴來以為陳竹年會譴責他給貓吃太多,沒想到陳竹年看了幾眼便將貓放下。

他眼神直接地看著鶴來。

鶴來突然意識到什麽。

往後退,直到後腰抵在沙發上。

陳竹年走過來,極其熟練地扣住鶴來側腰。

垂眸。

問:“你把它餵飽了。我呢。”

鶴來別過視線。

結巴著說:“你又不餓……”

兩人看似在聊同一個話題,實則各說各的。

陳竹年稍微用力,將鶴來攔腰抱起,徑直朝主臥走去。

被壓在床上,陳竹年指腹在鶴來耳後摩挲,眼睫在他眼瞼上投入長黑的陰影。

眸光暈著墨黑,最深處印出鶴來緊張的表情。

他熟練地將膝蓋抵進鶴來腿間。

稍微往下壓,卻只親到鶴來手背。

鶴來將嘴捂住。

說:“不行。陳竹年,你今晚不能跟我睡。”

他還記得剛才陳竹年在浴室裏威脅他說要在床上跟他算Alph息素的賬。

雖然這件事上鶴來完全無辜,但一旦上床,不管黑的白的,陳竹年都可以說成黃的。

鶴來上過太多次當。

何況尚在發情期、有信息素加持的鶴來都只能勉強承受陳竹年,最後骨頭散架似地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更不要提此刻陳竹年明擺著要跟他慢慢折騰。

還沒開始,鶴來便覺得腰痛。

陳竹年輕描淡寫地“嗯”一聲。

他順手捏了捏鶴來側臉,再將掌心貼上鶴來額頭。

大概是在確定溫度。

“剛才說跟你算賬是開玩笑的。”陳竹年說,“不欺負醉鬼。”

他退下床,坐在床邊給鶴來理了理床被,再揉鶴來毛茸茸的粉發。

“晚安。小鳥。”

室內只留一盞床頭燈。

鶴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半晌沒緩過神。

周圍還留有一點陳竹年的味道。

鶴來拍拍自己臉頰,再將自己往被子裏塞,感受Alpha令人安心的清香縈繞在他鼻尖。

他眼眸微瞇,想讓自己進入睡眠模式。

意識卻一直在清醒和昏睡之間徘徊,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堵在他胸口,甚至偶爾會出現短暫的喘不過氣。

熬了很久,鶴來終於完全閉眼。

卻不算完全睡著,數據庫內的東西好像全部打亂,接二連三崩出來,灼熱的火纏繞在他腰腹,再往下,沿著腿部弧度,舔舐他濕熱的腿窩。

鶴來覺得自己好似被丟進了熟章魚堆裏,粘膩的章魚觸手在他肌膚上滑動,帶來數不清的酥麻滾熱。

他艱難掙紮,對方的束縛卻越來越緊,直到他感覺小腹貼上陌生的柔軟,柔軟緩慢往下。

“呼——”

他猛地驚醒。

才發現渾身已濕透,難以言說的地方更是一塌糊塗。

酒倒是徹底醒了。

他像只被拋到岸邊的魚,對濕冷海水的渴望從未如此強烈。

鶴來不住喘息。

恍惚間,外層不斷擴大,裏面卻空虛難受。

他咬牙下床。

沒想到雙腿已經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好在床周圍鋪滿地毯,不至於疼。

鶴來合眼深呼吸幾次。

憤憤起身。

契約綁定後他對陳竹年的信息素也愈發敏感,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陳竹年睡覺的房間。

書房。

過去遇到陳竹年易感期,鶴來實在受不了就躲書房。

躲了幾次,鶴來與書房離“過命的交情”只差一點,陳竹年便在書房加了單人床。

那晚鶴來多“慘”,五年過去,他依然感到腿軟。

鶴來心裏直犯怵。

猶豫再三,還是悄悄推門進去。

陳竹年信息素越多的地方越能緩解他身體的燥熱。

而主臥早已成為鶴來信息素的海洋。

他輕手輕腳移動到床邊,還在想怎麽趁陳竹年不註意躺上去。

誰想剛有動作,手腕被人猛地一拽。

鶴來壓著聲音驚呼。

天旋地轉間,他倒在床上,被人攬住腰,抵在墻壁那邊。

陳竹年從背後抱著他,臉埋進他後頸。

單人床本身就狹窄,此刻躺著兩個成年人,更是不留一點縫隙。

鶴來不明白陳竹年為什麽放著其他客房不睡,偏偏要睡這裏。

後頸纏繞著陳竹年溫熱呼吸。

鶴來小聲問。

“你還沒睡?”

“睡。”陳竹年嗓音沙啞,透著濃濃的困意,“你一來我就醒了。”

“吵醒你了?”鶴來抿唇,“不應該呀,剛才最大聲貝才37.”

陳竹年懶散蹭他。

“不是聲音。”

他說:“你身上很香。”

鶴來怔然。

下意識擡起手腕聞。

“味道很淡呀。”

陳竹年“嗯”一聲。

“你聞不到,那就是給我聞的。”

話音剛落,鶴來感覺自己像巨型毛絨娃娃,被人壓著狠狠吸好幾口。

安靜下來,心跳的聲音便格外清晰。

鶴來不知道今晚揉了多少次自己的耳朵。

他遲疑幾秒,又問:“我身上……什麽味道?”

陳竹年將額頭貼在他後背。

語速很慢:“各種味道的糖、大吉嶺茶、花漾甜心……”

說了近十個。

後面幾乎都是香水,鶴來懵懵懂懂點頭。

又說:“怎麽這麽多?”

陳竹年好像笑了一下。

“嗯。”他說,“我還沒明白你身上香味更改的原因。”

“那,現在是什麽味道?”

陳竹年勾嘴角。

“你確定要我現在說?”

肯定不是什麽正經味道。

鶴來低頭。

結巴著:“不。不要。”

聽陳竹年在他身後說:“你轉過來。”

鶴來雖然酒醒了,但臉還是像在發燒。

他沒動。

幾秒後,陳竹年很輕地喊了他一聲寶寶。

鶴來眼睫顫動,窗簾張開一道縫,銀白月光灑進,些許光澤落在他長睫上,使得睫毛的抖動像黑框藍閃蝶煽動翅膀。

心跳隨著呼吸起伏。

鶴來緩慢轉過去。

陳竹年沒睜眼,憑借著肌肉記憶找到鶴來的唇。

親了一下。

再往下,將臉埋進鶴來前胸。

隔著輕薄的真絲睡衣,對方身上好像更熱,衣料與肌膚細膩的摩擦,掀起一陣暧昧的熾熱。

緩幾秒,鶴來漸漸發現這種熱不正常。

時間瞬間回到他發現陳竹年在發燒的那天。

鶴來緊張起來,伸手去測陳竹年的體溫。

37.3℃。

還好,低燒。

“陳竹年……”

他剛開口,陳竹年沒睜眼,抱他更緊。

“我知道。”陳竹年嗓音低沈,“後遺癥。缺你信息素。”

鶴來停下所有動作:“你難受嗎?我怎麽幫你?”

陳竹年唇貼在他耳後。

說:“抱三分鐘。”

“之後不願意,再推開我。”

鶴來垂下眼眸。

很小聲地說:“只有三分鐘。仿生人是很守時的。”

陳竹年悶悶地“嗯”一聲。

心臟跳動327次,秒針顫動180下。

鶴來緩緩低頭。

陳竹年的呼吸節奏格外平穩,是真的睡著了。

仔細想想,這幾天陳竹年要麽在幫他解決生理問題,要麽處理公司事務,就連生病住院也在回覆消息。

到現在為止,將近35個小時沒合眼,又因和鶴來分開太久而受到成癮性後遺癥的折磨。

如果今晚他沒來書房,陳竹年是打算像先前一樣自己挺過去嗎?

鶴來緩慢移動手臂,將陳竹年後頸托住,讓陳竹年往他懷裏帶。

各種數據顯示,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陳竹年的睡眠質量並不高,難入睡的同時又很容易被吵醒。

鶴來給他蓋被子,陳竹年依然毫無察覺。

鶴來再測溫度。

36.8℃。已恢覆正常。

鶴來輕咬下唇。

與陳竹年接觸的地方斷斷續續傳來酥麻,鶴來像是躲在棉花雲層上的一只小鳥。

他緩緩靠近。

將唇落在陳竹年沒有扣耳釘的耳朵尖上。

像無數次陳竹年親他那樣。

這次入睡比剛才容易太多。

翌日。

鶴來是被熱醒的。

更或者說,是被舔醒的。

然而醒來後第一反應卻是脹。

胸口還留有些許不明顯的濕潤,睡衣之下的肌膚,被人咬了幾回,留下的痕跡接觸到床被外的冷空氣後生出一點疼痛。

睡衣不知覺間被褪了大半,衣領卡在小臂。

仿生人一旦進入睡眠模式,沒有睡到標準時長,很難醒來。

他不知道陳竹年在他睡著期間到底折騰了他多久。

鶴來勉強睜眼,又疼得直皺眉。

他說話斷斷續續,字好像是一個個抖出來的,臉頰的紅分不清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其他。

“出,出去。”

陳竹年懶洋洋地撐起上半身,看他。

再吻鶴來被他咬得紅腫的下唇。

啞著聲音說:“你昨晚不是問我你身上什麽味道。”

作為S級Alpha,陳竹年恢覆精力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很多。

此時不見任何困意,後遺癥帶來的痛苦也消失得一幹二凈。

鶴來胸膛急促起伏。

他的手剛遮住半邊臉,手腕便被陳竹年扣住。

“不。不想聽。”

“奶香味。”

陳竹年將他手帶過來,感受Omega濕熱又在發抖的手心貼在自己側臉。

他輕笑。

“現在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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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備註信息是一個示例IP6地址,沒啥特別意思。

另,

收藏還差幾十個,夠不到下一個榜orz,下周會去醫院一趟,如果情況不錯,下周能發兩章出來,情況不理想大概只有一章。在此期間會稍微修一下前面的錯別字/病句啥的。

非常抱歉(嘆氣),評論給大家發紅包。

再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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