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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壞蛋 吃也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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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壞蛋 吃也吃過了

甚至有幾秒陳竹年連呼吸都忘記。

大腦無限放空,整個人仿佛被泡在被柔情和溫暖填滿的溫泉水中。

他怔怔地看著鶴來,按在耳骨上的手不自覺放松。

鶴來太懂激勵效益,當即獎勵式親親陳竹年的手腕。

陳竹年吃軟不吃硬,與其強硬地和陳竹年比力氣,不如慢慢讓他主動放手。

耳釘一點點自眼前浮現,鶴來緊張地舔唇,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在陳竹年懷裏蹭來蹭去。

人類的肌肉狀態逐漸達到理想。

陳竹年眼眸愈黑,目不轉睛地看著鶴來。

眼底似乎醞釀著鶴來看不懂的風暴。

他眉眼神色未變,除了一點發呆,暫且看不出別的情緒。

手很乖巧地在鶴來期待下緩慢離開耳朵。

預計還有3秒。

2秒。

1——

視線驟黑,細軟的腰被人大力禁錮住,鶴來悶哼一聲,感覺腰都要被人折斷,隨後Alpha的氣息迎面而來。

唇被人咬住,鶴來吃痛,想推開陳竹年,掙紮半天,依然紋絲不動。

換氣間,鶴來艱難地去看陳竹年的左耳,心裏登時一驚。

耳釘不見了。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耳朵泛起一陣涼意。

耳釘夾在耳骨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一點疼痛,瞬間通過耳朵連接大腦。

鶴來僵住。

然後,他聽見陳竹年在他耳邊說。

“老婆。”

“耳釘可以脫離我的身體控制我的情緒和信息素。”

陳竹年纏綿地吮吸鶴來耳垂。

他嗓音沙啞,含著濃濃的情.欲。

“如果你想重置檔位。”

陳竹年一字一句:“就命令我舔你。”

陳竹年確實有讓步。

但這怎麽和鶴來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有求於陳竹年時,主動舔陳竹年的嘴角,在鶴來看來是件不需要害羞和糾結的事情。

然而當主次調換,命令陳竹年舔他,意思便完全不一樣了。

鶴來害羞地用尾巴遮住自己眼睛。

視線被遮掩,身體其他地方感官便會無限放大。

他感覺陳竹年又開始盯著他的腺體看。

鶴來身體往下縮,企圖將腺體遮住。

然後他便像小雞仔一樣被陳竹年提起來。

鶴來面露難色地糾結了很久,直到陳竹年尖牙又抵上他的腺體。

鶴來手攬上陳竹年脖頸,將陳竹年往懷裏帶。

隨後結結巴巴,又十分掙紮著說。

“人。人類。”

“叫名字。”即使意識混亂,陳竹年依然不忘記糾正他。

鶴來說話帶著哭腔。

“陳,陳竹年。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刪掉。”

明明陳竹年是來幫他穩定信息素的,怎麽到頭來他被折騰這麽慘。

鶴來委屈地直掉眼淚。

他慢慢說:“陳竹年,我要你,舔我耳朵……啊……”

敏感的耳骨被溫熱包裹,舌尖順著他軟骨的凸起往下滑,電流一陣陣,順著耳朵傳至全身,鶴來逐漸沒了力氣,即使坐在浴缸裏,依然感覺大腿在發顫。

信息素順著腿根往下淌。

他難堪地合攏雙腿。

命令人類舔耳朵對鶴來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

設定最初,仿生人比人類低一等,對人類發布命令,已違背仿生人三大原則之一。

所以在鶴來看來,此情此景不亞於“標榜一輩子只愛老公的妻子被老公發現在外面偷.情”。

“我不能直接命令你。”鶴來哭著說。

討厭的陳竹年。

是陳竹年把他調成這樣的。

準則邊緣試探的緊張感和耳骨傳來的刺激雙重疊加。

鶴來覺得自己像枚被人舔化了一半的糖果。

身體愈發晶瑩剔透,香味愈濃。

鶴來神識不清,視線一點點開始模糊。

他感覺自己正慢慢往下墜落。

直到腺體猛地一疼——

鶴來受到驚嚇,立馬睜開眼睛。

Omega對標記的抗拒和害怕使他在瞬間變成小刺猬對陳竹年豎起尖刺。

突然爆發的力氣讓他推開陳竹年。

腺體已經被尖牙戳出一個小口,尚未流血,一點陳竹年的信息素殘留在裏面。

鶴來滿臉通紅,不知道陳竹年為什麽非要標記他。

他明明已經做了各種讓步,什麽都順陳竹年的心意。

而且陳竹年並不處於易感期。

鶴來難過地直想哭。

好在他反應及時,如果被重度臨時標記,以陳竹年的信息素強度,恐怕整整三天他全身上下都是陳竹年的味道,期間Omega對Alpha產生的標記後依戀也會讓他完全失去理智。

這同時意味著他準備了幾年的逃跑計劃徹底落空。

“陳竹年。”鶴來哭著罵他,“王八蛋!”

“如果你覺得我當初需要你信息素的要求太過分,你就不要來。”鶴來甚至翻起幾天前的舊賬。

即使發信息讓陳竹年送衣服來這件事裏,陳竹年完全處於被動位置。

鶴來眼淚止不住:“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吃也吃了。你為什麽還想要標記我,壞蛋!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親了!大壞蛋!”

剛從混沌狀態中醒來的陳竹年被劈頭蓋臉一頓罵。

尖牙頂端還殘留著鶴來信息素的香甜。

他怔楞著。

什麽叫“吃也吃了”。

他吃了哪裏?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鶴來頭上兩只貓耳朵受驚嚇地豎起,尾巴也呈現炸毛狀。

陳竹年目不轉睛地看著,喉結滾動。

鶴來以為陳竹年又準備親他,頓時更氣,他手發抖,一巴掌拍在陳竹年肩膀上——不敢扇臉是擔心陳竹年又黏糊地抱著他喊老婆。

陳竹年被揍了一頓。

依然神游天外。

幾秒後,他終於從現場混亂的信息素中摸清楚一點前因後果。

他伸手想按住鶴來肩膀,讓鶴來冷靜一些,手卻在半空中頓住。

最後,他唇繃成一條直線。

“你……”他猶豫了一會兒,“你先控制你的信息素。”

“我怎麽控制?”鶴來抹眼淚,再次控訴,“我腺體都被你咬破了。”

陳竹年看著上面一點極其不明顯的傷口。

他垂下眼睫:“……對不起,疼嗎。”

鶴來咬唇,又委屈。

幾分鐘前才罵過陳竹年,此刻又將自己的臉埋進陳竹年懷裏。

說話的語氣帶有不自覺的撒嬌:“疼。疼死了。我討厭你。壞人類。”

陳竹年沈默一會兒,伸手從置在浴缸旁的儲物櫃裏摸出創傷抑制貼。

再小心翼翼給鶴來貼上。

鶴來的耳朵在他脖頸處晃動,一陣癢。

過了會兒,鶴來又說:“你那裏……別抵我。”

陳竹年:“……”

他目光往下,從他的位置能從鶴來胸口看到裏面一覽無餘的風景。

浴袍裏光線昏暗,然而依然能看到留在白皙肌膚上的紅痕。

信息量過大。

鶴來緩了幾分鐘,終於從陳竹年懷裏起身,他全身已被浴缸裏的水打濕,頭發更是濕漉漉地貼在一起,哭了太久,眼睛有點發腫,唇也被陳竹年咬紅,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鶴來此刻的神態也會心軟。

鶴來光腳踩在瓷磚上,拿出備用浴袍,他背對著陳竹年,說話的語氣像小貓發威:“閉眼,不準看。”

儼然忘記剛才自己說過仿生人不能命令人類。

陳竹年最清楚鶴來脾氣,當即聽話閉眼。

幹爽的浴袍換上,鶴來終於消一點氣。

陳竹年這才睜眼看他,又對著他還濕著的粉發,說:“我給你吹幹。”

鶴來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要。你離我遠點。”

陳竹年:“……”

他嘗試著為自己辯解:“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個王八蛋!”鶴來來來回回罵人的詞就那麽一點,“你把我折騰成那樣……然後就說自己忘記了,原來刪除人類的記憶比刪除仿生人的更容易!”

陳竹年動作僵住。

半晌,他才說:“……我努力想起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鶴來學陳竹年,即使信息素亂成一團,依然堅持自己‘非常冷靜’,“你也是個大騙子。”

“明明說再也不要管我,”鶴來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那就不要管,為什麽我一……”

他才想起來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登時慌亂,再欲蓋彌彰地將尾巴藏在身後,用雙手捂住耳朵。

幾秒後,在陳竹年註視下,鶴來又慢慢將雙手放下來。

他說:“反正我全身都被你看過了。”

說著眼淚委屈巴巴地掛在眼睫上。

陳竹年想問他“看過”是指以前還是現在。

他想了想,還是忍住。

鶴來胡亂地用毛巾擦了擦身上其他黏濕的地方,確保自己看上去像個正常人。

尾巴被他塞進浴袍,耳朵則被裹在頭上的幹發毛巾遮住。

他按住浴室門把手。

聽見陳竹年問他:“信息素狀態還好麽。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鶴來語氣冷冰冰:“不要你管。”

後頸腺體不光疼,還不尋常地腫脹起來。

看來發.情期還是被陳竹年的信息素刺激地提前。

鶴來甚至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拍賣現場控制不住信息素。

越想越憤怒,鶴來轉過頭去,對著陳竹年咬牙切齒地說。

“你不準買我的契約權。”

“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我再也,再也不要,”他反覆強調,“不要見到你。”

話音剛落。

浴室殘留的一點暧昧,徹底化成冰點。

陳竹年盯著鶴來耳骨上的耳釘。

舌尖輕舔尖牙。

眸色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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