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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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

‘我不高興, 你們也不知道哄哄我。既如此不念舊情,那就…一起吧。’

在街上閑逛了半日,烏林珠便尋了個無人角落回了游輪空間。進了空間, 烏林珠就直奔放置滅火器的消防箱。

從裏面拎出兩個二氧化碳滅水器,又找了一塊極厚的大毛巾。打開滅火器的栓封,將大毛巾堵在噴射口。

一壓一射間,便收集了一大盆幹冰碎粒。

弄好了幹冰, 烏林珠又跑到游輪裏最大的餐廳廚房,找了一回調味料……

將足有一千多克的洋蔥粉與幹凈碎粒充份攪拌。之後再利用模具將洋蔥味道的幹冰碎粒壓縮成嬰兒拳頭那麽大的圓球。

做完這一步, 烏林珠又拎了桶水來, 將自制的洋蔥幹冰丟進去, 洋蔥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層甲板,熏得烏林珠眼睛都紅了。

看到這個結果, 烏林珠才心滿意足,笑瞇瞇的去給自己弄晚飯。

一邊慶幸她提前從年家出來了,一邊又欣慰游輪空間可以給她提供各種各樣的幫助。

弄好了作妖小物件, 又吃了晚飯, 烏林珠便美美的去睡覺了。

醒睡後,琢磨著除夕之後各大酒樓的生意可能會受到影響, 烏林珠便又換了身衣裳出空間折騰吃食去了。

先吃了一碗炒肝,完事又去一家酒樓給自己定了一桌除夕吃的席面,做好後直接用食盒打包帶走了。轉頭又去一家面館,讓人給她做了些炸肉醬和其他味道的面條鹵子,以及一些生面條……

每年過年都要做幾套新衣裳的, 雖然今年事多了些,忙了些,將給自己做新衣裳打新首飾的事忘了。但距離除夕還有兩三天, 既然想到了,那總要去首飾鋪和綢緞莊轉一轉。

原本她起的就不早,先是連吃帶拿,又後挑了一回首飾,讓成衣鋪子改了兩套他們做出來的新成衣。折騰了一回,就又迎來了京城的落日。落日後,烏林珠便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到了宮門口,烏林珠便發現皇宮的大門守得比之前嚴密了許多。

烏林珠嘖嘖兩聲,轉頭仍舊用老辦法混進宮了。進了宮,又一路避開巡羅的侍衛的去了弘時的住處。

自從八爺失蹤,書房被毀,還暴露了一條通往府外的密道後,弘時就時常擔心他與他八叔密謀的那點事會被查出來。

偏巧外冷內熱之下,就將自己折騰病了。

烏林珠去阿哥所的時候,隔著窗戶都能聽到弘時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心下冷哼,罵了一句活該,便面無表情的走向耳房,之後從耳房朝外開的門進入耳房,隨後便從空間裏拿出一把椅子放在堪為視線盲區的角落裏。這之後某人就非常自在的歪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機離線游戲。

耳房這邊放了恭桶,澡盆等物,是主子們出恭,沐浴之處。裏外都有門,日常主子們從直接開在寢殿的內門進入,侍候的宮人則從開在外面的門進出。

烏林珠選擇呆在這裏,也是因為古人一般不會像現代人那般,拿部手機就可以在馬桶上坐上一兩個小時。加之弘時病了,也不可能沐浴。

可以說不管是呆在這裏,還是從這裏進入空間,都不會引人註意。

還有兩三天就是除夕了,今天晚上就將弘時親愛的八叔送過來,也不耽誤他們過個團圓年。

再一個,這兩三天看看四爺會做什麽,然後不管他做了什麽,除夕的時候都送他一份別開生面的新年禮。

拿著手機打了小半夜的游戲,直到醜時烏林珠才放下手機,收起椅子,一邊伸攔腰一邊朝通往弘時寢殿的內室門走去。

耳房這裏只有一盞夜間照明的燈籠,寢殿那裏也差不多。

弘時睡在床上,值夜的貼身宮女則靠著床角,坐在地上放置的方墊子裏打盹。

烏林珠推門和走動的聲音都極輕,不過擔心吵醒那貼身宮女,就直接站在幾步之外輕聲背誦經文。

最近用得比較多,烏林珠都已經能背下來了。

等到宮女徹底睡著了,烏林珠隨手將那宮女收進空間,但嘴上卻沒停的一邊背經文一邊朝大床走去。

不是很溫柔的掀開床帳,就見裏面的弘時也睡得極香。

想到自己為他熬夜,他卻沒心沒肺的呼呼大睡,烏林珠怒從心來,直接伸出手掌摑了弘時兩巴掌,之後才暴力扯了扯睡在大床中間的弘時,將空間裏的八爺移到床裏側。

站在床邊,烏林珠又對著這對叔侄背了一段經文,確定他們叔侄這一覺能睡上幾個時辰後,這才在退離床榻前又往弘時手裏放了一把沒開刃的匕.首。又往弘時他八叔手裏塞了只死老鼠。

整理好床帳,又將收進空間裏的宮女放出來。

因宮女只聽了一段助眠經文,所以她明天早上肯定比弘時叔伯先清醒就是了。

先清醒的宮女若是看到床上有兩個人,肯定得嚇一跳,但也有了充足時間給自己找失職理由。

沒在弘時這裏多呆,烏林珠便去了太和殿。

不過四爺那工作狂還沒封筆,隨著時間的推移,宮中不少人都已經起來當差了。烏林珠往太和殿去的時候,經常要躲躲藏藏,後來更是索線回空間休息去了。

其實烏林珠挺想留在弘時那裏瞧瞧熱鬧的,但弘時這裏比較小,不易藏身,她怕暴露自己的行蹤,影響了送四爺新年賀禮便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弘時病了以後,夜裏咳嗽得比白天還重,已經好久沒睡個安生覺了。這一覺睡得尤為舒服,感覺糾纏了他數日的風寒都消失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卻是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竟然看到了久違的八叔。

那一刻,弘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別說他了,他八叔也好久沒睡一個好覺了。

只是沒想到睡醒後,他不光看見了光,還看見了的手持匕.首的傻侄子。下意識抻手去擋,又發現了自己手裏握著的死老鼠。

那一刻,弘時他八叔恨不得自己不曾清醒過。

烏林珠還沒惡心到將二人的衣服都剝了程度,但弘時一身寢衣,八爺失蹤的時候也是在床上。所以他現在也是一身穿了好多日,上面還有老鼠血和各種汙漬的寢衣。所以兩人同時出現在一張床上的畫面,仍舊挺震撼的。

宮女提前清醒,發現自己睡著了,還睡了那麽久直接嚇了一跳,隨即站起身準備去看看弘時半夜有沒有發熱。

不想剛轉身就發現床帳不似她昨晚弄的,心裏便有些忐忑。

此時的宮女想的都是阿哥爺口渴,自己起床的可能,但等她將床帳掀起來時卻發現床上無緣無故多了個男人。

還是一個,她不認識的老男人。

嚇了連忙後退,還將手裏的燈盞摔在了地毯上。

靜了靜神,宮女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隨後便開始琢磨這人是怎麽進來的,她昨晚怎麽睡得那麽死。

怕擔了幹系,那宮女看了一眼時辰,便直接尋了塊地方趴在了地上。

做出一副自己被人打暈的假相。

……

弘時病了,怕這糟心兒子不吃藥,李氏那邊早晚都會派人過來瞧上一眼。太醫院那邊得了吩咐,也是日日都要過來診脈。

眼瞧著快到每日起床的時辰了,李氏的人和太醫都來了阿哥所,偏寢殿裏卻仍舊沒有一點動靜,就連昨夜值夜的宮女也不曾推門出來,寢殿外的宮人和弘時的貼身太監察覺有異,先是輕聲呼喚了兩聲,隨即就輕輕的將房門推開了。

門一推開,眾人首先看到的就是面朝下趴在地毯上的值夜宮女,落在她不遠處的燈盞,似是想到了什麽,眾人隨後就一臉驚恐看向床的方向。

‘阿哥爺誒,您可千萬別出事哇。’

這麽想的眾人便幾步上前掀開了床帳。

而床帳一掀開,就看見弘時正與一個男人同床共枕。

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弘時的貼身太監認識八爺外,幾乎沒人見過被太上皇圈了好多年的八爺。

看到八爺的那一瞬間,貼身太監都懵了。不過他卻下意識將掀開的床帳迅速放下。

不能讓人看見!

絕對不能讓人看見這一幕!

可惜貼身太監的美意,弘時並未接收到。他睡醒了,他八叔也睡醒了。

看到他八叔拿著個死耗子跟他打招呼,弘時嚇得從床上跳下來,手裏還拿著一把沒開刃的匕.首。

八爺看看弘時,再看看規制明顯是阿哥所的寢殿以及滿屋子宮中穿著打扮的宮女太監時,便猜到自己此時應該是在阿哥所裏。

他什麽會出現在宮裏?

回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臨近瘋點的八爺仿佛想到了什麽,又仿佛非常的不敢置信。於是面臨這個混亂不堪的清晨,他決定先瘋一瘋,以瘋癲應萬變。

說是裝瘋,但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整日與老鼠為伍,整日被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質問,時刻聽著那些鬼哭狼嚎…換了誰,精神狀態都不會太好。

若不是有個渣爹自小就各種鞭策他,八爺這會兒可能就真的瘋了。不過八爺現在離真瘋了不遠了,說不定裝著裝著就真瘋了,也未可知。

╮(╯▽╰)╭

四爺剛下早朝就聽說了這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回養心殿,也沒坐肩輦,而是大步朝著阿哥所的方向疾行。

風雪落在肩上,都仿佛感覺不到寒冷。

到了弘時的院子,先是看見了一臉驚恐拿著匕.首的弘時,隨後才看見一副八百年沒看見陽光,沒吃過東西,時不時對人傻笑,雙眼發直,整個人蹲在臨窗大炕上,貼身玻璃窗,看一眼太陽,再低頭用手抓東西往嘴裏塞的老八。

弘時的驚恐有點假,但老八…瘋了?

怎麽可能?

這一刻,四爺連永樂帝裝瘋賣傻的事情都想到了。

然後眨眼間,四爺就用一種狐疑的視線掃過弘時和八爺。

老八為什麽會在弘時這裏?

老八是怎麽進宮的?老八又為什麽會‘瘋’?

如果老八不是在裝瘋,那麽是誰將老八逼瘋,又將老八送到弘時這裏來的?

幕後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太過匪夷所思的事,都能讓四爺在第一時間想到烏林珠。

想到失蹤的烏林珠,再想到老八失蹤後,其府暴露出來的密道,再看看驚恐中還不敢與他對視,心虛不已的弘時……四爺仿佛已經猜到了答案。

之前沒懷疑過弘時,現在卻不得不懷疑了。

叫了太醫過來給八爺診脈,之後又安排了不少人去徹查此事。

一查弘時數月內的行蹤,二查宮門禁衛是否還有疏漏,三查……

回到養心殿,四爺先是換下皇帝朝服,隨後才坐在炕前對著一桌子的奏折發呆。

如果弘時真參與了刺殺案…不對,是弘時肯定參與了那起刺殺案。

老八已經‘瘋’了,年羹堯也傷成了那樣,下一個未必不是弘時,所以這是提醒還是警告?

因是有針對性的調查,只花了兩天時間四爺那裏就已經將弘時這段日子幹的那些事調查了個底朝天。然後四爺便將弘時叫到了養心殿。

用一種你腦子是進水的問責方式讓弘時老實交待。

弘時在八爺出現在他寢殿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尤其是他老子離開阿哥所的時候,竟然還讓他‘照顧’八叔時……

認錯唄。

除了認錯,他還能做什麽?

可惜不管是四爺還是烏林珠都不稀罕他的認錯。

四爺不想發生在他們兄弟身上的事情再在自己兒子身上重演,可是就在他以為兒子們還小的時候,弘時已經迫不及待的參與到了爭儲中。

傷心,失望,更多的卻是怒其不爭的憤怒和慶幸。

傷心弘時的選擇,失望的是弘時竟然會對烏林珠出手,憤怒的是弘時不但姿質平庸還認不清現實。而慶幸,則是烏林珠的手下留情。

連有些道行的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都對那丫頭恐懼致深,就可見那丫頭不管是根腳還是心性都不一般。

這麽多年來,那丫頭折騰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如今只將老八折騰瘋了,卻沒動弘時……這是給他面子,讓他自己動手呢。

好半晌,四爺才對著跪地磕頭的弘時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八叔這個樣子,怕是以後都好不了了。你堂弟都小,那府裏也沒個頂門立戶的。京城的這些是是非非,於你來說過於艱難覆雜了些。出了正月,你便護送你八叔一家回盛京吧。”

‘竟如此簡單?’

‘也是,我是皇阿瑪的親生兒子,那死丫頭不過是個外人。皇阿瑪怎麽會為了一個外人就嚴懲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弘時一臉不敢置信,眼中帶著幾分驚喜和期待的看向四爺,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卻讓四爺看明白了弘時想要表達的是什麽?

弘時並不知道他老子已經決定將他過繼給他八叔了,但考慮到還需要讓李家與年家在省親別院上打個擂臺,所以弘時過繼的聖旨,肯定要等到李家的省親別院建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再頒布出來。

此時看到弘時這副心思淺顯的樣子,四爺都生起一股無力和心煩來。

這麽蠢的混蛋,竟是自己親生的。與其要個蠢兒子,他寧願要個一肚子壞心眼的閨女。

吸氣,吐氣,再呼吸,再吐氣,做了幾個深呼吸後,四爺才眼不見心不煩的對弘時揮了揮手,“去見見你額娘,除夕在即,莫要再淘氣了。”

這是弘時以皇子身份過得最後一個除夕,此時他得意洋洋的離開養心殿,用一種鄙夷不屑的眼神對著永壽宮的宮門冷哼了一聲,隨即便帶著人往李氏宮中行去。

平日裏再寵得跟什麽似的,真遇到事了,就看出來誰是親生的,誰是撿來的了吧?

昨日弘時還滿身風寒癥狀,今天竟是完全看不出來了。看到兒子過來,消息靈通的李氏也不由再細細的問了一回經過。

弘時非常想要讓他老娘知道親爹對他有多好,於是一五一十的將養心殿裏發生的點點滴滴都學了一遍。

那是個對自己都極為苛刻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在這種事上輕輕放過?

於是對四爺知之甚深的李氏,瞬間便領悟到了自家男人要上大招了。

閉上眼睛,再緩緩睜開,李氏眼底一片清明。她讓人拿了藤條來,又讓弘時跪下受罰。就像當年的惠太妃,親自對太上皇奏請誅殺直親王那般。李氏也試圖以暴揍弘時的方式,拯救一回自家的蠢兒子。

可惜她的蠢兒子並不領情,甚至還覺得她糊塗了。

被兒子蠢到的李氏:要是你的兩個哥哥都還在,老娘管你死活。

╮(╯▽╰)╭

四爺以為烏林珠會知道自己對弘時的安排,明白他的用意。但烏林珠不但不知道,她甚至根本不關心。

至少除夕前,她沒那個心思做善解人意的小可愛。

因要舉行除夕宮宴,加之除夕時經常會放煙花炮竹,所以太和殿這裏會比往常又多放置幾個太平缸。

為防止太平缸裏的水凍住結冰,每年冬天的時候太平缸下面還會放個炭盆。

有專門的宮人負責看管這邊的炭火,定時往裏面添柴加炭。

烏林珠花了一天多的時間,弄了上百個裹了洋蔥粉的幹冰圓球和二十個放了精油香粉的幹冰圓球。

先將這二十個香粉幹冰圓球用糯米紙裹兩層,再用面粉裹一層,之後還用一層糯米紙在面粉外面裹一層,最後再將這樣處理的幹冰圓球放在兩個挖空的半圓冰球裏,用水封住。

到了冬天,水就是最天然的膠水。用水封冰球,也可以用將冰球粘在任何地方。

於是在除夕這日天還未亮的時候,烏林珠便將冰球用水貼在太平缸的缸壁上。

因冰珠有些重量,即便粘得如何結實,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都會一點一點往下滑。

幹冰遇到熱水,會釋放大量的氣體。若是涼水,雖也會釋放氣體,但卻不及熱水多。

宮人只會保證太平缸裏的水不結冰,而不會將裏面的水燒開。但烏林珠做了大量的洋蔥粉幹冰球,所以也不在乎這點細枝末節的小事。

只要太平缸裏的水不結冰,落到裏面的冰球就會漸漸融化。

冰球融化,糯米紙和面粉也會相繼脫離幹冰球,而幹冰球遇水後…大量帶著香粉的氣體就會彌漫整個太和殿內外。

太平缸突然冒出大量氣體,還香氣四溢,肯定會引來不少人圍觀。

等這些人都從殿內走出來時,就是洋蔥幹冰的主場了。

洋蔥嘛,傷眼睛的。

眼淚會被刺|激得不停往下流,或是一滴接著一滴的細水長流,也或是淚如雨下,傾瀉而出的以淚洗面。

大過年的,皇帝帶著文武百官,宗室勳貴各種哭,也能讓史官記上一筆了。

水泥不是她發明的,卻是她帶到大清的。

牛痘也不是她發明的,卻惠及大清許多人。

還有這個那個不知道多少東西,都是借著她在大清普及,讓朝.廷和百姓受益的。

可這些人又是怎麽對待她的呢?

對她的失蹤莫不關心也就罷了,竟然還用各種興災樂禍的態度,篤定的說著什麽就算找回來了也不能活的定論。

一群忘恩負義的家夥,有什麽資格歡天喜地的除舊迎親?

這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

嘖,牽強又如何?說白了,她就是看不得旁人太開心!

總之就是烏林珠找了個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光面堂皇的去作妖。之後在空間裏給自己擺了一桌酒席,提前吃了一個人的除夕家宴。瞧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穿上一身黑衣,一件黑漆漆的鬥篷從空間裏出來了。天亮前她就上了太和殿的房頂,這會兒從空間裏出來了,也是在同一個地方。

這個位置不光可以在香粉幹冰白霧出現後,及時將洋蔥幹冰用弓箭射入太平缸裏,還方便欣賞四爺等人毫無形象的哭戲。

真替太上皇難過呀。

他死的時候,這幫人都未必能哭得如此真情實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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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便宜孫女正在替自己抱委屈的太上皇,此時也在關註著京城的除夕宮宴。

往年沒全癱的時候,他還嫌煩,如今卻冷清的讓人害怕。

與此同時,四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讓人送了不少東西去暢春園後,今年的除夕宮宴便正式開始了。

四爺正說著話,就通過敞開的殿門看見外面升起一片白霧。隨著白霧的出現,一股濃郁的花香也在整個太和殿裏彌漫……

四爺:“……”

不知為何,他意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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