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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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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

哎呦餵, 這是要逼死宗親的節奏哇!

宗人令聞言擡眸打量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太上皇,隨即再偷瞄一眼下首陪坐的四爺,收回視線後又與左右宗正對視一眼, 心中都不由齊齊咒罵老康頭又不做人了。

當著人家兒子的面作踐人家親娘,您是無所畏懼,咱們還怕秋後算總帳呢。

三人不想壞了太上皇那扭曲的好心情,可也不敢真當著四爺的面說什麽, 於是一時間整個清溪書屋都陷入到了一種極致的尷尬中。

如果四爺沒在這裏,也許三人還會為了迎合太上皇說些讓他高興的話, 可四爺就冷著一張臉坐在下首…唉, 哪怕什麽都不說, 他們後腦仁都開始冒涼風了。

都是一個祖宗造出來的,誰骨子裏還沒點清晰的自我認知呢。

隨著沈默的時間越來越長, 太上皇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不可言說的威壓和冷酷。

宗人府的這三位到了這會兒也不敢說什麽,最後只得心一橫, 牙一咬的跪了下來。

太上皇見狀, 眼更斜,嘴更歪了。心裏還罵這些人勢利, 將審時度視那一套用在他身上。到是四爺在心中冷哼了一聲,隨即站起身對太上皇說道:“皇阿瑪既給兒臣換了生母,那按規矩,額,呃, 她便是德太妃。兒臣想,不若對外以太妃的位份治喪。”

這件事情再拖下去,指不定會拖成什麽樣。與其真將太上皇惹火了再一發不可收拾, 還不如自己尋個折中的辦法先將這事定下來。

畢竟無論玉碟怎麽更改,都改變不了自己的生母就是烏雅氏,更改不了烏雅氏還活著的事實。

所以一個假的喪禮是什麽規格,又有什麽可計較呢的。

更何況,四爺下意識用烏林珠說話的語調在心裏接了一句:

‘不管是什麽規置的喪禮,太上皇還能親自參加咋的?’

皇後,皇貴妃,貴妃,妃,嬪,貴人……

太後,皇貴太妃,貴太妃,太妃,太嬪,太貴人……

四爺直接將烏雅氏定在太妃的位份上,葬禮的規格就已經降了好幾個等級,若是太上皇還要往下降,那就不是在跟烏雅氏鬧情緒,而是在打四爺的臉了。

太上皇是越老越任性,也越老越渣,可他又不傻,能不知道這些?

只是不傻又如何,活到如今這把年紀,又是這麽個身份的太上皇就是要怎麽讓自己痛快就怎麽來呀。

他倒也沒全駁了四爺的面子,而是用一種各退一步的態度說道:“也罷了,太妃就太妃吧,只是能省便省,且將那些沒必要的全都一並蠲了吧。”

蠲掉那些不必要的花活,喪禮的規格明面上是太妃,但卻與貴人的規格相差無已了。

思及此,宗人令及左右宗正又都下意識的去看四爺。

早就已經做好妥協心理的四爺對此並無沒意見,甚至還補充了一句畢竟是假喪禮,無需按制守孝,也莫要鋪張浪費。

聽到四爺這句叮囑的太上皇:“……”

宗人府三人及殿中其他人:“……”

不必按制守孝可以理解,畢竟人還活著,讓眾人守孝易折壽。只這時候還想著勤儉持家,是不是有些太摳門了。

╮(╯▽╰)╭

以前朝.廷和內務府只供養皇帝一家,如今不光要供養皇帝一家,還要供養太上皇那一大家子人。按常理支出增多了,就會有非常大的壓力。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太上皇那裏一切供給不變,無論是內務府還是各地的貢品仍舊像以前那樣先可著太上皇那邊擇用。

而四爺這邊呢,他本人是個不講究排場,又喜歡用克己那一套嚴格要求自己的。也因此有四爺率先做出表率,皇後的西六宮更是依舊延續了在王府時的生活態度。

他們一家三個月的花銷用度剛好與太上皇這邊一個月的用度費用持平。仔細算下來,一年竟也只是比以前多了四個月的支出。

但又因太上皇傷了臉,近年都不會南下或是去草原溜達了,朝.廷和內務府省出來的大筆差旅費不光足夠支付出這四個月的花銷,還能節餘不少銀錢。

可以說,朝.廷和內務府養了太上皇和皇帝兩家人,不光沒有耗盡內囊,還漸漸的攢了些家底。

對了,攢下來的家底不但是靠四大爺一家節省出來的,也是靠太上皇停止出行省出來的,更多的還是靠烏林珠與九爺的極限壓榨得出來的。

年前,烏林珠封了公主後,內務府又按公主的位份給她準備了不少與身份相匹配的東西,只是那些個物件都沒有她家常用的好。於是扒拉了一回內務府那邊送來的東西,又讓烏林珠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人輕慢了。

烏林珠先讓人去打聽消息,看是不是內務府的人看人下菜碟,故意拿次一等的東西糊弄她。也或是有什麽人想要給她顏色瞧瞧。

荷葉與王達分別去打聽的,一個去後面的二格格那裏打聽,一個則去了內務府。等二人回來了,烏林珠才確定她是遭遇了傳說中的供應商賺差價。

原著裏探春管家那節,說公中每個月都會出二兩銀子給姑娘們買胭脂頭油,但下面辦事的人竟拿一些用了爛臉的玩意糊弄事,最後姑娘們不得不另拿了銀子托身邊的嬤嬤另行采買。

如今內務府這邊的情況就跟榮國府差不多。

對於一個無風都能攪出三尺浪的人來說,事都擺在眼前了,她能錯過嗎?

肯定不能呀。

於是烏林珠便賊認真的花了兩天時間寫了個招標企劃案出來,期間還笑瞇瞇的讓王達去內務府那邊尋本采購帳冊子來。

看到帳冊上的雞蛋價格,烏林珠還一臉感慨的王達點頭:這宮裏的物價確實挺貴的哈~

除了內務府的帳號,烏林珠還讓王達等人出宮將幾家她經常去的酒格茶館的進貨帳冊子也拿幾本回來。

宮中的東西大多都是內務府供給。而內務府那邊則是除了自己派人采買外,還會將采購訂單分給在內務府掛名的幾家皇商。

說起來,金陵薛家便是隸屬內務府的皇商,他們家也負責好幾樣內務府的采購生意。

烏林珠的這個企劃案,便是將內務府的皇商世家和其他商人都放到一個起跑線上,誰家的東西好,誰家的東西便宜就由誰家負責這一年的內務府采買。而連續三年沒拿到內務府訂單的皇商人家,將會自動取消皇商身份。

東西好不好,不是商人自己說的,而是由宮中的主子們定期給的好評反饋以及監督團的評定確定的。

監督團,就是一起競標卻沒競上的商家組成的。

總得讓人家知道你們比他們強在哪了吧?

等將企劃案,內務府帳冊以及她酒樓茶館等地的進貨帳冊都交給四爺的時候,四爺雖然震驚物價過於懸殊離譜,但更震驚的卻是烏林珠的心黑程度。

新帝新氣象,咱們少少的抄上幾家助個興吧!

先借題發揮抄幾家大蛀蟲,之後再引出招標的方案來。極限壓低進貨成本的同時,還讓其他人監督質量是否下降……

抄出來的金銀直接入庫,抄出來的東西全都當場拍賣出去,以免在這個過程被人以次充好或是直接以假亂真的掉了包。

視情節情況或殺或流放,不過為了有更好的警示效果,不妨將犯罪家眷以官奴的方式分到其他官員家中。

發過去的官奴統一著裝,衣襟處系一塊統一定制的身份木牌。

木牌正反面分別刻上犯官所犯律法條例和姓名。

並且規定所有分過去的官奴不得分做雜役,必須隨身侍候。

每天都讓犯事的同僚家眷在自己眼前晃悠,就問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敢犯事嗎?

該犯還是會犯,但這招也確實夠缺德就是了。

水至清則無魚,四爺懂這個道理,但他眼裏卻仍舊不容半點沙子。

在烏林珠將太上皇定義為冤大頭的時候,四爺更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於是在一番暗中操作下,四爺這邊便借著太上皇的萬壽節狠搞了一波。

三天的壽慶日,宮宴上的酒水有一半都是摻了水的。而吃食用具什麽的,也都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官員們都看在眼裏,私下裏還腹誹過內務府和戶部的人有些過了。然後在三月二十那天,四爺便在早朝上發作了內務府和戶部官員,並讓三司跟進徹查此事。

仿佛是事出有因,但實際上卻是醞釀了許久的結果。

打著這些人怠慢太上皇的理由發作他們,都不能說四爺是在玩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一套。

證據是早早就收集好了的,就連誰家有多少家資,家裏有幾個密室,誰與誰聯絡有親,會不會轉移家產以及宮中女眷是否有出自那幾家的,四爺那邊都已經心中有數。

這會兒讓三司調查取證,一是要走這個流程,二一個也是想看看三司們都是怎麽辦案的,這中間會不會有人自毀前程。

此時內務府和戶部裏不少官員都在接受調查,偏又得了太妃病逝治喪的命令,一時間都有些頭腫牙痛。

好好的人說死就死了,這不是給人添亂呢嘛。

最讓他們頭疼的還不是辦個不倫不類的喪禮,而是已經死了好多年的敏妃,不光在去年追封為皇貴妃,如今更是成了當今生母,改了玉碟的聖母皇太後。

之前還因著太上皇在世而沒遷地宮,現在卻必須得遷了。

相較於懵逼的辦事官員和聽到這個消息且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人,突然和四爺變成親兄弟的十三才是那個更懵逼的呢。

他生母活著的時候位份並不高,死後追封敏妃已經是難得的體面了。不想四哥登基後,竟又將他母妃追封到了皇貴妃。原以為這已經到頂了,不想他母妃一下子就成了聖母皇太後,而他竟然也子憑母貴的成了太後幼子,與四哥成了親兄弟。

就,挺意外的。

他做夢都不敢這麽做。

不管怎麽樣,總得進宮問問他四哥這到底是咋回事。看看他四哥是什麽態度,再決定自己要用什麽態度對待這件事吧。

與十三不同的是三爺,他老子在位期間他因兩次剃頭被削了爵位。這會兒聽說德太妃病逝的消息後,他竟是哭得最真情實感的那個。

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他這兩年頭發越來越少,別說剃頭了,就是小心養護,也越來越禿,越來越禿……

……

另一邊,在與太上皇定下喪禮規格後,四爺便離開了清溪書屋,只是在往圓明園去的時候,四爺在路過烏雅氏的居所時雖然沒進去瞧一瞧生母,卻仍舊駐足朝那個方向看了一會兒才大步離開。

心中既慶幸她作早了,有太上皇在不需要自己出面做什麽。可也失落於自己雖貴為天子仍舊要時刻受制於人。

說實話,哪怕下了明旨,但不再是皇帝生母後,烏雅氏就失去了聖母皇太後的身份。

而沒了這個身份的烏雅氏就只能是德太妃了。

偏德太妃又突然染疾,眨眼間的功夫就人為被病逝了。

所以現在的烏雅氏既不是聖母皇太後,也不是德太妃,而是一個沒名沒份沒兒子的三無人員。

一個活著的死人。

太上皇可以直接喚她烏雅氏,但旁人要考慮四爺的心情,所以以後都會喚她一句‘那位娘娘’,‘老娘娘’。

打死烏雅氏也想不到只是賜給便宜孫女倆教養嬤嬤就讓自己落到這種境地,當然,她那便宜孫女也沒想到事趕事的,竟成了這種局面。

烏雅氏的院子之前一直被封著,後來解封了,但她本人還在養風寒也不曾出門走動。等到從身邊近身親心腹那裏聽說了這些時,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

值得一提的是烏雅氏聽說這件事時,正好是四爺給他所有姐妹都封固倫公主的時候。

榮太妃的公主,四十八年封了固倫榮憲公主。

郭貴人的公主是著名的參政公主,按能力也配得上一個固倫公主的爵位。

養在太後身邊的溫憲雖早早沒了,但之前還特意追封了她一個固倫公主。

敏妃所出的兩個女兒因敏妃之故,也都會追封固倫公主……

四爺這麽一扒拉,發現活著的姐妹也沒幾個了,便在追封敏妃那兩個女兒的時候,一並將出嫁後還活著的姐妹都封了固倫公主。

消息傳到暢春園的時候,因四爺封的只是幾個公主,太上皇也只是撇了撇他那已經斜得有些特色的嘴,並未對此發表意見。

到是宜太妃姐妹和女兒還活著自己也還活著的袁貴人高興不已。

宜太妃姐妹替閨女高興,為表喜悅更是拿出自己的貼己賞了暢春園所有宮人。

反正她們姐倆因著九爺,最不缺這些阿堵物了。

她倆散的大方,四爺聽說了這事也高興,九爺怕倆老娘手頭緊又讓人送了不少金銀過去,只是這麽一來卻讓身體漸漸痊愈的烏雅氏終於發現了自己的處境。

因本就只是一個非常非常單純的喪禮,加之喪禮的規格又在無形中降了好幾個檔次,又有四爺發話不必按制守孝,所以德太妃的那個喪禮除了折騰了一回內務府和戶部,以及浪費了一套棺槨外,竟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過去了。

也因此,直到這時候烏雅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出問題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

太上皇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見天的去跟烏雅氏敘舊。烏雅氏不止一次的派人去尋四爺和十四,最終都被太上皇的人給攔了下來。

不光攔了下來,太上皇還不許他們告訴烏雅氏實情,只說老四傷透了心,再不想見你這個生母了,哭著求著讓朕給他換個生母。

又說十四也覺得你這個當娘的不知所謂,忒丟人,很不想搭理你呢。

見天的說些誅心之言就是為了報覆烏雅氏當日惡心他的仇,烏雅氏忍了又忍,最終沒忍住的將太上皇給撓了。

還是帶著護甲撓的。

最有意思的是烏雅氏左右開弓,太上皇的臉又是朝一側抽抽的那種神經臉,所以半邊臉上是直挺挺的四道撓出來的血痕,半邊臉上是那種斷斷續續的血痕。對著時不時朝中間抽一下的五官,詭異中還帶著幾分喜劇效果……

.

聽說烏雅氏將太上皇撓了的時候,四爺正叫了烏林珠來東暖閣說話。

東暖閣裏不光有四爺,還有十三,十六和九爺三個。

九爺很早之前就想認識一回寫出警幻杯花魁選美大賽企劃案的人了。

只是讓九爺沒想到的卻是這人竟然是因獻水泥有功,而被老四收為養女的賈家大姑娘。

賈家大老爺是個鐵杵磨成針的,賈家二老爺不通庶務,前天已經被老四遷到國子監做助教了,賈家的大太太是個奇葩人物,二太太前兒還鬧出包攬訟訴被人砍傷的醜聞……

就賈家那樣的人家,怎麽可能養出這種有內秀的姑娘?

誰說不是呢。

別說九爺了,十三和十六以及知烏林珠甚深的四爺也覺得賈家養不出烏林珠這樣無法無天的缺德孽障來。

今天下晌,九爺得了內務府招標的企劃案後便又說想見見寫這份企劃案的人,正巧四爺也要問覆合弓和武器研究所的事,便直接讓人去尋了烏林珠過來說話。

烏林珠前幾天讓人弄的覆合弓都送進來了,經過對實驗品的親自測試和進一步回憶改良,還真就讓烏林珠覆刻出她曾經在網上看到的那款覆合弓。

將最終的圖紙和樣品讓王達交給四爺時,烏林珠還讓王達幫忙轉述一句:

應該在民間弄個武.器研究所,還是那種可以收集廣納民間百姓各種思路的研究所。

後世經常用‘高手在民間’來形容某個人,做了什麽事達到了某個令人敬畏的高度。在烏林珠看來,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真想要讓大清的武器領先諸國,那就必須集百家之所長,而不是固步自封。

雖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可大清…再好的人才都要被主子和奴才這種思維整傻批了。

不過烏林珠很自私,她只希望在她活著的時候大清好好的就行,或者說她只希望她的生活不受影響,大清怎樣無所謂。會不會提前滅國,會不會多延續個百八十年,那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但四爺卻希望可以通過與烏林珠的‘交易’,讓大清崛起……

.

雖然很意外,但九爺還是問了好些自己感興趣的問題,之後又在烏林珠某些不似內行也不似外行的言語下,得到不少啟發。

這邊正說著熱鬧,蘇培盛又一臉一言難盡的走了進來,然後小聲在四爺耳邊將暢春園那邊的消息說了。

四爺聽罷眼前就是一黑,咬著牙問太上皇的傷勢要不要緊,聽說傷口有些深,但也不算太要緊後四爺才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才松了三分之二,蘇培盛竟又來了一句:“太上皇下了口諭,宮中女子從今往後皆不許帶護甲,違者……”

四爺:“……”

就問這麽一搞,還有誰不知道您老被人撓了吧?

做了幾個深呼吸,四爺才又問蘇培盛,“太上皇可說要怎麽處置,她了嗎?”

蘇培盛看了四爺一眼,又看了一眼九爺和十三爺,心裏都不知道要先同情誰的嘆了一聲,這才對四爺說道,“太上皇讓宜太妃教導老娘娘規矩,沒事多帶老娘娘給,給聖母皇太後抄經祈福。”

太上皇精明著呢,為了不讓四爺等子女摻和進來,他那邊也絕不會降了烏雅氏的份例。

在不降烏雅氏份例的情況,收拾人的辦法也不少就是了。

比如說,讓宜太妃這個昔日姐妹去刺|激烏雅氏,再比如說他自己用最刻薄惡毒的語言將烏雅氏的面子裏子都扒了……

總之就是在成為太上皇後,老康頭那一身的缺德本領直到現在才有了用武之地。

四爺:這糟心日子,真特麽累人!

十三/九爺:心累!

這會兒事不關已的十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始作俑者的烏林珠:這神奇的展開方式竟然還是夕陽紅版的。

~

就在養心殿東暖閣裏的眾人心思各異時,又有小太監進來回道:“回稟萬歲爺,玉清觀的無為道長求見!”

聽到‘玉清觀’和‘無為道長’這兩個詞時,四爺心下一凜,神色更是驟變。而烏林珠在捕捉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下猛的想到了賈敬。

那誰家的老四誒,你不會也這麽想不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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