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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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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

用一種非常認命的心態接受了自己臆想出來的可能後, 四爺竟然還用一種非常好奇的心思問出了一個困惑了他很久的問題。

在一女多夫的情況下,孩子的生父要如何確認?又如何定嫡庶?

“噗~”

正在喝玉米汁的烏林珠聽到四爺這麽問的時候,當即將一口原就有些熱的玉米汁噴了出去。

“咳咳!咳咳!”烏林珠一邊咳嗽, 一邊用帕子擋住口唇,然後還要伸出一只手對四爺比了個大拇指!

這思想境界,真特麽絕了!

見烏林珠震驚成這樣,四爺心裏也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仍是冷著一張沒什麽情緒的臉繼續坐在那裏, 等烏林珠給他解惑。

先喝了兩口溫茶緩了緩,烏林珠就又將她最近特別喜歡的玉米汁拿過來繼續喝。

這裏沒有榨汁機, 但卻有很多辦法給烏林珠鮮榨一份濃香滾燙的玉米汁出來。雖然會非常的耗費人工, 但這個時代最不需要考慮的就是人工, 不是嗎?

烏林珠將一杯玉米汁喝了大半,這才一字一句對四爺說道:“雖然還有一些非常稀少常見的血型, 但人類的血液大致上可以分四種血型,即A型,B型, AB型以及O型。

子女可以遺傳父親的血型, 也可以遺傳到母親的血型。如果非要搞滴血驗親那套,那就算是兩個陌生人的血滴在一起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會相融。而且如果將血液多放置一會兒, 甭管誰的血了,就是人畜的血都能相融到一塊。”

說到這裏,烏林珠就笑了,笑得多少有些興災樂禍和唯恐天下不亂,“這麽說吧, 就算您與後宮的娘娘們搞滴血驗親那套,也肯定有相融的。如果讓人知道了,還不得傳出大清皇宗就是牛逼, 亂|倫都能亂得這麽理直氣壯呀?”

“……”

看向已經有些躍躍欲試樣的某人,四爺再度沈默了。

四爺不想讓烏林珠再歪歪自己與後宮嬪妃有什麽血親關系,而是直接了當的問道:“…有什麽辦法可以確認孩子的生父?”

‘自然是驗DNA唄!’

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答案,烏林珠對著四爺好不規矩的聳了聳肩,“對於我來說,只要孩子是自己生的,那就無所謂了。不過我肯定是不會生小孩的了。”

四爺聞言有些不解的看向烏林珠,“為何?”

“您應該問的是我為何要吃懷孕的苦,遭生產的罪?皇後生產的時候,那嚎叫聲聽得我小心肝一顫一顫的。那罪遭的,我都不敢想。”再說了她壞事做盡了,天曉得生產的時候會不會一屍兩命?而且孩子什麽的,天曉得會不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烏林珠搖頭,“您要是立我做皇太女,那我為了大清的萬裏千山硬著頭皮生個崽子出來也是那麽個意思。可您能立我做皇太女嗎?我閨女兒子有皇位繼承嗎?”

啥都沒有,生個屁呀!

四爺:腦仁嗡嗡地~

╮(╯▽╰)╭

天就這麽被聊死了,四爺也挺無奈的。而全程聽了他們偽父女的談話後,包括蘇培盛在內的所有人都有種三觀重塑的即視感。

這個話題繼續不下去了,四爺便又問烏林珠最近在忙什麽。

“在覆刻前朝的軍艦圖紙。”烏林珠沒瞞著四爺,而是用一種不過玩玩的語氣說道:“大清的水軍也就那麽回事,常年不作戰,人都養廢了。

我年前出京還聽說有大臣要重新開啟禁海令呢。嘖,不光自己長了一顆縮頭烏龜的腦子,還巴著大清也斷了志氣,跟他們一樣當個縮頭烏龜。”

四爺聞言只淡淡說道:“大清並不缺軍艦圖紙。”

烏林珠點頭,“我知道呀,我先練練手,也可以讓下面的人也練練手。省得回頭我拿出更好的軍艦圖紙來,下面的人再造不出來。”

說到這裏,烏林珠就又笑了,“我覺得養軍隊挺費錢的。與其像以前那樣所有的費用都讓朝.廷出,還不如幹點以戰養戰,自力更生的活呢。”

“以戰養戰,自力更生?”

“也不知道您聽沒聽說過,英吉利這個國家的貴族有七成以上都是靠海盜發家的。他們在海上做海盜 ,然後上陸地當貴族。好多有爵位的大貴族祖上都是顯赫一時的大海盜呢……”

四爺瞳孔微震,對這樣的消息非常意外。緩緩搖頭,又示意烏林珠繼續往下說。

烏林珠:“嘿嘿,咱們也造幾艘船,然後將他們都撒丫子放出去。走到哪裏就平亂到哪裏,將和平帶給世界,將金銀帶回祖國。彰顯大國氣度,揚我華夏之威。”

四爺:…倒也不必說得如此好聽。

其他人:不就是反打劫嘛,你弄得著說得這麽光面堂皇嗎?

見四爺不說話,烏林珠又一臉興奮的繼續游說,“烏鴉尚且知道反哺,何況人呼?讓水軍定期交一些金銀做剿匪稅給朝.廷。朝.廷不但不用再出軍餉養他們,還能多一筆進帳,豈不一舉數得。

最重要的是成吉思汗的鐵騎打到了天的另一邊,大清的鐵騎也是無人能與之爭鋒,但大清的水軍卻是鮮少能有一次對外之戰。此舉既練了兵,又見識了海盜和其他國家的海軍實力,既不盲目自大,也不會怯戰無為。

鄭和七下西洋,西洋的人未必不能帶著長槍大炮來華夏。人家擅長水戰,咱們卻只擅長陸地做戰。不怕他上岸來,可也不能讓他們在咱們家門口嘚瑟不是嗎?知道是咱們無所畏懼,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縮在了龜殼裏玩掩耳盜鈴那套呢。

百年之後,百姓會怎麽說,後世子孫又要怎麽看呢。回頭再有人將這種事當成了祖訓,張嘴就是雍正爺年間就是如何如何,您就是羽化成仙也要被人戳脊梁骨。都說好男兒志在四方,開疆擴土,您不比任何人差,難道就只想做一個守成之君?

做為皇帝,總要有一塊土地是您親自並入大清版圖的吧……”

烏林珠越說越興奮,越說越覺得此事可行,然後也更加眉飛色舞的游說四爺。

想要說服別人,就得先說服自己。在如何說服四爺這件事上,烏林珠還多少有些心得。加之她也是真能說,也會說,到是真將四爺給說得心動三分。

只是這種事情卻不是光心動就可以決定的。

既需要絕對的水軍實力,也需要從長計議。

……

在四爺那裏暢所欲言的來了一回自由演講,烏林珠又蹭了一回飯,臨走又將四爺暖閣裏的一對瓷瓶打包帶走了。

四爺的審美當真是沒話說,至少烏林珠這個喜歡鮮艷明亮色彩搭配的人都覺得他這種清新淡雅風,特別高級。

偶爾有新貢品送進來,四爺看到裏面的貢緞也會讓人給二格格和烏林珠做幾套附和他審美的衣袍。

二格格到是遺傳了四爺九成審美愛好,烏林珠卻是沒在這父女倆的熏陶下有分毫改變,但偶爾也會穿穿四爺讓人送給她的衣袍,或是被二格格按頭打扮一番。

但她做那樣清雅到有些素的裝扮次數,肯定不多就是了。

年輕小姑娘就應該穿得熱烈些,她的第二個十七歲,就要這樣明媚鮮艷。

從自己的金葵花田裏抽出兩只小一些的金葵花,完全不在意整體效果的將它們插|進順來的瓷瓶裏。

隨後又稍微調整了一下,便讓荷葉將它們抱到窗前放置。

是夜,烏林珠又回到游輪空間,將書房裏的那些個軍艦圖紙又隨手畫了幾筆,之後便去尋其他有意思的事打發時間了。

空間裏的軍艦圖紙應該都是從網上下載的,有前朝的,也有時間更往後的。對於這個時空來說,她手裏每一張圖紙的含金量都不低,但以現在的制造程度,估計還是得循序漸進才行。

等到最後一張圖紙上的軍艦可以下海的時候,應該也是大清水軍戰力最強的時候。屆時跟著大清水軍去維護世界和平,不光安全,收獲也絕對可觀。

話說,她能將打劫和反打擊這種事情說成維護世界和平,光是這種強盜思想,也是世間獨此一份了。

~

又過了兩天,烏林珠才用一種非常不經意的態度問起了太上皇今年的萬壽節要怎麽過?

除了太上皇,太皇太後,太後以及皇後的千秋節還要不要過了?

太上皇是三月十八的生辰,太皇太後的生辰是十月初三,皇後的是五月十三,而太後的嘛,恰巧是三月十九,太上皇生辰的後一天。

往年都是不過的,只那天兒子兒媳婦去永壽宮或是暢春園給太後拜個壽,送個壽禮便罷了。

但今年不同往年,人家現在是聖母皇太後了,若是再不辦,就會顯得四爺不孝順了。

只是太上皇要躲人,他的萬壽節肯定不會像往年那般大操大辦。太上皇都不能好好的過個萬壽節了,那後一天過生辰的聖母皇太後,還想熱熱鬧鬧的辦個千秋節?

別逗了,好嗎?

烏林珠沒當著四爺的面提這話,就怕他‘想多了’。她是去皇後那裏領東西的時候,以閑聊的方式提起來的。

四爺要嫁閨女了,內務府那邊要給他閨女出嫁妝,嫡母生母這裏也得準備些東西給她做陪嫁。恰好下面有人送了東西進來,皇後翻了翻,先分出兩份來,後又讓人將烏林珠和二格格喚了過去。

烏林珠與二格格一人得了一份,謝過恩,坐在那裏閑話家常的時候,烏林珠才狀似無意間先提起壽禮,再問壽誕安排的。

說起這個,皇後和四爺也都犯愁呢。

壽禮還好說,只是這個壽誕如何過,卻著實為難人。過吧,太上皇肯定不高興。可不過吧,太上皇定然也不會心情舒暢。

說完自己的為難之處,皇後又笑著看向烏林珠,“你素來鬼主意最多,可有什麽法子沒有?”

“太上皇喜靜,不願被人打擾,至於為什麽,咱們心裏也是門清。”烏林珠一邊說還一邊笑,一雙手也故意托腮的做了個人盡皆知的鬼臉,“我能有什麽辦法呢,不過我們家那些不著調的混帳,到是幹了件咱們可以借鑒的事。”

皇後笑看烏林珠作怪,先是笑著搖頭,隨即又催她別賣關子。

“也不知道娘娘對我們家的事知道多少,我們榮國府上面另有一房,就是隔壁的寧國府。”

“這個本宮知道。”雖然四王八公也就是二三等的人家不值得一提,但出了個烏林珠後,皇後又怎會不仔細打聽一回賈家的情況?

烏林珠見皇後知道又繼續往下說:“寧國府上一代當家人賈敬早些年就看破紅塵,搬到城外道觀修道去了,府裏便交給了其子賈珍。賈珍也是個人才,每年九月中旬賈敬生辰的時候,都會在寧國府大辦壽筵,而賈敬也是從未參加過。就清靜的繼續清靜,熱鬧的想怎麽熱鬧就怎麽熱鬧。”

皇後:這天下十亭的怪事,你家就獨占七亭。

二格格:旁的不說,這一家子的行事風格還都挺讓人一言難盡的。

其他人:…就跟逗悶子似的。

一殿的人在聽完烏林珠的話後,先是齊齊在心裏吐槽賈家怪人怪事多,隨即便也明白了烏林珠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了。

不過皇後穩重,仍舊讓烏林珠將話說全了。

烏林珠:“咱們家的圓明園緊挨著暢春園,屆時讓所有來給太上皇拜壽的人都站在圓明園與暢春園的夾道上給太上皇磕頭念祝壽禮,壽禮也從圓明園這邊往暢春園擡。

不過壽宴擺在圓明園那邊,戲臺子卻得分兩邊搭。那天叫上三個戲班子,一臺搭在暢春園,兩臺搭在圓明園。太上皇若是聽著歡喜,也能遠遠的聽上一回戲。若是太上皇不樂意聽這些,也打擾不到他。不然咱們在這邊吃酒聽戲,他老人家卻在那邊一個人孤零零的感懷人走茶涼,指不定多難過呢。”

難過不可怕,怕的是又起什麽夭折子。

頓了頓,與皇後對視一眼,烏林珠的未盡之語,便也心知肚明了。

完事,烏林珠又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太上皇的萬壽節與太後的千秋節腳前腳後,若一天一過,瞧著不像樣子,若單獨給太上皇過壽,又顯得咱們沒將太後放在心上。

我尋著,不如連著過三天。從三月十七這日開始,到三月十九這日結束。既全了禮數,也表了孝心。等到年底太皇太後生辰的時候,也可以如此操辦。

若是太後想要湊這份熱鬧,也可以順著園子間的夾道往圓明園這邊來。再一個,園子裏的太妃們也有許久不曾見過兒孫了,也可以借著這次的壽宴,在圓明園這裏見見兒孫。”

哎呦我去,你還別說,這竟是個難得的好主意。

烏林珠說完,又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十二個讚,然後便又笑嘻嘻的對皇後說道:“皇額娘,您最是知道我的,家底薄,手裏也沒什麽積蓄,太上皇和太後娘娘的壽禮…”

皇後笑著嗔了烏林珠一眼,“不過是份心意,哪裏就用得著你們出這些了。”

往年二格格和其他阿哥的壽禮也都是皇後娘娘那裏另外準備的,而二格格姐弟不過是會寫字的抄兩本佛經,會做針線的做兩色針線,多少是那麽個意思也就是了。

但往年沒烏林珠什麽事,今年要讓她放血肯定不可能。至於佛經啥的…

你看她像是抄佛經的人嗎?

←_←

今年已經五十四歲的太後,因為保養得宜,看起來仍像三四十歲的樣子。不過裝了一輩子溫良賢惠的太後還沒被人正式跪拜過呢。

她既想要這份風光,也想要借機見一見四爺和皇後,以及她的心肝肉十四。所以那一天,她定然會去圓明園。

而烏林珠要做的事就是尋到機會將人綁了,藏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太後失蹤了。

可以很肯定的說,太後一但失蹤,四爺一定第一間懷疑這事是烏林珠幹的。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人已經落在她手裏了。

為了報覆太後的厚愛,烏林珠這混蛋也是沒少費心思。

這會兒給皇後出了主意,又將壽禮的事也推了出去,烏林珠便與二格格出了啟祥宮。

因東西已經提前由宮人送回永壽宮了,她們倆便也沒回永壽宮,而是往李氏的長春宮走。不想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從翊坤宮裏出來的小年糕。

小年糕是妃位,按規矩輩份也是她倆的庶母,自是要上前請安行禮。

小年糕笑著讓烏林珠二人起身,又問她們從哪來,之後便笑著說禦花園的的一株杏樹開了花,她準備過去瞧一瞧去,還問烏林珠她們要不要一塊去。

想都不想便拒絕了小年糕的邀約,之後又同行了幾步路便分道揚鑣了。

小年糕進宮後一直不曾侍寢。當然了,就以四大爺那工作狂的態度,他也真沒將時間浪費在跟後妃妖精打架上。

別說四大爺了,就是朝裏被四大爺重用的官員以及他最稀罕的十三都因為各種差事,也沒時間進後院了。

軍機處建起來了,不過這個軍機處也值班制的。每天宮門下鑰前所有人都要呆在軍機處或是各自的衙門裏處理政事。等宮門下鑰了,一部分帶著公務回府加班去,一部分留在宮裏一邊處理公務,一邊隨時等候四爺的傳召。

沒有加班費,但四爺卻非常大方的給所有值班的官員提供了一份只有七分飽的晚餐和夜宵。

也許唯一的好處就是值班的第二天不用起太早,可以直接從宮裏上早朝。

╮(╯▽╰)╭

對了,值得一提的是自打四大爺從烏林珠那裏找到了排卵期易孕日的算法後,他就總覺得跟女人行房是一種差事,然後每次翻牌子都會算一回宮妃的易孕日……

小年糕之所以一直未侍寢,主要是她正好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年紀線上。

她這種情況,更像是宮中常有的‘待年’。

她自己著不著急侍寢暫且不好說,但年家那邊卻是真著急了。

尤其是年羹堯這個做二哥的,竟然好幾次在禦前提起過小年糕這個妹妹了。

這作法挺讓四大爺不高興的,好在他並沒有遷怒小年糕的意思。

小年糕在宮裏的日子過得其實還不錯。

四大爺不管後宮的事,後宮全由皇後管束,皇後是個厚道人,對後宮嬪妃和皇子皇女們都做得無可挑剔。因供給份例並沒有必須要爭寵才能得到滿足,所以小年糕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如何選取自己身上了。

永壽宮與翊坤宮挨得近,二格格住在後寢殿,還能經常聽到小年糕撫琴的聲音。到是隔了一段距離的烏林珠,幾乎聽不見什麽。

對了,小年糕還會畫畫,因每次畫好了畫都要讓人拿到內務府那邊裝裱,這位竟然還帶著自己的宮人學了一回如何裝裱字畫。

就挺會自娛自樂的。

後宮裏的女人都圍著一個男人過日子,若平時不找點消遣營生,還真容易憋出毛病來。

反正從旁人那裏聽說了小年糕的生活方式後,烏林珠便覺得這樣真挺好。當然了,她是寧願跟李氏等人搓一天麻將,也不想跟小年糕整天折騰那些琴棋書畫的。

這廂小年糕去了一回禦花園,折了一截杏花枝回去插屏,又提筆畫了兩幅杏花春色圖,並且非常滿意的提了兩首詩。而烏林珠跟著二格格去見了李氏,先打了幾圈麻將,又蹭了頓宮飯,尋思著她親娘也傷了好幾天了,便又帶著人回了榮國府。

為了不讓王夫人懷疑二丫是故意慫恿她出府禮佛的,所以一直到王夫人去了好幾次寺院,在烏林珠臨要回京的時候,才對王夫人出手。

王夫人第一次包攬訟訴的時候,就是只收錢不幫忙,還因著這事鬧出了不少風波來。

之後無人敢再尋王夫人‘幫忙’了,王夫人也就沒了這方面的生意。好不容易在烏林珠封了公主後又有生意上門了,王夫人能不用心經營?

可惜她那裏有二丫盯著呢,仍舊是銀子她照收,官司仍舊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發展著。

官府的人若是按著王夫人的授意胡亂判案,那不光官府的人要吃掛落,就連之前的判決也要推翻重審。

若官府的人不按王夫人的授意,以維護律法公正判案,那四爺這邊仍舊會示意判案的人重判一回妄想以賄.賂方式破壞律法公正的混蛋。

總之就是這筆錢出了,不光事沒辦成,情況還更糟糕了。

但榮國府有和碩清瀾公主呀,收錢的還是公主她親媽,除了認栽還能怎麽辦?

再加上事後沒人上門要錢,也沒人找到榮國府對峙理論,還真就讓王夫人以為事情辦成了,然後膽子也越發大了。

也許是天降大任吧,老天爺賜了她一個混世魔王,徹底讓她感受到了一回人間險惡。

二丫安排的人都是粘桿處的同僚。在還有二丫這個內鬼策應的時候,只是弄傷王夫人,真就是再輕松不過的任務。

王夫人出門禮佛,自是帶了不少人。尤其是成為公主生母後,王夫人出門時又比往日更有排場了。

賈家下人的嘴,哪個不是長了三五根舌頭的?她前腳遇刺,後腳這事就傳遍整條寧榮街,並且讓半數京城人看足了笑話。

說實話,四爺這人有時候也挺不地道的。

相較於他老子和他兒子,四爺也算是難得有良心的皇帝了。但做為皇帝,他就免不了一些皇帝會有的毛病。

他怕直親王借著水泥的事贏得民心,所以將水泥配方交給工部後便直接皇榜昭告天下烏林珠獻水泥有功。

而另一邊,雖然是烏林珠自己要收拾王夫人,可四爺卻仍舊借王夫人受傷這件事,給烏林珠留了個汙點。

禦史言官聞風上奏,說公主之母如何如何,四爺將此事壓了下來,並且告訴那些禦史言官清瀾公主自幼養於潛邸,之後又讓人調了卷宗過來瞧。

雖當朝證明了王夫人並沒有包攬訟訴,或者說沒有成功包攬訟訴,但民間卻極少有人知道這件事。

加之榮寧兩府的名聲實在讓人難以形容,烏林珠這位獻水泥有功的公主在民間百姓看來,是一位多虧了當今皇帝教導的,瑕不掩瑜的,歹竹裏出的…好筍。

就算之後世人發現水泥當真是好東西時,那份感激也會有一半落在皇帝身上。

四爺不是想要搶烏林珠的功勞,而是擔心以烏林珠的手段心性,她哪天真的會幹出造反的事來。

還是那種無所謂成功與否,就是想要助個酒興的造一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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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個問題哈,女尊文裏也有女皇,王爺這類稱呼。‘爺’這個詞大多指男姓,如果不用‘王爺’來稱呼皇女,又應該用什麽字呢?帶封號的還可以稱這個王,那個王,不帶封號的稱呼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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