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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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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

四爺見烏林珠說得極為篤定, 不由蹙眉問她,“你可知隆科多的福晉是誰?”

“知道,小赫舍裏氏嘛。她是隆科多的舅家表妹, 隆科多的母親更是她的親姑姑。那王爺可知道隆科多的愛妾李四兒又是誰嗎?”

他堂堂王爺為什麽要知道臣工們的妾室出身?

心裏這麽想的四爺,卻也只是對烏林珠搖頭,口道‘不知’。

“李四兒原是隆科多之舅父,也就是小赫舍裏氏父親的房裏人。是隆科多與李四兒瞧對眼了, 生生從舅父兼岳父手裏搶回來的。”

四爺沒想到會聽到如此荒謬說詞,直覺不相信, “…訪間傳言如何做真?”

將原配發妻弄成人彘, 那與畜生何異?縱是隆科多當真偏寵妾室, 也斷然不會如此苛待原配發妻。

“我穿,”越過來前, 差點順嘴將穿越這個詞禿嚕出去後,烏林珠只略微頓了一下,先是低聲對王爺說了一句她不是有意要說臟話, 隨即才更加篤定的跟四爺說起隆科多家事。

“訪間傳聞確實不可信, 但在聽說了這事後,我還特意著人去佟府打聽了一回。您猜怎麽著?裝小赫舍裏氏的那個壇子竟然還是元朝傳下來的古董呢。”

四爺瞳孔微顫, 臉上全是怒意,“此事當真?”

“比珍珠還真!”烏林珠說完又指了指蘇培盛,“王爺不妨叫蘇公公親自去查,若有半點不實,打明兒起我便閉門不出, 專心折騰水泥配方去。”

去年,哦,應該說是前年了。

前年剛來那會兒, 烏林珠就從馬道婆那裏聽說了隆科多寵妾滅妻的事。她只在史書上和影視劇裏見過‘人彘’,心中好奇,於是就花了些心思和銀子打聽佟府的消息。

你還別說,真就讓烏林珠確定了小赫舍裏氏當真被人如此對待的事實。

其實很早之前坊間就傳出過這類消息,但不少人都在知道小赫舍裏氏是隆科多的表妹,其婆母還是她親姑媽時,就極少有人相信這條流言了。

佟家出過一位太後,一位皇後,一位貴妃,家中子弟還尚過公主,就連如今龍椅上坐著的那位身體裏也流淌著佟家的血。這樣的佟家又豈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而出身佟家的隆科多,做為當今的表弟兼妻弟,又極得當今信任重用,哪怕佟家內部對他有些微詞不滿,卻也始終記得一筆寫不出兩個佟字的家訓。

婆家人冷漠,助紂為虐。娘家勢微,放任自流。而婆婆是自己的親姑媽,只要婆婆在,兩家的聯姻就不會斷,所以有些事也就無需再過問。

於是當隆科多因為李四兒三兩句毫無根據的話,就杖斃了小赫舍裏氏所有的陪嫁心腹後,又以提攜妻弟的名義將小赫舍裏氏的娘家人都外放出京後,小赫舍裏氏的所有求生路就徹底被堵死了。

這是小赫舍裏氏的悲哀,未嘗不是敲給天下女子的警鐘~

.

四爺仍舊有些不相信,但見烏林珠言之鑿鑿,神色不似之前便也不由信了幾分。但四爺仍舊給蘇培盛使了個眼色,讓他去調查烏林珠所言是否屬實。

蘇培盛出去時,敞開的房門正好帶進來些許初春特有的微涼夜風。

四爺下意識去看時辰,見已經亥時過半了,不由壓下其他心思讓人送烏林珠回小跨院休息。

因小跨院就在四福晉的正院內,所以進出小跨院都要走正院前後的院門,這麽晚了,因為自己還讓看門的婆子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前。烏林珠沒生出多少愧疚之心,卻仍用小鬼難纏的心思讓荷葉賞看門婆子們幾個錢。

你問烏林珠為什麽不愧疚?

嘖,如果說雍王府就是一個集團公司,那四爺就是董事長,而她則類似於外聘的營銷顧問,看門的婆子則是舍館阿姨一般的存在。

舍館阿姨在加班,她這個便宜顧問也不是因為私人的事晚歸,真要說愧疚或是補償,也應該是那個讓她們倆都加班的人。

這麽一想,烏林珠便因為自己剛剛出了賞錢有些個心疼。

╮(╯▽╰)╭

桑葉見烏林珠去了那麽久,便提前去竈上將烏林珠的晚飯端了回來。這會兒見烏林珠回來,又聽說四爺沒管晚飯,便立時去茶水房將一直溫著的飯菜端了過來。

用了晚飯,烏林珠便以太累為由,只簡單洗漱一番便鎖門休息了。

不過她是前腳鎖上房門,後腳便回了游輪空間。

先去帶有按|摩功能的大浴缸泡了個澡,完事又跑到最新的按|摩椅那裏給自己做了個全身按|摩。按得舒舒服服,迷迷糊糊了,這才心念一動,回了小跨院這邊的架子床歇息。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不能辜負天下蒼生對她的期待~

天下蒼生:謝邀!

睡前還在腦中排了幾場戲的烏林珠,早上醒來的時候竟也沒記住多少。

用過早飯便按往常習慣去綿希臺蹭私教課,中午與二格格在綿希臺上用了午飯後,二格格回自己院中休息,烏林珠則逛了一回花園,便回小跨院寫選美企劃案去了。

她在這方面沒什麽經驗,但她相信看她這份企劃案的人也是頭一回看到她這種版本的計劃書。

烏林珠準備用書籍目錄的方式寫這份企劃案。於是在屋裏轉了兩圈後,她便讓荷葉給她準備幾個筆記本來。

為警幻揚名這事幾乎占據了烏林珠全部註意力,於是從這一天開始,她每天上午跟二格格上女先生的私教課,下午二格格跟教養嬤嬤學各種規矩常識的時候,烏林珠便呆在自己的小跨院裏折騰企劃案。

花了兩天時間弄出了個大框架,隨後又花了三四天的時間往裏面填所有她能想到的東西。

等到企劃案弄得七七.八八了,沒啥耐心的烏林珠便直接交給了四爺。

能用你們就用,不能用你就自己改去。

忙完了企劃案,烏林珠又讓荷葉去說書人那裏取話本子,剛看了兩頁,二丫就送了消息過來。

賈母醒了。

在二丫頭停藥的第二天下午終於醒過來了。

聽說自己一連昏迷了六七天,賈母都嚇壞了。

賈母還記得她當時只是裝暈,是後來……雖然不知道烏林珠都做了什麽,但賈母卻沒辜負烏林珠的期待,將自己會暈這麽久的罪魁禍首成功找了出來。

然而賈母雖然醒過來了,但她醒得太晚了。

她不光錯過為自己辯解的最佳時間,也錯過了寶玉的離奇回府。更錯過了阻止寶玉父子入宮……

就在兩刻鐘前,賈家得了太子的口諭,賈政要親自帶著寶玉和那塊通靈寶玉去毓慶宮。

馬車上,賈政對著寶玉橫挑鼻子豎挑眼,一會兒讓寶玉不可丟了賈家和他的臉,一會兒又命令寶玉見了太子後不可胡言亂語,放肆荒唐。

總之就是他自己緊張慌亂,卻借著對寶玉吆五喝六來緩解這份情緒。

馬車裏的內監看著賈政各種作,眼底都是嫌棄和不以為然。寶玉被賈政這副樣子嚇到了,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心中更加懷念他溫柔的林姑父,慈祥的和尚師傅了。

馬車平穩駛出寧榮街,又不得不在人流鼎沸喧囂的街巷一點一點前行。

偏就在這時,路邊賣葫蘆瓢的大漢突然跳起來,高高舉起拿著葫蘆瓢的胳膊就對著趕馬車的宮人砸去。

‘咚~’

一聲沈悶聲後,那宮人身子一歪就朝馬車外倒去。

大漢的同夥沒讓那宮人直接落地,而是順著力度將人拽到了路邊……

就在大漢出手的電光火石間,也準備在路上出的其他幾路人馬也都陸續跳了出來。

太子的人毫無招架之力,在還沒弄清楚情況的時候,就在第一波沖突中悉數退場了。

再之就是幾路人馬的大亂鬥了。

帶著人設伏的隆科多,正好在一處臨街的茶樓裏。站在二樓往下看,瞧著火候差不多了才帶人沖入戰場。

而這個時候,馬車裏的賈政被嚇得瑟瑟發抖,縮在馬車角落一動不敢動。寶玉雖也有些害怕,但他年紀小,懂得少怕的也就少了。於是這時候他還一臉天真懵懂,又怕又乖的掀開馬車簾往外看。

這一看不要緊,距離馬車最近的那個‘劫匪’竟直接一把將寶玉胸前掛著的通靈寶玉給扯了下來。

通靈寶玉被扯下來的那一刻,混戰現場有那麽一瞬間竟詭異的仿佛被按了暫停鍵,隨即兩息後所有人都朝著那個搶到通靈寶玉的人撲了過去。

有人要保他,有人要殺他,更有人想要搶下他手裏那塊通靈寶玉……

那塊通靈寶玉掛在一個金螭八寶赤金項圈上,這會兒通靈寶玉被人從上面生生拽下來時,項圈受力險些勒斷寶玉的小脖子。

寶玉吃痛,直接哭了出來。又因嚇到了,便只將自己團著一團,默默哭泣。

角落裏的賈政看了一眼被人欺負哭的兒子,只帶著些許不耐煩的將頭撇到一側,半點沒有將兒子抱到懷裏護一護的想法。

而與此同時,四爺故意沒在彼此家裏約見九爺,而是讓人稍了口信去了九爺名下的一處酒樓。

見了面,打了招呼,九爺便財大氣粗的讓酒樓送好酒好菜到廂房,隨後才問四爺找他所為何事。

四爺接過九爺倒的茶,先是聞了聞茶香,心忖了一句‘好一個雨前龍井’,便將手邊的企劃案遞給了對面的九爺。

“這是下面送上來的,九弟看看這生意可還做得。”

九爺接過企劃案,沒看裏面的內容只似笑非笑的打量四爺,“四哥要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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