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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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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原來,……

原來,都是為了我呀!

想明白烏林珠為什麽這麽做的王夫人一臉欣慰,滿心感動的看向她親閨女。而賈政則是一臉震驚,外加不敢置信,惱羞成怒的瞪視眼前的不孝女。

烏林珠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做為血緣上,由二人共同生育的女兒,她心裏也滿是感慨:

歹竹難出好筍,就你倆的基因,還想生出個啥?

又能生個啥吧~

“逼死大哥哥,又將寶玉送到江南,最後再將我往宮裏一丟。二房就剩下您和趙姨娘的那對庶出兒女了。我要是老爺您,明兒就將原配老婆掐死,再將趙姨娘扶正了。

哎呦餵,何必等明兒呢,就今天吧。撿日不如撞日,您現在就將太太弄死,明天就可以將趙姨娘扶正了。”

賈政:不是在說你的事嗎?咋又扯到趙姨娘身上去了?

王夫人:…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不?

“大老爺襲爵多少年,如今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住進榮禧堂。老爺與其在這裏跟我們娘們玩這套道貌岸然的小把戲,還不如想想工部的耗子都四世同堂了,您怎麽還在原地踏步呢。

也是大老爺心慈手軟,若是換了我,就算不將二房一窩端了,也要讓禦史言官好好彈劾您一回。”

打發走所有人後,烏林珠便對著賈政和王夫人一通輸出。

先人奪人,強詞奪理,顛倒黑白,胡攪蠻纏,裏挑外撅,挑撥離間……幾乎都叫烏林珠幹全了。

這會兒,賈政可憋屈了,他裏外裏就只說了兩句話,就被他嫡嫡親的大姑娘劈頭蓋臉,連削帶打的一通話扇腫了臉。若是榮禧堂有個地洞,賈政非得‘嗖’的一下鉆進去不可。

“不可理喻!實不可理喻!”

雖沒有地洞,可賈政仍舊氣急敗壞的站起來,然後指著烏林琳罵了這麽一句,便拂袖而去了。

也想罵點別的,但賈政已經對這個舌頭上長刀鋒的親閨女打怵了。

賈政離開了,整個榮禧堂就只剩下王夫人和烏林珠了。王夫人想說什麽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竟是什麽都沒說的喊了金釧進來,狠點了幾樣烏林珠家常愛吃的點心,讓立時送過來。

只要閨女願意孝順她,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王夫人沒放在心上,賈政卻沒辦法不放在心上。被烏林珠氣出榮禧堂後,他原是想要去趙姨娘那裏坐坐的,可腳尖一轉又想到了烏林珠剛剛諷刺他寵妾滅妻的話,於是便氣呼呼的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小廝長隨見賈政這神色,一邊琢磨賈政為何氣成這樣,一邊又在尋思著要不要將那些門人清客都喚過來給賈政消氣。

而獨自一人呆在書房裏的賈政,看著書房裏還沒寫完的請安折子,不由又想到了烏林珠說的那些關於仕途的話。

難道自己多年未升遷,都是老大暗地裏使的壞?

賈政可不認為自己能力不行,他一邊在人前裝出一副無心仕途的樣子,一邊又總感嘆自己懷才不遇,如今有了個可以光明正大怨恨別人的理由,他又怎麽可能錯過呢。

當然,賈政除了怨恨賈赦暗中使壞害他多年不得升遷外,也恨上了教壞烏林珠,離間他們父女親情的王夫人。

若不是王夫人說了什麽,他大閨女能對他如此不滿,怨氣深重?

肯定是了~

.

先是讓賈母在壽命和孫女前程上做選擇,後是言之鑿鑿的告訴王夫人她出宮的罪魁禍首是賈母。

片刻後怒懟賈政,離間賈政與王夫人的夫妻之情,與賈赦的兄弟之誼,最後又將趙姨娘母子三人拉出來做筏子。幹了這麽多的缺德事後,烏林珠還能一臉真誠的告訴王夫人:

“太太別怕,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是太太生養的,總不會讓您被那起子人欺負。等我走了,你也只管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來。我剛剛那些話並非只是嚇唬老爺,若是太太在這個家裏過得不順心,您瞧我能饒過他們誰去。”

“我的兒,你讓我說什麽好呢。”王夫人眼眶微紅的看向烏林珠,“你大哥哥去了,咱們二房又是這副樣子。原想著等鳳丫頭嫁進來便將管家權交出去,也省得鳳丫頭聽了些風言風語,再想左了。”

“鳳丫頭才多大呢?她又懂什麽?若立時就將這管家權交出去,怕是她也管不好這諾大的榮國府。”烏林珠一聽這話,連忙勸王夫人,“大嫂子嫁進來時,您不也是親自帶了她許久。要我說,不妨也像當初大嫂子學管家那般,您先帶她幾年。”

千萬別交,這要是交出去了,您們姑侄還能鬥起來?

見王夫人有些意動,烏林珠又再接再厲勸道:“咱們兩房早晚要分家,縱是我不曾學過管家,可也知道些管家的貓膩。太太若真撒開了手,止不定咱們二房要吃多少虧呢。”

你還別說,還真叫烏林珠說到點子上去了。

王夫人管家時,可沒少中飽私囊呢。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王夫人還真就舍不得將管家權都交出去了。

正說話呢,賈母那裏就派人過來了。

賈母雖然剛剛‘暈’了一場,卻仍舊時刻關註烏林珠這邊的動靜。聽說烏林珠懟了賈政,又攆了人出去,最後賈政氣急敗壞的離開了,不由更加好奇烏林珠都說了什麽。

瞧了一眼時辰,發現差不多到用午飯的時辰了,一邊讓人去竈上催家宴,一邊派人喚烏林珠過去。

見是榮慶堂的人來請,烏林珠並未立時過去,而是對來人說了一句‘尚未拜見大老爺和大太太,等拜見了大老爺和大太太再回榮慶堂’,就將人打發走了。

而她自己到是真跟王夫人說了一聲,便起身往賈赦居住的東大院行去。

賈赦那邊得了元春回府的消息就起床了,別看他蝸居東大院,但消息卻是極為靈通。等烏林珠帶著人往東大院去時,他連烏林珠清場前懟賈政的那句話都聽說了。

不過賈赦卻沒見烏林珠,只隨意找了個理由就將烏林珠打發了。

那理由…怎麽說呢,凡是對賈赦有些認知的人都會聯想到他此時正在與房裏的侍妾小丫頭做深層次溝通,這才無暇出門見見親侄女。

烏林珠:幾十年如一日的熱愛,這特麽也是個長情的人呢。

╮(╯▽╰)╭

所謂的家宴,除了餐桌上多了幾道烏林珠愛吃的家常菜外,仍和往日沒什麽兩樣。

不過雍親王府的夥食太過清湯寡水了,榮國府這邊的飯菜於烏林珠來說,更容易產生飽腹感。

於榮國府的人來說,烏林珠灰頭土臉的家來到底不是什麽喜事。惜春與蘭哥兒,環哥兒年幼,並未出現在餐桌上。此時餐桌上除了烏林珠,就只有賈母帶著迎春和探春。

迎春的日子比以前好過許多,但時間太短,人還是那個人。探春年紀最小,也最會察言觀色,一早就發現氣氛不對,所以這會兒也乖乖用飯,努力減少存在感。

哦,邢王倆妯娌和李紈仍舊圍桌侍膳布菜。

一頓小家宴,也就只有烏林珠吃得最心無旁騖。而因著某些心思,賈母也一臉慈愛的一直到烏林珠吃飽了放下筷子。

少時,賈母打發走所有人,只單獨留下烏林珠去裏間說話。

“你自小便聰慧,孝順,識大體,老祖宗一直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賈母拍著烏林珠的手用一種‘心疼死她’的樣子說道:“老祖宗知道,你心裏已經做了決定,只是心裏委屈,又不甘心就此失去成為皇妃的福運……好孩子,委屈你了。”

烏林珠垂眸,輕聲說道:“我如今為奴為婢,這輩子的前程一眼就看到頭了。就算被接回來,這天底下的的男人又有誰比得上天子尊貴?這樣大的落差,又豈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撫平的?

一日兩日還好,就怕時間長了,心生怨懟,再鉆了牛角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之事。”

聽話聽音,賈母一聽這話便明白烏林珠啥意思了。

心下不悅,卻又知道這會兒得哄著她來,於是親自起身去她陪嫁的大床裏拿了個小匣子出來,“你從小就抱到我跟前,除了你敏姑媽,我最疼的就是你。這裏是五萬兩銀票,你且先拿去傍身。等將來……”

烏林珠看一眼那裝銀票的小匣子,頭垂得更低了。

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只拿出區區五萬兩銀就想續十五年的壽命?

想啥美事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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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林珠:別整那些虛,咱們就來場童叟無欺的交易吧。

賈母: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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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事更新晚了,明天恢覆中午更新,下次會提前留言的[合十][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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