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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Night.69(2500+)沙漏裏的星屑終是落光,只剩空蕩蕩的琉璃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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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夜玫瑰Night.69(2500+)沙漏裏的星屑終是落光,只剩空蕩蕩的琉璃瓶子。

白色小船蕩在鮮紅色的星河裏,飄到掛在天空的月亮上,在鯨群中間和熒光小魚一起徜徉。

阮玫看了眼在床上輸水休息的徐子玲,將病房的大燈熄滅,只留了一盞昏黃,掩上門。

陳山野沒進病房,一直在走廊等候,他正查著長隆的門票和酒店價格,陳思揚要放假了,他之前答應過他,一放暑假就帶他在廣州玩幾天。

阮玫坐到他身邊,看他手機裏花花綠綠的頁面,問:“在看什麽呢?”

他直接把手機遞給她:“過些天等揚揚來了,想帶他去玩。你朋友怎麽樣了?”

“在輸液,現在睡過去了。”阮玫接過手機,上下滑了幾下:“去長隆啊?挺好的,小朋友會很喜歡,他喜歡玩水嗎?這個天氣也可以去水上世界了。”

“嗯,它出了幾個酒店加門票的套票,正好有特價很便宜,你幫我選一個。”陳山野將她垂在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手臂搭在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在她後頸上揉捏著。

睡了幾天小病床,把她的脖子都給睡硬了。

“家庭套票都是兩大一小耶,你爸爸媽媽不是也來的嗎?這些套餐好像不太合適……”

“有一個四大一小的。”陳山野湊在她耳邊說。

隔著口罩的聲音輕輕啞啞,像飄了只小蟲兒進了耳朵裏,阮玫眼睛撲閃,看他:“你算上我啦?”

按摩脖子的動作停了停,陳山野垂頭嗯了一聲:“不過還是看你的意願,你覺得太快了的話,就等以後也行。”

不少待產的孕婦吃完晚飯後在走廊慢慢地來回散步,興奮地緊張地,互相給彼此打氣加油。

還有個二胎媽媽,和她家人坐在另一張長凳上,穿著小學校服的大兒子正輕輕地摸著媽媽的大肚子,興奮地問著是不是明天就能見到妹妹了。

阮玫把手機放到腿上,將在她後頸一下下揉捏的手掌拎到自己身前,指尖在他手心沿著掌紋輕輕畫著。

“時間倒是沒什麽,就是,我不太會和小孩子相處,怕他不喜歡我啊。”

他,指的是陳思揚。

陳山野反手包住她的手指,輕捏了一下:“就當認識個新朋友?比你小很多歲的新朋友。”

他拉下口罩,牽起她的手,嘴唇在還帶著洗手液味道的手背上落下:“我喜歡你,他也會喜歡你的。”

*

徐子玲掛了一天水,本來還需要留院觀察二至三天,但她只多呆了半天做後續檢查,就辦理出院了。

她要直接回公司開個會,明天還得飛上海。

阮玫勸不動她,只好給她帶了雙平底單鞋和西裝長褲,叮囑她這段時間飲食要規律一些,如果有任何不舒服要立刻上醫院。

盡管臉色有些蒼白,但徐子玲仍將儀容整理得一絲不茍。

阮玫想,可能以後再也看不到那個躺在床上哭濕了半個枕頭的徐子玲了。

陳山野來接她們出院。

清醒狀態下的徐子玲是第一次見到阮玫的新男朋友,那天出產房回自己病房的途中,模模糊糊看了他一眼。

見他此時像拎著兩籃雞蛋似的將行李箱輕松拿在手裏,徐子玲對著阮玫比了個讚的手勢。

徐子玲的大紅色奧迪阮玫前兩天已經幫她先開回家了,三人來到地下停車場,阮玫帶著他們往自己的小車走去。

陳山野讓她們先上車,自己走到車尾放行李箱。

過了看病高峰期的醫院停車場有不少空車位,這時斜對面駛進了一輛黑色轎車,停車場昏暗,車燈卻亮得刺眼,陳山野下意識地掃了它一眼。

他收回目光,將行李箱挪好位置準備關門,這時,他又往那輛小車處看了一眼。

只是兩顆車頭燈太亮,他看不清裏頭的景象。

阮玫幫徐子玲關上車門,見陳山野停下動作,問:“怎麽了?後備箱放不下嗎?”

“不會,可以放,你上車吧。”陳山野關好廂門。

白色飛度駛出車位,轉了個彎很快不見蹤影。

黑色轎車熄了車燈,司機對著後排的女人說:“太太,那我在這裏等您。”

女人安靜了一會才回答他,聲音溫柔婉約:“嗯,我做完覆查就下來。”

她下了車,走到車頭時望向剛剛白色飛度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保姆在旁邊喚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擡腳離開。

*

時針跑得飛快,蟬鳴響徹了整個七月,空氣裏每一處都是高溫滾燙的,整個城市是被推進火爐裏燒至發紅的鐵塊,有時在午後會下一場暴雨,雨水澆在燒燙的鐵塊上,蒸騰起迷蒙的熱浪。

月光被傍晚忽如其來的雷陣雨洗得透白,水分還沒擰幹就被晾曬在夜幕中。

在潮濕炎熱的夏夜裏,那對熱戀期的男女停止不了接吻和做愛,總讓濕漉漉的體液包裹住他們,弄臟他們彼此。

在炙熱雙唇之間拉成銀絲的口津,晃動時會噴濺到床單上的汗水,暧昧黏膩的淫液,以及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的白精。

那盒黑馬頭用完之後阮玫又拆了一盒,但不太經常讓陳山野用,就算用了她也總勾著他,讓他快射的時候拔出來,接著,射在她乳房上,射在她臉上,射在她嘴裏。

陳山野向來沒辦法抵擋這樣赤裸裸的勾引,只能暗罵十句八句粗口後抽掉保險套,將白濁噴灑在她身上各處,如她所願。

“騷寶貝……就這麽喜歡我的精液啊?”

他跪在阮玫上方喘著氣問道,右手擼動跳動的肉莖,殘餘的精液從馬眼裏被擠出,滴落在被床頭的小閱讀燈淌上一片暖黃的胸乳上。

阮玫哼哼唧唧地小聲嚶嚀著,壓著下巴垂眸看自己被陳山野弄得一塌糊塗。

掛在乳肉上的白精隨著急促的喘息,從嫣紅的頂端往下滑落。

雪崩了一樣。

阮玫用手指去抹起那白雪,勾起一小片,送進自己嘴裏吮去。

她眼裏起了霧但卻閃著星芒,雙頰被高溫炙烤出迷離暧昧的顏色,嬌聲應他:“好喜歡的、喜歡老公的精液啊……”

陳山野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家夥逼瘋。

可他甘之如飴。

手裏釋放完還硬邦邦的性器再次咆哮起來,他嘆了口氣,挺著怒脹的陰莖下了床,嘴裏嘟囔著:“都叫你別隨便招惹我……”

阮玫一看,男人竟然還想再戰一場,她立馬清醒了過來,一邊後悔自己一時口嗨,一邊想往床尾逃:“我、我要去洗一下……”

陳山野一手箍住她纖細的腳踝,將軟年糕一樣的人兒拉到床邊,另一手將她身上的精液抹滿兩顆乳肉,像裹上了一層甜蜜的煉奶。

他將阮玫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新買的這床太矮,站地上只有這個姿勢能合適他的身高。

他甩著肉棒在微顫的臀肉上拍了拍,馬眼裏擠出的液體在蜜臀上黏起銀絲:“自己掰開。”

阮玫也是個不爭氣的,一遇上陳山野霸道直接一點她就軟塌了腰,發燙的臉蛋埋在床單上,雙手往後,嗯嗚了一聲掰開自己濕噠噠的穴口。

一翕一張的花穴口顯露出裏頭晶瑩的粉肉,是個藏滿金銀珠寶的小洞穴。

陳山野存心讓她極速登頂,扣住她的腰就是一頓狂插猛搗,沒過一會,嬌氣鬼就投降了,連腳趾都興奮地蜷抓著空氣。

他彎下腰舔弄她的脖側,哄她:“寶貝,你再喊我一次。”

生理性淚水不停溢出,阮玫抽著鼻子喃喃道:“嗚……我才不要,才喊了你一次你就這樣,再喊你一次,我明天豈不是下不了床……”

————作者的廢話————

難得談戀愛嘛,總是得讓他們吃多幾次小肉肉(望天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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