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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哭得泛紅的小鼻尖一抽一抽的,阮玫看著陳山野肩膀上被她糊滿眼淚和些許鼻涕的襯衫半透,有些不好意思:“弄、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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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二更)哭得泛紅的小鼻尖一抽一抽的,阮玫看著陳山野肩膀上被她糊滿眼淚和些許鼻涕的襯衫半透,有些不好意思:“弄、弄臟了……”

“沒事。”

陳山野抱著她走到一張圓桌旁,因為沒有設宴,上面沒有鋪桌布,他將嬌氣鬼扶到桌上坐著。

他從後袋裏摸出包紙巾遞給她:“擤一下鼻涕,小臟貓。”

阮玫輕飄飄地撓了他胸膛一爪,接過紙巾擦幹臉上的淚痕,還有下眼瞼處哭花了的眼妝。

陳山野知道她需要什麽,又從褲袋摸出煙盒和火機,問她:“來一根?”

阮玫點點頭,粉唇微啟,陳山野意會,敲了一根放進她唇間。

“不過這裏能吸煙麽?”她銜著煙,剛哭完鼻音很重,話語揉成團含在嘴裏。

“管他的。”陳山野嗤笑,走到旁邊的餐具臺找了個煙灰缸出來。

滋啦。

他先給自己點了一根,再扣著阮玫的後頸,渡火給他。

他愛死了火星在咫尺之間燃起的模樣,香煙在接吻,煙霧在交纏,他們可以擁有同一種氣味,親密無間。

阮玫左手止不住微微發抖,剛剛她是用這只手擋住林碧娜的巴掌,她用右手夾住煙,問:“剛才你都聽到啦?”

“沒有全部,一部分吧。”他抽了張新的紙巾,將紙巾折小了一些:“閉上眼。”

她下眼瞼還沾著一些黑黑閃閃的小汙點,自己擦的話很難擦幹凈。

阮玫乖乖閉上眼:“從哪裏開始偷聽到的呀?”

陳山野藉著微弱的燈光,小心翼翼地將她眼下的臟汙擦拭去,沒回答她的問題。

阮玫心中清明:“聽到方明君猥褻我了嗎?”

在臉上擦拭的紙巾頓了頓,阮玫知道,陳山野聽到了。

“什麽時候的事?”陳山野問,換了另外一個邊角去擦另一邊。

“高二的時候,那時怎麽讀都讀不進去,太想考好反而一直退步,方明君大四,是我媽媽的學生……”

那時候阮玫怎麽學都不對勁,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林碧娜找來了方明君給她當家教。

方明君在家教方面有很多經驗,所以很快阮玫的成績有了小幅度提升。

“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他總會藉機碰一碰我這裏或者那裏……”阮玫垂眸,嘴裏吐出的白煙模糊了視線和時間。

從一開始的幫她“按摩抒壓”,到後面的“答不出題要懲罰”,都給她的精神又壓上一座巨山。

冰冷的蛇從小腹軟肉爬上,繞過發育良好的胸部,一圈又一圈,纏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身後嘶嘶聲吐信,帶著極度危險的情色信號。

“他可能覺得我好控制吧,也沒想到我會去找我媽提起這件事。但是,我媽可能被他下蠱了……”一聲冷嘲沖破薄薄的煙霧,“她覺得是我無心學習、不想補習,才弄了這麽一出戲。”

“天知道,我那時候豈止不想學習,我簡直都不想……”

她沒能說完,剩下的話語被陳山野悉數吞下,溫熱柔軟的舌頭卷著一口濃煙渡到她口中,煙熏得她濕熱的口腔裏直直燃起了火。

她嗯嗚了一聲,把還在燃燒的香煙架在煙灰缸上,一點兩點的灰燼鋪在白瓷上,渺小得如同在水晶燈下接吻的他們。

陳山野反覆舔吻著她擦了口紅的唇,不知道是什麽味道,他不管,他要讓阮玫重新染上他的味道。

從頭到腳,都是他的味道。

阮玫擡手勾著他的脖子,兩人嘴角溢出的親吻聲於挑高的空曠環境中顯得格外旖旎黏膩,在口腔裏燃起的火苗往喉嚨蔓延,燒燙了整片胸腔,在肚臍往下幾寸燒起一整片大火。

她腰肢亂扭,晃動中膝蓋蹭過陳山野已經頂出形狀的胯間,膝蓋骨頭都被燙酥軟了,卻還往炙熱的鼓囊那兒頂弄。

陳山野悶哼了一聲,咬了一口已經被他吃光口紅的嫣紅下唇:“……你想在這兒?”

阮玫更是直接,看了眼緊閉的大門,伸手就去抓那一根。

老實說,比起香煙,現在和陳山野做愛更能讓她平覆住洶湧澎湃的心情。

她的左手還時不時地顫抖著。

還氳著水汽的黑眸撲閃,小小的門牙把下唇咬得微微凹陷,手指收攏沿著越來越清晰的輪廓擼動起那一根。

他們在這方面早已有了默契,目光同時投向小舞臺邊角,那兒立著兩片百葉窗一般的屏風——不知道是什麽活動留下的,上面還披掛著幾塊紅的白的布。

宴會廳沒什麽隱蔽的地方,也就剩這一處了。

溫熱麥色的手指輕揉著柔軟白皙的脖側,陳山野笑著低聲問:“就那麽喜歡和我做?”

“嗯,愛死了……”阮玫用臉頰蹭弄他的手掌,一副乖巧的模樣。

“婚宴幾點開始?”陳山野低頭啄吻她的耳廓,舌尖劃過那由高峰和峽谷組成的耳骨,在洞口打轉。

“管他的……”

*

黏膩的唧唧水聲和隱忍的粗喘聲從單薄的屏風後面傳出。

舞臺上方沒有燈光,幾絲微小光束從屏風上的百葉條處透了進來,灰塵在光線裏浮沈,隱隱約約能瞧見在昏暗中也白得發光的臀肉被推出一道道波浪,那郁金香花瓣般的紅裙在腰上皺成一團,不時滑落一點,又被陳山野卷了上去。

再往下,深紅色的性器在肉穴中前後抽送,不時會帶出一點軟紅帶汁的穴肉,緊接著陰莖插進去時把糜軟嫩肉咕唧一聲又肏了回去。

阮玫手肘撐在墻壁上,拳頭捂在嘴邊提醒自己不能發出聲音,剛剛沒流完的眼淚這時全被陳山野撞了出來,身體裏的火苗四處流竄,喉嚨裏仿佛有蝴蝶不停拍打著翅膀。

陳山野衣著完整,只把漲大的欲望從褲鏈中釋放了出來,他不敢如在房間裏那般發狠力肏弄她,身體碰撞的聲音太響亮。

“幾次了?”他俯身在她耳邊發著氣音問她。

時間地點都不允許他們久戰,以往阮玫高潮時陳山野會停下來等她過了那陣痙攣再繼續,可這次不行,他中間沒有一次停歇下來,龜頭在不停蠕動收縮的軟肉中破浪前行,抵達彼岸的隱密花園。

舉起兩根顫巍巍的手指,阮玫仍然不敢張開口。

一張開口那呻吟肯定嬌媚得沒法聽。

陳山野有些懊惱,他喜歡阮玫被他肏得放聲大叫的模樣。

光想著那一聲聲婉轉嚶嚀,泡在水穴裏的陰莖竟忍不住又跳了跳。

手掌貼在她軟滑微顫的小腹上,他輕輕捏了捏腰間不明顯的軟肉,手感令人歡喜。

掌心滑到肚臍下,稍微用力按了一下,身下的人兒立刻像過了電一樣彈了彈,連忙轉過頭,可憐巴巴地搖頭。

不行,這樣會全部洩出來的!

因為一直被陳山野抵著肏,蜜穴裏的肉莖將高潮時湧出來的汁液緊緊堵在甬道內,阮玫感覺現在整個小腹都是酸酸麻麻的,仿佛裏頭含著一整瓶蘇打水咕嚕咕嚕,還被一根壞棍子攪得冒泡。

如果還有外力擠壓那一處,估計會噴得陳山野一褲子都是水。

那溫暖的大掌一直在小腹處游走,阮玫被他嚇得背脊發顫。

陳山野也只是嚇唬她一下,啞聲笑道:“現在可以放過你,今晚要肏到你尿出來,好不好?”

阮玫也不知道自己點頭應承了沒有,只知道接下來陳山野狠且重地撞了好幾十下她深處已經軟得不像話的那塊嫩肉,本來就在高潮邊緣的她直接越過了線,一聲微弱的嚶嚀在拳頭裏來回打轉,呼出的熱氣濡濕了掌心。

蜷在墻上的手指,又添了一根,比了個三。

陳山野一早準備好紙巾,再快速抽插了一會,把瀕臨解放的陰莖拔出來用紙巾包住射在上面,滿滿一大泡白濁墜得那張紙巾沈甸甸。

他把濕淋淋的小穴擦拭幹凈,才從褲袋裏取出揉著一團的小內褲給阮玫穿上,將裙擺拉好撫平或深或淺淫靡的皺褶。

走下小舞臺的時候阮玫雙腿一軟,差點跪到地毯上,陳山野及時將她一把撈起,幹脆抱著她走回剛才的圓桌上坐著。

架在煙灰缸上的香煙已經燃盡,陳山野挪開煙灰缸,裏頭成型的灰燼迅速坍塌下墜。

陳山野拉起她的左手放在掌心裏揉著:“手還有沒有抖?”

“早沒啦。”阮玫勾勾手指,潮濕的指腹在他手心撓過,垂著頭小聲說:“陳山野,謝謝你。”

他的聲線裏還殘存著些許情欲,沙啞得性感:“謝什麽?沒什麽好謝的。”

“有的,好多好多事情,都要謝謝你。”

曾經香煙是她的藥,現在陳山野是她的藥。

阮玫往前傾身,把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悍有力的心跳聲,將自己的心跳,調整成和他一樣的頻率。

————作者的廢話————

這周已經爆更了14章,我需要大家的呵護才能好起來(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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