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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C.TLAY,Night.31(二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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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1夜玫瑰-C.TLAY,Night.31(二連更)兩人身上的味道都不怎麽好聞,臟衣從床邊到洗手間門口掉落一地,是地板上長出的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孤島。

因為行李箱還沒打開整理,只能用酒店香精味極濃的備品,阮玫也不在意,把沐浴露塗滿了自己的奶子,捧著乳肉在陳山野壯實的背部來回打出稀薄的白色泡沫,蜜色肌膚上的泡沫細密柔軟,像可樂上浮著的那層氣泡滋滋作響。

“後面洗好了,你轉過來。”

陳山野聽話地轉身,黑卷恥毛中的性器高昂著頭,阮玫往奶肉上再擠了些沐浴露,泡沫裏有兩顆嫣紅翹挺的乳尖露出尖尖角兒,似是還未綻放的蓮尖。

陳山野沒忍住想伸手去采摘,被阮玫喝住:“你別動!我來……”

他只好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微弓著背,垂眸看那兩團白乳在他胸下摩擦晃動,擠壓出的泡沫往下淌到他小腹的溝壑裏。

她踮腳,虎口托著乳肉快速搖晃,硬挺的乳尖圍著男人柔軟於其他肌膚的乳暈上下刮蹭,很快地,淺褐色的兩顆也興奮地凸起。

紅石頭褐石頭摩擦爆綻出無聲的火星,泡沫破裂後釋出情迷意亂的香氣,情色的火苗沿著神經血液吞噬著兩人,淋浴間裏只剩細碎如沙的嚶嚀和粗礦如浪的喘息。

他們緊挨著彼此,硬挺的那根緊貼在阮玫肚皮上熨燙著,溫度炙熱得令人無法忽視。

終於還是陳山野先敗下陣,一句“哪來那麽多騷花樣”惹得阮玫笑得睫毛上的水珠顫動抖落,他只好用逐漸不那麽直白笨拙的吻去堵住那有回音的笑聲,以免隔墻有耳將這份甜膩聽了去。

手指探到花縫裏刮了一手黏膩,那裏濕得一塌糊塗。

陳山野沒急著插入,指腹繞著陰蒂打圈,咬著阮玫的鼻尖問:“濕得這麽快,小屄是在高鐵上就發浪了是嗎?”

要害落入別人手中,阮玫早就全身酥麻發軟,伸著手攀住陳山野的脖子獻上討好的吻,小嘴也沒個把門胡亂說話:“嗯啊……浪了一路了,一直想、啊……想哥哥能偷偷摸摸我……”

“回去那趟車你穿裙子好不好?”陳山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圓滑腫脹的陰蒂上飛快撩撥著:“你穿裙子,我才能隨時餵你的小騷屄吃手指啊……”

阮玫快瘋了,明明是她先聊騷,可哪能想到老實人說騷話是這個模樣,滿腦子都是在坐滿乘客的車廂裏,被兩根、或三根手指在小穴裏咕唧咕唧抽插的畫面。

她這次出門為了防蚊蟲和行動方便帶的只有長褲,偏偏還要順著陳山野的話繼續編排:“好啊……穿裙子,內褲也不要穿……然後,周邊一沒人你就餵我吃手指,吃大肉棒……嗚嗚,快到了、快到了山野哥哥……”

陳山野太陽穴又刺又麻,後槽牙像咬了片檸檬一樣酸,手指在那顆濕滑小核上肆意蹂躪,直到阮玫痙攣發抖,一聲呻吟綿長黏膩,他才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撈著腳發顫的人兒走出淋浴間。

“先把頭發吹幹,不然枕頭等會弄濕了,你今晚睡覺不舒服。”陳山野取下墻上的吹風筒,把阮玫拉到洗手臺前吹頭發。

阮玫情欲纏身,一直扭著屁股去夠身後那根炙熱,染上潮紅的眼角從鏡子裏勾著陳山野:“哥哥,一邊插一邊吹頭發好不好……想要了……”

陳山野被她蹭得脹疼,啪一聲給了亂動的屁股一掌:“別亂蹭,還沒戴套。”

阮玫垂眸,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左小臂。

吹風機的聲音太大遮住了阮玫的聲音,陳山野只看到她紅唇一開一合,便關了風筒問她說了什麽。

長發已經半幹,阮玫轉過身,握住挺翹的陰莖輕輕擼動,把馬眼上的腺液塗抹到棒身上。

“我說,要不然不戴套吧,反正我做了皮埋……”

*

陳山野在這之前沒了解過皮埋,他對避孕的方法僅知道戴套、吃藥、上環、結紮,阮玫看他一臉不解,擡起左臂給他看內側接近腋下的一小節肌膚:“就在這下面埋了一個小棒子,火柴一樣長吧……”

聽著她一句句解釋,陳山野眉毛一點點蹙起,浴室燈光昏白,照得原本就白皙無比的手臂沒了血色,他仔細看才看出那裏有個小創口。

“這個可以抵三年,今年最後一年……”阮玫垂下手臂,踮腳半靠在洗手臺邊,扶著溫熱的肉棒在自己飽滿的陰阜上頂弄,尾音拉得軟長:“怎麽樣?山野哥哥要不要試一下無套內射?”

阮玫本來以為陳山野聽到這一句得瘋,瘋得把她抵在墻上狂肏,可他沒有。

她被陳山野抱出浴室,輕輕落在軟綿被褥上,陳山野輕擡起她左手,從指尖到手掌,從小臂到那小創口,一寸寸吻了過去,直到嬌嫩的那一塊肌膚,他探舌舔了舔,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舌尖觸到的位置確實和別處有些許差異。

“手術痛嗎?”嘴唇攀越肩頭和鎖骨,最後落在她的唇角。

“不痛的。”阮玫也不再多解釋那手術有多小,找準了他的唇吻了上去。

阮玫陷在這溫柔的暖洋裏飄起來又沈下去,嘴唇被泡得柔軟,兩個口袋都能裝進好多好多真心。

嘴唇時輕時重地貼著她的身體曲線游移,陳山野要吻遍她全身,要知道她身體所有的秘密,要舔過她心裏裂開的縫隙。

舌頭也來到雙腿中間,他掰開沁出汁液的花縫,牙齒在顫抖不已的大腿內側輕輕咬過,舔吮著紅漿果般的陰蒂,耐心地用唇舌撫慰柔嫩蠕動的粉肉。

阮玫的眼睛裏彌蒙起水汽,十指埋進陳山野黑短的頭發裏,整個人都燒燙起來。

陳山野也覺得她好燙,像枝頭沐浴在六月驕陽裏的紅蘋果,牙齒剛咬破果皮,就會溢出甜蜜的汁水。

“山野、山野……”她慌亂地蹬腳,有淚水在眼角無助地滑下。

“嗯?怎麽了?”陳山野擡起頭,高挺的鼻尖和嘴邊都掛著晶瑩水跡。

“你快進來,我要你進來……”她張開手要他抱,神情像個討糖吃的小娃娃,可說的卻是聽得人臉紅心跳的騷話:“小、小屄要哥哥的大肉棒進來……”

陳山野也脹得難受,扶著陰莖在濕淋淋的花縫刮蹭,單單龜頭被濕軟花瓣包裹著他已經有點受不了,他抱住她翻了個身,靠在床板上揉著她翹彈柔軟的臀肉:“真的可以不戴嗎?”

阮玫也不顧他嘴裏還有自己的味道,垂頭去吻他:“嗯,可以……”

她圈住陳山野的脖頸,搖著穴口咬住了龜頭,被碩大撐開的穴肉酸酸脹脹,潮熱的軟肉一點點吞下滾燙的肉莖。

是積蓄滿雨水的雲朵,包裹住山頂風吹日曬的巖石。

這一夜,她想和陳山野合為一體。

————作者的廢話————

看姨媽期的老板娘這麽勤奮,賞顆豬豬來補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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