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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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猛地起身，視線突然變得漆黑一片，陶千夏伸手扶住樹幹，閉上眼小口喘氣。
本來想趕緊清完這一塊就回去寫作業，看來還是太著急了，她慢慢坐到地上，上衣口袋裏的手機不小心掉了出來。
陶千夏取下厚厚的毛線手套，拾起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下午五點三十六，與此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二十多條未讀消息。
她點進消息列表，是朋友們在商量明天去給吉祥過生日的事情。
陶千夏有些慌神，寒假已經過去五天了嘛。
“沒時間，沒空，沒必要。”陶媽摘著韭菜頭也不擡地說，“人忙得都沒時間喘氣，你倒是有閑心去給別人家的貓過生日，就當明天是你媽的生日，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幹活，哪也不許去。”
陶千夏抿唇，小聲說：“只是出去半天，下午我就會回來，桃園東邊的草我已經全部過了一遍，枝也都修好了。”
“喲，所以才這麽晚到家啊，真是我的乖女兒。”陶媽擡頭對她露了個笑臉，但那抹笑太淡，出現的時間太短，“快來幫我把這點菜撿完，你弟弟非要吃韭菜肉的餃子，我們今天包好，明天早上就能吃了。”
“那我明天早點起來做飯，然後再去修一排的枝。”陶千夏坐到陶媽身邊，語氣討好地說：“我就出去一會，不超過五個......四個小時。”
陶媽橫了她一眼，奪過她手裏剛拿到的韭菜：“我可不敢勞煩您吶，幹點活就和父母討價還價的，你出去問問，哪家小孩要是像你這樣早挨打了。”
“......那他呢。”陶千夏垂眼盯著陶媽腿上玫紅色的毛絨睡褲，腳下穿了一雙墨綠色拖鞋，看起來幹凈、柔軟而舒適。
而擺在她身側的自己還穿著泥濘不堪的雨靴，以及高一時發下來的軍訓褲子，膝蓋上的迷彩印花已經變得相當模糊。
“誰？你爸他還有別的事，顧不上才讓你去幫幾天忙。”陶媽不耐煩地說，“我這幾天腰不舒服，要不然還輪得上你。”
“不是他。”陶千夏的聲音陰沈，擡眼盯著陶媽的側臉，“我說的是陶子意。”
“你弟弟笨手笨腳的幹不好。”陶媽揮了揮手，“而且他明年就要中考了，寒假不得好好學習啊，你明年......”
她說到最後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偏頭有些心虛地看了陶千夏一眼，“你是姐姐，學習又比他好，不覆習高考肯定也能考好，他個笨鳥先飛點才不會掉隊。”
“是嗎？”陶千夏提了提嘴角。
她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心情。
“你這孩子......哎。”陶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兩只幽深灰暗的眼睛緊緊鎖著陶千夏，“去去去，明天後天大後天，想玩就去玩，不用管你爸你媽的死活，該玩就玩去。”
“當時不是你應得最快，現在怎麽縮得像個烏龜一樣。”郭歆宜笑著拍了下站在門口張望的王韶華。
“你才是烏龜，你懂什麽，我這是禮數。”王韶華撇了她一眼，手卻自然地挽上她的胳膊，“到的太早了不好，我是特意等你呢。”
“多謝貼心的大小姐。”郭歆宜笑彎了腰，“你沒看群裏的消息嘛，千夏和許雙已經到了。”
“這麽快。”王韶華迅速松開手往裏走去，“關顧著緊張......我是說我光顧著考慮禮數問題了，沒看到手機。”
兩人一追一趕地推開入戶門，帶著甜香的暖氣瞬間裹住全身，烘的臉頰發燙。
“奶奶我們到啦！”郭歆宜把手放在嘴邊大喊。
“正說你們呢，就到了。”奶奶快步走到她們面前，吉祥小跑著跟在奶奶身後，身上裹著一件合身的紫色毛衣，和黃白色毛毛映襯著，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哇，吉祥也來歡迎我們啦。”王韶華立刻蹲下身，伸手在吉祥腦袋上摸了摸，“好乖啊。”
“它聰明著呢，知道今天會有這麽多人給它過生日，昨天晚上就興奮的睡不著覺。”奶奶笑著說，轉身帶著她們朝客廳走去，“不是第一次來了，不要拘謹，就當作自己家裏一樣。”
“好。”郭歆宜走到奶奶身邊，“我可是把您也當作自己奶奶的。”
“就數你嘴甜。”奶奶說，“你們是不是也帶了作業過來？”
這個也字，郭歆宜偏頭看了王韶華一眼，王韶華完全沈迷在小貓的魅力當中，眼神牢牢地跟著吉祥打轉，根本沒有留意她們的談話。
“嗯。”郭歆宜點頭，能問出這種話，奶奶肯定已經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奶奶問這個是要做什麽......
“怪不得你們學習都那麽好呢，六班的成績單前面總能看到你們幾個的名字。”奶奶偏頭，看著她的眼神和藹。
郭歆宜低頭，為自己剛剛那點沒有來的揣測慚愧了幾秒，“您還看我們成績單啦。”
“那當然啊，你們和小池......不是一個班的嘛。”奶奶莫名停頓了一瞬，接著說：“那孩子在學校的風評很不好，我也不方便給他辯解什麽，但你們不用怕他，一個破毛頭小子有什麽可怕的，有奶奶給你們撐腰呢。”
奶奶擡手在郭歆宜的肩膀上拍了拍，郭歆宜向來飛快運轉的大腦突然停止了運作，想不出說什麽合適。
說實話嗎，說陳池在校的風評何止不好，人對人沈重的刻板印象又是如何能輕松打破的。
說謊話嗎，說學校裏是有些關於陳池的流言，但是太過荒謬根本沒人相信，她們更不會怕陳池。
可跨過這道墻之後，她和陳池面面相覷的時候，能抵住心中固有的恐懼，自然的和他說話嗎？
猶豫徘徊的時間過得那樣慢，慢到溫馨平和的氛圍快要降到冰點。
“我......”郭歆宜張口，剛見面不到五分鐘，她必須要說點什麽，不能讓場面變得尷尬。
“喵嗷。”吉祥四肢朝上躺倒在王韶華懷裏，邊喊邊掙紮，後腿在她肩膀上猛地一踹，落地迅速跑遠了。
“哎喲。”奶奶焦急地拉著王韶華的胳膊，另只手撫上她的側臉，仔細查看，“踹哪了？疼不疼，劃傷了沒有？”
“沒事沒事。”王韶華有些不好意思地揮手，“只是踩了我肩膀一下，怪我抱得太緊了。”
奶奶用手按下她的衣領，仔細看了一圈，確實沒有傷痕後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吉祥鬧起來不分輕重的，幸好小池昨晚剛給它剪過指甲。”
趁她們說話的間隙，郭歆宜整理思緒，偏頭打量空無一人的客廳。
陶千夏她們人呢？
“你們先去二樓玩一會。”奶奶猛地拍了下腦袋，“瞧我這記性，早上林家小子來了，還有嘉運，都在上面。我去請一下今天的壽星，等會就上去。”
王韶華強烈要求和奶奶一起去找吉祥，遭到了同樣強烈的拒絕。
兩人只好踩著樓梯，登上二樓，上次過來做客，她們只是在客廳小坐。
盡管站在室外就能清晰地辨認出這是棟三層別墅，可剛踏上第二層，就被眼前的景色沖擊到了。
清晰透亮的落地窗，布置精美盆栽錯落的陽臺，以及夢幻朦朧的飄紗。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連同美景一起直直地灑入眼底。
但空氣中不和諧的爭吵聲，讓這一瞬悠揚美麗的時刻大打折扣。
郭歆宜蹙眉，看向發出聲響的方向，她已經認出來鬼吼鬼叫的人是誰了。
“何嘉運！”突如其來的震聲讓陶千夏手裏的筆不受控制地顫了顫，原本流暢的線條末尾飛了出去。
她卻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如釋重負地看向書房門口，“歆宜！”
“額......”隆重登場的主人公僵在原地。
站在門外的王韶華不明所以地推了她一把，走進室內驚訝地說：“林如墨？”
“你們好。”單獨坐在桌角的林如墨笑著說。
“你...你好。”王韶華拽著郭歆宜的衣角，坐到陶千夏身側，頂著對面陳池森冷的目光小聲打探：“這是怎麽回事啊？”
陶千夏聞言露出一個苦笑，她也很想找人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總而言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陶千夏說。
王韶華略微無語地掃了她一眼，說了和沒說一樣。
耳側傳來啪的一聲，像是誰把硬物扔到桌上的聲音，王韶華莫名有種上課說話被老師抓到的心虛感，立刻坐直了身子。
“何嘉運繼續說，怎麽不說了？”陳池語氣冷淡。
“我話都說完了池哥......”何嘉運小聲辯解，眼看陳池臉色越來越黑，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說話不長腦子。”
“沒關系。”林如墨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
“誰說他是在和你道歉？”陳池挑眉。
林如墨沒有說話，神色不變的看著陳池。
“沒事。”宋許雙搖了搖頭，“在不知情的人眼裏，我和林同學外套、項鏈甚至筆袋都是同款確實可疑，剛剛遇到的時候我也覺得驚訝，但應該只是品味相同而已，你說呢，林同學？”
“當然。”林如墨轉頭看著和他隔了一個空座的宋許雙，嘴角那抹笑意不可自制的變得真實，“或許還有些我們做同桌時培養的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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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起身，視線突然變得漆黑一片，陶千夏伸手扶住樹幹，閉上眼小口喘氣。
本來想趕緊清完這一塊就回去寫作業，看來還是太著急了，她慢慢坐到地上，上衣口袋裏的手機不小心掉了出來。
陶千夏取下厚厚的毛線手套，拾起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下午五點三十六，與此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二十多條未讀消息。
她點進消息列表，是朋友們在商量明天去給吉祥過生日的事情。
陶千夏有些慌神，寒假已經過去五天了嘛。
“沒時間，沒空，沒必要。”陶媽摘著韭菜頭也不擡地說，“人忙得都沒時間喘氣，你倒是有閑心去給別人家的貓過生日，就當明天是你媽的生日，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幹活，哪也不許去。”
陶千夏抿唇，小聲說：“只是出去半天，下午我就會回來，桃園東邊的草我已經全部過了一遍，枝也都修好了。”
“喲，所以才這麽晚到家啊，真是我的乖女兒。”陶媽擡頭對她露了個笑臉，但那抹笑太淡，出現的時間太短，“快來幫我把這點菜撿完，你弟弟非要吃韭菜肉的餃子，我們今天包好，明天早上就能吃了。”
“那我明天早點起來做飯，然後再去修一排的枝。”陶千夏坐到陶媽身邊，語氣討好地說：“我就出去一會，不超過五個......四個小時。”
陶媽橫了她一眼，奪過她手裏剛拿到的韭菜：“我可不敢勞煩您吶，幹點活就和父母討價還價的，你出去問問，哪家小孩要是像你這樣早挨打了。”
“......那他呢。”陶千夏垂眼盯著陶媽腿上玫紅色的毛絨睡褲，腳下穿了一雙墨綠色拖鞋，看起來幹凈、柔軟而舒適。
而擺在她身側的自己還穿著泥濘不堪的雨靴，以及高一時發下來的軍訓褲子，膝蓋上的迷彩印花已經變得相當模糊。
“誰？你爸他還有別的事，顧不上才讓你去幫幾天忙。”陶媽不耐煩地說，“我這幾天腰不舒服，要不然還輪得上你。”
“不是他。”陶千夏的聲音陰沈，擡眼盯著陶媽的側臉，“我說的是陶子意。”
“你弟弟笨手笨腳的幹不好。”陶媽揮了揮手，“而且他明年就要中考了，寒假不得好好學習啊，你明年......”
她說到最後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偏頭有些心虛地看了陶千夏一眼，“你是姐姐，學習又比他好，不覆習高考肯定也能考好，他個笨鳥先飛點才不會掉隊。”
“是嗎？”陶千夏提了提嘴角。
她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心情。
“你這孩子......哎。”陶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兩只幽深灰暗的眼睛緊緊鎖著陶千夏，“去去去，明天後天大後天，想玩就去玩，不用管你爸你媽的死活，該玩就玩去。”
“當時不是你應得最快，現在怎麽縮得像個烏龜一樣。”郭歆宜笑著拍了下站在門口張望的王韶華。
“你才是烏龜，你懂什麽，我這是禮數。”王韶華撇了她一眼，手卻自然地挽上她的胳膊，“到的太早了不好，我是特意等你呢。”
“多謝貼心的大小姐。”郭歆宜笑彎了腰，“你沒看群裏的消息嘛，千夏和許雙已經到了。”
“這麽快。”王韶華迅速松開手往裏走去，“關顧著緊張......我是說我光顧著考慮禮數問題了，沒看到手機。”
兩人一追一趕地推開入戶門，帶著甜香的暖氣瞬間裹住全身，烘的臉頰發燙。
“奶奶我們到啦！”郭歆宜把手放在嘴邊大喊。
“正說你們呢，就到了。”奶奶快步走到她們面前，吉祥小跑著跟在奶奶身後，身上裹著一件合身的紫色毛衣，和黃白色毛毛映襯著，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哇，吉祥也來歡迎我們啦。”王韶華立刻蹲下身，伸手在吉祥腦袋上摸了摸，“好乖啊。”
“它聰明著呢，知道今天會有這麽多人給它過生日，昨天晚上就興奮的睡不著覺。”奶奶笑著說，轉身帶著她們朝客廳走去，“不是第一次來了，不要拘謹，就當作自己家裏一樣。”
“好。”郭歆宜走到奶奶身邊，“我可是把您也當作自己奶奶的。”
“就數你嘴甜。”奶奶說，“你們是不是也帶了作業過來？”
這個也字，郭歆宜偏頭看了王韶華一眼，王韶華完全沈迷在小貓的魅力當中，眼神牢牢地跟著吉祥打轉，根本沒有留意她們的談話。
“嗯。”郭歆宜點頭，能問出這種話，奶奶肯定已經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奶奶問這個是要做什麽......
“怪不得你們學習都那麽好呢，六班的成績單前面總能看到你們幾個的名字。”奶奶偏頭，看著她的眼神和藹。
郭歆宜低頭，為自己剛剛那點沒有來的揣測慚愧了幾秒，“您還看我們成績單啦。”
“那當然啊，你們和小池......不是一個班的嘛。”奶奶莫名停頓了一瞬，接著說：“那孩子在學校的風評很不好，我也不方便給他辯解什麽，但你們不用怕他，一個破毛頭小子有什麽可怕的，有奶奶給你們撐腰呢。”
奶奶擡手在郭歆宜的肩膀上拍了拍，郭歆宜向來飛快運轉的大腦突然停止了運作，想不出說什麽合適。
說實話嗎，說陳池在校的風評何止不好，人對人沈重的刻板印象又是如何能輕松打破的。
說謊話嗎，說學校裏是有些關於陳池的流言，但是太過荒謬根本沒人相信，她們更不會怕陳池。
可跨過這道墻之後，她和陳池面面相覷的時候，能抵住心中固有的恐懼，自然的和他說話嗎？
猶豫徘徊的時間過得那樣慢，慢到溫馨平和的氛圍快要降到冰點。
“我......”郭歆宜張口，剛見面不到五分鐘，她必須要說點什麽，不能讓場面變得尷尬。
“喵嗷。”吉祥四肢朝上躺倒在王韶華懷裏，邊喊邊掙紮，後腿在她肩膀上猛地一踹，落地迅速跑遠了。
“哎喲。”奶奶焦急地拉著王韶華的胳膊，另只手撫上她的側臉，仔細查看，“踹哪了？疼不疼，劃傷了沒有？”
“沒事沒事。”王韶華有些不好意思地揮手，“只是踩了我肩膀一下，怪我抱得太緊了。”
奶奶用手按下她的衣領，仔細看了一圈，確實沒有傷痕後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吉祥鬧起來不分輕重的，幸好小池昨晚剛給它剪過指甲。”
趁她們說話的間隙，郭歆宜整理思緒，偏頭打量空無一人的客廳。
陶千夏她們人呢？
“你們先去二樓玩一會。”奶奶猛地拍了下腦袋，“瞧我這記性，早上林家小子來了，還有嘉運，都在上面。我去請一下今天的壽星，等會就上去。”
王韶華強烈要求和奶奶一起去找吉祥，遭到了同樣強烈的拒絕。
兩人只好踩著樓梯，登上二樓，上次過來做客，她們只是在客廳小坐。
盡管站在室外就能清晰地辨認出這是棟三層別墅，可剛踏上第二層，就被眼前的景色沖擊到了。
清晰透亮的落地窗，布置精美盆栽錯落的陽臺，以及夢幻朦朧的飄紗。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連同美景一起直直地灑入眼底。
但空氣中不和諧的爭吵聲，讓這一瞬悠揚美麗的時刻大打折扣。
郭歆宜蹙眉，看向發出聲響的方向，她已經認出來鬼吼鬼叫的人是誰了。
“何嘉運！”突如其來的震聲讓陶千夏手裏的筆不受控制地顫了顫，原本流暢的線條末尾飛了出去。
她卻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如釋重負地看向書房門口，“歆宜！”
“額......”隆重登場的主人公僵在原地。
站在門外的王韶華不明所以地推了她一把，走進室內驚訝地說：“林如墨？”
“你們好。”單獨坐在桌角的林如墨笑著說。
“你...你好。”王韶華拽著郭歆宜的衣角，坐到陶千夏身側，頂著對面陳池森冷的目光小聲打探：“這是怎麽回事啊？”
陶千夏聞言露出一個苦笑，她也很想找人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總而言之，就是你看到的這樣。”陶千夏說。
王韶華略微無語地掃了她一眼，說了和沒說一樣。
耳側傳來啪的一聲，像是誰把硬物扔到桌上的聲音，王韶華莫名有種上課說話被老師抓到的心虛感，立刻坐直了身子。
“何嘉運繼續說，怎麽不說了？”陳池語氣冷淡。
“我話都說完了池哥......”何嘉運小聲辯解，眼看陳池臉色越來越黑，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說話不長腦子。”
“沒關系。”林如墨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意。
“誰說他是在和你道歉？”陳池挑眉。
林如墨沒有說話，神色不變的看著陳池。
“沒事。”宋許雙搖了搖頭，“在不知情的人眼裏，我和林同學外套、項鏈甚至筆袋都是同款確實可疑，剛剛遇到的時候我也覺得驚訝，但應該只是品味相同而已，你說呢，林同學？”
“當然。”林如墨轉頭看著和他隔了一個空座的宋許雙，嘴角那抹笑意不可自制的變得真實，“或許還有些我們做同桌時培養的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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