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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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這就是他的辦法？
陶千夏擡頭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現代社會手機確實是溝通的便捷工具，前提是對方也帶著手機。
宋許雙身為班長，自然不會做這種違反校規的事。
而且她和宋許雙同桌一個多月以來，從沒有見過宋許雙在教室裏掏出過手機。
“她帶了，就在書包的夾層裏。”陳池篤定地說，“不然你以為班主任不在的時候，她是怎麽知道哪些只有老師才清楚的事項。”
陶千夏蹙眉，狐疑地盯著塞進自己掌心的手機，“真的嗎？”
“你現在就可以驗證。”陳池擡了擡下巴，“發消息看她會不會回你。”
“解鎖。”陶千夏擡起手機正對陳池。
“沒有密碼，你隨便看。”陳池語氣淡然，推回了她的手。
陶千夏揚起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果然直接進到頁面，她沒有亂看，找到綠色聊天軟件後就點了進去。
陳池的消息頁面最上方是和她的聊天框，備註端正地寫著她的名字。
最後聊天時間是一天前，陳池給她發了奶奶和吉祥的合照，但陶千夏沒有回覆他。
陶千夏有些心虛地切到通訊錄那頁。
他好友只有不到五十個人，按理說找人應該很快。
實際卻是她來來回回確認了兩遍，再不願面對現實，也只能面對......
他的列表裏根本沒有班長。
“你沒有班長的聯系方式啊。”陶千夏小聲抱怨。
陳池偏頭輕輕咂舌，“不好意思，忘了。你點進群聊看看，六班的群我應該加了。”
陶千夏沖著他嘆了口氣，低頭找到一二三六六六六班的群，最後一條消息赫然是班長發出的。
她按下那個淺綠色的頭像，接著在好友申請信息裏填上：
-班長，我是陶千夏，因為有事耽誤了現在外面，晚自習結束後我會回去的，不要擔心。
陶千夏把手機息屏還給陳池，“我還是覺得她不會看到。”
“要不要打賭？”陳池沒有接，“賭註還是贏家提要求。”
“賭就賭。”陶千夏說。
兩人重新坐到墊子上，這次陶千夏特意等陳池在坐下後，才在隔了一米的位置坐下。
陳池低頭看了看她們中間的空地，又擡頭盯著她，意思不言而喻。
陶千夏清咳了兩聲，自言自語：“讓我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吃呀。”
裝著零食的紙箱夾到她們中間，那空蕩的隔閡變得更礙眼了。
“有消息來了。”陳池伸手在盒子邊緣敲了敲，示意她去看。
陶千夏連忙放下手裏剛拆封的薯片，拿起手機解鎖。
...好友申請通過了。
宋許雙竟然真的有帶手機來學校。
她回的消息很簡短，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我們等會見面再說。
陶千夏垂下手，楞楞地轉頭看著陳池。
她和宋許雙同桌這麽久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男配對女主果然......
“這麽吃驚？”陳池右手撐地，探身朝她湊近，像是要確認她的吃驚到底有幾分，“說好的賭註別忘了。”
“哦。”陶千夏恍惚地點頭。
“你對她的濾鏡到底有多厚。”陳池說，“完美無缺的班長大人帶個手機就讓你這麽魂不守舍。”
陶千夏沒有說話，她對宋許雙確實有濾鏡，還不只是單純的一層。
“她在你們面前的包袱也夠重。”陳池繼續說，“摒除一切會破壞美好形象的可能，只為建立一個隨時可能崩塌的光輝幻影。”
“不許你這樣說。”陶千夏轉頭不滿地看他，“每個人都想在別人心裏留下好印象，這沒有什麽不好的。”
“是嗎？”陳池推開紙箱，幹澀的摩擦聲伴著飛揚的灰塵彌散在空中，零食包裝袋相互碰撞的嘩啦聲持續得更久些，直到陳池徹底靠到她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他縮短到不足二十厘米。
“你喜歡她那樣的人？那如果我最開始端出陽光溫柔、理智沈穩的樣子，你也會喜歡我？”陳池的語速很慢，他身上的熱氣隨著講述逐漸蔓延到陶千夏臉頰旁。
她身體無措地向後傾著，想要躲開他意味不明的問話。
可他不願放過她。
“但是你慢慢、慢慢發現......其實我是個卑劣虛偽、貪婪忮忌的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陶千夏沒有辦法回答，也回答不了。
他的問話建立在“她喜歡他”的假設上，陶千夏抿唇，垂在腿邊的手漸漸收緊，但她應該並沒有對他有那種情感......
陳池是男配，是喜歡女主的男配。
現實中對宋許雙的關註和在意也毫不遜色於男主。
她對這些再清楚不過。
林如墨喜歡宋許雙，陳池同樣喜歡宋許雙。
而故事中的無名路人陶千夏只想脫離死亡結局，她不會喜歡上陳池。
手機微弱的震動聲打破了她們之間的僵持。
陳池沒有動作，一雙眼睛仍舊盯著她不放，陶千夏低頭，抓住那絲救命稻草，是宋許雙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清亮有力的女聲立刻傳來，“已經放學了，千夏你現在在哪裏？”
“我......”陶千夏猶豫地看了陳池一眼，他側坐著單腿曲起，渾身籠罩一股垂頭喪氣的淒涼氛圍，和剛剛瘋狂執著逼問她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在廢舊體育館。”陶千夏小聲說。
“問問她是不是自己，身邊還有其他人嗎？”郭歆宜的高聲隔空詢問毫無遮攔地回蕩在室內。
“你是不是傻，這還用問嗎，手機都是陳池的，他人肯定在啊。”王韶華的話裏滿是不耐煩。
陶千夏有些尷尬，胳膊在空中左右搖晃著，不知道在抓什麽，可能是她不知不覺丟掉的面子吧。
“你才傻呢，說這麽大聲，萬一......”
“嗯，我們已經在往那邊去了，大概五六分鐘就會到。”宋許雙的聲音帶著喘。
“好，那我......”陶千夏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放下手機，盯著漆黑的屏幕看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到陳池手邊。
陳池依舊是那個姿勢，眼睛被垂下的頭發遮了一半，臉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雖然已經可以預想到五六分鐘之後，她們五個人會面的局促畫面，但陶千夏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斷陳池的冥想。
他要是繼續追問怎麽辦。
她沒有郭歆宜那樣的高情商，總能找出一個不破壞氛圍的、合適的、不出錯的答案。
那麽不回答就是最好的辦法。
“打賭。”陳池突然出聲，“是我贏了。”
陶千夏屏息思考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關於宋許雙有沒有帶手機的賭，是她輸了。
“嗯。”陶千夏謹慎點頭，他現在說這個要做什麽？
“賭註。”陳池看著她，“我現在要用。”
這麽快？！！
陶千夏毫無準備，身體繃緊，腦海中警鈴大作。
賭註沿用上一次規則就代表著.......所有的要求他都可以提。
“看著我，不許躲開我。”陳池說。
陶千夏眨了眨眼，緩慢處理著他的話。
看他，不許躲。
從什麽時候開始，到什麽時候結束。
限制詞呢？
他所有的視線都要求她接住，他所有的舉動都不允許她逃避。
怎麽會有這麽霸道蠻橫無恥又可惡的要求。
“就像現在這樣。”陳池的聲音很低，最後一個字拖著，又長又輕。
像是小孩子撒嬌時用的把戲。
撒嬌？
陶千夏偏過頭，這兩個字怎麽可能和陳池扯上關系。
“為什麽躲。”他問。
“眼睛......有點酸了。”陶千夏悶聲回答，這不是個好借口，她知道。
“嗯。”但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氛圍是不是有點奇怪？陶千夏混亂地想，為什麽她的臉一直在發燙，為什麽他的情緒時好時壞。
天氣變化的時候會有預報，他心情變化的時候卻不會有提醒。
陶千夏清咳了兩聲，轉身時用餘光打量了他一眼。
他用手撐著下巴，淺淺的梨渦明晃晃地掛在手掌上方。
“我先走了。”陳池說。
“啊？哦。”陶千夏茫然地點頭。
她不光搞不清楚陳池心情變化的規律，還總是跟不上他話題轉變的速度。
但放學離校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留在這裏是為了等朋友，他確實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
“你......”陳池站起身，低頭看她，“這裏的東西你們可以隨便用，吃的也是，快過期了，幫我處理掉吧。”
“嗯？”陶千夏擡眸，“謝謝你。”
“不用。”陳池轉身向外走，背影越來越小，站在窗前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距離太遠，陶千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以為是有什麽東西忘記或者還有話說，於是起身揮了揮手。
但他只是看她，最後撐著窗沿一跳，徹底消失了。
陶千夏重新坐到墊子上，拿起拆封的薯片慢慢吃著，哢嚓聲和咀嚼聲在耳道和腦袋中回蕩穿梭，驅散了空氣中凝固的寂靜。
幸好朋友們到的很快，郭歆宜還沒有爬上窗臺就喊了起來，“陶千夏！說話！！”
“說什麽？”陶千夏雙手放在嘴邊，開心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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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夏擡頭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現代社會手機確實是溝通的便捷工具，前提是對方也帶著手機。
宋許雙身為班長，自然不會做這種違反校規的事。
而且她和宋許雙同桌一個多月以來，從沒有見過宋許雙在教室裏掏出過手機。
“她帶了，就在書包的夾層裏。”陳池篤定地說，“不然你以為班主任不在的時候，她是怎麽知道哪些只有老師才清楚的事項。”
陶千夏蹙眉，狐疑地盯著塞進自己掌心的手機，“真的嗎？”
“你現在就可以驗證。”陳池擡了擡下巴，“發消息看她會不會回你。”
“解鎖。”陶千夏擡起手機正對陳池。
“沒有密碼，你隨便看。”陳池語氣淡然，推回了她的手。
陶千夏揚起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果然直接進到頁面，她沒有亂看，找到綠色聊天軟件後就點了進去。
陳池的消息頁面最上方是和她的聊天框，備註端正地寫著她的名字。
最後聊天時間是一天前，陳池給她發了奶奶和吉祥的合照，但陶千夏沒有回覆他。
陶千夏有些心虛地切到通訊錄那頁。
他好友只有不到五十個人，按理說找人應該很快。
實際卻是她來來回回確認了兩遍，再不願面對現實，也只能面對......
他的列表裏根本沒有班長。
“你沒有班長的聯系方式啊。”陶千夏小聲抱怨。
陳池偏頭輕輕咂舌，“不好意思，忘了。你點進群聊看看，六班的群我應該加了。”
陶千夏沖著他嘆了口氣，低頭找到一二三六六六六班的群，最後一條消息赫然是班長發出的。
她按下那個淺綠色的頭像，接著在好友申請信息裏填上：
-班長，我是陶千夏，因為有事耽誤了現在外面，晚自習結束後我會回去的，不要擔心。
陶千夏把手機息屏還給陳池，“我還是覺得她不會看到。”
“要不要打賭？”陳池沒有接，“賭註還是贏家提要求。”
“賭就賭。”陶千夏說。
兩人重新坐到墊子上，這次陶千夏特意等陳池在坐下後，才在隔了一米的位置坐下。
陳池低頭看了看她們中間的空地，又擡頭盯著她，意思不言而喻。
陶千夏清咳了兩聲，自言自語：“讓我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吃呀。”
裝著零食的紙箱夾到她們中間，那空蕩的隔閡變得更礙眼了。
“有消息來了。”陳池伸手在盒子邊緣敲了敲，示意她去看。
陶千夏連忙放下手裏剛拆封的薯片，拿起手機解鎖。
...好友申請通過了。
宋許雙竟然真的有帶手機來學校。
她回的消息很簡短，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好，我們等會見面再說。
陶千夏垂下手，楞楞地轉頭看著陳池。
她和宋許雙同桌這麽久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男配對女主果然......
“這麽吃驚？”陳池右手撐地，探身朝她湊近，像是要確認她的吃驚到底有幾分，“說好的賭註別忘了。”
“哦。”陶千夏恍惚地點頭。
“你對她的濾鏡到底有多厚。”陳池說，“完美無缺的班長大人帶個手機就讓你這麽魂不守舍。”
陶千夏沒有說話，她對宋許雙確實有濾鏡，還不只是單純的一層。
“她在你們面前的包袱也夠重。”陳池繼續說，“摒除一切會破壞美好形象的可能，只為建立一個隨時可能崩塌的光輝幻影。”
“不許你這樣說。”陶千夏轉頭不滿地看他，“每個人都想在別人心裏留下好印象，這沒有什麽不好的。”
“是嗎？”陳池推開紙箱，幹澀的摩擦聲伴著飛揚的灰塵彌散在空中，零食包裝袋相互碰撞的嘩啦聲持續得更久些，直到陳池徹底靠到她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他縮短到不足二十厘米。
“你喜歡她那樣的人？那如果我最開始端出陽光溫柔、理智沈穩的樣子，你也會喜歡我？”陳池的語速很慢，他身上的熱氣隨著講述逐漸蔓延到陶千夏臉頰旁。
她身體無措地向後傾著，想要躲開他意味不明的問話。
可他不願放過她。
“但是你慢慢、慢慢發現......其實我是個卑劣虛偽、貪婪忮忌的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陶千夏沒有辦法回答，也回答不了。
他的問話建立在“她喜歡他”的假設上，陶千夏抿唇，垂在腿邊的手漸漸收緊，但她應該並沒有對他有那種情感......
陳池是男配，是喜歡女主的男配。
現實中對宋許雙的關註和在意也毫不遜色於男主。
她對這些再清楚不過。
林如墨喜歡宋許雙，陳池同樣喜歡宋許雙。
而故事中的無名路人陶千夏只想脫離死亡結局，她不會喜歡上陳池。
手機微弱的震動聲打破了她們之間的僵持。
陳池沒有動作，一雙眼睛仍舊盯著她不放，陶千夏低頭，抓住那絲救命稻草，是宋許雙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清亮有力的女聲立刻傳來，“已經放學了，千夏你現在在哪裏？”
“我......”陶千夏猶豫地看了陳池一眼，他側坐著單腿曲起，渾身籠罩一股垂頭喪氣的淒涼氛圍，和剛剛瘋狂執著逼問她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在廢舊體育館。”陶千夏小聲說。
“問問她是不是自己，身邊還有其他人嗎？”郭歆宜的高聲隔空詢問毫無遮攔地回蕩在室內。
“你是不是傻，這還用問嗎，手機都是陳池的，他人肯定在啊。”王韶華的話裏滿是不耐煩。
陶千夏有些尷尬，胳膊在空中左右搖晃著，不知道在抓什麽，可能是她不知不覺丟掉的面子吧。
“你才傻呢，說這麽大聲，萬一......”
“嗯，我們已經在往那邊去了，大概五六分鐘就會到。”宋許雙的聲音帶著喘。
“好，那我......”陶千夏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放下手機，盯著漆黑的屏幕看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到陳池手邊。
陳池依舊是那個姿勢，眼睛被垂下的頭發遮了一半，臉色陰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雖然已經可以預想到五六分鐘之後，她們五個人會面的局促畫面，但陶千夏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斷陳池的冥想。
他要是繼續追問怎麽辦。
她沒有郭歆宜那樣的高情商，總能找出一個不破壞氛圍的、合適的、不出錯的答案。
那麽不回答就是最好的辦法。
“打賭。”陳池突然出聲，“是我贏了。”
陶千夏屏息思考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關於宋許雙有沒有帶手機的賭，是她輸了。
“嗯。”陶千夏謹慎點頭，他現在說這個要做什麽？
“賭註。”陳池看著她，“我現在要用。”
這麽快？！！
陶千夏毫無準備，身體繃緊，腦海中警鈴大作。
賭註沿用上一次規則就代表著.......所有的要求他都可以提。
“看著我，不許躲開我。”陳池說。
陶千夏眨了眨眼，緩慢處理著他的話。
看他，不許躲。
從什麽時候開始，到什麽時候結束。
限制詞呢？
他所有的視線都要求她接住，他所有的舉動都不允許她逃避。
怎麽會有這麽霸道蠻橫無恥又可惡的要求。
“就像現在這樣。”陳池的聲音很低，最後一個字拖著，又長又輕。
像是小孩子撒嬌時用的把戲。
撒嬌？
陶千夏偏過頭，這兩個字怎麽可能和陳池扯上關系。
“為什麽躲。”他問。
“眼睛......有點酸了。”陶千夏悶聲回答，這不是個好借口，她知道。
“嗯。”但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氛圍是不是有點奇怪？陶千夏混亂地想，為什麽她的臉一直在發燙，為什麽他的情緒時好時壞。
天氣變化的時候會有預報，他心情變化的時候卻不會有提醒。
陶千夏清咳了兩聲，轉身時用餘光打量了他一眼。
他用手撐著下巴，淺淺的梨渦明晃晃地掛在手掌上方。
“我先走了。”陳池說。
“啊？哦。”陶千夏茫然地點頭。
她不光搞不清楚陳池心情變化的規律，還總是跟不上他話題轉變的速度。
但放學離校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留在這裏是為了等朋友，他確實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
“你......”陳池站起身，低頭看她，“這裏的東西你們可以隨便用，吃的也是，快過期了，幫我處理掉吧。”
“嗯？”陶千夏擡眸，“謝謝你。”
“不用。”陳池轉身向外走，背影越來越小，站在窗前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距離太遠，陶千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以為是有什麽東西忘記或者還有話說，於是起身揮了揮手。
但他只是看她，最後撐著窗沿一跳，徹底消失了。
陶千夏重新坐到墊子上，拿起拆封的薯片慢慢吃著，哢嚓聲和咀嚼聲在耳道和腦袋中回蕩穿梭，驅散了空氣中凝固的寂靜。
幸好朋友們到的很快，郭歆宜還沒有爬上窗臺就喊了起來，“陶千夏！說話！！”
“說什麽？”陶千夏雙手放在嘴邊，開心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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