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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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可以。”陳池點頭，面色平靜地掏出手機，放到她面前，按下刪除鍵，還特意清空了最近刪除。
那張照片在陶千夏眼前只出現了短短兩秒的時間，她沒能看清全貌，但整體看上去還不錯。
畢竟她為了今天奶奶的生日特意打扮了一番，灰藍色毛衣映襯在深藍色的公交站牌和橘粉色的天空中顯得異常和諧。
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
但是陳池趁人不備偷拍，不對，他是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不經過她同意的拍，就是不對。
“奶奶那裏我會幫你說的。”陶千夏語氣變緩。
“說什......不用。”陳池隨意的把手機放在長椅上。
馬路不斷有車輛駛過，戴著各色頭盔的電動車，劃出殘影的轎車，始終沒有進站的紅色公交車。
以及帶著劇烈轟鳴聲沖過視野的摩托車，陳池皺了皺眉，伸手揮散空氣中的灰塵。
“為什麽要讓我刪掉照片？”他偏頭看著陶千夏的側臉。
為什麽在這種隨口一說就可以的小事上用掉賭約？
明明只要她開口......
“...為什麽你不打招呼就要給我拍照？”陶千夏擰緊眉毛，“你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知道嗎？”
“那我提前說一聲就可以給你拍照了嗎？”陳池作勢拿起手機。
“不可以。”陶千夏擡手按住他。
陳池垂眼緊緊盯著搭在自己指節上的手，觸感和......他很少和人牽手，無意的碰觸更是不會在意，一時找不到參照物來對比。
有點涼，很輕，她應該沒有用力，存在感卻極強。
他全身所有的神經仿佛都集中在和她相觸的地方，這瞬間更是無師自通理解了吉祥總是蹭人手搗亂的壞毛病。
手指不受控制地顫動，叫囂渴望著更多更重的觸碰。
陳池遲遲不回話，陶千夏歪頭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觸電般的挪開手掌。
“不好意思。”陶千夏背著手小聲說。
“沒事。”陳池仍然低著頭，聲音沙啞，過了一會才擡起手在空中虛握了幾下。
陶千夏小心地打量著他泛紅的耳廓，祈禱他千萬看在她們同桌的情誼上，原諒她的無意之舉，起碼不要生太大的氣。
...26號車怎麽還沒有到啊。
“你可以給我拍照。”陳池突然出聲。
“啊？”陶千夏不解地看著他，她沒事給他拍照做什麽。
“做為我剛剛不經過你同意侵犯你肖像權的回擊。”陳池轉頭看著她說，“你可以給我拍照報覆回來。”
陶千夏皺眉思考，他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又感覺有哪裏不對。
“你不拍嗎？”陳池手撐著椅子，懶散笑著問。
他這副悠閑的模樣，重新激起了陶千夏的怒火和叛逆心。
她掏出手機對準陳池，不管構圖和角度，瘋狂地按著拍照鍵。
“好了可以了。”屏幕裏的陳池笑著，伸手遮住鏡頭，“再拍你的內存就要爆炸了。”
陶千夏移開手機，最後拍了一張他笑出梨渦的照片。
“這次就饒過你。”陶千夏收起手機，“不許再有下次了。”
“好的長官。”陳池說，“下次我會好好打申請的。”
“申請？你為什麽還要拍我？”陶千夏疑惑地問，陳池的腦回路簡直是世界上最難理解的東西，“你就算打申請了，長官也不會通過的，不許打。”
“長官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陳池偏頭輕笑。
“是又怎麽樣。”陶千夏站起身，“不許就是不許。”
“我不要不許。”陳池看著她說。
“你好固執啊，我都要懷疑你要拿我照片去做壞事了。”陶千夏伸手指了指他，“你該不會想著拍醜照威脅我吧。”
“不會。”陳池說，“只是存在手機裏，不亂發，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陶千夏拒絕的徹底，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好像...拒絕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她面對全校小有名氣的冰塊惡霸都可以很流利地說出不可以，面對其他人的時候為什麽會說不出口？
“好吧。”陳池嘆氣，轉而眨著眼睛大方表示：“我的照片你可以隨意處置，發給同學，放到朋友圈，或者印成相冊都可以。”
陶千夏被他開業大酬賓似的慷慨震懾到，短暫地感嘆了幾秒這“報覆”確實來得物超所值。
微風從南邊吹來，刮亂了她耳側的碎發，也帶來了姍姍來遲的26號公交車。
陳池起身走到站臺邊緣，目送她上車，後退幾步找到窗戶縫隙看著她坐下，直到那抹鮮亮的紅色脫離視線，才拿出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
“池哥，你在哪啊？奶奶喊你回來吃飯了。”
通話那端傳來何嘉運的大喊聲，背影音哢哢作響，夾雜著麻將碰撞和出牌的聲音。
“你怎麽還在。”陳池說，“算了，你在家裏等著，我有話問你。”
“好......”
“好出人意料啊，陳池的奶奶竟然那麽平易近人。”郭歆宜咬著餅幹夾心棒感嘆，“我要是跟那麽親切的奶奶一起生活，肯定是一個善良活潑又富有同情心的小女孩。”
“吉祥真的太可愛了。”王韶華接話，“這還是我第一次摸到長毛橘貓，它是不是帶有點緬因的基因啊，好軟好親人，不敢想要是我可以每天見到它，會是一個多麽快樂的小女孩。”
“咳咳。”陶千夏捂住嘴用力咳嗽，不斷地搖晃眼神示意她們註意身後。
一旁埋頭認真做題的宋許雙不明所以地擡頭看她，“怎麽了，被嗆到了嗎？”
“沒有......”陶千夏悄悄掃了一眼剛從前門進來的陳池，他臉上沒什麽表情，註意到她的視線後，也只是輕輕擡了下眉毛。
“所以說，這裏不能用運動勢能來解釋。”郭歆宜手裏攥著橡皮，對著一張英語試卷，認真地講解物理公式。
“嗯嗯，我聽明白了郭老師。”王韶華擠在她身邊，相當配合地說。
“下次。”郭歆宜探身過來，隔著桌子，腦袋也快要埋到陶千夏懷裏，用氣聲說：“提醒的能不能早一點啊，快嚇死我了。”
陶千夏低頭，跟她頭抵頭，“我也是才看到，都警告過你不要在教室說了，你非要說。”
“在聊什麽？”低沈的聲音傳來。
郭歆宜立刻就收回腦袋，轉身呼啦呼啦地翻著練習冊。
“嗯......”陶千夏擡頭看他，陳池抱臂靠著桌子，眼睛牢牢地盯著她，“在聊奶奶會不會喜歡我們送的禮物啊。”
“她很喜歡。”陳池說，“還讓你們...之後有時間的話可以隨時找她玩。”
前排兩人緊縮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
“那就好。”陶千夏沖他笑笑，低頭抓著筆胡亂在紙上畫來畫去。
可話題已經結束了，落在桌角上的陰影卻一直都沒有消失，灑在側臉上的視線好像也一直都在。
耳朵逐漸被烤得滾燙。
陶千夏抿唇，擡頭瞪他，陳池卻表現無辜，眼神疑問，眉毛上挑，像是在問她有什麽事。
陶千夏咬牙，現在她們座位隔著走廊，不能像之前那樣湊近小聲說話，自己等下和陳池說的話要是被郭歆宜聽到，晚上回到宿舍肯定又要大驚小怪了。
她掏出便簽，寫下幾個字，伸手拍到陳池的桌子上。
陳池終於不再看著她，轉身坐回位置，拿起淡黃色便簽。
-你站在那裏腳不酸嗎，而且都擋到其他同學了。
陳池輕笑，她剛剛看他的眼神可不是這麽親切關懷的樣子。
不到一周，陶千夏就迅速習慣了新的位置，畢竟和上次的座位變動不大，並且這種左有全能學霸，前有親朋好友的美妙生活實在是太快樂了。
午休鈴聲響起，陶千夏腦袋挪動著找到舒服的姿勢趴下，睜開左眼看著同樣只張開單眼的宋許雙，笑著用口型比劃了句午安。
美中不足的是中途睡醒，起來看時間不小心和另一邊的男主對上了視線。
林如墨眼神幽深，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沖她笑了笑後，眼睛迅速滑落到隔壁的宋許雙身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偷看被發現。
如果換作其他同學，午休時不睡覺偷看女生是相當詭異的一件事，但是放到男主身上......
只會更加詭異。
陶千夏一個激靈睡意全消。
男主在高中時期不是陽光溫柔的形象嗎，怎麽會現在就......
陶千夏把腦袋埋到雙臂間，盯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出神，是因為現實一直和宋許雙保持距離，所以成年後的偏執提前上線了嗎？
但或許他只是有事情要找宋許雙商量，所以才一直看她？
陶千夏晃了晃腦袋，努力撇去對男主的刻板印象。
可第二天，第三天...第二周，第三周，她總是能不經意地和林如墨投來的視線對上。
“嗯？在看什麽？”宋許雙說著就要轉頭。
陶千夏連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沒有啦，只是一個小飛蟲，這道題太覆雜，我不小心跑神了。”
“哪裏沒明白？”宋許雙笑著說。
“這裏，這個電路......”陶千夏低頭指著試卷上的參考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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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在陶千夏眼前只出現了短短兩秒的時間，她沒能看清全貌，但整體看上去還不錯。
畢竟她為了今天奶奶的生日特意打扮了一番，灰藍色毛衣映襯在深藍色的公交站牌和橘粉色的天空中顯得異常和諧。
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
但是陳池趁人不備偷拍，不對，他是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不經過她同意的拍，就是不對。
“奶奶那裏我會幫你說的。”陶千夏語氣變緩。
“說什......不用。”陳池隨意的把手機放在長椅上。
馬路不斷有車輛駛過，戴著各色頭盔的電動車，劃出殘影的轎車，始終沒有進站的紅色公交車。
以及帶著劇烈轟鳴聲沖過視野的摩托車，陳池皺了皺眉，伸手揮散空氣中的灰塵。
“為什麽要讓我刪掉照片？”他偏頭看著陶千夏的側臉。
為什麽在這種隨口一說就可以的小事上用掉賭約？
明明只要她開口......
“...為什麽你不打招呼就要給我拍照？”陶千夏擰緊眉毛，“你是在侵犯我的肖像權，知道嗎？”
“那我提前說一聲就可以給你拍照了嗎？”陳池作勢拿起手機。
“不可以。”陶千夏擡手按住他。
陳池垂眼緊緊盯著搭在自己指節上的手，觸感和......他很少和人牽手，無意的碰觸更是不會在意，一時找不到參照物來對比。
有點涼，很輕，她應該沒有用力，存在感卻極強。
他全身所有的神經仿佛都集中在和她相觸的地方，這瞬間更是無師自通理解了吉祥總是蹭人手搗亂的壞毛病。
手指不受控制地顫動，叫囂渴望著更多更重的觸碰。
陳池遲遲不回話，陶千夏歪頭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觸電般的挪開手掌。
“不好意思。”陶千夏背著手小聲說。
“沒事。”陳池仍然低著頭，聲音沙啞，過了一會才擡起手在空中虛握了幾下。
陶千夏小心地打量著他泛紅的耳廓，祈禱他千萬看在她們同桌的情誼上，原諒她的無意之舉，起碼不要生太大的氣。
...26號車怎麽還沒有到啊。
“你可以給我拍照。”陳池突然出聲。
“啊？”陶千夏不解地看著他，她沒事給他拍照做什麽。
“做為我剛剛不經過你同意侵犯你肖像權的回擊。”陳池轉頭看著她說，“你可以給我拍照報覆回來。”
陶千夏皺眉思考，他的話好像有點道理，又感覺有哪裏不對。
“你不拍嗎？”陳池手撐著椅子，懶散笑著問。
他這副悠閑的模樣，重新激起了陶千夏的怒火和叛逆心。
她掏出手機對準陳池，不管構圖和角度，瘋狂地按著拍照鍵。
“好了可以了。”屏幕裏的陳池笑著，伸手遮住鏡頭，“再拍你的內存就要爆炸了。”
陶千夏移開手機，最後拍了一張他笑出梨渦的照片。
“這次就饒過你。”陶千夏收起手機，“不許再有下次了。”
“好的長官。”陳池說，“下次我會好好打申請的。”
“申請？你為什麽還要拍我？”陶千夏疑惑地問，陳池的腦回路簡直是世界上最難理解的東西，“你就算打申請了，長官也不會通過的，不許打。”
“長官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陳池偏頭輕笑。
“是又怎麽樣。”陶千夏站起身，“不許就是不許。”
“我不要不許。”陳池看著她說。
“你好固執啊，我都要懷疑你要拿我照片去做壞事了。”陶千夏伸手指了指他，“你該不會想著拍醜照威脅我吧。”
“不會。”陳池說，“只是存在手機裏，不亂發，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陶千夏拒絕的徹底，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好像...拒絕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她面對全校小有名氣的冰塊惡霸都可以很流利地說出不可以，面對其他人的時候為什麽會說不出口？
“好吧。”陳池嘆氣，轉而眨著眼睛大方表示：“我的照片你可以隨意處置，發給同學，放到朋友圈，或者印成相冊都可以。”
陶千夏被他開業大酬賓似的慷慨震懾到，短暫地感嘆了幾秒這“報覆”確實來得物超所值。
微風從南邊吹來，刮亂了她耳側的碎發，也帶來了姍姍來遲的26號公交車。
陳池起身走到站臺邊緣，目送她上車，後退幾步找到窗戶縫隙看著她坐下，直到那抹鮮亮的紅色脫離視線，才拿出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
“池哥，你在哪啊？奶奶喊你回來吃飯了。”
通話那端傳來何嘉運的大喊聲，背影音哢哢作響，夾雜著麻將碰撞和出牌的聲音。
“你怎麽還在。”陳池說，“算了，你在家裏等著，我有話問你。”
“好......”
“好出人意料啊，陳池的奶奶竟然那麽平易近人。”郭歆宜咬著餅幹夾心棒感嘆，“我要是跟那麽親切的奶奶一起生活，肯定是一個善良活潑又富有同情心的小女孩。”
“吉祥真的太可愛了。”王韶華接話，“這還是我第一次摸到長毛橘貓，它是不是帶有點緬因的基因啊，好軟好親人，不敢想要是我可以每天見到它，會是一個多麽快樂的小女孩。”
“咳咳。”陶千夏捂住嘴用力咳嗽，不斷地搖晃眼神示意她們註意身後。
一旁埋頭認真做題的宋許雙不明所以地擡頭看她，“怎麽了，被嗆到了嗎？”
“沒有......”陶千夏悄悄掃了一眼剛從前門進來的陳池，他臉上沒什麽表情，註意到她的視線後，也只是輕輕擡了下眉毛。
“所以說，這裏不能用運動勢能來解釋。”郭歆宜手裏攥著橡皮，對著一張英語試卷，認真地講解物理公式。
“嗯嗯，我聽明白了郭老師。”王韶華擠在她身邊，相當配合地說。
“下次。”郭歆宜探身過來，隔著桌子，腦袋也快要埋到陶千夏懷裏，用氣聲說：“提醒的能不能早一點啊，快嚇死我了。”
陶千夏低頭，跟她頭抵頭，“我也是才看到，都警告過你不要在教室說了，你非要說。”
“在聊什麽？”低沈的聲音傳來。
郭歆宜立刻就收回腦袋，轉身呼啦呼啦地翻著練習冊。
“嗯......”陶千夏擡頭看他，陳池抱臂靠著桌子，眼睛牢牢地盯著她，“在聊奶奶會不會喜歡我們送的禮物啊。”
“她很喜歡。”陳池說，“還讓你們...之後有時間的話可以隨時找她玩。”
前排兩人緊縮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
“那就好。”陶千夏沖他笑笑，低頭抓著筆胡亂在紙上畫來畫去。
可話題已經結束了，落在桌角上的陰影卻一直都沒有消失，灑在側臉上的視線好像也一直都在。
耳朵逐漸被烤得滾燙。
陶千夏抿唇，擡頭瞪他，陳池卻表現無辜，眼神疑問，眉毛上挑，像是在問她有什麽事。
陶千夏咬牙，現在她們座位隔著走廊，不能像之前那樣湊近小聲說話，自己等下和陳池說的話要是被郭歆宜聽到，晚上回到宿舍肯定又要大驚小怪了。
她掏出便簽，寫下幾個字，伸手拍到陳池的桌子上。
陳池終於不再看著她，轉身坐回位置，拿起淡黃色便簽。
-你站在那裏腳不酸嗎，而且都擋到其他同學了。
陳池輕笑，她剛剛看他的眼神可不是這麽親切關懷的樣子。
不到一周，陶千夏就迅速習慣了新的位置，畢竟和上次的座位變動不大，並且這種左有全能學霸，前有親朋好友的美妙生活實在是太快樂了。
午休鈴聲響起，陶千夏腦袋挪動著找到舒服的姿勢趴下，睜開左眼看著同樣只張開單眼的宋許雙，笑著用口型比劃了句午安。
美中不足的是中途睡醒，起來看時間不小心和另一邊的男主對上了視線。
林如墨眼神幽深，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沖她笑了笑後，眼睛迅速滑落到隔壁的宋許雙身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偷看被發現。
如果換作其他同學，午休時不睡覺偷看女生是相當詭異的一件事，但是放到男主身上......
只會更加詭異。
陶千夏一個激靈睡意全消。
男主在高中時期不是陽光溫柔的形象嗎，怎麽會現在就......
陶千夏把腦袋埋到雙臂間，盯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出神，是因為現實一直和宋許雙保持距離，所以成年後的偏執提前上線了嗎？
但或許他只是有事情要找宋許雙商量，所以才一直看她？
陶千夏晃了晃腦袋，努力撇去對男主的刻板印象。
可第二天，第三天...第二周，第三周，她總是能不經意地和林如墨投來的視線對上。
“嗯？在看什麽？”宋許雙說著就要轉頭。
陶千夏連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沒有啦，只是一個小飛蟲，這道題太覆雜，我不小心跑神了。”
“哪裏沒明白？”宋許雙笑著說。
“這裏，這個電路......”陶千夏低頭指著試卷上的參考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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