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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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對著語文閱讀理解愁眉苦臉的陶千夏思維發散。
寵物咖啡廳問話已經過去兩周了，她突然後知後覺，難道......當時她們那麽問，是覺得自己和陳池關系不正常？
好糟糕的說法，換一個文明一點的詞匯，陶千夏晃晃腦袋，覺得自己和陳池關系關系不像朋友？
也是，他這個早上搶走最後一個蝦餃，下午還要她幫忙帶奶茶的惡霸。
陶千夏蹙眉，偏頭看向旁邊穿著淡藍色連帽衛衣的陳池，怪不得朋友們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在欺負自己。
“看什麽？”惡霸眉眼帶笑地回視。
“沒有。”陶千夏撇過頭，小聲嘟囔。
“在寫什麽呢。”陳池側身過來朝她張開的練習冊看了一眼，“閱讀理解，那就恕我愛莫能助了。”
“哼。”陶千夏無聲輕哼，小小讚許他的自知之明。
陳池上次隨堂考試，語文閱讀題竟然連一半分都沒能拿到，雖然她的得分也不怎麽樣吧，起碼比陳池多拿了五分。
“要不要我們一起做這道大題，比比分數啊。”陶千夏提議，“要是你不敢的話就算了。”
陳池挑眉，好笑地看著她，如此直白的激將法，哪怕她低著頭，嘴角的笑容也無處遁藏。
“好啊。”陳池轉了轉筆，“比了分數之後呢，沒有賭註的話會很無聊。”
“嗯......”陶千夏皺眉，她只是壞心眼地想要從陳池薄弱的題目上找回點自信。
要是最後不光贏了他，還帶點戰利品走，那真是......
太好了。
要點什麽呢，她認真地來回掃視陳池，輔導書已經到手了，要不就讓他把自己的學習方法和技巧都傳授一下。
“看你這麽糾結。”陳池撐開胳膊，大大方方任她打量，“要不然就按最老套的辦法，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請求，怎麽樣？”
“好啊。”陶千夏眉毛舒展，“那要不要規定一下，有抵觸的......”
“你所有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陳池右手搭在桌面上，微微俯身眼神專註地平視她，“你要是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網開一面。”
他這個熟悉的又欠揍又故意氣人的語氣，陶千夏咬牙回話，“我也都可以。”
“簽字吧。”陳池用手滑過一張空白的便簽紙到她面前，“為了防止有人耍賴。”
“嗯，你最好不要耍賴。”陶千夏用力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只寫名字，不在上面寫點什麽嗎？”
“不用，我記性很好。”陳池接過便簽端詳了一會，含著笑在她的名字旁邊落筆。
周二晚上，三節晚自習之間的寶貴課間，兩個人牢牢地坐在位置上，哪也不去，全神貫註地研讀範文的每一個字。
陶千夏剛剛已經做完了第一小問的選擇題，保險起見，她重新讀過文章後，把原本的答案A改成了C。
明明感覺只過去一分鐘，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她用餘光觀察陳池的進度，發現他才做完兩道選擇題，陶千夏松了一口氣，愉快地寫下最後一問的答案。
兩人交換練習冊的時候，陶千夏莫名有些緊張，手緊緊捏著自己的書不肯放開。
陳池伸手抽了兩下都沒能從她手裏抽出，他勾唇偷笑，唇邊的梨渦悄悄地浮現出來。
不光梨渦，他跟陶千夏對視的雙眼很緩、很輕地眨了一下。
她到現在才註意到，陳池左眼皮上緣有顆淺棕色的小痣，隨著眨眼的動作，緩緩出現又迅速消失，宛若含羞般藏了起來。
...像是有電流沖進她的視線一樣，陶千夏立刻就放開手，轉過頭飛快地翻著答案冊。
這篇現代文閱讀滿分20分，最終陳池拿到了14分。
陶千夏半瞇著眼和陳池交換練習冊，長長的深呼吸過後，慢慢睜開眼去看自己的分數。
1...7分！
哼哼，看答案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絕對能贏過陳池了。
陶千夏嘴角上揚，得意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奇怪的是，他現在欠著自己一個要求呢，看起來卻相當悠閑，眉梢含春。
是篤定她不會提過分的要求嗎？
陶千夏突然開始不爽。
似乎察覺到她散發出的低氣壓，陳池轉頭註視著她，他低身湊近，嘴巴無聲張合。
淡粉色的雙唇中間浮現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以及...更加隱秘若隱若現的水潤鮮紅的舌尖。
不知道是距離太近，還是這副畫面沖擊性太強，或許兩者都有，陶千夏再次慌張地移開視線，瞪著閱讀理解上方同樣鮮紅淩厲的數字17懊悔。
不就是嘴巴嗎，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櫃的啊，誰的臉上沒有長，她自己臉上不是也有。
陶千夏伸手觸了觸自己的雙唇，嗯，是挺軟的挺好摸的。
餘光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推來一張淡綠色的便簽紙，等到那只手收回後，陶千夏才謹慎地伸出食指把便簽拉到眼前。
-要求無期限，我等你
深夜306宿舍內，籠罩著嚴肅凝重的氣氛，三人裹著被子端坐在各自床上相互觀望，，已經空掉的孟玉軒床位上放著一個玩具熊參與其中。
“都準備好了嗎？”郭歆宜壓低聲音說。
“不要搶我的臺詞。”王韶華不滿。
“先到先得，落在人後只能任人宰割。”郭歆宜擰眉嚴肅地說。
“很好，就是這種狀態。”陶千夏警惕地盯著門框上方的窗戶，防止宿管阿姨突襲查寢。
“陶小兵，不要插話。”王韶華說。
“...好的兩位長官。”
“不好了班長。”陶千夏焦急地撲到宋許雙座位前，微微低頭，試圖用劉海遮擋住男主的死亡視線，“歆宜和韶華她們兩個生了好大的氣，說等下回到宿舍分好行李就要各奔東西，找願意換房間的同學徹底分開。”
“怎麽了？她們因為什麽鬧矛盾的？”宋許雙蹙眉放下筆問。
“昨天華姐不小心說了歆宜偶像的壞話，歆宜就有點生氣了，結果今天......”陶千夏慢慢蹲下，用手墊著下巴將腦袋搭在宋許雙桌上，擡眼可憐地看著她，“剛剛我接水回來，她們已經開始放狠話了，我勸了半天都沒有作用。”
“今天周四宿管阿姨一向看得比較松散，等下放學後，班長你可不可以去我們宿舍......”陶千夏壓低聲線，委屈地懇求道。
“好...”宋許雙點頭，剛要應下，為說出口的話被一道男聲厲聲打斷。
“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呢，陶千夏同學。”林如墨溫柔笑著，右手緩慢摩挲著手裏的鋼筆，“用這種私人矛盾來打擾其他同學，就算她是班長，放學後也沒有義務再去處理你們之間的小打小鬧了。”
陶千夏抿唇垂眸，所以說...她事前百般抗議自己不適合做邀請宋許雙的那個人，因為她實在沒有自信能抗住男主的壓力。
結果兩位長官興沖沖地商量著要如何布置，什麽時候放禮花，怎樣卡好時間把班長送出宿舍，讓她可以順利離校，就是沒人理睬自己嚴肅正經的拒絕。
“我...”陶千夏發出微弱的辯解，“我們只是想要問一下班長有沒有空，如果...”
但是班長真的沒空去的話，名叫陶千夏的女高中生將不再憂愁於未來的不幸，身亡於今夜。
王韶華和郭歆宜絕對會把她撕碎的。
而且她也很想要宋許雙能夠不留遺憾、完美圓滿的度過高三。
“不會浪費班長很多時間，最多十五分鐘，不，十分鐘，可以嗎？”陶千夏嘴巴輕撇，眉尾向下，大而亮的眼睛忽閃忽閃虔誠地望著宋許雙。
“呵。”林如墨輕嗤一聲，微轉過身也蹙眉作出委屈祈求的樣子看向宋許雙，輕柔開口，“你不是已經答應今天放學和我一起回家嘛？在鬧矛盾的兩位同學剛剛還有說有笑地經過呢，應該不需要等到放學就能和好了。”
聽到男主這話，陶千夏的太陽穴附近的血管不受控制地蹦了兩下。
...最近現實和故事偏離太多，她差點忘了，這位男主明面上一副不知道女主生日的樣子，但是十分巧合地在她生日當天，送出了名為“感謝班長對我的照顧”的謝禮。
女主大為感動，第一次在他面前傾訴心聲，展露脆弱。
故事中男主做出送禮行動的前提是，他已經和女主成為朋友，並且關系良好；當下現實卻是他和宋許雙只是同學，關系普通。
前置條件不足的情況下，依舊能夠達成生日當天和宋許雙單獨相處，送出禮物的情節。
林如墨，不愧是男主啊。
如果可以的話，陶千夏無論如何都不想和男主起爭執，但為了這件事努力的不只有她，還有很多很多人，還有宋許雙......
或許只是她自己的妄想，她總覺得宋許雙的生日不應該只有一個人為她慶祝。
宋許雙，她是女主，是班長，是她們的朋友，她值得更好的，最好的。
至於男主......等到高考後，宋許雙對他的好感很高的話，陶千夏保證自己會好好助攻她們的。
“班長......”陶千夏不甘示弱，溫聲拖長了音調把宋許雙的註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註意到她看向自己後，陶千夏一邊快速地眨眼，嘴唇微嘟，一邊回想寵物咖啡館裏的小狗撒嬌要零食的樣子，肩膀帶動腦袋輕柔搖晃著，如果她有尾巴的話，肯定也在身後瘋狂搖晃。
“我...”宋許雙擰眉，表情為難的左右來回觀望。
“雖然是我們先約好，但陶千夏同學那邊事態緊急。”林如墨自嘲笑笑，“我不想你為難。”
他這一番話說得陶千夏宛若一個糾纏不休不識好歹的家夥，而他自己占理卻自退一步，盡顯溫和寬容的氣魄，語氣又是那樣委屈。
陶千夏有些心虛，又有點被他戳穿的惱羞成怒，擡頭瞟了他一眼，林如墨正好也在看她。
她們視線交會不過兩秒，但都看清了對方眼底明晃晃的堅持。
她是通過青桃幻夢深刻記下宋許雙的生日日期，林如墨一個轉學不到兩個月的人，是從哪裏知道的？
沒能想出結果，浮在空中還未落到宋許雙身上的目光，被一道強烈專註的視線截獲。
如有感應般，陶千夏的心跳率先落空了一拍，她緩慢擡眼朝那道視線看去。
陳池用手撐著臉，露出的半邊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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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糟糕的說法，換一個文明一點的詞匯，陶千夏晃晃腦袋，覺得自己和陳池關系關系不像朋友？
也是，他這個早上搶走最後一個蝦餃，下午還要她幫忙帶奶茶的惡霸。
陶千夏蹙眉，偏頭看向旁邊穿著淡藍色連帽衛衣的陳池，怪不得朋友們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在欺負自己。
“看什麽？”惡霸眉眼帶笑地回視。
“沒有。”陶千夏撇過頭，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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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陶千夏無聲輕哼，小小讚許他的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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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們一起做這道大題，比比分數啊。”陶千夏提議，“要是你不敢的話就算了。”
陳池挑眉，好笑地看著她，如此直白的激將法，哪怕她低著頭，嘴角的笑容也無處遁藏。
“好啊。”陳池轉了轉筆，“比了分數之後呢，沒有賭註的話會很無聊。”
“嗯......”陶千夏皺眉，她只是壞心眼地想要從陳池薄弱的題目上找回點自信。
要是最後不光贏了他，還帶點戰利品走，那真是......
太好了。
要點什麽呢，她認真地來回掃視陳池，輔導書已經到手了，要不就讓他把自己的學習方法和技巧都傳授一下。
“看你這麽糾結。”陳池撐開胳膊，大大方方任她打量，“要不然就按最老套的辦法，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請求，怎麽樣？”
“好啊。”陶千夏眉毛舒展，“那要不要規定一下，有抵觸的......”
“你所有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陳池右手搭在桌面上，微微俯身眼神專註地平視她，“你要是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網開一面。”
他這個熟悉的又欠揍又故意氣人的語氣，陶千夏咬牙回話，“我也都可以。”
“簽字吧。”陳池用手滑過一張空白的便簽紙到她面前，“為了防止有人耍賴。”
“嗯，你最好不要耍賴。”陶千夏用力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只寫名字，不在上面寫點什麽嗎？”
“不用，我記性很好。”陳池接過便簽端詳了一會，含著笑在她的名字旁邊落筆。
周二晚上，三節晚自習之間的寶貴課間，兩個人牢牢地坐在位置上，哪也不去，全神貫註地研讀範文的每一個字。
陶千夏剛剛已經做完了第一小問的選擇題，保險起見，她重新讀過文章後，把原本的答案A改成了C。
明明感覺只過去一分鐘，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她用餘光觀察陳池的進度，發現他才做完兩道選擇題，陶千夏松了一口氣，愉快地寫下最後一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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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池伸手抽了兩下都沒能從她手裏抽出，他勾唇偷笑，唇邊的梨渦悄悄地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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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夏半瞇著眼和陳池交換練習冊，長長的深呼吸過後，慢慢睜開眼去看自己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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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夏嘴角上揚，得意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奇怪的是，他現在欠著自己一個要求呢，看起來卻相當悠閑，眉梢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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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夏突然開始不爽。
似乎察覺到她散發出的低氣壓，陳池轉頭註視著她，他低身湊近，嘴巴無聲張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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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距離太近，還是這副畫面沖擊性太強，或許兩者都有，陶千夏再次慌張地移開視線，瞪著閱讀理解上方同樣鮮紅淩厲的數字17懊悔。
不就是嘴巴嗎，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櫃的啊，誰的臉上沒有長，她自己臉上不是也有。
陶千夏伸手觸了觸自己的雙唇，嗯，是挺軟的挺好摸的。
餘光裏，骨節分明的手指推來一張淡綠色的便簽紙，等到那只手收回後，陶千夏才謹慎地伸出食指把便簽拉到眼前。
-要求無期限，我等你
深夜306宿舍內，籠罩著嚴肅凝重的氣氛，三人裹著被子端坐在各自床上相互觀望，，已經空掉的孟玉軒床位上放著一個玩具熊參與其中。
“都準備好了嗎？”郭歆宜壓低聲音說。
“不要搶我的臺詞。”王韶華不滿。
“先到先得，落在人後只能任人宰割。”郭歆宜擰眉嚴肅地說。
“很好，就是這種狀態。”陶千夏警惕地盯著門框上方的窗戶，防止宿管阿姨突襲查寢。
“陶小兵，不要插話。”王韶華說。
“...好的兩位長官。”
“不好了班長。”陶千夏焦急地撲到宋許雙座位前，微微低頭，試圖用劉海遮擋住男主的死亡視線，“歆宜和韶華她們兩個生了好大的氣，說等下回到宿舍分好行李就要各奔東西，找願意換房間的同學徹底分開。”
“怎麽了？她們因為什麽鬧矛盾的？”宋許雙蹙眉放下筆問。
“昨天華姐不小心說了歆宜偶像的壞話，歆宜就有點生氣了，結果今天......”陶千夏慢慢蹲下，用手墊著下巴將腦袋搭在宋許雙桌上，擡眼可憐地看著她，“剛剛我接水回來，她們已經開始放狠話了，我勸了半天都沒有作用。”
“今天周四宿管阿姨一向看得比較松散，等下放學後，班長你可不可以去我們宿舍......”陶千夏壓低聲線，委屈地懇求道。
“好...”宋許雙點頭，剛要應下，為說出口的話被一道男聲厲聲打斷。
“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呢，陶千夏同學。”林如墨溫柔笑著，右手緩慢摩挲著手裏的鋼筆，“用這種私人矛盾來打擾其他同學，就算她是班長，放學後也沒有義務再去處理你們之間的小打小鬧了。”
陶千夏抿唇垂眸，所以說...她事前百般抗議自己不適合做邀請宋許雙的那個人，因為她實在沒有自信能抗住男主的壓力。
結果兩位長官興沖沖地商量著要如何布置，什麽時候放禮花，怎樣卡好時間把班長送出宿舍，讓她可以順利離校，就是沒人理睬自己嚴肅正經的拒絕。
“我...”陶千夏發出微弱的辯解，“我們只是想要問一下班長有沒有空，如果...”
但是班長真的沒空去的話，名叫陶千夏的女高中生將不再憂愁於未來的不幸，身亡於今夜。
王韶華和郭歆宜絕對會把她撕碎的。
而且她也很想要宋許雙能夠不留遺憾、完美圓滿的度過高三。
“不會浪費班長很多時間，最多十五分鐘，不，十分鐘，可以嗎？”陶千夏嘴巴輕撇，眉尾向下，大而亮的眼睛忽閃忽閃虔誠地望著宋許雙。
“呵。”林如墨輕嗤一聲，微轉過身也蹙眉作出委屈祈求的樣子看向宋許雙，輕柔開口，“你不是已經答應今天放學和我一起回家嘛？在鬧矛盾的兩位同學剛剛還有說有笑地經過呢，應該不需要等到放學就能和好了。”
聽到男主這話，陶千夏的太陽穴附近的血管不受控制地蹦了兩下。
...最近現實和故事偏離太多，她差點忘了，這位男主明面上一副不知道女主生日的樣子，但是十分巧合地在她生日當天，送出了名為“感謝班長對我的照顧”的謝禮。
女主大為感動，第一次在他面前傾訴心聲，展露脆弱。
故事中男主做出送禮行動的前提是，他已經和女主成為朋友，並且關系良好；當下現實卻是他和宋許雙只是同學，關系普通。
前置條件不足的情況下，依舊能夠達成生日當天和宋許雙單獨相處，送出禮物的情節。
林如墨，不愧是男主啊。
如果可以的話，陶千夏無論如何都不想和男主起爭執，但為了這件事努力的不只有她，還有很多很多人，還有宋許雙......
或許只是她自己的妄想，她總覺得宋許雙的生日不應該只有一個人為她慶祝。
宋許雙，她是女主，是班長，是她們的朋友，她值得更好的，最好的。
至於男主......等到高考後，宋許雙對他的好感很高的話，陶千夏保證自己會好好助攻她們的。
“班長......”陶千夏不甘示弱，溫聲拖長了音調把宋許雙的註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註意到她看向自己後，陶千夏一邊快速地眨眼，嘴唇微嘟，一邊回想寵物咖啡館裏的小狗撒嬌要零食的樣子，肩膀帶動腦袋輕柔搖晃著，如果她有尾巴的話，肯定也在身後瘋狂搖晃。
“我...”宋許雙擰眉，表情為難的左右來回觀望。
“雖然是我們先約好，但陶千夏同學那邊事態緊急。”林如墨自嘲笑笑，“我不想你為難。”
他這一番話說得陶千夏宛若一個糾纏不休不識好歹的家夥，而他自己占理卻自退一步，盡顯溫和寬容的氣魄，語氣又是那樣委屈。
陶千夏有些心虛，又有點被他戳穿的惱羞成怒，擡頭瞟了他一眼，林如墨正好也在看她。
她們視線交會不過兩秒，但都看清了對方眼底明晃晃的堅持。
她是通過青桃幻夢深刻記下宋許雙的生日日期，林如墨一個轉學不到兩個月的人，是從哪裏知道的？
沒能想出結果，浮在空中還未落到宋許雙身上的目光，被一道強烈專註的視線截獲。
如有感應般，陶千夏的心跳率先落空了一拍，她緩慢擡眼朝那道視線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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