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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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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

鬼殺隊的柱級成員面臨更新換代。

伊黑小芭內自創蛇之呼吸,成功斬殺下弦鬼,成為蛇柱。不久後,甘露寺蜜璃在煉獄杏壽郎的指導下自創戀之呼吸,成功斬殺了下弦鬼,成為了戀柱。

這天半年一次的柱合會議。

甘露寺蜜璃緊張地攥著嶄新的戀柱羽織,粉綠色的麻花辮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炸毛。

"我、我真的可以當上柱嗎?"她小聲嘀咕,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當然可以!"炎柱煉獄杏壽郎的聲音震得屋頂的瓦片都在顫抖,"你的實力有目共睹!"

月柱矢凜奈和蟲柱蝴蝶忍認同地點點頭。

"南無阿彌陀佛..."巖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水順著剛毅的面龐滑落,"甘露寺的成長令人欣慰..."

音柱宇髄天元把玩著鑲嵌寶石的苦無,華麗地轉了個圈:"我的三個老婆都說要給你準備賀禮呢~怎麽樣,夠華麗吧?"

蛇柱伊黑小芭內盤腿坐在陰影處,鏑丸順著他的手臂纏繞,金色的蛇瞳靜靜註視著蜜璃:"...恭喜。"

風柱不死川實彌靠在柱子上冷哼一聲:"至少比某個連柱合會議都敢遲到的家夥強。"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那個空著的席位——水柱富岡義勇的位置。

蝴蝶忍:"說起來,富岡先生這次又遲到了呢~"

"我賭三包特制楓糖,"她晃了晃繡著紫藤花的小布袋,"他肯定又把會議日期記錯了。"

"不可能!"杏壽郎拍案而起,"富岡只是...呃..."他的聲音突然弱了下去。

"...只是對時間觀念有自己的理解方式!"

矢凜奈默默往忍的布袋裏添了塊楓糖:"我賭他昨晚研究呼吸法忘了時間。"

霞柱時透無一郎突然從瞌睡中擡頭:"他上次把雲的貓糧當成自己的午飯吃了。"

全場寂靜。

蜜璃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左看右看:"那個...大家是不是都不太喜歡富岡先生?"

紙門被拉開時發出"唰"的聲響。

富岡義勇站在門口,發梢還沾著未幹的水珠,懷裏抱著一窩剛出生的小奶貓。其中一只正頑皮地咬著他的羽織,另一只在他頭頂蜷成一團。

他仿佛沒註意到室內凝固的氣氛。

無一郎罕見地睜開眼,目光一直落在義勇的懷裏。

實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

"哎呀呀~"忍的笑容越發甜美,卻在不經意間往更遠處靠了靠,"富岡先生是打算用貓咪來抵消失職的過錯嗎?"

義勇認真思考了兩秒:"它們還不能離開母親。"

杏壽郎大笑著打破僵局:"富岡!快進來!主公大人馬上就到了!"

蜜璃怯生生地遞出手帕:"富岡先生…那、那個...您臉上有爪印..."

義勇接過手帕時,一只虎斑小貓突然竄上他的肩膀,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宇髄天元吹了個口哨:"沒想到富岡這麽有愛心,真是華麗的驚喜~"

伊黑小芭內默默把準備好的賀禮往袖子裏塞了塞,鏑丸吐著信子蹭了蹭他的手腕。

當主公溫和的嗓音在首座響起時,眾人終於暫時擱置了對水柱的聲討。

"我可愛的劍士們,柱中有新成員的加入,甘露寺蜜璃斬殺了下弦之五成為戀柱..."

話音未落,義勇懷裏的貓媽媽突然叼起一只幼崽,輕盈地躍到蜜璃膝頭。新晉戀柱驚喜的輕呼與貓咪滿足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

悲鳴嶼行冥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南無...連小動物都感受到甘露寺的溫柔..."

忍離遠了點,她並不喜歡長毛的動物:"看來我們富岡先生是特意帶賀禮來的呢。"

實彌的冷笑幾乎要凝成實質:"裝模作樣。"

主公看著眼前溫馨的小插曲,溫柔的笑了。

會議結束後,蜜璃抱著小貓追上準備離開的義勇:"富岡先生!那個...我能經常去看它們嗎?"

義勇停下腳步,從袖中掏出一張手繪地圖:"貓舍在這裏。"頓了頓又補充道:"周三除外,要給它們洗澡。"

實彌看著這一幕:"誒,那家夥什麽時候這麽受歡迎了?"

忍微笑著遞過一包特制金平糖:"不死川先生,要嘗嘗新開發的激辣口味嗎?據說能緩解煩躁呢~"

杏壽郎豪爽地攬過實彌的肩膀:"別在意!我請你吃二十人份的櫻餅!"

宇髄天元晃了晃手中的寶石朝蜜璃道:"要不要去看看我老婆們準備的賀禮?十分華麗!"

伊黑小芭內默默轉身離開,鏑丸從他領口探出頭,朝蜜璃的方向吐了吐信子。

矢凜奈與無一郎對視一眼,默契地跟上了去看貓的隊伍。

夕陽為庭院鍍上金邊,柱們的身影在長廊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

月光傾瀉在月柱府邸的木質走廊上,矢凜奈的鎹鴉蒼月丸漆黑的羽翼劃破夜空,帶來緊急任務的消息。

"西北方小鎮連續發生神隱事件!疑似下弦之鬼作祟!炎柱煉獄杏壽郎、月柱矢凜奈即刻出發!"

同一時間,煉獄杏壽郎走進月柱府邸,火焰紋羽織隨著他的動作獵獵作響。

“矢凜,我們出發吧!”他的嗓音響亮堅定,雙臂交疊於胸前,金紅色的瞳孔裏閃爍著鬥志。

矢凜奈輕輕地站了起來,她的起身靜默無聲,月光的照射下,她的血色瞳仁與耳墜閃爍著微妙的光澤。她僅以一個輕輕的點頭作為回應,那件深邃如夜的玄黑羽織,仿佛與周圍的夜幕渾然一體。

站在一旁的隱部隊隊員看著兩人截然不同卻又莫名和諧的背影,小聲感嘆:"明明性格完全相反,卻意外地合拍呢......"

夜風穿過山林,樹葉沙沙作響。

杏壽郎手持火把走在前面,明亮的火光在他周圍形成一個溫暖的光圈,照亮了崎嶇的山路。他的腳步穩健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

走了一段路後,杏壽郎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矢凜奈正安靜地跟在他身後三步之遙,她的腳步輕盈,玄黑羽織隨著夜風微微飄動,整個人仿佛要融入夜色之中。

"要加快些速度嗎?"杏壽郎的聲音比平時放低了幾分。

矢凜奈輕輕搖頭,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這個步調就好。"

火把的光映在她的側臉,杏壽郎註意到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鼻梁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精致。

他感到,在這寧靜的夜晚,她顯得尤為融洽。

鎮長家的會客室內,杏壽郎單膝跪在地板上,仔細檢查著地板上的每一處痕跡。他的手指撫過木質地板上的幾道細微劃痕,眉頭微微皺起。

另一邊,矢凜奈已經將五名失蹤者的信息整理成冊。她的指尖輕輕點著紙面上的文字,血色瞳孔專註地掃過每一個細節。

"三天內失蹤五人,都是獨居女性。"她將整理好的名單遞給杏壽郎,聲音平靜,"共同點是..."

"都剛失去孩子。"杏壽郎接過話,金紅色的眼睛變得深沈。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是專挑傷心之人的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同時轉向宅邸深處的閣樓方向。

閣樓的地板在腳下發出不詳的吱呀聲,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喚醒沈睡的噩夢。灰塵在月光下漂浮,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味。

"嘻嘻......媽媽......"孩童般的笑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時遠時近,"來陪我玩......"

杏壽郎的日輪刀已經出鞘,火焰在刀身上跳動。就在他準備進攻時,矢凜奈冰涼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等等。"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的血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不是普通的鬼。"

話音剛落,墻紙突然大片剝落,露出後面密密麻麻的嬰兒手掌印。那些手印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色,仿佛隨時會從墻壁裏伸出來。

"是下弦之三·孩泣。"矢凜奈的刀緩緩出鞘,月光般的刀刃映出她冷靜的側臉,"以悲傷為食的鬼。"

地板突然爆裂,數十只慘白的嬰兒手臂從下方伸出,抓向兩人的腳踝。

杏壽郎的火焰與矢凜奈的月光同時綻放。炎之呼吸的熾熱與月之呼吸的冷冽在空中交織,竟形成完美的互補。

杏壽郎的每一記猛攻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為矢凜奈創造進攻機會;而矢凜奈的每一次斬擊都精準填補杏壽郎攻擊的空檔。

不需要言語,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當杏壽郎將鬼逼至角落時,矢凜奈的月之呼吸已經揮出。

鬼在月與火的夾擊中發出淒厲的慘叫,最終灰飛煙滅。

晨光透過破敗的窗欞照進閣樓,為一切蒙上柔和的金色。杏壽郎靠坐在墻邊,正用牙齒咬著繃帶的一端,試圖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你的傷。"矢凜奈突然出現在他身旁,手中拿著幹凈的繃帶。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杏壽郎笑著讓開位置:"麻煩你了。"

她的手指很涼,觸碰到皮膚時讓杏壽郎微微一怔。但包紮的動作無比精準,每一個結都打得恰到好處。杏壽郎註意到她後腰的衣物被血浸透了一片。

"你也受傷了。"他的聲音沈了下來。

"小傷。"矢凜奈輕描淡寫地帶過,但杏壽郎已經站起身,執意要幫她處理傷口。當他輕輕掀起她的羽織時,看到她的腰間有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杏壽郎的金紅瞳孔劇烈收縮,他沈默地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粉,動作輕柔地為她上藥。最後,他解下自己的火焰紋羽織,輕輕披在她肩上:"下次讓我來當盾牌。"

矢凜奈想要拒絕,但杏壽郎已經轉身收拾行裝。

清晨的小鎮漸漸蘇醒,早點攤的蒸籠冒著騰騰熱氣。杏壽郎選了個靠邊的位置,為矢凜奈拉開椅子。

"嘗嘗這個。"他將熱騰騰的豆漿推到矢凜奈面前,"很甜。"

矢凜奈雙手捧起碗,溫熱的甜味在舌尖擴散,認同地點頭表示:"......好喝。"

他們安靜地吃著早餐,街道上的人漸漸多起來,叫賣聲、交談聲組成生活的樂章。

夜晚,返程的山路上,杏壽郎突然按住日輪刀。

"矢凜,有東西在跟蹤我們。"

樹影中傳來黏膩的蠕動聲,十幾只眼球突然在樹皮上睜開——全部盯著矢凜奈的腰部。

"啊啦~"甜膩的女聲從地底傳來,"找到稀血了呢~"

地面突然裂開,慘白的手臂纏住矢凜奈的腳踝。杏壽郎的刀鋒劃過,斬斷的手臂卻化作更多蜈蚣節肢。

"下弦之二·百足婦!"他烈焰般的眉毛擰緊,"但情報顯示她應該在南邊——"

矢凜奈的刀突然刺入自己傷口,蘸血揮出:"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鏡·月映。"

日輪刀穿透地層,地下傳來尖銳慘叫。杏壽郎趁機劈開大地,露出蜷縮在土穴裏的蒼白女鬼——她的下半身竟是蜈蚣軀幹,此刻正被矢凜奈的血灼出陣陣青煙。

"為什麽追著我們?"杏壽郎的刀抵住女鬼咽喉。

女鬼瘋狂掙紮:"那位大人...要那個女孩...啊啊啊!"她突然自燃起來,轉眼燒成灰燼。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鎮長家那個詭異的茶漬——根本不是貓爪,而是“上弦之五玉壺的壺紋”。

荒廢的神社深處,一排排陶壺如蜂巢般擁擠在屋檐之下,密不透風。

“歡迎蒞臨~”從最大的陶壺中傳出尖銳而細弱的聲音,“這是特意為你們精心策劃的展示呢!”

玉壺的壺身哢嚓作響,緩緩轉動,露出內部——每個壺中浸泡的都是年輕女子的遺體。

矢凜奈的日輪刀發出低沈的嗡鳴。

“別生氣嘛~”玉壺輕佻地笑著,“畢竟,你的血液對我們鬼來說那麽誘惑……”

杏壽郎的火焰猛然竄高:“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矢凜奈劃破手掌,血珠懸浮成陣:"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整個神社瞬間被血色月光和烈焰龍身籠罩,數幾十道血色光柱從地面升起,炎之呼吸的火龍咆哮著吞噬一切,所有陶壺同時炸裂。

玉壺慘叫著逃走,卻被杏壽郎一刀劈成兩半——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騰!"

突然,空中傳出一聲琵琶聲,玉壺的身後出現一道金黃色的門。

玉壺的碎片還在蠕動,咯咯地笑道:"沒用的..."隨後玉壺的身影在消失在原地。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能將上弦直接救走......”矢凜奈望著玉壺消失的地方道。

“不管是什麽都是對鬼殺隊而言寶貴的情報。”杏壽郎表情嚴肅,“看來上弦鬼的實力遠遠超出我們所了解的強大。”

鬼殺隊蝶屋。

忍放下試管:"矢凜小姐,你不能再那麽頻繁使用自己的血了,太消耗你的精力了。"

矢凜奈也是偶然在一次任務中發現自己的血沾染上日輪刀後月之呼吸的實力會更強。

看到矢凜奈在發呆,忍認真地補充道:"而且每用一次血,你的壽命就會——"

"沒事。"矢凜奈系好腰帶,"只要能殺無慘。"

門外突然傳來碗盤打碎的聲音。矢凜奈拉開門,看到杏壽郎僵在原地,腳邊是撒了一地的紅豆飯。

"......你都聽到了?"她血色瞳孔微微收縮。

杏壽郎的金紅色眼睛燃起比火焰更熾熱的東西:"我會比你先死。"

"什麽?"

"如果我死在前面,你就不用消耗壽命了。"他笑得像個傻瓜,"很劃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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