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94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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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 94

參觀村莊這種事情當然不能一蹴而就。

夏油傑覺得不能急功近利嚇到老人家, 因此彼此交流了基本的信息之後,他們約定幾天天氣好一些後再來拜訪。

進了釘崎家之後,談話的主導權都轉移到了夏油傑手中。

他們在交談的時候, 五條悟和宮知理低聲蛐蛐:“傑這麽會哄人, 怎麽還沒談上戀愛?”

上輩子的傑好像也直接跳過了戀愛結婚,養起了兩個孩子。

宮知理也小聲:“你可以直接去問夏油,看他會不會揍你。”

家入硝子也加入對話:“夏油其實很適合去做那種職業,不管是牛郎還是x教頭子都很合適, 不覺得嗎?”

正在和釘崎奶奶講解學校課程的夏油傑:他全部都聽到了餵!

釘崎奶奶:“你之前說到村裏的小學, 村裏的小學不是咒術小學嗎?”

夏油傑又費一番口舌表示咒術小學也不怎麽教練習咒術,他們主要是收留那些因為過早展現咒術天分卻被家人和社會排斥的小孩,教他們關於咒術界的知識, 順便給他們一個棲身之地。

現在的小學裏也只有小貓三兩只。

他還是更推薦釘崎奶奶帶著孩子去村子裏感受一下。

釘崎奶奶和野薔薇站在家門口,目送這一行人離開, 野薔薇臉上還帶著點未散盡的興奮和好奇, 奶奶則更多的是憂慮與深思交織後的疲憊。

回到湖邊露營地,收拾妥當準備返程時, 夏油傑和五條悟卻都沒立刻上車,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向五條悟, 語氣還算平靜, 但眼神裏沒什麽笑意:“悟,你剛才那些關於戀愛的話題, 我聽得一清二楚。”

五條悟眨眨眼, 一臉無辜:“哎呀,被聽到了?開個玩笑嘛,傑你不會這麽小氣吧?而且真要說過分的話, 硝子明明說的更離譜。”

夏油傑沒接話,只是朝湖邊空曠處擡了擡下巴:“打一架。”

五條悟咧嘴一笑:“正有此意。”

兩人默契地走向湖邊,沒什麽多餘的話,動起手來卻都沒留情面,咒力碰撞之間湖水飛濺,淩厲的勁風刮起了地上的殘雪。對於這兩個人來說,找個機會打一架就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家入硝子靠在車邊,點了根煙,見怪不怪地看著,宮知理坐在車裏,目光平靜地落在窗外那兩道快得幾乎看不清的身影上,小孩子們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會給這個加油,一會大喊另一個也別輸啊。

沒多久,兩人回來了,夏油傑額角有點擦傷,滲著點血絲,五條悟的墨鏡歪了點,嘴角也破了皮,滲著血,但他卻笑得挺暢快,好像挨揍的不是他,這種打架的時候他都不開無下限,實在有點瘋勁在身上,他們坐會車裏,家入硝子順手扔過去兩張消毒濕巾:“你們兩個絕對會帶壞小孩子。”

都是暴力狂,小孩子要是學著只會用肌肉解決問題怎麽辦。

伏黑惠表態:“我才不會成為這種大人。”

宮知理噴笑:“哇,你們兩個在惠的嘴裏已經成了‘這種大人’了,好殘忍。”

夏油傑慢條斯理:“以後我會教他們動用腦筋的,畢竟他們以後都會是我的學生。”

虎杖悠仁小聲嘀咕:“惠,夏油哥哥這是不是在威脅你。”

美美子小聲:“這就叫‘聰明人的做法’啦!”

車子往回開,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在中途下了車,他們要換車回高專。

夏油傑關上車門前,看了一眼還穩穩坐在後座、完全沒有動彈意思的五條悟,挑眉問道:“明天早上要碰頭,你晚上不回高專?”

五條悟擺擺手,語氣懶散:“知道啦知道啦,會準時到的~”

夏油傑沒再多問,關上了車門。

車子重新啟動,駛向村莊方向,宮知理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五條悟,他嘴角那點傷還挺明顯。

回到村莊時,天色已晚。孩子們玩鬧了一天,早就困得東倒西歪,被宮知理趕去二樓洗漱睡覺,一時間,一樓只剩下他們兩人。

宮知理去廚房沖了兩杯熱牛奶。走出來時,五條悟已經癱在沙發上了,長手長腳占了大半位置,她走過去,他自然地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宮知理小口喝著牛奶,五條悟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一只手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栗色的長卷發玩。

“晚上要留宿嗎?”宮知理看著電視屏幕,輕聲問,“明天早上不是還要匯合?”

“嗯...”五條悟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鼻音,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側過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我想你了,明天會有人來接我,來得及。”

他說著,低頭尋到她的嘴唇。這個吻帶著牛奶淡淡的甜味,還有他嘴角一絲極細微的血腥氣,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但分離的幾日和此刻靜謐的氛圍,助長了心底的眷戀,這個本來還算克制的吻,不知不覺間變得深入而綿長。

宮知理手中的牛奶杯不知何時被他接過,穩妥地放到一旁。她回應著他的氣息,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肩頭的衣料,沙發空間有限,兩人距離愈發親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過速的心跳和熨燙的體溫,在這無人打擾的客廳,隱秘又溫熱的親昵形成了一方小結界。

他的掌心溫熱,貼著她腰際的肌膚,宮知理輕輕一顫,未盡的低吟卻被他以吻封緘,衣衫微亂,呼吸交織,在朦朧的月色中,兩人之間的溫度慢慢攀升,將理智一點點淹沒。

宮知理低聲道:“你真是……聰明的家夥。”技術精進的速度讓她感到戰栗。

五條悟悶笑:“如果你能喜歡就太好了。”他近乎迷戀地貼著她,沈浸在歡愉中。

結束後,兩人都有些喘,身上覆著一層薄汗,擠在沙發裏,五條悟仍緊緊抱著她,平覆著呼吸,時不時與她接吻,享受著極致快樂之後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將她抱起,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緩緩沖刷,氤氳的水汽在四周彌漫開來,在朦朧濕滑的環境中,情意漸濃,水流聲掩蓋了細微的動靜,這一次的動作也像流水一樣纏綿,宮知理咬著他的耳垂稍微用力,五條悟“嘶”了一聲,聲音低啞:“有什麽不滿意嗎?”

宮知理小聲抱怨:“你怎麽這麽壞啊?純粹折磨人。”

五條悟又低低笑起來:“我覺得你會——喜歡。”他嘴上這麽說,只加重力道,並不提速。

宮知理難得有點生氣,被不上不下的卡在那裏,最後五條悟的脊背上多出了幾道紅痕,可他本人似乎樂在其中,甚至還想女友在他的脖子上或者其他顯眼的地方來上幾下。

回到臥室,躺進柔軟的床鋪,五條悟似乎還不知饜足,手又不安分地探過來。宮知理體力雖好,但連續折騰也有些乏了,感覺到他的意圖,想都沒想,擡腳就輕輕踹了他一下,聲音帶著倦意:“...有完沒完...明天還要早起。”

五條悟抓住她的腳踝,低笑出聲,卻還是依言沒再繼續,只是把她重新撈回懷裏摟緊。他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低語,帶著點事後沙啞的性感:“你和硝子私底下說我行不行的問題...我必須要讓你清楚,下次再說這種話,絕對不會簡單地放過你。”

宮知理困得不行,聞言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咕噥了一句:“...男人真是幼稚。”

五條悟哼了一聲,滿意地摟緊她,沒多久也沈沈睡去。

隔了幾日,天氣放晴。夏油傑如約而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格外陽光開朗的黑發少年——灰原雄,宮知理也一同陪著,夏油傑挑選灰原一起來,正是看中他性格熱情真誠,極富感染力。

灰原雄果然不負所望,一路上笑容就沒斷過,熱情地向祖孫倆介紹著村莊的情況。

“村子裏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哦!”灰原雄解釋道,“他們不知道咒靈啊咒術師這些的,生活得很平靜。”

釘崎奶奶仔細聽著,觀察著沿途遇到的村民,他們臉上確實是一種尋常的安寧,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宮知理在一旁偶爾補充一兩句,語氣平和。

越是靠近村莊邊緣宮知理家那片區域,環境越發清幽。然而,就在即將看到那棟房子時,釘崎奶奶的腳步頓住了,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將野薔薇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些。

她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強大的咒力氣息,從那片湖水裏傳來。那氣息並非她熟悉的任何一種,帶著一種正在變化生長的感覺,讓她本能地警惕起來。

“那邊...是什麽?”釘崎奶奶看向宮知理,語氣帶著疑問和謹慎。

宮知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神色如常地解釋道:“是陀艮,一個受我控制的咒胎,目前正在進化階段,不用擔心,它很穩定。”

“咒胎?受控制?還在進化?”釘崎奶奶楞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控制咒靈已是極難,更何況是讓咒胎在被控制狀態下進化?

她再次看向宮知理,目光裏充滿了震驚和審視,這個年輕女孩的平靜之下,隱藏著讓她無法想象的力量和秘密,原本的重重顧慮,在這匪夷所思的事實面前,反而顯得有些多餘了,如果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到,那麽保護野薔薇安全成長,似乎真的並非難事。

釘崎奶奶沈默了片刻,臉上的驚疑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果斷。她看向宮知理和夏油傑,聲音平穩了許多:“...我們會盡快搬過來,盡快。”

釘崎野薔薇驚訝地擡頭看著奶奶,又看向宮知理,眼睛裏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釘崎奶奶雷厲風行,回去後立刻開始著手準備搬家事宜。她對孫女說:“那裏比我想的更特別,或許對你來說,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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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內容提醒想不出概括了,因為缺覺頭好疼,一定要早睡啊啊啊啊

修改第一次,再也不亂做飯了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就是不會

改第二次,我要沒招了

第三次了[求你了]

第四次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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