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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朋友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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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朋友 刺殺

高專的宿舍裏不止住了他們幾個畢業生。

馬上要去京都校任職的庵歌姬和現在作為自由術師、但和總監部合作密切的冥冥都住在這裏。

前者是馬上要去京都校, 不想再折騰搬房子,後者純粹是因為學生宿舍免費而且安全。

東京都高專裏既有結界,還有硝子和其他咒術界高層, 沒有其他需要或者更好的地方, 冥冥不會考慮搬走。

宮知理這次住進來才算是和她們正式見面了。

因為五條以前惹歌姬生氣太多次,宮知理是趁五條出任務的時候把新朋友喊來認識的。

她在宿舍裏做了些點心,配上從家裏帶來的特質飲料和小零食,很認真地和兩位學姐互相認識。

“原來你就是校外研修基地的負責人...”歌姬捧著熱氣騰騰的果茶, 神色覆雜, “我以為會和五條那種人交往的也是——啊抱歉,我不是說你,我只是對五條有很大的偏見。”

宮知理微笑點頭, 並不發表評論,轉移話題:“歌姬前輩你嘗嘗這種椒鹽餅幹, 希望你吃的習慣。”

庵歌姬拿起精致的餅幹放入口中, 細細品嘗了一番,笑道:“這都是你親手做的嗎?真厲害啊。”

即使是她平時不常吃的口味也會讓她在第一口就感覺到美味。

冥冥外表比歌姬更成熟, 性格看起來也更穩重, 聽著她和歌姬聊天,仔細嘗了嘗她的點心, 問:“你的點心有什麽額外的作用?”

宮知理:“能稍微加快咒力回覆的速度。”

庵歌姬驚訝:“唉?真的嗎?我還以為是我太開心了的錯覺。”

她太高興了:五條悟的女朋友是個正常人, 而且聽說五條悟很聽她的話,這不就說明她有機會找五條悟報仇嗎!

冥冥知道歌姬的心結, 她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的點心賣嗎?”

宮知理摸摸下巴:“我不能穩定生產, 而且我對於做重覆的點心沒什麽興趣,但是我家裏有個人說不定對這件事感興趣。”

她說的是津美紀,這個孩子目前沒有發現在咒術方面的天分, 但是她和村莊的契合度是最高的,她和那片土地的力量溝通最深入,做出的食物已經帶上了特殊的力量。

“如果那個孩子願意將食物售賣的話,我們可以再繼續談這件事。”宮知理說,她不可能直接越過津美紀的意願答應這件事。

冥冥對待交易一向很有耐心,而且她真的對宮知理很感興趣。

三個人在和諧的氛圍中喝著下午茶,互相了解,然後在茶話會尾聲,宮知理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外面傳來五條悟的聲音:“知理,我回來了——”

他其實有鑰匙,但他也知道不能隨便打開女朋友的門。

宮知理朝兩位新朋友抱歉一笑,起身給他開門。

她小聲說了句“歡迎回來”之後,說:“你回房間稍微等我一下。”

五條悟朝房間裏看了眼,和兩位學姐對上眼,他揚眉:“喲。”

庵歌姬拳頭又硬了:“誰打招呼是這麽打的啊!”

冥冥:“喲,五條。”

宮知理推了推五條的胳膊,五條低頭在她額頭碰了碰:“好,我等你。”

宮知理回到桌子邊,對兩位朋友說:“冰箱裏有多的果醬,我包裝好了,你們帶一些回去吧。”

她去拿袋子裝伴手禮,送走兩位客人,歌姬臨走時握著她的手:“你不要對五條那個家夥太忍讓了,他絕對是得寸進尺的類型!”

她還想說些"自大狂妄不尊重人"之類的話,但是看著宮知理恬靜的表情又吞了回去,他們都已經交往,現在說這種話更像是挑撥,她擔心讓宮知理不開心。

至於五條悟的心情,哈?誰會管那種東西!

他也許值得有個對象,但是不值得這麽好的!

庵歌姬心裏充滿著對五條的挑剔和偏見。

宮知理笑著反握住她的手:“好,我知道了。”

冥冥則遞給她自己的名片:“有交易的話可以聯系我這個號。”

至於其他的聯系方式,她們已經交換了郵箱地址和聊天軟件的賬號,隨時都可以線上聯系,冥冥給的名片更像是一種交易前的提醒。

她們離開之後,宮知理正在收拾桌子,五條悟靠在她敞開的門邊敲了敲門,就毫不客氣地走了進來,又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她身上:“你和她們說那麽久做什麽,浪費時間。”

宮知理:“很重哎。”

五條悟:“小騙子,我沒有把重量全部壓在你身上。”

宮知理:“讓我迅速收拾完啊。”

五條悟這才松開她,幫她一起收拾完東西,牽著她就要出門:“走,我今天出任務的時候發現了一家好吃的店,就想著一定要帶你去吃。”

這時候夕陽正美,他們兩個人牽著手走在學校的樹下,冥冥站在高處,手上停著烏鴉,微笑著對歌姬說:“那個五條也有了常人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就算彼此是同伴,也會希望對方有軟肋。

歌姬看著兩個後輩的身影,五條的白發反光的刺眼,兩個人緊緊牽著手,看起來關系就非同尋常的好。

“身為咒術師,擁有太強烈的感情總是一件讚否兩論的事情。”歌姬冷靜地說,“強大本身就是雙刃劍。”

冥冥輕笑:“你其實很喜歡宮知理吧?”

歌姬不自在地撇嘴:“但是誰讓她是五條的女朋友...”

冥冥讓烏鴉飛走,轉身回宿舍:“那只是幾天前的事情,說起來,歌姬你有想過去研修基地看看嗎?”

歌姬追上去:“校外研修基地據說和中學那邊的結界性質相似,是會壓制咒力的類型嗎?”

冥冥:“每個結界的特點不同,適應的咒力也不一樣,你可以去研修基地適應一下,七海他們每年都去幾次。”

歌姬猶豫:“可是名額掌握在五條手裏...”

冥冥:“不,名額掌握在宮知理手裏,她認識我們了,自然而然就有渠道去申請了。”

歌姬:“那以前...”

冥冥:“如果要知道以前為什麽沒有對我們開放,可以直接去問宮知理,她會告訴你的。”

歌姬嘆氣:“算啦——我也能猜出來,知理剛成年吧?她最近說因為一些事情要住到高專,也是因為五條向外公布了她的身份和他們的關系吧?在那之前不告訴我們,純粹是因為我們剛好處在微妙的情況裏。”

她和冥冥本身和五條派的人關系不很親近,五條為了掩蓋宮知理的消息肯定篩選了許多,她完全能理解。

“只不過我們現在能算是‘五條派’嗎?”歌姬反過來擔心了,“我不想和五條那個家夥牽扯上啊!”

冥冥:“歌姬你想變強嗎?”

歌姬聽她這麽問,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冥冥不再問她明白了什麽,她提醒到這裏,也是不想歌姬再因為對五條的看法而被蒙蔽了思維。

歌姬笑著推推她的胳膊:“謝謝啦冥冥,下次任務需要我的時候可以喊我。”

不讓你白做工。

在開車去飯店的路上,宮知理問:“我現在出門沒關系?”

她還以為這一路上會有很多刺殺——以前的埋伏主要針對五條悟,現在的殺機估計全部都沖著她來了。

五條悟手搭在方向盤上,顯得很輕松:“我在你身邊,他們是不敢的,但是如果你去一趟洗手間...”

宮知理若有所思:“釣魚啊。”

五條悟:“現在就下手的都是小魚小蝦,翻不起風浪,所以可以享受一頓美好的晚飯。”

宮知理被逗笑了:“你擔心我生氣?”

五條悟閉嘴不言。

理智告訴他,知理絕對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就生氣的人,可是情感上他沒由來的感到不對勁,以及淡淡的心虛......

宮知理慢條斯理:“僅此一次,下次我可不想和你相處的時候還被其他人打擾。”

五條悟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當然,不會有下次。”

宮知理:“如果需要我配合的話,我可以陪你們演一演。”

她也很想試試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水平了。

五條悟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意思是你去做誘餌釣更大的魚?”

今天這次有他陪著,他才有把握說只是“小打小鬧”,可知理嘴裏的“演一演”明顯是要來個大動靜。

那就表示為了讓這出戲更逼真,他肯定要遠離知理。

“那樣太危險了。”他斟酌著說,“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

宮知理托著下巴看窗外的夜景,說:“那我們可以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把夏油他們喊來一起商量。”

這是鐵了心要做了。

五條悟雖然有點頭疼,但宮知理沒有直接莽上去,他居然覺得還好。

果然人總是能在同類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餐廳是家格調不錯的已過餐廳,料理新奇,食材新鮮,氛圍也很安靜,兩個人舒適地用完一餐飯,宮知理放下茶杯:“我去下洗手間。”

五條悟點點頭,墨鏡遮住了他的視線,但是宮知理能感覺到他無形的註視籠罩著整個空間,像一張細密安全的網。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拐角,燈光略顯幽暗,宮知理推開厚重的木門,裏面空無一人,她走到鏡前開始洗手,在她擰開水龍頭的瞬間,身後角落的空氣驟然扭曲,一道裹挾著咒力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刺向她後心,速度極快,角度精準,意圖顯然是一擊斃命。

宮知理沒有回頭,她微微側身,用微小的幅度躲過淬毒的咒具,那把匕首“哢嚓”一聲深深釘入她面前的鏡子裏,鏡面瞬間炸開蛛網般的裂痕,碎片卻沒有飛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原地,可想而知,如果這把匕首刺入她的身體,也會將她體內的血肉經脈牢牢吸附到武器上。

詛咒師一擊落空,正欲召回武器,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涼的手扣住了,他甚至沒看清宮知理是如何動作的,劇痛和麻痹就席卷了全身,他驚恐地睜大眼睛,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軟軟地癱倒下去。

宮知理任由他癱倒在地,很快洗手間裏就進來了一位輔助監督,她朝宮知理低聲問好之後拿出咒具將這名詛咒師捆好,咒具消失在詛咒師體內,另外一位輔助監督在外面擺放上清潔中的牌子,動作利落地開始卸玻璃重裝,宮知理看了一會,上前幫忙,這倒讓她們嚇了一跳。

“這裏交給我們就好,宮大人。”輔助監督小聲說,“五條大人還在外面等您。”

宮知理稍微使勁,就把新的鏡面卡回了框內,想來不重新裝修的話,店家也很難發現後面的裂口。

她邊洗手邊說:“剩下的交給你們了,他接下來幾天沒辦法再調動身上的咒力,但是你們也要小心。”

“是,宮大人。”

輔助監督兩人一人一邊扛起詛咒師,假裝是他的同伴離開了飯店。

宮知理對著鏡子理了理鬢邊的碎發,推開門從容地走了出去。

回到包廂,五條悟正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見她進來,他立刻坐直,墨鏡後的視線在她身後迅速掃過。

“解決了?”他問。

“嗯,”宮知理坐下,“很弱。”

五條悟肩膀松了下去,他為宮知理重新倒了一杯茶,看她喝完,問:“走吧?”

走出餐廳,夜晚的空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涼意,五條悟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兩人沿著燈火通明的街道漫步,街角有一家小小的花店還未打烊,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門映出來,五條悟腳步頓住,目光落在店內那一片繽紛上。

“等我一下。”他松開手,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宮知理看著他的背影,她站在道路旁,看他在花叢中短暫地停留、挑選。

不一會兒,他出來了,手裏拿著包紮好的一束花,不是那種包裝繁覆的禮花,只是幾支新鮮的玫瑰和洋桔梗,用簡單的深綠色牛皮紙裹著,綠葉襯著嬌嫩的花瓣,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幹凈又溫柔。

他把花遞給她。

宮知理接過來,低頭聞了聞,她她擡眼看他,路燈的光在他白色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怎麽想到買花?”她問。

五條悟雙手插回褲兜,墨鏡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嘴角微微上揚:“看到了,覺得你拿著會好看。”

沒有多餘的理由,也沒有刻意的浪漫宣言,簡單得理所當然。宮知理捧著那束花,指尖觸碰到微涼的花瓣,心臟也像這花瓣一樣柔軟。

他們繼續往前走,轉入一條更安靜的街道。宮知理沒有提起車子的話題,五條悟也似乎沒有想到,兩個人走在街道上,高大的行道樹在夜色裏投下濃重的影子,只有遠處零星的路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四周寂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五條悟忽然停下腳步,宮知理也跟著停下,側頭看他。

他擡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摘下了墨鏡,那雙在黑暗中依然璀璨如星河的蒼藍色眼睛完全展露在她面前。他微微低頭,靠得很近,近得宮知理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發,看到他眼中映著的、自己小小的影子。

沒有詢問,也沒有預告,他俯身,微涼的唇瓣輕輕貼上了她的,他唇上那一點柔軟而陌生的觸感,帶著他身上特有的、陽光和清風般幹凈的氣息擁抱了宮知理。

這個吻很短暫,如同蜻蜓點水。五條悟稍稍退開一點,藍眼睛在黑暗中專註地凝視著她,似乎在確認什麽。宮知理迎著他的目光,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吻了回去。

夜色溫柔地包裹著寂靜的街道,路燈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冽的花香在微涼的空氣中若有似無地彌漫開來,與唇齒間交換的溫熱氣息交織在一起。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呼吸在空氣裏短暫交匯,又緩緩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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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覆健...痛苦覆健...一段時間不碼字,卡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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